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創業和分手
這天一早，陳默驅車來到江東保健局，找李繼忠。
陳默推門進去的時候，李繼忠正坐在辦公桌後面看文件。
「來了？坐。」李繼忠抬起頭，指了指沙發，「我剛泡了一壺龍井，你嘗嘗。」
他知道陳默要來，所以提前泡茶。
陳默在沙發上坐下來，接過李繼忠遞來的茶杯，喝一口，就知道是今年的新茶。
李繼忠問道：「什麼時候回來的？你不是說入京了嗎？」
「回來有一段時間了，休息了幾天。」陳默放下茶杯。
李繼忠點點頭，他也知道出差是比較累的，他權衡一番，小聲地問：「方便說一下，入京都做了什麼嗎？」
陳默知道李繼忠的好奇，就說道：「去了國家老年醫學中心，在那邊連續忙活了好多天。再詳細的就不能多說了——你知道的，有保密協議。」
保密協議。
說到這四個字的時候，陳默忍不住的嘴角抽了抽，因為這四個字太好用了，只要他不想說的，就往這四個字上面扯。然後向他打聽的人，就會適當的閉嘴。
果然，李繼忠聽到這四個字，眼睛裡那點八卦的光立刻熄滅了，換上了一副理解的表情。
他擺了擺手說道：「行，既然是保密協議，那我就不多問了。你回來就好。」
國家老年醫學中心，那是給什麼人看病的地方，他心裡有數。能去那種地方的人，不是有身份就是有背景。
他沒有繼續這個話題，端起茶壺給陳默續了一杯，又說道：「你知道嗎？這幾天郭書記又提起了你。」
陳默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問道：「又提起了我？怎麼回事？我不在這地方，他怎麼會惦記我？李主任，你不會又向他舉薦我了吧？」
陳默走之前特意跟李繼忠打過招呼——儘量別舉薦他，尤其是別提議讓他來保健局坐班。
李繼忠笑了笑，無奈地說道：「這就是吳老的影響力了。大家都知道吳老的情況——基本都要癱瘓了。結果經過你治療之後，他能下地走路了。這件事刺激到了很多人的神經。有不少人向郭書記申請，要把你調入保健局，專門給退休幹部檢查、治療老年病。郭書記則覺得很有必要。」
他說著，看著陳默的眼睛，釋放更大的友善說道：「陳默，只要你點頭，我現在就給你辦手續。」
陳默搖頭，說道：「哎，真是擔心什麼就來什麼。李主任，我來這裡，正好是要跟你說相反的決定，我還是喜歡現在這樣自由的狀態，而且我也有另外一個想法。」
他從隨身帶的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遞了過去。
李繼忠接過來，封面上的標題是《江東健康院建設方案》。他翻開，一頁一頁地看。方案思路清晰——陳默要搞一個高端私立精密體檢機構，面向高端客戶提供健康諮詢服務。
李繼忠看完之後，起初有些疑惑。高端客戶資源本來就有限，這些人要麼去各大醫院的特需門診，要麼去那些已經成熟的私立醫療機構。陳默一個新人，憑什麼跟人家搶生意？
但他轉念一想——陳默可是治療過陸老、治療過吳老的人。而且他這麼年輕，就曾經是附屬醫院的外科主任，醫術肯定是了不得的。陳默搞起來的健康院，說不定真的有市場。
李繼忠把方案合上，放在茶几上，沉默了片刻，才說道：「陳默，我還是要給你潑一點冷水。你這個方案看起來沒問題，但操作起來不容易。醫療行業不是你有技術就能做起來的，資質、場地、設備、人員、牌照——哪一樣都不簡單。」
「我知道。」陳默點了點頭，「萬事開頭難，但我有信心。」
李繼忠看著他，目光里有一種複雜的東西，有欣賞，有擔憂，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惋惜。
他說道：「當然了，你要是做的話我也支持。但我還是更希望你能夠回保健局，聽郭書記的安排，走官場仕途這條路。你自己創業，商海浮沉，風險太大了。」
陳默則說道：「我現在喜歡自由了。」
他沒有說出自身的污點，那可不少，尤其是生活作風問題。真要是進了體制，那些過去的事情隨時可能被人翻出來，成為攻擊他的把柄。
那還不如在外面自己搞個健康院，自由自在。
李繼忠又勸了幾句，見說不動陳默，也就沒有再堅持，說道：「行吧，人各有志。不過你那個保健局的身份，還是先留著，別急著退。說不定什麼時候用得上。」
陳默笑著點了點頭。
從保健局出來，陳默上了車，沒有馬上發動引擎。他坐在駕駛座上，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林會長，是我，陳默。」
林國棟略感意外，但還是很關切地問道：「是遇到什麼問題了嗎？有什麼難處需要我協調？」
陳默知道林國棟在擔心什麼——他牽扯進了葉家的事情，葉家如果給江東這邊打招呼，說不定會有人針對他。
他說道：「林會長，我這邊沒什麼事情，一切如常。我今天給你打電話，是想跟你說個事——我最近想創業，搞一個健康諮詢機構。給客人提供健康諮詢，收取一定的費用，條件允許的話直接給對方醫治。你覺得如何？」
健康諮詢？
林國棟微笑，他是過來人，就說道：「其實我們這邊也有人做，但都是私下裡做的。你要是想做的話，我們回頭約個時間好好聊聊，你可以參考一下我們這邊的做法。對了，我這邊的一些客戶，我認識的人，也可以給你介紹。」
陳默就高興了，道：「林會長，感謝你的支持。有你的支持，我就更有信心了。」
「咱們不用這麼客氣。」林國棟頓了頓，「就這個問題？」
「還有一個事。」陳默說，「我剛才去了省保健局，這邊的郭書記想讓我去坐班，走官場仕途，負責老年幹部的保健工作。我不想坐班——我是你推薦進去的，所以想問問你，這個情況怎麼處理？」
林國棟想了一下，說道：「郭書記有沒有直接用行政命令壓你？」
「那倒沒有。」陳默說，「畢竟我這樣的小人物，也不值得他關注。江東的醫生還是不少的。」
「那就好辦了。」林國棟的語氣輕鬆起來，「保健局那個身份，你還是繼續保留，不用去上班。到時候我會跟他們再溝通——保留你的身份，不是為了讓你給他們服務，而是讓你有一個進入我團隊的方便門檻。你是外面的游散醫生，我叫你進來，需要重新評審、流程很麻煩。但如果你是地方保健局的醫生，你的審查資格就會一直存在。我需要用你的時候，直接把你調進來，你我都方便。」
陳默說道：「是的，我也是覺得這樣比較方便、自由。要是被行政體制卡住了，總歸有些掣肘。」
林國棟說道：「保健局裡面崗位職務的事，不用擔心，我會協調。但咱們也沒有必要把規定定死。如果有個別幹部需要你治療，恐怕還得麻煩你。畢竟咱們也是掛著保健局的名頭。」
「這個我倒是可以接受。」陳默說，「只要不是每天都來打卡上班就行。」
兩個人又聊了幾句，陳默掛了電話。
忽然，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條消息。
張紅舞發的：「今天有空嗎？」
陳默看著這條消息，嘴角微微勾起。他沒有打字回復，而是直接撥了電話過去。
「有空。來希爾頓酒店，我訂了房間，房號發你。」
「我下午有事，晚上你到我家來，我們再好好的溝通。」張紅舞說道。
「你的事情不重要，你我的事最重要。我現在去開房，我等你一會，你要是不來，我就找別人了。」陳默說完，掛了電話。
他去最近的希爾頓酒店開了個房，然後把房號發過去。
接著，陳默先洗了個澡，他沒有穿內褲，就那麼光著身子裹著浴袍，靠在床頭上，打開電視隨便放了一個頻道。
等了大約二十分鐘，門鈴響了。
陳默下床，走過去開門。
張紅舞站在門口，穿著一件駝色的大衣，手裡拎著一個黑色的小包。她化了淡妝，嘴唇上塗著一層薄薄的口紅，整個人看起來幹練又精緻。
陳默側身讓她進來，隨手把門關上。
張紅舞走進房間，把包放在桌上，轉過身，不由得一愣，因為陳默已經把浴袍脫了。
張紅舞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然後飛快地移開了。她的臉一下子紅了，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
「你這樣不尊重人。」
「裝什麼裝？快來。」
陳默將她的衣服除掉，再抱她上床，很快兩人就纏綿在一起。
一個小時後，張紅舞從床上爬起來，去了浴室。
她今天是臨時過來的，公司那邊有事等著她處理。她不能在這個房間裡待太久。
陳默靠在床頭上，點了一根煙，慢慢抽著。
過了十幾分鐘，張紅舞從浴室出來，頭髮已經重新整理過了，妝容也補好了，又是那個幹練精緻的女強人。她一邊扣襯衫的扣子，一邊看著床上的陳默，她不想看到陳默如此清閒。
「你考慮一下我上次的建議。」她坐在床邊，彎腰穿絲襪，「我成立一個私人醫院，你當院長。每年三百萬，你覺得少的話，我可以漲到五百萬。」
陳默吐出一口煙，淡淡地說道：「那你別走了咱們繼續玩，我讓你再舒服舒服，說不定到時候你會給我漲到一千萬。」
張紅舞哼了一聲，把絲襪拉好，站起來整理裙擺。
「我不是因為剛才的事就給你漲價。你也別想。」
陳默把煙掐滅在床頭櫃的菸灰缸里，認真地說道：「你有你的項目，我也有我的方案。我那個健康諮詢的方案，你考慮了沒有？」
張紅舞笑了，那笑容里有幾分嘲諷，幾分好笑，說道：「你開什麼玩笑？讓我把錢給你？」
陳默則說道：「我是說真的。你要是不考慮，那我們的關係也就到此為止了。剛才就相當於分手-炮。以後咱們不再扮演這種關係。」
張紅舞的笑容僵在臉上，斥責說道：「說什麼？就因為我不把錢給你，就要跟我分手？」
「這是其中一個原因。你不相信我，所以我們的關係應當結束。第二個原因是——接下來我要創業，要忙我的健康諮詢，要忙我的客戶。沒空跟你玩這種過家家。所以，咱們分手比較好。」
張紅舞站在床邊，她看著陳默，說道：「我不同意。」
陳默聳了聳肩，拿起床頭的手機，說道：「那是你的事。我話說到了。」
張紅舞臉色不爽，拿起包，說道：「陳默，你最好別挑戰我的底線！否則，我讓你好看。」
陳默就說道：「上次你是利用了我合作夥伴方教授的公司漏洞，你斷了我的財路，其實你這個手段並不高明，更多是道德綁架而已。那如果我沒有道德，你是不是就不能綁架我了？」
「那就走著瞧！」
陳默推門進去的時候，李繼忠正坐在辦公桌後面看文件。
「來了？坐。」李繼忠抬起頭，指了指沙發，「我剛泡了一壺龍井，你嘗嘗。」
他知道陳默要來，所以提前泡茶。
陳默在沙發上坐下來，接過李繼忠遞來的茶杯，喝一口，就知道是今年的新茶。
李繼忠問道：「什麼時候回來的？你不是說入京了嗎？」
「回來有一段時間了，休息了幾天。」陳默放下茶杯。
李繼忠點點頭，他也知道出差是比較累的，他權衡一番，小聲地問：「方便說一下，入京都做了什麼嗎？」
陳默知道李繼忠的好奇，就說道：「去了國家老年醫學中心，在那邊連續忙活了好多天。再詳細的就不能多說了——你知道的，有保密協議。」
保密協議。
說到這四個字的時候，陳默忍不住的嘴角抽了抽，因為這四個字太好用了，只要他不想說的，就往這四個字上面扯。然後向他打聽的人，就會適當的閉嘴。
果然，李繼忠聽到這四個字，眼睛裡那點八卦的光立刻熄滅了，換上了一副理解的表情。
他擺了擺手說道：「行，既然是保密協議，那我就不多問了。你回來就好。」
國家老年醫學中心，那是給什麼人看病的地方，他心裡有數。能去那種地方的人，不是有身份就是有背景。
他沒有繼續這個話題，端起茶壺給陳默續了一杯，又說道：「你知道嗎？這幾天郭書記又提起了你。」
陳默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問道：「又提起了我？怎麼回事？我不在這地方，他怎麼會惦記我？李主任，你不會又向他舉薦我了吧？」
陳默走之前特意跟李繼忠打過招呼——儘量別舉薦他，尤其是別提議讓他來保健局坐班。
李繼忠笑了笑，無奈地說道：「這就是吳老的影響力了。大家都知道吳老的情況——基本都要癱瘓了。結果經過你治療之後，他能下地走路了。這件事刺激到了很多人的神經。有不少人向郭書記申請，要把你調入保健局，專門給退休幹部檢查、治療老年病。郭書記則覺得很有必要。」
他說著，看著陳默的眼睛，釋放更大的友善說道：「陳默，只要你點頭，我現在就給你辦手續。」
陳默搖頭，說道：「哎，真是擔心什麼就來什麼。李主任，我來這裡，正好是要跟你說相反的決定，我還是喜歡現在這樣自由的狀態，而且我也有另外一個想法。」
他從隨身帶的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遞了過去。
李繼忠接過來，封面上的標題是《江東健康院建設方案》。他翻開，一頁一頁地看。方案思路清晰——陳默要搞一個高端私立精密體檢機構，面向高端客戶提供健康諮詢服務。
李繼忠看完之後，起初有些疑惑。高端客戶資源本來就有限，這些人要麼去各大醫院的特需門診，要麼去那些已經成熟的私立醫療機構。陳默一個新人，憑什麼跟人家搶生意？
但他轉念一想——陳默可是治療過陸老、治療過吳老的人。而且他這麼年輕，就曾經是附屬醫院的外科主任，醫術肯定是了不得的。陳默搞起來的健康院，說不定真的有市場。
李繼忠把方案合上，放在茶几上，沉默了片刻，才說道：「陳默，我還是要給你潑一點冷水。你這個方案看起來沒問題，但操作起來不容易。醫療行業不是你有技術就能做起來的，資質、場地、設備、人員、牌照——哪一樣都不簡單。」
「我知道。」陳默點了點頭，「萬事開頭難，但我有信心。」
李繼忠看著他，目光里有一種複雜的東西，有欣賞，有擔憂，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惋惜。
他說道：「當然了，你要是做的話我也支持。但我還是更希望你能夠回保健局，聽郭書記的安排，走官場仕途這條路。你自己創業，商海浮沉，風險太大了。」
陳默則說道：「我現在喜歡自由了。」
他沒有說出自身的污點，那可不少，尤其是生活作風問題。真要是進了體制，那些過去的事情隨時可能被人翻出來，成為攻擊他的把柄。
那還不如在外面自己搞個健康院，自由自在。
李繼忠又勸了幾句，見說不動陳默，也就沒有再堅持，說道：「行吧，人各有志。不過你那個保健局的身份，還是先留著，別急著退。說不定什麼時候用得上。」
陳默笑著點了點頭。
從保健局出來，陳默上了車，沒有馬上發動引擎。他坐在駕駛座上，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林會長，是我，陳默。」
林國棟略感意外，但還是很關切地問道：「是遇到什麼問題了嗎？有什麼難處需要我協調？」
陳默知道林國棟在擔心什麼——他牽扯進了葉家的事情，葉家如果給江東這邊打招呼，說不定會有人針對他。
他說道：「林會長，我這邊沒什麼事情，一切如常。我今天給你打電話，是想跟你說個事——我最近想創業，搞一個健康諮詢機構。給客人提供健康諮詢，收取一定的費用，條件允許的話直接給對方醫治。你覺得如何？」
健康諮詢？
林國棟微笑，他是過來人，就說道：「其實我們這邊也有人做，但都是私下裡做的。你要是想做的話，我們回頭約個時間好好聊聊，你可以參考一下我們這邊的做法。對了，我這邊的一些客戶，我認識的人，也可以給你介紹。」
陳默就高興了，道：「林會長，感謝你的支持。有你的支持，我就更有信心了。」
「咱們不用這麼客氣。」林國棟頓了頓，「就這個問題？」
「還有一個事。」陳默說，「我剛才去了省保健局，這邊的郭書記想讓我去坐班，走官場仕途，負責老年幹部的保健工作。我不想坐班——我是你推薦進去的，所以想問問你，這個情況怎麼處理？」
林國棟想了一下，說道：「郭書記有沒有直接用行政命令壓你？」
「那倒沒有。」陳默說，「畢竟我這樣的小人物，也不值得他關注。江東的醫生還是不少的。」
「那就好辦了。」林國棟的語氣輕鬆起來，「保健局那個身份，你還是繼續保留，不用去上班。到時候我會跟他們再溝通——保留你的身份，不是為了讓你給他們服務，而是讓你有一個進入我團隊的方便門檻。你是外面的游散醫生，我叫你進來，需要重新評審、流程很麻煩。但如果你是地方保健局的醫生，你的審查資格就會一直存在。我需要用你的時候，直接把你調進來，你我都方便。」
陳默說道：「是的，我也是覺得這樣比較方便、自由。要是被行政體制卡住了，總歸有些掣肘。」
林國棟說道：「保健局裡面崗位職務的事，不用擔心，我會協調。但咱們也沒有必要把規定定死。如果有個別幹部需要你治療，恐怕還得麻煩你。畢竟咱們也是掛著保健局的名頭。」
「這個我倒是可以接受。」陳默說，「只要不是每天都來打卡上班就行。」
兩個人又聊了幾句，陳默掛了電話。
忽然，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條消息。
張紅舞發的：「今天有空嗎？」
陳默看著這條消息，嘴角微微勾起。他沒有打字回復，而是直接撥了電話過去。
「有空。來希爾頓酒店，我訂了房間，房號發你。」
「我下午有事，晚上你到我家來，我們再好好的溝通。」張紅舞說道。
「你的事情不重要，你我的事最重要。我現在去開房，我等你一會，你要是不來，我就找別人了。」陳默說完，掛了電話。
他去最近的希爾頓酒店開了個房，然後把房號發過去。
接著，陳默先洗了個澡，他沒有穿內褲，就那麼光著身子裹著浴袍，靠在床頭上，打開電視隨便放了一個頻道。
等了大約二十分鐘，門鈴響了。
陳默下床，走過去開門。
張紅舞站在門口，穿著一件駝色的大衣，手裡拎著一個黑色的小包。她化了淡妝，嘴唇上塗著一層薄薄的口紅，整個人看起來幹練又精緻。
陳默側身讓她進來，隨手把門關上。
張紅舞走進房間，把包放在桌上，轉過身，不由得一愣，因為陳默已經把浴袍脫了。
張紅舞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然後飛快地移開了。她的臉一下子紅了，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
「你這樣不尊重人。」
「裝什麼裝？快來。」
陳默將她的衣服除掉，再抱她上床，很快兩人就纏綿在一起。
一個小時後，張紅舞從床上爬起來，去了浴室。
她今天是臨時過來的，公司那邊有事等著她處理。她不能在這個房間裡待太久。
陳默靠在床頭上，點了一根煙，慢慢抽著。
過了十幾分鐘，張紅舞從浴室出來，頭髮已經重新整理過了，妝容也補好了，又是那個幹練精緻的女強人。她一邊扣襯衫的扣子，一邊看著床上的陳默，她不想看到陳默如此清閒。
「你考慮一下我上次的建議。」她坐在床邊，彎腰穿絲襪，「我成立一個私人醫院，你當院長。每年三百萬，你覺得少的話，我可以漲到五百萬。」
陳默吐出一口煙，淡淡地說道：「那你別走了咱們繼續玩，我讓你再舒服舒服，說不定到時候你會給我漲到一千萬。」
張紅舞哼了一聲，把絲襪拉好，站起來整理裙擺。
「我不是因為剛才的事就給你漲價。你也別想。」
陳默把煙掐滅在床頭櫃的菸灰缸里，認真地說道：「你有你的項目，我也有我的方案。我那個健康諮詢的方案，你考慮了沒有？」
張紅舞笑了，那笑容里有幾分嘲諷，幾分好笑，說道：「你開什麼玩笑？讓我把錢給你？」
陳默則說道：「我是說真的。你要是不考慮，那我們的關係也就到此為止了。剛才就相當於分手-炮。以後咱們不再扮演這種關係。」
張紅舞的笑容僵在臉上，斥責說道：「說什麼？就因為我不把錢給你，就要跟我分手？」
「這是其中一個原因。你不相信我，所以我們的關係應當結束。第二個原因是——接下來我要創業，要忙我的健康諮詢，要忙我的客戶。沒空跟你玩這種過家家。所以，咱們分手比較好。」
張紅舞站在床邊，她看著陳默，說道：「我不同意。」
陳默聳了聳肩，拿起床頭的手機，說道：「那是你的事。我話說到了。」
張紅舞臉色不爽，拿起包，說道：「陳默，你最好別挑戰我的底線！否則，我讓你好看。」
陳默就說道：「上次你是利用了我合作夥伴方教授的公司漏洞，你斷了我的財路，其實你這個手段並不高明，更多是道德綁架而已。那如果我沒有道德，你是不是就不能綁架我了？」
「那就走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