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一切伊始，一切未竟
季弦氣喘吁吁，周墨知更是滿身血，他的靈力越用越少，越來越老。
動作遲緩，反應變慢。
除了及其強大的肉身和力量外，他再也不是季弦的對手。
就在周墨知慢吞吞揮出一拳，帶著身體都有些踉蹌時。
一隻大腳飛出，一腳給周墨知踹在地上打滾。
「誒你誰啊？」季弦調整了下氣息，剛才瘋狂講垃圾話影響周墨知的精神，有些疲憊。
沒辦法。
金丹不能汲取靈力，那也還是金丹，更別說周墨知還曾達到過元嬰的肉身強度。
不耍些陰招，一時間真拿他沒辦法。
季弦緩了緩神，定睛一看來者何人，頓時呆在原地：「趙中？？？」
「兄台認識我？」趙中一抱拳，眼神堅定得像要入黨，「放心兄台，我來助你幹掉這老畜生！」
「你我一同，為民請命！」
季弦：「？」
艹……
全連起來了。
該不會是剛才自己用來影響周墨知心智的垃圾話，被附近的趙中聽去，聽瘋了吧？？
季弦可記得，第一次在辦公室遇到趙中時，他莫名其妙說過一句：兄台！你忘了我們為民請命的約定了嗎！？」（第四章）
病根是我啊？
季弦嘴角抽搐，僵硬抱拳回覆：「兄台仗義。」
抱歉了趙大哥，連累你了，放心，明天我會治好你的……
拜託了，以前的我…還是明天的我？
好亂吶……
此時未定，趙中暫且放一邊。
季弦虛握，掌心凝聚唯心劍，上前準備結束周墨知的生命。
周墨知已經油盡燈枯了，居然被趙中一腳踹得昏死過去，氣若遊絲。
季弦高高舉起劍，準備刺下，心中想著：
若是我在這殺了周墨知，那精神病院裡的那位皇帝又是誰？
「你們幹嘛呢！我報警了！」
季弦猛然回神，看向林子不遠處，那裡一位護林員聽到了林子裡的動靜，前來查看。
他拿著手機正在報警，指著季弦大聲呵斥。
季弦嘆了口氣，原來如此。
他收回劍，看了眼趙中。
自己不能當著護林員的面殺人，會連累趙中，到時候警察過來見到周墨知的屍體，季弦能逃，可趙中就不只是被當成精神病那麼簡單了。
季弦低下腦袋，看著周墨知，低聲道：「你和老縣令，應該都很討厭聖母吧？」
「放心吧，我不是祝戈。」
「你的命，我醒了再拿。」
說罷，季弦不再猶豫，隱於林內。
「誒誒！別跑，你個撲街！打了人還想跑！」護林人還想追上去。
但沒走兩步，林內忽然一身爆響！
震得落葉紛飛。
護林人瞳孔緊縮，手機嚇得摔落在地，他呆呆地看著半空。
那裡，一名身姿挺拔的青年，懷抱著一名妙齡女子，沖天而起，化作流光飛進鬧市。
「見鬼了……」護林人後退踉蹌摔倒，咽了口唾沫看向趙中。
而趙中只是抬頭，撓撓後腦勺，疑惑道：
「不是武俠啊？」
……
……
季弦背著蘇安晴，回到自己租的小屋門前。
他現在還是夢中世界那副儒生一般的衣著，自然沒有家中鑰匙。
這個時間點，家裡還沒有被黑袍人闖進去，門鎖還是好的。
但好在是智能密碼鎖。
季弦熟練輸入密碼，打開家門，背著蘇安晴進門。
「這就是一切開始的地方。」
季弦透過窗外的天色，判斷自己現在應該還在醫院，剛給小蘇治完病，準備開車回家。
就是現在，自己把蘇安晴帶回來了。
腦子裡回想起第一天見到蘇安晴時，她穿著輕薄紗裙的模樣，不由得靈氣蕩漾，驚醒了背上沉睡的蘇安晴。
「嗯…」她迷迷糊糊轉醒，頓時驚慌失措，「我…」
季弦扭頭看著她：「不是夢，我在呢，感覺怎麼樣？」
蘇安晴臉色微紅，她腦子裡有關於以後一切的夢，自然清楚自己現在在哪。
以及……之後會發生什麼。
她緊緊抱著季弦的脖子，嘟囔著：「靈力都用來療傷了，我現在應該快要變成凡人了。」
傷勢通過內儲的靈力治癒，但在現代沒得補充，自然也就慢慢變成凡人了。
蘇安晴溫存片刻，從季弦的後背上下來，繞到季弦面前。
微微抬起腦袋看著他：「我感覺到，痴渡門的空間裂隙要閉合了，快回去吧。」
季弦點頭，也不再猶豫：
「等我回家。」
「嗯！」
……
季弦化作流光，回到了郊外樹林，在空間裂隙閉合的前一秒竄了進去。
隨後，羊城上空，一道看不見摸不著的門扉，悄然緊閉。
消散在半空，再無聲息。
季弦回到了大戰後的那片山腳下，看著四周一片狼藉，還留著一灘灘自己灑下的血。
季弦深深吸了一口氣，也疲憊不堪了：「這裡的事情，也算告一段落了。」
「回到現代，再找辦法殺了皇帝吧。」
周墨知因為自己這張臉，不捨得下殺手。
但季弦絕對不會因此顧慮。
周墨知這個瘋子活在現代，誰能保證他不會鬧出什麼大事。
他那近乎病態的執著，以及失去靈力也尚存的超級力量和體質，在現代不是什麼好事。
雖然自己在現代也差不多是這個定位，雙標就雙標了。
絕不能留後患！
「睡醒之後，還要找小蘇，找到這本斷更的小說。」季弦理清睡醒後要做的事情，總覺得忘了什麼，「畢竟答應了祝戈，要讓這個世界慢慢變好…」
「臥槽！老祝！」
祝戈還在樹林裡昏迷呢！
再回頭看，門扉已經徹底關閉了……
季弦滿臉無奈，居然忘記把祝戈撈回來了。
他想起祝戈在自己家門後，用血寫下的【回家】二字。
「老祝，我害苦了你啊……」
季弦眼一閉，昏睡過去。
……
12月10日。
季弦家。
待季弦飛走後，蘇安晴在沙發上呆坐片刻，還在消化這一番夢幻。
她抱著沙發上的一個小靠枕，耳根通紅。
現在，她在這個世界真的只剩季弦一個依靠了。
她不知道該怎麼做，只好努力回想自己的父母是怎麼做的。
父親是坤國宰相，平日裡事務繁忙，還要分心修煉。家中瑣事都是母親安排下人做的，但關於父親的生活，母親從來都是親歷親為。
「夫者無小事，既嫁從夫。」
母親是這樣跟她說的。
雖然看季弦的樣子，似乎也不在乎這些規矩。
但蘇安晴也不太懂該怎麼做，那就先學著母親吧。
她按照夢裡的經歷，輕車熟路地打開冰箱，拿出食材進入廚房。
「煮飯要先洗米…水沒過拇指半截…按精煮就好…」
「要先醃肉……」
她越做越熟練，隱隱還有些成就感，比起修煉突破，這種小事也挺有趣的。
直到備完菜，蘇安晴自己都沒有察覺到，她露出了一絲和夢裡一樣的笑容。
她低頭看了眼。
自己衣服上全是血，這才感覺到一點難受。
「夫君家裡有我能穿的衣服嗎？」蘇安晴自語著，忽然被自己冒出來的稱呼搞得臉一紅，抿著嘴小步快跑到季弦的房間。
房間的床上，躺著一套輕薄的紗裙，臉更紅了。
她想起剛才季弦背自己回來時，靈力有那麼一刻的蕩漾。
和他相處那麼久，加上夢中的一切，蘇安晴或多或少知道些季弦的能力。
「所思即所得…」蘇安晴輕哼一聲，嗔道，
「假正經。」
對於季弦來說，這一切都是他經歷過的，見過自己穿這衣服的場景。
所以剛才帶自己回來後，想到了那一幕，心訣發動，衣服就這麼自然而然落在了房間裡。
換上新衣，稍微清洗了一下血漬，蘇安晴整個人都清爽了起來。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眉宇間再也沒有苦大仇深，只剩期待那人回家的場景。
她抱著染血的勁裝，閉上眼作出決定，用最後一點靈力施展法術。
火焰熊熊燃起，將那個世界的「蘇安晴」燃燒殆盡，連一絲灰燼都不剩。
她聽到了樓梯口，電梯開門的聲音。
蘇安晴雀躍地小跑到門口，在季弦開門的那一刻。
眉毛彎彎，笑靨如花，一顰一笑都帶著少女的活潑和藏不住的愛意。
她笑得很甜，語氣尾調上揚似乎十分期待季弦的出現：
「夫君~歡迎回家！」
動作遲緩，反應變慢。
除了及其強大的肉身和力量外，他再也不是季弦的對手。
就在周墨知慢吞吞揮出一拳，帶著身體都有些踉蹌時。
一隻大腳飛出，一腳給周墨知踹在地上打滾。
「誒你誰啊？」季弦調整了下氣息，剛才瘋狂講垃圾話影響周墨知的精神，有些疲憊。
沒辦法。
金丹不能汲取靈力，那也還是金丹，更別說周墨知還曾達到過元嬰的肉身強度。
不耍些陰招，一時間真拿他沒辦法。
季弦緩了緩神，定睛一看來者何人，頓時呆在原地：「趙中？？？」
「兄台認識我？」趙中一抱拳，眼神堅定得像要入黨，「放心兄台，我來助你幹掉這老畜生！」
「你我一同，為民請命！」
季弦：「？」
艹……
全連起來了。
該不會是剛才自己用來影響周墨知心智的垃圾話，被附近的趙中聽去，聽瘋了吧？？
季弦可記得，第一次在辦公室遇到趙中時，他莫名其妙說過一句：兄台！你忘了我們為民請命的約定了嗎！？」（第四章）
病根是我啊？
季弦嘴角抽搐，僵硬抱拳回覆：「兄台仗義。」
抱歉了趙大哥，連累你了，放心，明天我會治好你的……
拜託了，以前的我…還是明天的我？
好亂吶……
此時未定，趙中暫且放一邊。
季弦虛握，掌心凝聚唯心劍，上前準備結束周墨知的生命。
周墨知已經油盡燈枯了，居然被趙中一腳踹得昏死過去，氣若遊絲。
季弦高高舉起劍，準備刺下，心中想著：
若是我在這殺了周墨知，那精神病院裡的那位皇帝又是誰？
「你們幹嘛呢！我報警了！」
季弦猛然回神，看向林子不遠處，那裡一位護林員聽到了林子裡的動靜，前來查看。
他拿著手機正在報警，指著季弦大聲呵斥。
季弦嘆了口氣，原來如此。
他收回劍，看了眼趙中。
自己不能當著護林員的面殺人，會連累趙中，到時候警察過來見到周墨知的屍體，季弦能逃，可趙中就不只是被當成精神病那麼簡單了。
季弦低下腦袋，看著周墨知，低聲道：「你和老縣令，應該都很討厭聖母吧？」
「放心吧，我不是祝戈。」
「你的命，我醒了再拿。」
說罷，季弦不再猶豫，隱於林內。
「誒誒！別跑，你個撲街！打了人還想跑！」護林人還想追上去。
但沒走兩步，林內忽然一身爆響！
震得落葉紛飛。
護林人瞳孔緊縮，手機嚇得摔落在地，他呆呆地看著半空。
那裡，一名身姿挺拔的青年，懷抱著一名妙齡女子，沖天而起，化作流光飛進鬧市。
「見鬼了……」護林人後退踉蹌摔倒，咽了口唾沫看向趙中。
而趙中只是抬頭，撓撓後腦勺，疑惑道：
「不是武俠啊？」
……
……
季弦背著蘇安晴，回到自己租的小屋門前。
他現在還是夢中世界那副儒生一般的衣著，自然沒有家中鑰匙。
這個時間點，家裡還沒有被黑袍人闖進去，門鎖還是好的。
但好在是智能密碼鎖。
季弦熟練輸入密碼，打開家門，背著蘇安晴進門。
「這就是一切開始的地方。」
季弦透過窗外的天色，判斷自己現在應該還在醫院，剛給小蘇治完病，準備開車回家。
就是現在，自己把蘇安晴帶回來了。
腦子裡回想起第一天見到蘇安晴時，她穿著輕薄紗裙的模樣，不由得靈氣蕩漾，驚醒了背上沉睡的蘇安晴。
「嗯…」她迷迷糊糊轉醒，頓時驚慌失措，「我…」
季弦扭頭看著她：「不是夢，我在呢，感覺怎麼樣？」
蘇安晴臉色微紅，她腦子裡有關於以後一切的夢，自然清楚自己現在在哪。
以及……之後會發生什麼。
她緊緊抱著季弦的脖子，嘟囔著：「靈力都用來療傷了，我現在應該快要變成凡人了。」
傷勢通過內儲的靈力治癒，但在現代沒得補充，自然也就慢慢變成凡人了。
蘇安晴溫存片刻，從季弦的後背上下來，繞到季弦面前。
微微抬起腦袋看著他：「我感覺到，痴渡門的空間裂隙要閉合了，快回去吧。」
季弦點頭，也不再猶豫：
「等我回家。」
「嗯！」
……
季弦化作流光，回到了郊外樹林，在空間裂隙閉合的前一秒竄了進去。
隨後，羊城上空，一道看不見摸不著的門扉，悄然緊閉。
消散在半空，再無聲息。
季弦回到了大戰後的那片山腳下，看著四周一片狼藉，還留著一灘灘自己灑下的血。
季弦深深吸了一口氣，也疲憊不堪了：「這裡的事情，也算告一段落了。」
「回到現代，再找辦法殺了皇帝吧。」
周墨知因為自己這張臉，不捨得下殺手。
但季弦絕對不會因此顧慮。
周墨知這個瘋子活在現代，誰能保證他不會鬧出什麼大事。
他那近乎病態的執著，以及失去靈力也尚存的超級力量和體質，在現代不是什麼好事。
雖然自己在現代也差不多是這個定位，雙標就雙標了。
絕不能留後患！
「睡醒之後，還要找小蘇，找到這本斷更的小說。」季弦理清睡醒後要做的事情，總覺得忘了什麼，「畢竟答應了祝戈，要讓這個世界慢慢變好…」
「臥槽！老祝！」
祝戈還在樹林裡昏迷呢！
再回頭看，門扉已經徹底關閉了……
季弦滿臉無奈，居然忘記把祝戈撈回來了。
他想起祝戈在自己家門後，用血寫下的【回家】二字。
「老祝，我害苦了你啊……」
季弦眼一閉，昏睡過去。
……
12月10日。
季弦家。
待季弦飛走後，蘇安晴在沙發上呆坐片刻，還在消化這一番夢幻。
她抱著沙發上的一個小靠枕，耳根通紅。
現在，她在這個世界真的只剩季弦一個依靠了。
她不知道該怎麼做，只好努力回想自己的父母是怎麼做的。
父親是坤國宰相，平日裡事務繁忙，還要分心修煉。家中瑣事都是母親安排下人做的，但關於父親的生活，母親從來都是親歷親為。
「夫者無小事，既嫁從夫。」
母親是這樣跟她說的。
雖然看季弦的樣子，似乎也不在乎這些規矩。
但蘇安晴也不太懂該怎麼做，那就先學著母親吧。
她按照夢裡的經歷，輕車熟路地打開冰箱，拿出食材進入廚房。
「煮飯要先洗米…水沒過拇指半截…按精煮就好…」
「要先醃肉……」
她越做越熟練，隱隱還有些成就感，比起修煉突破，這種小事也挺有趣的。
直到備完菜，蘇安晴自己都沒有察覺到，她露出了一絲和夢裡一樣的笑容。
她低頭看了眼。
自己衣服上全是血，這才感覺到一點難受。
「夫君家裡有我能穿的衣服嗎？」蘇安晴自語著，忽然被自己冒出來的稱呼搞得臉一紅，抿著嘴小步快跑到季弦的房間。
房間的床上，躺著一套輕薄的紗裙，臉更紅了。
她想起剛才季弦背自己回來時，靈力有那麼一刻的蕩漾。
和他相處那麼久，加上夢中的一切，蘇安晴或多或少知道些季弦的能力。
「所思即所得…」蘇安晴輕哼一聲，嗔道，
「假正經。」
對於季弦來說，這一切都是他經歷過的，見過自己穿這衣服的場景。
所以剛才帶自己回來後，想到了那一幕，心訣發動，衣服就這麼自然而然落在了房間裡。
換上新衣，稍微清洗了一下血漬，蘇安晴整個人都清爽了起來。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眉宇間再也沒有苦大仇深，只剩期待那人回家的場景。
她抱著染血的勁裝，閉上眼作出決定，用最後一點靈力施展法術。
火焰熊熊燃起，將那個世界的「蘇安晴」燃燒殆盡，連一絲灰燼都不剩。
她聽到了樓梯口，電梯開門的聲音。
蘇安晴雀躍地小跑到門口，在季弦開門的那一刻。
眉毛彎彎，笑靨如花，一顰一笑都帶著少女的活潑和藏不住的愛意。
她笑得很甜，語氣尾調上揚似乎十分期待季弦的出現：
「夫君~歡迎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