第342章 又一個鐵證
中午，陳默來到黎斌的家中，跟黎斌吃飯。
陳默把帶來的東西放在桌邊，兩盒藥膳食材，用牛皮紙袋裝著，是給蘇雅安神保胎的。黎斌看了一眼，沒有多客氣，直接收下了。
吃過飯，陳默再和黎斌喝茶，把話題引到了正事上。
他拿出手機，調出陳軍的資料，把前因後果大致說了一遍——陳軍如何進入他的書房，如何用解碼器破解密碼鎖，如何被物業堵住然後報警送進了分局。
「我現在需要一個人去局裡見見他。」陳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套套話，看看他跟我老婆姜瑩之間到底商量了什麼。你是局裡的人，方便進去。而且套話這種事情，你比我在行。」
黎斌翻了翻那些資料，目光在陳軍的個人信息上停了幾秒。二十二歲，大專學歷，無業，名下有車貸，還有幾筆網貸平台的借款記錄，加起來差不多有二十萬。
他就說道：「這種剛出社會的毛頭小子，一身債，被人一攛掇就什麼膽子都有了。行，下午我過去一趟。你等我消息。」
「多謝。」
「謝什麼。咱們之間客氣什麼，以後我和阿雅少不了麻煩你。」
兩個人又喝了一杯茶，陳默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屏幕——肖麗，他就跟黎斌告別。
上車之後，陳默就撥通肖麗的電話，問道：「有什麼事？」
「你現在有空嗎？過來一趟，有事跟你說。」肖麗這樣說，聲音很溫柔。
「好。」
陳默掛了電話，開車去了肖麗住的那個小區。
門鈴響了一聲，門就開了。
肖麗站在玄關里，穿著一件吊帶睡裙，黑色的，蕾絲邊，領口開得很低。她沒穿內衣，睡裙的布料貼著身體的曲線。她沒有說話，也沒有讓開，就那麼站在那裡看著陳默，目光裡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柔軟和渴求。
陳默關上門，包還沒放下，肖麗就上前一步，整個人貼進了他懷裡。
「我想你了。快三個星期沒見你了。」
陳默單手攬住她的腰，低頭吻了她。肖麗的回應很快，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踮著腳尖把整個人的重量都靠在他身上。
「不是說有事要跟我說？」陳默在她耳邊低聲問了一句。
「等會兒說。我想先要你！」肖麗的聲音已經有些發飄，充滿欲望。
她沒有給他拒絕的餘地。陳默也沒有打算拒絕。他放下包，手臂收緊了一些，在玄關處就進行了深入的交流，然後才移到了臥室的床上。
肖麗今天格外主動，身體的反應也比平時更強烈。她沒有壓抑自己的聲音，一聲接一聲的喘息從喉嚨里溢出來。
完事之後，肖麗躺在床上，側身躺著，她的臉上還帶著餘韻的紅暈。
「你以後不能這麼長時間不來看我。沒有你，我受不了！」她說，帶著些抱怨。
「忙著呢。」陳默靠床頭坐著，伸手從床頭柜上拿過煙盒，「你也可以來找我。」
肖麗搖了搖頭，說道：「我現在不能離開省城。山莊有規矩——離開省城得報備，得批准。不然會有人打電話來，甚至會被直接綁著帶回去。」
陳默點菸的手微微頓了一下，他偏頭看了肖麗一眼，她的表情不像是在開玩笑。他又想起之前白雨荷跑到外地的事，後來在山莊那邊確實受到了處罰。看來山莊對女人的管控，比他以為的要嚴格得多。
「那我不在的時候，你多忍忍。或者你可以去找別的男人。」
肖麗抬頭瞪了他一眼，伸手在他腰側輕輕擰了一下，說道：「我就你一個。你真沒良心。」
陳默沒有反駁。他看著肖麗那張帶著嗔怪的臉，心裡並沒有去追究這句話的真假。她和他的關係本來就止步於「床伴「，她有沒有其他男人，並不在他關心的範圍之內。
「你說有事要跟我說。」陳默彈了彈菸灰，「說吧。」
肖麗緩了過來，也坐起來，從自己那邊的床頭柜上拿了一根細煙點上，抽了兩口。
她說道：「說你老婆姜瑩的事。她之前入股了那個製藥窩點——就是高等專科學校那個假藥窩點。後來你讓人把它端了，她虧了不少錢。但現在她好像又有新動作了，想找人做藥妝產品。」
陳默夾著煙的手在空中停了一下，在書房裡存著的醫美研發筆記和配方資料；妻子讓陳軍進她的書房拷貝東西，應該就是奔著這些材料而來。
他還是問道：「你的意思是——她想從我這裡拿到相關資料？」
肖麗說道：「不排除這個可能。你那個醫美產品很值錢，方教授帶到國外去了，但原始的研發資料還在你這裡。你老婆是個聰明人，她知道怎麼把別人的東西變成自己的。在山莊裡面，有很多卑鄙的人。」
陳默沉默了幾秒，把煙掐滅在床頭櫃的菸灰缸里。
他問：「那你覺得我現在應該怎麼做？」
肖麗靠在床頭，偏頭看著他，說道：「那得看你要什麼。你不想讓她賺錢，就看緊你的資料，別讓她得手。你要是想賺錢，可以跟她合作。」
陳默搖頭，說道：「跟她合作？她能出軌背叛我一次，就能有第二次第三次。這種人，不可能拿來合作。」
肖麗沒有反駁。她點了點頭，把煙也掐滅了，然後重新躺下來，拉過被子蓋到胸口，問道：「我要說的就是這些了。你下午還有事嗎？」
陳默看了一眼手機——沒有新消息。他放下手機，躺回床上。「沒什麼事。多陪你一會兒。」
肖麗心滿意足地笑了，她把臉埋進陳默的肩窩裡。
傍晚，陳默離開肖麗，赴約，李繼忠請他吃飯。
吃飯的地點在城中心一家老牌酒樓，包間不大，但裝修講究。李繼忠已經坐在裡面了，穿著一件休閒的夾克，看起來比上班時鬆弛了不少。兩個人推杯換盞聊了一個多小時，說了一些單位里的閒話，也說了幾句關於省里換屆的事，但誰都沒有往深了談。
飯局結束之後，陳默沒有讓李繼忠付錢，自己去了前台結帳。
完畢，他走出酒樓大門，點了一根煙，朝停車區的方向走過去，一個人影從側面的暗處走出來，擋在了他面前。
陳默停下腳步，看著面前的一個中年女人，穿著一件黑色的碎花連衣裙，肉色絲襪，黑色小高跟。她個子不算高，身材豐腴，臉圓圓的，皮膚很白。她手裡拎著一隻昂貴的的包，頭髮是黑長直，發尾微微卷著，垂在肩膀上。
她先開口，說道：「陳醫生。好久不見。」
陳默看著她，確認自己的記憶里沒有這張臉，就問道：「我們認識？我不記得見過你。」
女人微笑說道：「你不認識我，但我認識你。咱們之間有交集的。」
她拿出手機，調出一個微信二維碼，亮到陳默面前，說道：「這是我的聯繫方式，你加一下我。我叫穆嫻。」
陳默沒有馬上掃碼，問道：「你找我什麼事？讓我幫你看病？還是幫你的親戚朋友看病？」
「不是看病。」
「我是醫生，你不找我治病，那你找錯人了。」陳默說完就要走。
穆嫻搖了搖頭，沒有被他繞開，說道：「沒有找錯，我找的就是你。我跟你談點事，做個交易。我認識你老婆，她叫姜瑩，是吧。」
陳默看著她，沒有接話。穆嫻見他沒有拒絕，劃了幾下手機屏幕，調出幾張照片。第一張是她和姜瑩的合照，兩個人穿著禮服站在一個酒會的背景板前面，笑容自然，看起來關係很熟。她往下滑，又調出一張銀行卡餘額的截圖，上面顯示的數字是一千五百多萬。
「我跟你老婆有商業合作。她在我的三家酒店裡都有股份，下個月開始，她每個月能從我這拿到二十萬左右的分紅。你看，這就是這個酒店的管理後台，我是這個酒店的幕後老闆。」穆嫻把手機收回去，「我不是騙子，也不是來找你要錢的，你不用那麼防備。」
陳默把煙掐滅，看著她，問道：「那你想要什麼？你能給我什麼？」
穆嫻沒有直接回答。她調出第三張照片，把手機遞到陳默面前。
陳默低頭看過去，竟然姜瑩和一個男人在一起，那個男人就是徐大偉。
頓時，陳默覺得頭皮發麻，他之前已經從李娜那裡隱約知道了姜瑩和徐大偉的關係，但知道歸知道，親眼看到照片是另一回事。
「你怎麼會有這個？」陳默內心波瀾起伏，但是沒有發作，臉上還是很平靜。
穆嫻把手機收回去，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一些，說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換個地方聊，如何？」
陳默看了她兩秒，然後點了點頭，問道：「去哪？」
「跟著我就行。」
穆嫻轉身朝路邊停著的一輛黑色保時捷走去，拉開車門坐了進去。陳默回到自己的車上，發動引擎，跟著那輛保時捷駛離了酒樓。
陳默把帶來的東西放在桌邊，兩盒藥膳食材，用牛皮紙袋裝著，是給蘇雅安神保胎的。黎斌看了一眼，沒有多客氣，直接收下了。
吃過飯，陳默再和黎斌喝茶，把話題引到了正事上。
他拿出手機，調出陳軍的資料，把前因後果大致說了一遍——陳軍如何進入他的書房，如何用解碼器破解密碼鎖，如何被物業堵住然後報警送進了分局。
「我現在需要一個人去局裡見見他。」陳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套套話，看看他跟我老婆姜瑩之間到底商量了什麼。你是局裡的人，方便進去。而且套話這種事情，你比我在行。」
黎斌翻了翻那些資料，目光在陳軍的個人信息上停了幾秒。二十二歲，大專學歷，無業，名下有車貸，還有幾筆網貸平台的借款記錄，加起來差不多有二十萬。
他就說道：「這種剛出社會的毛頭小子，一身債，被人一攛掇就什麼膽子都有了。行，下午我過去一趟。你等我消息。」
「多謝。」
「謝什麼。咱們之間客氣什麼，以後我和阿雅少不了麻煩你。」
兩個人又喝了一杯茶，陳默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屏幕——肖麗，他就跟黎斌告別。
上車之後，陳默就撥通肖麗的電話，問道：「有什麼事？」
「你現在有空嗎？過來一趟，有事跟你說。」肖麗這樣說，聲音很溫柔。
「好。」
陳默掛了電話，開車去了肖麗住的那個小區。
門鈴響了一聲，門就開了。
肖麗站在玄關里，穿著一件吊帶睡裙，黑色的，蕾絲邊，領口開得很低。她沒穿內衣，睡裙的布料貼著身體的曲線。她沒有說話，也沒有讓開，就那麼站在那裡看著陳默，目光裡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柔軟和渴求。
陳默關上門，包還沒放下，肖麗就上前一步，整個人貼進了他懷裡。
「我想你了。快三個星期沒見你了。」
陳默單手攬住她的腰，低頭吻了她。肖麗的回應很快，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踮著腳尖把整個人的重量都靠在他身上。
「不是說有事要跟我說？」陳默在她耳邊低聲問了一句。
「等會兒說。我想先要你！」肖麗的聲音已經有些發飄，充滿欲望。
她沒有給他拒絕的餘地。陳默也沒有打算拒絕。他放下包，手臂收緊了一些，在玄關處就進行了深入的交流，然後才移到了臥室的床上。
肖麗今天格外主動，身體的反應也比平時更強烈。她沒有壓抑自己的聲音，一聲接一聲的喘息從喉嚨里溢出來。
完事之後，肖麗躺在床上，側身躺著，她的臉上還帶著餘韻的紅暈。
「你以後不能這麼長時間不來看我。沒有你，我受不了！」她說，帶著些抱怨。
「忙著呢。」陳默靠床頭坐著，伸手從床頭柜上拿過煙盒，「你也可以來找我。」
肖麗搖了搖頭，說道：「我現在不能離開省城。山莊有規矩——離開省城得報備，得批准。不然會有人打電話來，甚至會被直接綁著帶回去。」
陳默點菸的手微微頓了一下，他偏頭看了肖麗一眼，她的表情不像是在開玩笑。他又想起之前白雨荷跑到外地的事，後來在山莊那邊確實受到了處罰。看來山莊對女人的管控，比他以為的要嚴格得多。
「那我不在的時候，你多忍忍。或者你可以去找別的男人。」
肖麗抬頭瞪了他一眼，伸手在他腰側輕輕擰了一下，說道：「我就你一個。你真沒良心。」
陳默沒有反駁。他看著肖麗那張帶著嗔怪的臉，心裡並沒有去追究這句話的真假。她和他的關係本來就止步於「床伴「，她有沒有其他男人，並不在他關心的範圍之內。
「你說有事要跟我說。」陳默彈了彈菸灰，「說吧。」
肖麗緩了過來，也坐起來，從自己那邊的床頭柜上拿了一根細煙點上，抽了兩口。
她說道：「說你老婆姜瑩的事。她之前入股了那個製藥窩點——就是高等專科學校那個假藥窩點。後來你讓人把它端了，她虧了不少錢。但現在她好像又有新動作了，想找人做藥妝產品。」
陳默夾著煙的手在空中停了一下，在書房裡存著的醫美研發筆記和配方資料；妻子讓陳軍進她的書房拷貝東西，應該就是奔著這些材料而來。
他還是問道：「你的意思是——她想從我這裡拿到相關資料？」
肖麗說道：「不排除這個可能。你那個醫美產品很值錢，方教授帶到國外去了，但原始的研發資料還在你這裡。你老婆是個聰明人，她知道怎麼把別人的東西變成自己的。在山莊裡面，有很多卑鄙的人。」
陳默沉默了幾秒，把煙掐滅在床頭櫃的菸灰缸里。
他問：「那你覺得我現在應該怎麼做？」
肖麗靠在床頭，偏頭看著他，說道：「那得看你要什麼。你不想讓她賺錢，就看緊你的資料，別讓她得手。你要是想賺錢，可以跟她合作。」
陳默搖頭，說道：「跟她合作？她能出軌背叛我一次，就能有第二次第三次。這種人，不可能拿來合作。」
肖麗沒有反駁。她點了點頭，把煙也掐滅了，然後重新躺下來，拉過被子蓋到胸口，問道：「我要說的就是這些了。你下午還有事嗎？」
陳默看了一眼手機——沒有新消息。他放下手機，躺回床上。「沒什麼事。多陪你一會兒。」
肖麗心滿意足地笑了，她把臉埋進陳默的肩窩裡。
傍晚，陳默離開肖麗，赴約，李繼忠請他吃飯。
吃飯的地點在城中心一家老牌酒樓，包間不大，但裝修講究。李繼忠已經坐在裡面了，穿著一件休閒的夾克，看起來比上班時鬆弛了不少。兩個人推杯換盞聊了一個多小時，說了一些單位里的閒話，也說了幾句關於省里換屆的事，但誰都沒有往深了談。
飯局結束之後，陳默沒有讓李繼忠付錢，自己去了前台結帳。
完畢，他走出酒樓大門，點了一根煙，朝停車區的方向走過去，一個人影從側面的暗處走出來，擋在了他面前。
陳默停下腳步，看著面前的一個中年女人，穿著一件黑色的碎花連衣裙，肉色絲襪，黑色小高跟。她個子不算高，身材豐腴，臉圓圓的，皮膚很白。她手裡拎著一隻昂貴的的包，頭髮是黑長直，發尾微微卷著，垂在肩膀上。
她先開口，說道：「陳醫生。好久不見。」
陳默看著她，確認自己的記憶里沒有這張臉，就問道：「我們認識？我不記得見過你。」
女人微笑說道：「你不認識我，但我認識你。咱們之間有交集的。」
她拿出手機，調出一個微信二維碼，亮到陳默面前，說道：「這是我的聯繫方式，你加一下我。我叫穆嫻。」
陳默沒有馬上掃碼，問道：「你找我什麼事？讓我幫你看病？還是幫你的親戚朋友看病？」
「不是看病。」
「我是醫生，你不找我治病，那你找錯人了。」陳默說完就要走。
穆嫻搖了搖頭，沒有被他繞開，說道：「沒有找錯，我找的就是你。我跟你談點事，做個交易。我認識你老婆，她叫姜瑩，是吧。」
陳默看著她，沒有接話。穆嫻見他沒有拒絕，劃了幾下手機屏幕，調出幾張照片。第一張是她和姜瑩的合照，兩個人穿著禮服站在一個酒會的背景板前面，笑容自然，看起來關係很熟。她往下滑，又調出一張銀行卡餘額的截圖，上面顯示的數字是一千五百多萬。
「我跟你老婆有商業合作。她在我的三家酒店裡都有股份，下個月開始，她每個月能從我這拿到二十萬左右的分紅。你看，這就是這個酒店的管理後台，我是這個酒店的幕後老闆。」穆嫻把手機收回去，「我不是騙子，也不是來找你要錢的，你不用那麼防備。」
陳默把煙掐滅，看著她，問道：「那你想要什麼？你能給我什麼？」
穆嫻沒有直接回答。她調出第三張照片，把手機遞到陳默面前。
陳默低頭看過去，竟然姜瑩和一個男人在一起，那個男人就是徐大偉。
頓時，陳默覺得頭皮發麻，他之前已經從李娜那裡隱約知道了姜瑩和徐大偉的關係，但知道歸知道，親眼看到照片是另一回事。
「你怎麼會有這個？」陳默內心波瀾起伏，但是沒有發作，臉上還是很平靜。
穆嫻把手機收回去，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一些，說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換個地方聊，如何？」
陳默看了她兩秒，然後點了點頭，問道：「去哪？」
「跟著我就行。」
穆嫻轉身朝路邊停著的一輛黑色保時捷走去，拉開車門坐了進去。陳默回到自己的車上，發動引擎，跟著那輛保時捷駛離了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