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高端定製
白玉酒樓。
陳默訂了一個靠窗的包間，提前到來。
等了大約十分鐘，走廊那頭傳來高跟鞋的聲音。張紅舞穿著一件米白色的包臀裙，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的小西裝，腳下一雙細跟高跟鞋，走路的姿態很優雅，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擺動。
陳默注意到她裡面其實穿的是一件抹胸，露出的皮膚很白。
陳默主動迎上去，伸手扶住張紅舞的手臂，動作自然又體貼。張紅舞微微愣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他把她帶到座位旁，拉開椅子，等她坐下了才鬆開手，然後他在她旁邊坐下來，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輕輕摩挲了一下。
「這天氣突然變冷，還是要多穿一點衣服的。」陳默關心地說。
張紅舞的手指微微顫了一下，她的手背上傳來陳默掌心的溫度，讓她的臉有些發熱。她覺得這個男人今天的態度跟昨天在樓頂上完全不一樣。昨天他擺著一張大爺臉，愛搭不理的，今天卻殷勤得像換了個人。
「你今天怎麼了？」張紅舞抽回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掩飾自己的不自然。
陳默笑了笑，沒有回答，轉頭對服務員說：「可以上菜了。」
菜上得很快。四菜一湯，都是白玉酒樓的招牌菜，擺盤精緻，色香味俱全。陳默給張紅舞夾了幾次菜，又給她添了兩次茶，殷勤得有些過分。
張紅舞吃著菜，心裡卻在琢磨——這個男人到底想幹什麼？
她問了幾次，陳默都說「先吃飯，吃完再說」。張紅舞也就沒再追問，兩個人安安靜靜地吃完了整頓飯。
吃得差不多了，張紅舞站起來，說了一句「我去趟洗手間」，然後走了出去。
她走進洗手間，站在鏡子前補了補口紅。鏡子裡的人臉色微紅，眼神里有一種她自己都說不清的東西。她今天特意穿了裙子，就是圖方便。如果陳默跟進來，她不會拒絕，會跟他發生關係。
她在洗手間裡等了一會兒，外面沒有任何動靜，她知道已經給陳默暗示了，可是陳默沒有進來，很顯然陳默是沒有心情。
張紅舞對著鏡子嘆了口氣，把口紅收進包里，洗了手，推門出去。
她心裡有一點小小的遺憾，但更多的是不滿——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麼意思？昨天在樓頂上對她愛搭不理，今天忽然獻殷勤，她給了他機會，他反而不接招了。
此刻，陳默正靠在椅子上喝茶，表情悠閒得很。
張紅舞坐下來，陳默立刻又給她倒上一杯熱茶。
「我最近有一個想法。」陳默放下茶壺，「你要不要聽一聽？」
「你說！」張紅舞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胸前。
「我打算成立一個基金。」陳默的語氣很認真，「給高端人才、高端女士、高端人物提供健康諮詢。加入我的基金，需要把錢放到我這裡來。有什麼健康問題，或者需要養生建議的，我都可以出手幫忙解決。」
張紅舞眯起眼睛，微笑說道：「你是說——讓我加入你的基金，然後把我的錢都給你？」
「是的。」陳默點了點頭，「最少也要給到百分之七十。」
張紅舞輕哼一聲，嘴角掛著一絲嘲諷的笑，說道：「你就是惦記我的錢。你覺得我憑什麼會給你？」
「我現在不就是剛有這個想法嗎？」陳默攤了攤手，「至於怎麼說服你們，我的社會閱歷不如你，社會管理經驗也不如你。所以想聽聽你的意見——怎麼能直接說服客戶，讓他們乖乖把錢拿出來？」
張紅舞看著他，的好笑，便說道。「我倒是可以給你一個比較中肯的建議。你回去做夢吧。白日夢裡啥都有。」
陳默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就說道：「你就這么小看我？」
「不然呢？」張紅舞放下茶杯，「難道我要為你的這個大聰明想法點讚？你聽過那句話沒有——不怕笨蛋愚昧無知，就怕蠢人靈機一動。」
陳默沉默了兩秒，然後笑了。說道：「這麼說來，篩選客戶也很重要。」他站起來，拿起桌上的手機和車鑰匙，「你不是我的客戶。看來這個健康諮詢基金，還得搞專門定製的內容、專門定製的服務。」
他轉身就走。
張紅舞愣了一下，沒想到他說走就走。她叫道：「陳默——」
陳默沒有回頭，拉開包間的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張紅舞一心裡忽然明白了什麼，陳默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跟她合作。他今天請她吃飯，獻殷勤，不過是在做一場戲。他料定她不會答應，所以才故意忽視她的暗示，故意不進洗手間，故意不跟她發生關係。
她忽然覺得，陳默比她想像的要難對付得多。
離開白玉酒樓之後，陳默沒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CBD中心地段。
他提前在網上看好了幾個辦公室，今天實地考察了一下，選了一個面積不大但位置很好的房間。八十多平米，夠用了，辦理了租賃合同，然後馬不停蹄地去找了一家裝修公司。
這天晚上，陳默回到書房，把白天的事情整理了一下。
剛坐下沒多久，手機響了——是方若彤的視頻通話。
陳默接起來，把畫面投屏到書房的顯示器上。他戴上藍牙耳機，屏幕上的方若彤就好像坐在他對面一樣。
方若彤在韓國，背景是一面白色的牆，看起來像是在酒店裡。她穿著一件寬鬆的衛衣，頭髮紮成一個低馬尾，素顏，但皮膚狀態很好。
「在忙什麼？」方若彤問道。
「在看書，在琢磨我的公司。」陳默說道。
「我給你拉了一個客戶。」方若彤的嘴角微微翹起，，「就是我那個閨蜜，全金希。她看了你的建議，覺得很不錯，願意給你投資兩千萬。」
陳默挑了一下眉，有點不相信。
「不過她不會馬上全部給你。」方若彤接著說，「她先給你轉一千萬。等你們見面談過之後，事情成了，再給另外一千萬。」
「好。」陳默點了點頭，「我接受她的投資。她是我的第一個客戶，給她編號零零一。」
方若彤眨了眨眼，問道：「那我呢？給我零零二。」
「你把你的錢、你的資產的百分之七十打過來，我就給你安排零零二。」
方若彤哼了一聲，臉上帶著假裝生氣的表情，說道：「你不老實。」
「你不是我的客戶。」陳默笑了笑，「你沒有這個需求，你身體健康。」
「那我的朋友呢？她可是我的閨蜜，你別忽悠她。」方若彤追問。
「她跟你不一樣。」陳默說，「她主動支持我。」
方若彤又哼了一聲，但沒有再糾結這個問題。她在屏幕上點了幾下，然後畫面里出現了第二個人，全金希。
「陳大哥，你好呀！」全金希在屏幕那頭朝他揮手，聲音清脆，帶著一點韓語口音的普通話。
陳默也揮了揮手，說道：「你確定要投資我嗎？」
「確定！」全金希用力地點了點頭，眼睛亮晶晶的。
「好的。」陳默的表情認真起來，「那你什麼時候過來一趟？我當面跟你說，當面給你定製高端的健康醫療。我的口號就是——有病治病，沒病就讓人變聰明、變美麗。」
全金希被他的話逗笑了。
「我相信你。」她說。
她看著屏幕，上面的陳默年輕，帥氣，說話又風趣，隔著屏幕都能讓人心跳加速。
三個人一起，聊了將近半個小時，聊投資的事情，聊韓國的美食，聊方若彤在那邊的生活，氣氛輕鬆愉快。
掛了視頻之後，陳默在書房裡又待了一會兒，翻了幾頁書，看了看裝修方案。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條銀行入帳的消息。
陳默點進去一看——一千萬整。
轉帳方是一個國內的公司帳戶，備註里寫著「全金希投資款」。速度比陳默預想的還要快。他截了個圖，把帳號信息和一些關鍵數據打了馬賽克，只留下金額和備註，然後他打開微信，把這張截圖群發了出去。
他沒有配文字，只是發了這張截圖，這就是給他基金的宣傳。
發完之後，他把手機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慢慢等著。
第一個回應的人，沒有出乎他的意料，姜瑩。
姜瑩沒有發消息，而是直接打了電話過來。
陳默接起來，沒有先開口。
「老公，你真的搞起了高端定製？還有人給你注資？」姜瑩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驚訝、懷疑、還有一絲說不清的不安，「這是什麼樣的錢？是給你診金嗎？還是給你洗過來的錢？如果是髒錢的話，你得小心點。」
「你的關心有點多餘了。」陳默的語氣很平淡，「這是公對公的帳戶。我早就跟你說過，我想做的事情都能做成。你不相信我，自然有人相信我。」
他頓了頓，換了個話題。
「你現在跟張紅舞在一起嗎？她臉色是什麼樣子的？」
「我現在在婚房裡，沒有跟張姐在一起。」姜瑩的聲音壓低了，「我現在得去找你，得看看你這個入帳到底是什麼情況。」
「你擔心什麼？」陳默笑了，「你要來查帳？你有資格嗎？你要是覺得有可能連累到你，那明天我們就去民政局把離婚證辦了。離婚之後，你就不會受到任何一丁點理論上的牽連。」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你事業有成，賺錢就離婚，真有你的。」姜瑩的聲音帶著諷刺。
「你看看，你說的是人話嗎？」陳默的語氣不急不慢，「倒打一耙。不過我今天心情好，不介意你罵我兩句。你罵得越凶，越證明我離開得對，也越證明你的短視。」
他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繼續說。
「不過你罵完之後，還是得考慮一下——要不要把你的錢都拿過來給我？把你那個房子、車子都賣了，錢放我這裡。既然我的基金搞起來了，也需要客戶。你把你們山莊的女富婆都介紹給我，不論年紀大小，只要是有錢都可以。或者是你那些男人，他們身體虛了也可以找我，我幫他們調理，只要他們把錢放在我這裡。」
「你找的托而已。」姜瑩哼了一聲。
「你要是這樣認為，你會好受點的話，那我不反對你這樣認為，我支持你這樣認為。畢竟，你沒跟我吃過苦，但你肯定怕我開路虎。」
他忽然笑了一下，連忙說道：「哦不對，我他媽開路虎了？我還倒退了？我是開勞斯萊斯的。重說一下——你說我這個前夫垃圾，但他卻要去買飛機。有錢我就買個飛機。完美。」
「你是故意氣我的是吧？」姜瑩說，咬牙切齒。
「是你給我打電話的，你忘了？」陳默反問，「行了，既然你說氣你，那就氣你吧。」
他停頓了一下，語氣忽然變得很認真。
「姜瑩，你快加油啊。早日搞定你的情夫，讓他娶你。」
說完，他沒有給姜瑩回嘴的機會，直接掛斷了電話。
陳默訂了一個靠窗的包間，提前到來。
等了大約十分鐘，走廊那頭傳來高跟鞋的聲音。張紅舞穿著一件米白色的包臀裙，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的小西裝，腳下一雙細跟高跟鞋，走路的姿態很優雅，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擺動。
陳默注意到她裡面其實穿的是一件抹胸，露出的皮膚很白。
陳默主動迎上去，伸手扶住張紅舞的手臂，動作自然又體貼。張紅舞微微愣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他把她帶到座位旁，拉開椅子，等她坐下了才鬆開手，然後他在她旁邊坐下來，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輕輕摩挲了一下。
「這天氣突然變冷，還是要多穿一點衣服的。」陳默關心地說。
張紅舞的手指微微顫了一下，她的手背上傳來陳默掌心的溫度，讓她的臉有些發熱。她覺得這個男人今天的態度跟昨天在樓頂上完全不一樣。昨天他擺著一張大爺臉，愛搭不理的，今天卻殷勤得像換了個人。
「你今天怎麼了？」張紅舞抽回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掩飾自己的不自然。
陳默笑了笑，沒有回答，轉頭對服務員說：「可以上菜了。」
菜上得很快。四菜一湯，都是白玉酒樓的招牌菜，擺盤精緻，色香味俱全。陳默給張紅舞夾了幾次菜，又給她添了兩次茶，殷勤得有些過分。
張紅舞吃著菜，心裡卻在琢磨——這個男人到底想幹什麼？
她問了幾次，陳默都說「先吃飯，吃完再說」。張紅舞也就沒再追問，兩個人安安靜靜地吃完了整頓飯。
吃得差不多了，張紅舞站起來，說了一句「我去趟洗手間」，然後走了出去。
她走進洗手間，站在鏡子前補了補口紅。鏡子裡的人臉色微紅，眼神里有一種她自己都說不清的東西。她今天特意穿了裙子，就是圖方便。如果陳默跟進來，她不會拒絕，會跟他發生關係。
她在洗手間裡等了一會兒，外面沒有任何動靜，她知道已經給陳默暗示了，可是陳默沒有進來，很顯然陳默是沒有心情。
張紅舞對著鏡子嘆了口氣，把口紅收進包里，洗了手，推門出去。
她心裡有一點小小的遺憾，但更多的是不滿——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麼意思？昨天在樓頂上對她愛搭不理，今天忽然獻殷勤，她給了他機會，他反而不接招了。
此刻，陳默正靠在椅子上喝茶，表情悠閒得很。
張紅舞坐下來，陳默立刻又給她倒上一杯熱茶。
「我最近有一個想法。」陳默放下茶壺，「你要不要聽一聽？」
「你說！」張紅舞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胸前。
「我打算成立一個基金。」陳默的語氣很認真，「給高端人才、高端女士、高端人物提供健康諮詢。加入我的基金，需要把錢放到我這裡來。有什麼健康問題，或者需要養生建議的，我都可以出手幫忙解決。」
張紅舞眯起眼睛，微笑說道：「你是說——讓我加入你的基金，然後把我的錢都給你？」
「是的。」陳默點了點頭，「最少也要給到百分之七十。」
張紅舞輕哼一聲，嘴角掛著一絲嘲諷的笑，說道：「你就是惦記我的錢。你覺得我憑什麼會給你？」
「我現在不就是剛有這個想法嗎？」陳默攤了攤手，「至於怎麼說服你們，我的社會閱歷不如你，社會管理經驗也不如你。所以想聽聽你的意見——怎麼能直接說服客戶，讓他們乖乖把錢拿出來？」
張紅舞看著他，的好笑，便說道。「我倒是可以給你一個比較中肯的建議。你回去做夢吧。白日夢裡啥都有。」
陳默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就說道：「你就這么小看我？」
「不然呢？」張紅舞放下茶杯，「難道我要為你的這個大聰明想法點讚？你聽過那句話沒有——不怕笨蛋愚昧無知，就怕蠢人靈機一動。」
陳默沉默了兩秒，然後笑了。說道：「這麼說來，篩選客戶也很重要。」他站起來，拿起桌上的手機和車鑰匙，「你不是我的客戶。看來這個健康諮詢基金，還得搞專門定製的內容、專門定製的服務。」
他轉身就走。
張紅舞愣了一下，沒想到他說走就走。她叫道：「陳默——」
陳默沒有回頭，拉開包間的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張紅舞一心裡忽然明白了什麼，陳默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跟她合作。他今天請她吃飯，獻殷勤，不過是在做一場戲。他料定她不會答應，所以才故意忽視她的暗示，故意不進洗手間，故意不跟她發生關係。
她忽然覺得，陳默比她想像的要難對付得多。
離開白玉酒樓之後，陳默沒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CBD中心地段。
他提前在網上看好了幾個辦公室，今天實地考察了一下，選了一個面積不大但位置很好的房間。八十多平米，夠用了，辦理了租賃合同，然後馬不停蹄地去找了一家裝修公司。
這天晚上，陳默回到書房，把白天的事情整理了一下。
剛坐下沒多久，手機響了——是方若彤的視頻通話。
陳默接起來，把畫面投屏到書房的顯示器上。他戴上藍牙耳機，屏幕上的方若彤就好像坐在他對面一樣。
方若彤在韓國，背景是一面白色的牆，看起來像是在酒店裡。她穿著一件寬鬆的衛衣，頭髮紮成一個低馬尾，素顏，但皮膚狀態很好。
「在忙什麼？」方若彤問道。
「在看書，在琢磨我的公司。」陳默說道。
「我給你拉了一個客戶。」方若彤的嘴角微微翹起，，「就是我那個閨蜜，全金希。她看了你的建議，覺得很不錯，願意給你投資兩千萬。」
陳默挑了一下眉，有點不相信。
「不過她不會馬上全部給你。」方若彤接著說，「她先給你轉一千萬。等你們見面談過之後，事情成了，再給另外一千萬。」
「好。」陳默點了點頭，「我接受她的投資。她是我的第一個客戶，給她編號零零一。」
方若彤眨了眨眼，問道：「那我呢？給我零零二。」
「你把你的錢、你的資產的百分之七十打過來，我就給你安排零零二。」
方若彤哼了一聲，臉上帶著假裝生氣的表情，說道：「你不老實。」
「你不是我的客戶。」陳默笑了笑，「你沒有這個需求，你身體健康。」
「那我的朋友呢？她可是我的閨蜜，你別忽悠她。」方若彤追問。
「她跟你不一樣。」陳默說，「她主動支持我。」
方若彤又哼了一聲，但沒有再糾結這個問題。她在屏幕上點了幾下，然後畫面里出現了第二個人，全金希。
「陳大哥，你好呀！」全金希在屏幕那頭朝他揮手，聲音清脆，帶著一點韓語口音的普通話。
陳默也揮了揮手，說道：「你確定要投資我嗎？」
「確定！」全金希用力地點了點頭，眼睛亮晶晶的。
「好的。」陳默的表情認真起來，「那你什麼時候過來一趟？我當面跟你說，當面給你定製高端的健康醫療。我的口號就是——有病治病，沒病就讓人變聰明、變美麗。」
全金希被他的話逗笑了。
「我相信你。」她說。
她看著屏幕，上面的陳默年輕，帥氣，說話又風趣，隔著屏幕都能讓人心跳加速。
三個人一起，聊了將近半個小時，聊投資的事情，聊韓國的美食，聊方若彤在那邊的生活，氣氛輕鬆愉快。
掛了視頻之後，陳默在書房裡又待了一會兒，翻了幾頁書，看了看裝修方案。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條銀行入帳的消息。
陳默點進去一看——一千萬整。
轉帳方是一個國內的公司帳戶，備註里寫著「全金希投資款」。速度比陳默預想的還要快。他截了個圖，把帳號信息和一些關鍵數據打了馬賽克，只留下金額和備註，然後他打開微信，把這張截圖群發了出去。
他沒有配文字，只是發了這張截圖，這就是給他基金的宣傳。
發完之後，他把手機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慢慢等著。
第一個回應的人，沒有出乎他的意料，姜瑩。
姜瑩沒有發消息，而是直接打了電話過來。
陳默接起來，沒有先開口。
「老公，你真的搞起了高端定製？還有人給你注資？」姜瑩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驚訝、懷疑、還有一絲說不清的不安，「這是什麼樣的錢？是給你診金嗎？還是給你洗過來的錢？如果是髒錢的話，你得小心點。」
「你的關心有點多餘了。」陳默的語氣很平淡，「這是公對公的帳戶。我早就跟你說過，我想做的事情都能做成。你不相信我，自然有人相信我。」
他頓了頓，換了個話題。
「你現在跟張紅舞在一起嗎？她臉色是什麼樣子的？」
「我現在在婚房裡，沒有跟張姐在一起。」姜瑩的聲音壓低了，「我現在得去找你，得看看你這個入帳到底是什麼情況。」
「你擔心什麼？」陳默笑了，「你要來查帳？你有資格嗎？你要是覺得有可能連累到你，那明天我們就去民政局把離婚證辦了。離婚之後，你就不會受到任何一丁點理論上的牽連。」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你事業有成，賺錢就離婚，真有你的。」姜瑩的聲音帶著諷刺。
「你看看，你說的是人話嗎？」陳默的語氣不急不慢，「倒打一耙。不過我今天心情好，不介意你罵我兩句。你罵得越凶，越證明我離開得對，也越證明你的短視。」
他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繼續說。
「不過你罵完之後，還是得考慮一下——要不要把你的錢都拿過來給我？把你那個房子、車子都賣了，錢放我這裡。既然我的基金搞起來了，也需要客戶。你把你們山莊的女富婆都介紹給我，不論年紀大小，只要是有錢都可以。或者是你那些男人，他們身體虛了也可以找我，我幫他們調理，只要他們把錢放在我這裡。」
「你找的托而已。」姜瑩哼了一聲。
「你要是這樣認為，你會好受點的話，那我不反對你這樣認為，我支持你這樣認為。畢竟，你沒跟我吃過苦，但你肯定怕我開路虎。」
他忽然笑了一下，連忙說道：「哦不對，我他媽開路虎了？我還倒退了？我是開勞斯萊斯的。重說一下——你說我這個前夫垃圾，但他卻要去買飛機。有錢我就買個飛機。完美。」
「你是故意氣我的是吧？」姜瑩說，咬牙切齒。
「是你給我打電話的，你忘了？」陳默反問，「行了，既然你說氣你，那就氣你吧。」
他停頓了一下，語氣忽然變得很認真。
「姜瑩，你快加油啊。早日搞定你的情夫，讓他娶你。」
說完，他沒有給姜瑩回嘴的機會，直接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