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姐妹花
傍晚，陳默驅車來到黎斌的家中。上一次來還是半個月之前，那時候他將要進入京城。
陳默過來還是想討論一下關於山莊的事情。黎斌畢竟是個警察，知道一些內幕消息，比陳默的更加豐富。
因為蘇雅懷孕了，所以陳默和黎斌不抽菸，也就喝茶，吃飯的時候也同樣喝茶，不喝酒。
在飯桌上，話題就牽扯到了山莊，黎斌說道：「上次你說的那個叫做安靜的女孩子，我們的眼線已經查到她了。」
陳默問道：「她在裡面？還好嗎？」
黎斌說道：「我們的眼線只是確定她被關在裡面，還沒有死，但是具體是怎麼樣個狀態，還不能夠知道。我們的人也知道她在哪個區域，但是不敢貿然行動。」
陳默問道：「為什麼？」
黎斌說道：「因為山莊裡面有密道，如果我們從正面突破，剛進入山莊大門，他們就會從密道逃跑。如果我們想要抓人，就得把密道的出口全部掌握清楚，守株待兔，否則根本抓不到人。」
陳默的心沉了下去，他從來沒聽說過山莊裡面有密道，甚至肖麗都沒有告訴他。當然了，這種秘密只有山莊的安保核心人員才知道，還有就是山莊的設計者或者是最高領導層。
聯想到有密道，陳默覺得很多事情都想得通了。
為什麼執法機關明明知道山莊裡面有問題，卻遲遲沒有行動？為什麼那麼多舉報內容石沉大海？不是不想抓，而是抓不到。
人贓並獲才是執法的前提。如果人都抓不到，那行動意義不大。
陳默問道：「執法機關裡面應該早就知道密道的事情，怎麼還沒有採取行動？」
黎斌嘆了口氣，沒有多說什麼，很顯然，有些內容不是他能夠評判的。
他看向陳默，希望陳默能夠提供更多的情報，他就問道：「我們查到安靜的資料，還是有限的，你對她了解多少？」
陳默就說道：「她進山莊的時候應該是過年後，春節期間進去的，現在都這麼長時間了，隨時都有可能完成培訓，然後被安排到夜場接客。」
黎斌說道：「那到時候我們就把她請過來，讓她協助調查，不知道她會不會開口？」
「估計夠嗆！」
陳默相信山莊的培訓，除了教會安靜如何伺候男人，也會讓安靜心生敬畏。安靜的把柄不管是照片、視頻或者是其他的，都會牢牢地被鎖在山莊裡。一旦安靜有了異心，這些東西就會公布於眾，讓安靜身敗名裂。所以就算安靜有一天被放出來，也未必會背叛山莊。
陳默說道：「其實現在最關鍵地方還是在於江東高層的決心，他們如果連這個決心都沒有，那光靠我們起不了什麼作用，我們就是細胳膊，擰不過山莊。」
黎斌嘆了口氣。
陳默拍了拍他肩膀，說道：「這個事情先不想了，山莊成為江東的毒瘤並不是一天兩天，等它再長長，江東容不下他，他自然就會被摧毀。你現在先顧好你的家，你馬上就要當爸爸了。」
黎斌點頭，現在他的確是更在乎家庭，得知蘇雅懷孕的那一刻，他心境的確有了些變化，以前那些稜角好像被磨平了一些。
陳默再跟對方聊片刻，也就離開。
這天，陳默去了新公司，他在CBD租下的那個辦公室，經過緊鑼密鼓的裝修，現在已經完工了。
他進去裡面看一眼，工位桌子、電腦電話以及其他一些辦公設備都已經配齊，看起來像模像樣了。
在他的辦公室裡面，裝了一台專門看X光片的醫用顯示器，旁邊配了一個觀片燈箱。
辦公室裡面還有高級的寬面沙發。
陳默過來，驗收完畢之後，就把尾款給了裝修公司。接著他打電話，把之前在附屬醫院時擔任他助手的鄒余琳叫了過來。
沒多久，鄒余琳也就過來，他現在穿著一件大衣，裡面是白襯衫，外套是職場西裝。她化了一個淡妝，五官不算出眾，但勝在乾淨耐看。
鄒余琳給陳默當助手時，給陳默留下的印象就是辦事利索、腦子靈活。他吩咐的事情，鄒余琳都會去做到。後來陳默離開了附屬醫院，新來的主任沒有用鄒余琳，她就被調到護士站，接著又從護士站調到了後勤，有點大材小用。
陳默一直關注著鄒余琳的情況，他們之間也偶有聯繫。所以陳默決定成立公司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鄒余琳。
陳默開門，讓鄒余琳進來。鄒余琳有些拘謹，目光在辦公室掃了一圈，然後看著陳默說道：「陳主任，哦，不對，應該叫陳總。」
陳默擺了擺手，讓他不要那麼拘謹，說道：「咱們以前既是同事也是朋友，不用見外。」
等待燒茶的功夫，陳默帶著鄒余琳熟悉了這裡的環境。
他說道：「這裡是剛裝修完的，氣味沒有完全散乾淨，你暫時不能進來辦公。這是環保材料，我估計要一個月左右就不會有味道。這段時間你可以居家辦公，或者是去圖書館、咖啡館都行，反正自由辦公。」
鄒余琳認真地聽著，他既然過來投奔陳默，就會什麼都聽對方的。
陳默從公文包裡面拿出一份協議，遞給鄒余琳說道：「你看看吧，有什麼條件都可以調整的。」
鄒余琳接過協議，認真地看著，注意到薪資那欄，他動作頓了一下，抬頭看著陳默說道：「陳總，不用給我那麼多錢，你給的這個數太高了，我怕我不勝任。」
陳默說道：「不，你需要這麼高的工資。等你進來之後，你會發現很多事情都需要你去做，從零到一的那個步驟，你是除我之外公司的另外一個員工。你會是辦公室主任、財務主管、會計、採購、保潔，檔案管理。我要是給錢少了，我都不好意思使喚你。當然了，隨著後面招聘，或者是我叫其他人進來，你不會一直負責這麼多工作。」
鄒余琳輕咬下嘴唇，心裡很感動。她在附屬醫院幹了那麼多年，從科室主任助手被降到後勤，在後勤被排擠，這段時間是人生當中至暗時刻，現在陳默將她拉出來，給了她一個體面的、有尊嚴的機會。
他說道：「陳總，我簽，我把我這條命的錢給你，你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
陳默微笑，等助手簽完字之後，他就從抽屜拿出公司的公章、帳號和密碼，讓助手了負責保管。
他說道：「後面需要買什麼，你先看著辦就行，不用事事問我。」
鄒余琳看了一下帳戶餘額，接近200萬。她的手微微顫了一下說道：「陳總，你不怕我把這筆錢拐跑嗎？」
陳默說道：「我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鄒余琳點頭，她沒有多說什麼，但這一刻，她已經上了陳默的船，只能風雨同舟了。
陳默交代結束，把這邊交給助手，他也就回家。
晚上10點左右，陳默在書房裡面整理資料。忽然手機響了，是妻子發來的視頻通話。他猶豫一下，也就接了起來。妻子就出現在大的投屏上。陳默可以看到妻子是在婚房的臥室里。
妻子靠在床頭，穿著一件黑色的蕾絲睡衣，領口開得很低，露出大片大片白皙的皮膚。她看到陳默在書房，只有陳默一個人。她就有意無意地把領口張得更開。
陳默說道：「你那半邊胸部太難看了。叫你去做個手術修補一下，你不聽話。你以丑為美，真變態！」
妻子臉一下紅了，因為她有一邊的乳房沒有葡萄了。她哼一聲，把鏡頭往上抬了抬，只露出鎖骨以上。她本來是想勾引一下陳默。自從陳默知道她跟趙金陽的事情之後，陳默就沒有再碰她了。她的欲望累積起來，在身體裡面好像一團火，有時候她會很難受。
陳默態度冷冷地說道：「有什麼事嗎？沒事就掛了，我忙著呢。」
妻子咬了咬嘴唇，陳默顯然對她沒有半點興趣。她說道：「老公，我看到你註冊了一個公司，你的公司缺人吧？讓我妹妹去你那裡做個文員。」
陳默愣了一下，看著屏幕里的姜瑩，不由得嘲笑起來，說道：「你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呀？你讓你妹妹到我公司來，是想讓她監視我嗎？還是讓她來偷我的東西？偷我的專利？偷我的錢？偷我的項目？」
姜瑩眉頭皺起來說道：「你怎麼把話說的這麼難聽？她不是那樣的人。你想想，這麼多年，她對你也是挺好的，你給她安排個工作也不為過。」
陳默就說道：「山莊沒有工作崗位安排給她嗎？你們山莊那麼多需要女人的崗位，你讓她進去陪酒陪睡都可以。年紀輕輕就當一個文員，有什麼前途？」
「你怎麼能這麼說？山莊裡面沒有所謂的三陪。」妻子不滿。
陳默就反問說道：「沒有三陪，那你進山莊幹什麼？」
妻子說道：「我沒有在裡面做三陪，你不要誹謗我。」
陳默就說道：「是啊，你是在裡面學管理學理財呀？那你把你妹帶進去，讓她跟著你學投資理財。張紅舞那個賤人看中你，自然也會看中你妹妹的。其實我覺得你妹妹比你更有理財的天賦，她的學習能力比你強。你呢，又蠢又笨。」
姜瑩的臉色很難看，就說道：「她不適合理財。」
陳默就追著問說道：「她怎麼就不適合了？她哪裡不適合？她為什麼不適合呀？她都不適合，那你適合嗎？你有什麼過人之處嗎？」
姜瑩皺起眉頭，沒有接話。
陳默故作恍然大悟說道：「那我明白了，你在山莊裡面，有你的情夫。你覺得讓你妹妹進山莊會暴露這個情夫，其實大可不必防著你妹妹。反而，我覺得你往另外一方面想會更好。你讓你妹妹化個妝，打扮一下，你們姐妹同心同力，你的情夫肯定會非常開心。」
姜瑩瞪眼說道：「陳默，你說話越來越過分了，你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馬上給我道歉！」
「道歉？這是不可能的。反而姜瑩，我要警告你，我的公司跟你沒有半毛錢關係，你不要惦記它。」
姜瑩哼一聲，把視頻掛斷。
陳默過來還是想討論一下關於山莊的事情。黎斌畢竟是個警察，知道一些內幕消息，比陳默的更加豐富。
因為蘇雅懷孕了，所以陳默和黎斌不抽菸，也就喝茶，吃飯的時候也同樣喝茶，不喝酒。
在飯桌上，話題就牽扯到了山莊，黎斌說道：「上次你說的那個叫做安靜的女孩子，我們的眼線已經查到她了。」
陳默問道：「她在裡面？還好嗎？」
黎斌說道：「我們的眼線只是確定她被關在裡面，還沒有死，但是具體是怎麼樣個狀態，還不能夠知道。我們的人也知道她在哪個區域，但是不敢貿然行動。」
陳默問道：「為什麼？」
黎斌說道：「因為山莊裡面有密道，如果我們從正面突破，剛進入山莊大門，他們就會從密道逃跑。如果我們想要抓人，就得把密道的出口全部掌握清楚，守株待兔，否則根本抓不到人。」
陳默的心沉了下去，他從來沒聽說過山莊裡面有密道，甚至肖麗都沒有告訴他。當然了，這種秘密只有山莊的安保核心人員才知道，還有就是山莊的設計者或者是最高領導層。
聯想到有密道，陳默覺得很多事情都想得通了。
為什麼執法機關明明知道山莊裡面有問題，卻遲遲沒有行動？為什麼那麼多舉報內容石沉大海？不是不想抓，而是抓不到。
人贓並獲才是執法的前提。如果人都抓不到，那行動意義不大。
陳默問道：「執法機關裡面應該早就知道密道的事情，怎麼還沒有採取行動？」
黎斌嘆了口氣，沒有多說什麼，很顯然，有些內容不是他能夠評判的。
他看向陳默，希望陳默能夠提供更多的情報，他就問道：「我們查到安靜的資料，還是有限的，你對她了解多少？」
陳默就說道：「她進山莊的時候應該是過年後，春節期間進去的，現在都這麼長時間了，隨時都有可能完成培訓，然後被安排到夜場接客。」
黎斌說道：「那到時候我們就把她請過來，讓她協助調查，不知道她會不會開口？」
「估計夠嗆！」
陳默相信山莊的培訓，除了教會安靜如何伺候男人，也會讓安靜心生敬畏。安靜的把柄不管是照片、視頻或者是其他的，都會牢牢地被鎖在山莊裡。一旦安靜有了異心，這些東西就會公布於眾，讓安靜身敗名裂。所以就算安靜有一天被放出來，也未必會背叛山莊。
陳默說道：「其實現在最關鍵地方還是在於江東高層的決心，他們如果連這個決心都沒有，那光靠我們起不了什麼作用，我們就是細胳膊，擰不過山莊。」
黎斌嘆了口氣。
陳默拍了拍他肩膀，說道：「這個事情先不想了，山莊成為江東的毒瘤並不是一天兩天，等它再長長，江東容不下他，他自然就會被摧毀。你現在先顧好你的家，你馬上就要當爸爸了。」
黎斌點頭，現在他的確是更在乎家庭，得知蘇雅懷孕的那一刻，他心境的確有了些變化，以前那些稜角好像被磨平了一些。
陳默再跟對方聊片刻，也就離開。
這天，陳默去了新公司，他在CBD租下的那個辦公室，經過緊鑼密鼓的裝修，現在已經完工了。
他進去裡面看一眼，工位桌子、電腦電話以及其他一些辦公設備都已經配齊，看起來像模像樣了。
在他的辦公室裡面，裝了一台專門看X光片的醫用顯示器，旁邊配了一個觀片燈箱。
辦公室裡面還有高級的寬面沙發。
陳默過來，驗收完畢之後，就把尾款給了裝修公司。接著他打電話，把之前在附屬醫院時擔任他助手的鄒余琳叫了過來。
沒多久，鄒余琳也就過來，他現在穿著一件大衣，裡面是白襯衫，外套是職場西裝。她化了一個淡妝，五官不算出眾，但勝在乾淨耐看。
鄒余琳給陳默當助手時，給陳默留下的印象就是辦事利索、腦子靈活。他吩咐的事情，鄒余琳都會去做到。後來陳默離開了附屬醫院，新來的主任沒有用鄒余琳，她就被調到護士站，接著又從護士站調到了後勤，有點大材小用。
陳默一直關注著鄒余琳的情況，他們之間也偶有聯繫。所以陳默決定成立公司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鄒余琳。
陳默開門，讓鄒余琳進來。鄒余琳有些拘謹，目光在辦公室掃了一圈，然後看著陳默說道：「陳主任，哦，不對，應該叫陳總。」
陳默擺了擺手，讓他不要那麼拘謹，說道：「咱們以前既是同事也是朋友，不用見外。」
等待燒茶的功夫，陳默帶著鄒余琳熟悉了這裡的環境。
他說道：「這裡是剛裝修完的，氣味沒有完全散乾淨，你暫時不能進來辦公。這是環保材料，我估計要一個月左右就不會有味道。這段時間你可以居家辦公，或者是去圖書館、咖啡館都行，反正自由辦公。」
鄒余琳認真地聽著，他既然過來投奔陳默，就會什麼都聽對方的。
陳默從公文包裡面拿出一份協議，遞給鄒余琳說道：「你看看吧，有什麼條件都可以調整的。」
鄒余琳接過協議，認真地看著，注意到薪資那欄，他動作頓了一下，抬頭看著陳默說道：「陳總，不用給我那麼多錢，你給的這個數太高了，我怕我不勝任。」
陳默說道：「不，你需要這麼高的工資。等你進來之後，你會發現很多事情都需要你去做，從零到一的那個步驟，你是除我之外公司的另外一個員工。你會是辦公室主任、財務主管、會計、採購、保潔，檔案管理。我要是給錢少了，我都不好意思使喚你。當然了，隨著後面招聘，或者是我叫其他人進來，你不會一直負責這麼多工作。」
鄒余琳輕咬下嘴唇，心裡很感動。她在附屬醫院幹了那麼多年，從科室主任助手被降到後勤，在後勤被排擠，這段時間是人生當中至暗時刻，現在陳默將她拉出來，給了她一個體面的、有尊嚴的機會。
他說道：「陳總，我簽，我把我這條命的錢給你，你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
陳默微笑，等助手簽完字之後，他就從抽屜拿出公司的公章、帳號和密碼，讓助手了負責保管。
他說道：「後面需要買什麼，你先看著辦就行，不用事事問我。」
鄒余琳看了一下帳戶餘額，接近200萬。她的手微微顫了一下說道：「陳總，你不怕我把這筆錢拐跑嗎？」
陳默說道：「我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鄒余琳點頭，她沒有多說什麼，但這一刻，她已經上了陳默的船，只能風雨同舟了。
陳默交代結束，把這邊交給助手，他也就回家。
晚上10點左右，陳默在書房裡面整理資料。忽然手機響了，是妻子發來的視頻通話。他猶豫一下，也就接了起來。妻子就出現在大的投屏上。陳默可以看到妻子是在婚房的臥室里。
妻子靠在床頭，穿著一件黑色的蕾絲睡衣，領口開得很低，露出大片大片白皙的皮膚。她看到陳默在書房，只有陳默一個人。她就有意無意地把領口張得更開。
陳默說道：「你那半邊胸部太難看了。叫你去做個手術修補一下，你不聽話。你以丑為美，真變態！」
妻子臉一下紅了，因為她有一邊的乳房沒有葡萄了。她哼一聲，把鏡頭往上抬了抬，只露出鎖骨以上。她本來是想勾引一下陳默。自從陳默知道她跟趙金陽的事情之後，陳默就沒有再碰她了。她的欲望累積起來，在身體裡面好像一團火，有時候她會很難受。
陳默態度冷冷地說道：「有什麼事嗎？沒事就掛了，我忙著呢。」
妻子咬了咬嘴唇，陳默顯然對她沒有半點興趣。她說道：「老公，我看到你註冊了一個公司，你的公司缺人吧？讓我妹妹去你那裡做個文員。」
陳默愣了一下，看著屏幕里的姜瑩，不由得嘲笑起來，說道：「你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呀？你讓你妹妹到我公司來，是想讓她監視我嗎？還是讓她來偷我的東西？偷我的專利？偷我的錢？偷我的項目？」
姜瑩眉頭皺起來說道：「你怎麼把話說的這麼難聽？她不是那樣的人。你想想，這麼多年，她對你也是挺好的，你給她安排個工作也不為過。」
陳默就說道：「山莊沒有工作崗位安排給她嗎？你們山莊那麼多需要女人的崗位，你讓她進去陪酒陪睡都可以。年紀輕輕就當一個文員，有什麼前途？」
「你怎麼能這麼說？山莊裡面沒有所謂的三陪。」妻子不滿。
陳默就反問說道：「沒有三陪，那你進山莊幹什麼？」
妻子說道：「我沒有在裡面做三陪，你不要誹謗我。」
陳默就說道：「是啊，你是在裡面學管理學理財呀？那你把你妹帶進去，讓她跟著你學投資理財。張紅舞那個賤人看中你，自然也會看中你妹妹的。其實我覺得你妹妹比你更有理財的天賦，她的學習能力比你強。你呢，又蠢又笨。」
姜瑩的臉色很難看，就說道：「她不適合理財。」
陳默就追著問說道：「她怎麼就不適合了？她哪裡不適合？她為什麼不適合呀？她都不適合，那你適合嗎？你有什麼過人之處嗎？」
姜瑩皺起眉頭，沒有接話。
陳默故作恍然大悟說道：「那我明白了，你在山莊裡面，有你的情夫。你覺得讓你妹妹進山莊會暴露這個情夫，其實大可不必防著你妹妹。反而，我覺得你往另外一方面想會更好。你讓你妹妹化個妝，打扮一下，你們姐妹同心同力，你的情夫肯定會非常開心。」
姜瑩瞪眼說道：「陳默，你說話越來越過分了，你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馬上給我道歉！」
「道歉？這是不可能的。反而姜瑩，我要警告你，我的公司跟你沒有半毛錢關係，你不要惦記它。」
姜瑩哼一聲，把視頻掛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