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尖塔Z小隊
數道裝備精良的身影從街道周圍走了出來，他們無一不穿著厚重的黑色裝甲，手中握著極具威懾力的步槍。
槍身上塗著暗灰色的迷彩，槍口下方懸掛著某種張丞叫不出名字的附件，上面散發著微弱的藍色指示燈。
而真正令張丞在意的，是他們近乎都有著完整的人類外表，仿生皮膚覆蓋了身軀的絕大部分。
他們的臉上沒有暴徒那種猙獰與瘋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疲憊但堅定的神情。
與先前見到的那些瘋狂機械人相比，這群人有著天壤之別。
介特的笑容消失了。
「蓋聶斯。」
他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猩紅的機械眼微微收縮，像是看到了一個不該出現在這裡的幽靈。
「你要打破平衡？」
蓋聶斯大步走向廣場中央，每一步都帶著金屬撞擊地面的悶響，他的黑色裝甲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需要我問西爾維的隊伍是誰襲擊的嗎？一群連名字都能忘記的雜種，沒資格和我談什麼平衡。」
蓋聶斯低沉而有力的聲音透過面罩傳出來，像是一把鈍刀划過鐵板。
「啊——你說那群老鼠，沒辦法，她們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
烏鴉機械發出尖銳的嘶鳴，它瘋狂地拍打著翅膀，帶起一陣金屬摩擦的刺耳噪音，極低頻的嗡鳴在胸腔深處再次響起。
Z小隊成員們立刻搬出一台方形設備，它大約一個行李箱大小，外殼上布滿了散熱孔和指示燈，四個角有摺疊的支腿。
兩個士兵將它迅速展開並對準了烏鴉機械，設備在短暫地啟動後發出同樣的嗡鳴聲。
星禾動了。
她沒有等張丞的指令，也許在她那殘缺的記憶里，這種戰鬥本能比任何指令都更可靠。
她的身影在廣場上拉出一道殘影，張丞的眼睛跟不上她的速度，只看到一道黑色的軌跡划過灰白色的地面。
她躍起，右手抓住那支嵌入關節的弩箭，猛地向下一扯，金屬撕裂的聲音刺得張丞牙酸。
烏鴉機械的一隻翅膀被硬生生撕了下來，黑色的液體從斷裂處噴涌而出，它發出一聲不像任何生物能發出的尖嘯，從雕像上跌落在地面濺起一片碎石。
介特的表情仍然未變。
「真是大意了，看來你們早有準備。」
他的語氣平靜得像在談論天氣。
「鬥了這麼久，總該有點長進。」
蓋聶斯慢慢走到介特的面前，他比介特高出整整一個腦袋，黑色的裝甲在對方深色的外套前顯得格外龐大。
他伸出右手，五指張開捏住了對方的腦袋，不堪重負的嘎吱聲響了起來。
「還有什麼要轉達的？」
「呵呵，祝你們好運。」
火花在蓋聶斯手中爆燃，介特的頭顱像被壓扁的易拉罐一樣扭曲，仿生皮膚的碎片和金屬殘渣四散飛濺，他的身軀無力地倒在地上。
「尖塔尖塔，這裡是蓋聶斯，已經確認了西爾維的意識載體。還有一件事，我們發現了兩位人類。」
蓋聶斯轉過頭來看向了張丞，張丞挑了挑眉頭，面前這群人似乎與倒在廢墟中的西爾維是同伴，與那個所謂的「介特」處於敵對關係。
蓋聶斯向他伸出了右掌。
「人類，您好，我們的指揮官詢問您是否願意前去尖塔，我們是負責外圍的部隊，可以確保你們安全抵達。」
「可以。」
張丞和回到身邊的星禾對視兩眼後點了點頭，隨後伸出右手與對方回握。
張丞看向廣場上被Z小隊制服的烏鴉機械，它的翅膀被扯掉一隻，身體被數根繩索死死捆住，但猩紅色的光點還在閃爍，像一隻還沒死透的蟲子。
「烏鴉也抓住了，只是可惜西爾維他們了。」
蓋聶斯將目光收了回來，隨後向張丞和星禾做起了自我介紹。
「正式介紹一下，我是尖塔Z小隊的指揮官蓋聶斯，負責的是尖塔外圍區域的定期巡邏與接應任務，十分感謝你們對西爾維伸出的援手。」
「你好，我的名字叫張丞，這位叫星禾。」
「真令人意外，沒想到直到現在還會有『外來者』進入到我們的城市，而且你們還會說我們的語言。」
「啊——這些事情。」
「路上再說吧，這裡可算不上安全。」
蓋聶斯抬起手來打斷了張丞的話語，他轉身帶著兩人向後方走去，周圍的士兵已經重新集結起來，整個隊伍都有條不紊地向著高牆方向前進。
「所有人，快速行進！」
蓋聶斯在通訊鏈路中下達著指令，近乎所有人都快步踏入高牆下的大門之中，張丞與星禾緊跟在對方身後，只見大門內部的盡頭矗立著另一扇厚重的金屬閥門。
蓋聶斯熟練地打開門旁的機械設備，隨後將自己的手掌掀開，數根機械線從中湧出，它們與大門的設備緊緊連結起來。
「權限已認證。」
厚重的金屬大門逐漸打開，蓋聶斯帶著隊伍緩緩步入其中，血紅的雷射打在他的腳前，一個有著扭曲身形的人影從天花板上俯了下來。
他有著仿佛蛇一般的扭曲身軀，融化而又凝固的金屬頭顱儘是詭異，金屬倒刺扎滿了頭頂，他沒有能稱得上手的組織，看上去就仿佛是從天花板上垂下的藤曼。
「啊——是蓋聶斯啊，你竟然還沒死。」
「我可不會死在你前面。」
「呵呵，那我期待著你死的那天了。」
對方看了蓋聶斯兩眼後便重新縮回了漆黑的天花板上，血紅的雷射也消失不見。
「防備森嚴啊。」
張丞眯起眼睛，在終端的輔助下他見到了隱藏在黑暗中的無數殺器，數不清的重火力布置在各個方向，他毫不懷疑面前的這些玩意兒能將所有碳基生物給打成碎片。
不過星禾應該不算在裡面。
「痛痛痛。」
星禾在背後擰了他一下，張丞吃痛地捂著自己的腰，有些奇怪地望著星禾。
星禾哼了一聲，搶先一步走在前面。
「我們到了。」
蓋聶斯的隊伍很快就走到了建築深處，張丞抬起頭來看著面前的玩意兒愣了愣。
銀白色的長條車身在燈光的映照下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一道藍色的裝飾帶從頭貫穿至尾，簡潔而富有現代感的設計讓張丞一時恍惚。
「地鐵？」
槍身上塗著暗灰色的迷彩，槍口下方懸掛著某種張丞叫不出名字的附件，上面散發著微弱的藍色指示燈。
而真正令張丞在意的，是他們近乎都有著完整的人類外表，仿生皮膚覆蓋了身軀的絕大部分。
他們的臉上沒有暴徒那種猙獰與瘋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疲憊但堅定的神情。
與先前見到的那些瘋狂機械人相比，這群人有著天壤之別。
介特的笑容消失了。
「蓋聶斯。」
他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猩紅的機械眼微微收縮，像是看到了一個不該出現在這裡的幽靈。
「你要打破平衡？」
蓋聶斯大步走向廣場中央，每一步都帶著金屬撞擊地面的悶響，他的黑色裝甲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需要我問西爾維的隊伍是誰襲擊的嗎？一群連名字都能忘記的雜種，沒資格和我談什麼平衡。」
蓋聶斯低沉而有力的聲音透過面罩傳出來，像是一把鈍刀划過鐵板。
「啊——你說那群老鼠，沒辦法，她們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
烏鴉機械發出尖銳的嘶鳴，它瘋狂地拍打著翅膀，帶起一陣金屬摩擦的刺耳噪音，極低頻的嗡鳴在胸腔深處再次響起。
Z小隊成員們立刻搬出一台方形設備，它大約一個行李箱大小，外殼上布滿了散熱孔和指示燈，四個角有摺疊的支腿。
兩個士兵將它迅速展開並對準了烏鴉機械，設備在短暫地啟動後發出同樣的嗡鳴聲。
星禾動了。
她沒有等張丞的指令，也許在她那殘缺的記憶里，這種戰鬥本能比任何指令都更可靠。
她的身影在廣場上拉出一道殘影，張丞的眼睛跟不上她的速度，只看到一道黑色的軌跡划過灰白色的地面。
她躍起，右手抓住那支嵌入關節的弩箭，猛地向下一扯，金屬撕裂的聲音刺得張丞牙酸。
烏鴉機械的一隻翅膀被硬生生撕了下來，黑色的液體從斷裂處噴涌而出，它發出一聲不像任何生物能發出的尖嘯，從雕像上跌落在地面濺起一片碎石。
介特的表情仍然未變。
「真是大意了，看來你們早有準備。」
他的語氣平靜得像在談論天氣。
「鬥了這麼久，總該有點長進。」
蓋聶斯慢慢走到介特的面前，他比介特高出整整一個腦袋，黑色的裝甲在對方深色的外套前顯得格外龐大。
他伸出右手，五指張開捏住了對方的腦袋，不堪重負的嘎吱聲響了起來。
「還有什麼要轉達的？」
「呵呵，祝你們好運。」
火花在蓋聶斯手中爆燃，介特的頭顱像被壓扁的易拉罐一樣扭曲，仿生皮膚的碎片和金屬殘渣四散飛濺，他的身軀無力地倒在地上。
「尖塔尖塔，這裡是蓋聶斯，已經確認了西爾維的意識載體。還有一件事，我們發現了兩位人類。」
蓋聶斯轉過頭來看向了張丞，張丞挑了挑眉頭，面前這群人似乎與倒在廢墟中的西爾維是同伴，與那個所謂的「介特」處於敵對關係。
蓋聶斯向他伸出了右掌。
「人類，您好，我們的指揮官詢問您是否願意前去尖塔，我們是負責外圍的部隊，可以確保你們安全抵達。」
「可以。」
張丞和回到身邊的星禾對視兩眼後點了點頭，隨後伸出右手與對方回握。
張丞看向廣場上被Z小隊制服的烏鴉機械，它的翅膀被扯掉一隻，身體被數根繩索死死捆住，但猩紅色的光點還在閃爍，像一隻還沒死透的蟲子。
「烏鴉也抓住了，只是可惜西爾維他們了。」
蓋聶斯將目光收了回來，隨後向張丞和星禾做起了自我介紹。
「正式介紹一下，我是尖塔Z小隊的指揮官蓋聶斯，負責的是尖塔外圍區域的定期巡邏與接應任務，十分感謝你們對西爾維伸出的援手。」
「你好，我的名字叫張丞，這位叫星禾。」
「真令人意外，沒想到直到現在還會有『外來者』進入到我們的城市，而且你們還會說我們的語言。」
「啊——這些事情。」
「路上再說吧，這裡可算不上安全。」
蓋聶斯抬起手來打斷了張丞的話語，他轉身帶著兩人向後方走去，周圍的士兵已經重新集結起來，整個隊伍都有條不紊地向著高牆方向前進。
「所有人，快速行進！」
蓋聶斯在通訊鏈路中下達著指令，近乎所有人都快步踏入高牆下的大門之中，張丞與星禾緊跟在對方身後，只見大門內部的盡頭矗立著另一扇厚重的金屬閥門。
蓋聶斯熟練地打開門旁的機械設備，隨後將自己的手掌掀開，數根機械線從中湧出，它們與大門的設備緊緊連結起來。
「權限已認證。」
厚重的金屬大門逐漸打開，蓋聶斯帶著隊伍緩緩步入其中，血紅的雷射打在他的腳前，一個有著扭曲身形的人影從天花板上俯了下來。
他有著仿佛蛇一般的扭曲身軀，融化而又凝固的金屬頭顱儘是詭異，金屬倒刺扎滿了頭頂，他沒有能稱得上手的組織，看上去就仿佛是從天花板上垂下的藤曼。
「啊——是蓋聶斯啊，你竟然還沒死。」
「我可不會死在你前面。」
「呵呵，那我期待著你死的那天了。」
對方看了蓋聶斯兩眼後便重新縮回了漆黑的天花板上，血紅的雷射也消失不見。
「防備森嚴啊。」
張丞眯起眼睛，在終端的輔助下他見到了隱藏在黑暗中的無數殺器，數不清的重火力布置在各個方向，他毫不懷疑面前的這些玩意兒能將所有碳基生物給打成碎片。
不過星禾應該不算在裡面。
「痛痛痛。」
星禾在背後擰了他一下，張丞吃痛地捂著自己的腰，有些奇怪地望著星禾。
星禾哼了一聲，搶先一步走在前面。
「我們到了。」
蓋聶斯的隊伍很快就走到了建築深處，張丞抬起頭來看著面前的玩意兒愣了愣。
銀白色的長條車身在燈光的映照下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一道藍色的裝飾帶從頭貫穿至尾，簡潔而富有現代感的設計讓張丞一時恍惚。
「地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