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斷更的小說
……
……
「夫君，醒啦？」
季弦睜開眼睛，下意識就找手機查看。
12月31日。
鬆了口氣，確實是醒過來了。
經歷了這場夢，讓他對時間的感官有些混亂，分不清自己是困在十號那天，還是真的醒過來了。
他揉揉刺痛的腦袋，精神似乎又漲了不少。
蘇安晴坐在床邊，聲音輕柔：「今晚小檸想一起去跨年，明天就元旦了，她還說想在家裡開派對，問你有沒有空…」
黏著季弦一直在叨叨叨的，好像永遠有說不完的話。
「安晴。」季弦認真看著她，隨後突然伸手掐著她的臉蛋，「還裝還裝。」
「唔……」蘇安晴閉上眼，發出痛苦的聲音，委屈巴巴，「我沒有……」
季弦忽然看到一直都溫文爾雅，像大家閨秀一樣的蘇安晴露出這種小女生的委屈模樣。
又氣又覺得心憐。
「你明明都知道後面會發生什麼，怎麼不跟我說？」季弦想到，之前剛開始入夢時，每次醒來都會拐著彎從她身上套線索。
每次都無功而返，而蘇安晴回答時，總帶著些若有若無的揶揄。
季弦記得很清楚。
第一晚醒來，他曾問過蘇安晴，喜不喜歡看小說，特別是關於「贅婿」類型的小說。
蘇安晴回答自己時，笑容十分甜美，語氣無比膩味地開口說：「喜歡~」（第四章）
現在想來，她那哪是喜歡看贅婿文。
在拐著彎跟自己表白，說喜歡自己呢。
嘶——
季弦從腳麻到頭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心一下軟了下來。
奶奶的，居然被這美少女跨時空撩到了。
蘇安晴軟嫩的臉蛋被季弦捏出弧度，似乎看透了夫君正在頭腦風暴，在瘋狂找伏筆，眼睛彎彎又露出揶揄的眼神。
「還敢嘲笑我！」季弦伸出另一隻手，掐著她另一邊臉蛋。
「我不敢嘛！」蘇安晴認輸，又委屈起來，「我不敢說。」
「我不知道若是我做了什麼，或說了什麼別的話，影響了你的判斷。」
「故事的走向會不會不一樣。」
她淚眼婆娑地看著季弦：「夫君……我不敢賭。」
「我好怕出偏差，導致周墨知沒讓我服下痴渡門，我來不到這個世界。」
「我怕……」
「怕你醒來之後，見不到我。」
所以自從季弦將她帶回家後，蘇安晴每天都嚴格按照夢中的一切行動。
說什麼，做什麼，絲毫不敢有偏差。
就怕季弦提前知道真相，怕引發這個世界名為「蝴蝶效應」的理論。
季弦怔住了，輕輕揉揉她的臉：「幸苦了。」
蘇安晴一頭扎進季弦懷裡：「不辛苦！」
「夫君還有事沒解決吧？快去吧。」
「我等你回家。」
……
祝戈還在外面遊蕩，周墨知還在病院，小蘇看的那本斷更的小說還沒找到。
季弦確實還有很多事情沒做完。
他開著法拉利，回到了醫院。
「蘇安晴呢？」季弦朝著護士詢問。
「季醫生？你今天不是請假了嗎？」護士看到季弦的時候愣了下。
最近季弦經常會請假，當然醫院也不會每天都有緊急的病情，主任也沒說什麼。
突然看到季弦來到醫院，護士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
「蘇安晴出院了，醫生要找她嗎？」護士解釋道，「她的病緩解了不少，不能一直待在醫院，今天早上辦的出院。」
季弦微微蹙眉，再問：「有她的聯繫方式嗎？這邊需要回訪一下。」
別搞這種老套的故事啊，夢裡解決完，病人消失了。
「有。」護士點頭，「我去住院部問一下。」
「季醫生還是那麼厲害又負責。」
……
季弦拿到了小蘇的電話。
沒有打不通，也沒有找不到人。
病人小蘇回歸了正常生活，她還在上大學，課程落後了不少，現在正在市區大學城的某間咖啡廳里發奮學習。
招搖又拉風的法拉利駛進大學城，吸引了不少學生的目光。
不少人拿著手機拍照，想著這是哪位富二代，居然開著豪車上學。
季弦將車輛停在街邊的停車位里，下車關門。
透過玻璃窗，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邊的小蘇。
恬靜清美，宛如電影裡的窗邊女主一樣，散發著青春的清澈氣息。
蘇安晴啊…季弦想起自己遇到的「三位」風格迥異少女，一種面容，三樣美。
真是驚艷又詭異。
他掃視了一下周圍有意無意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沒有在意。
「歡迎光臨~掃碼點餐哦~」
季弦對著店員點點頭，走向小蘇的位置。
她身邊還有幾位女同學在一起學習，見到這位從法拉利里下車的帥氣男子走向自己的位置。
互相看了一眼，隨後將目光放在最漂亮的小蘇身上。
對著小蘇你推我搡調笑著。
小蘇被夥伴們這莫名其妙的行為整的呆了一下，扭頭看到了季弦，興奮揮手：「季弦醫…咳。」
「季弦哥！」
小蘇的心思很通透，她明白自己和季弦之間沒有什麼，但周圍的學生們可就不這麼想了。
季弦的身份是醫生，若是傳出什麼謠言，說自己一個病人和醫生談戀愛之類的……
對季弦的工作不好。
她的同伴很有眼力見，笑著擁成一團，搬到了隔壁桌，給二人騰出位置。
「這兩天精神怎麼樣？」季弦坐她對面，開口問道。
小蘇感激點頭：「已經好很多了，就是…時不時會想媽媽。」
說到這，她表情並沒有太消沉，反而有一種釋然。
季弦看著她，雖然有點不禮貌，但還是問：「冒昧問一下，你媽媽的事情，警方那邊怎麼說？」
他清晰記得，蘇安晴當時看病時，說的是：她媽媽被人殺了。
當時自己只想著治病，命案這種事，和他無關。
但現在，季弦覺得自己的夢，蘇府滅門，以及那本斷更的小說，應該都有聯繫。
小蘇抿著嘴，也沒有瞞著：
「一個多月前，我家小區闖進個瘋子在樓道里自焚，火蔓延到整棟樓，媽媽她被困在房子裡面，火擋住了門。」
「那時候我就在門外，拼命想砸開那道門，卻怎麼都砸不開……媽媽她…」
門。
又是門。
季弦深吸一口氣，小蘇想要打開那道門的執念，是否也影響了周墨知？
「後面我被熏暈了過去，是消防員叔叔救我出去的。」小蘇低落道，「然後我就病了，開始分不清小說和現實，以為媽媽她是被人殺的……」
「其實，都是那場火，和那個自焚的瘋子。」
「往前看吧小蘇。」季弦溫柔笑道，「你媽媽也不希望你繼續頹廢下去，好好生活。」
小蘇鼻子一酸，眼眶濕潤：「嗯！」
季弦也不再多說，直接問重點：「那你還記得，你看的那本小說嗎？」
這一次，蘇安晴沒有再左右言他，抬頭看著季弦，笑道：
「其實我病里分不清的現實……」
「是我自己寫的小說啦。」
「只是發生了這麼多事，我又病了，所以…」
「已經斷更好久了。」
……
「夫君，醒啦？」
季弦睜開眼睛，下意識就找手機查看。
12月31日。
鬆了口氣，確實是醒過來了。
經歷了這場夢，讓他對時間的感官有些混亂，分不清自己是困在十號那天，還是真的醒過來了。
他揉揉刺痛的腦袋，精神似乎又漲了不少。
蘇安晴坐在床邊，聲音輕柔：「今晚小檸想一起去跨年，明天就元旦了，她還說想在家裡開派對，問你有沒有空…」
黏著季弦一直在叨叨叨的，好像永遠有說不完的話。
「安晴。」季弦認真看著她，隨後突然伸手掐著她的臉蛋，「還裝還裝。」
「唔……」蘇安晴閉上眼，發出痛苦的聲音，委屈巴巴，「我沒有……」
季弦忽然看到一直都溫文爾雅，像大家閨秀一樣的蘇安晴露出這種小女生的委屈模樣。
又氣又覺得心憐。
「你明明都知道後面會發生什麼，怎麼不跟我說？」季弦想到，之前剛開始入夢時，每次醒來都會拐著彎從她身上套線索。
每次都無功而返，而蘇安晴回答時，總帶著些若有若無的揶揄。
季弦記得很清楚。
第一晚醒來，他曾問過蘇安晴，喜不喜歡看小說，特別是關於「贅婿」類型的小說。
蘇安晴回答自己時，笑容十分甜美，語氣無比膩味地開口說：「喜歡~」（第四章）
現在想來，她那哪是喜歡看贅婿文。
在拐著彎跟自己表白，說喜歡自己呢。
嘶——
季弦從腳麻到頭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心一下軟了下來。
奶奶的，居然被這美少女跨時空撩到了。
蘇安晴軟嫩的臉蛋被季弦捏出弧度，似乎看透了夫君正在頭腦風暴，在瘋狂找伏筆，眼睛彎彎又露出揶揄的眼神。
「還敢嘲笑我！」季弦伸出另一隻手，掐著她另一邊臉蛋。
「我不敢嘛！」蘇安晴認輸，又委屈起來，「我不敢說。」
「我不知道若是我做了什麼，或說了什麼別的話，影響了你的判斷。」
「故事的走向會不會不一樣。」
她淚眼婆娑地看著季弦：「夫君……我不敢賭。」
「我好怕出偏差，導致周墨知沒讓我服下痴渡門，我來不到這個世界。」
「我怕……」
「怕你醒來之後，見不到我。」
所以自從季弦將她帶回家後，蘇安晴每天都嚴格按照夢中的一切行動。
說什麼，做什麼，絲毫不敢有偏差。
就怕季弦提前知道真相，怕引發這個世界名為「蝴蝶效應」的理論。
季弦怔住了，輕輕揉揉她的臉：「幸苦了。」
蘇安晴一頭扎進季弦懷裡：「不辛苦！」
「夫君還有事沒解決吧？快去吧。」
「我等你回家。」
……
祝戈還在外面遊蕩，周墨知還在病院，小蘇看的那本斷更的小說還沒找到。
季弦確實還有很多事情沒做完。
他開著法拉利，回到了醫院。
「蘇安晴呢？」季弦朝著護士詢問。
「季醫生？你今天不是請假了嗎？」護士看到季弦的時候愣了下。
最近季弦經常會請假，當然醫院也不會每天都有緊急的病情，主任也沒說什麼。
突然看到季弦來到醫院，護士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
「蘇安晴出院了，醫生要找她嗎？」護士解釋道，「她的病緩解了不少，不能一直待在醫院，今天早上辦的出院。」
季弦微微蹙眉，再問：「有她的聯繫方式嗎？這邊需要回訪一下。」
別搞這種老套的故事啊，夢裡解決完，病人消失了。
「有。」護士點頭，「我去住院部問一下。」
「季醫生還是那麼厲害又負責。」
……
季弦拿到了小蘇的電話。
沒有打不通，也沒有找不到人。
病人小蘇回歸了正常生活，她還在上大學，課程落後了不少，現在正在市區大學城的某間咖啡廳里發奮學習。
招搖又拉風的法拉利駛進大學城，吸引了不少學生的目光。
不少人拿著手機拍照，想著這是哪位富二代，居然開著豪車上學。
季弦將車輛停在街邊的停車位里，下車關門。
透過玻璃窗，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邊的小蘇。
恬靜清美，宛如電影裡的窗邊女主一樣，散發著青春的清澈氣息。
蘇安晴啊…季弦想起自己遇到的「三位」風格迥異少女，一種面容，三樣美。
真是驚艷又詭異。
他掃視了一下周圍有意無意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沒有在意。
「歡迎光臨~掃碼點餐哦~」
季弦對著店員點點頭，走向小蘇的位置。
她身邊還有幾位女同學在一起學習，見到這位從法拉利里下車的帥氣男子走向自己的位置。
互相看了一眼，隨後將目光放在最漂亮的小蘇身上。
對著小蘇你推我搡調笑著。
小蘇被夥伴們這莫名其妙的行為整的呆了一下，扭頭看到了季弦，興奮揮手：「季弦醫…咳。」
「季弦哥！」
小蘇的心思很通透，她明白自己和季弦之間沒有什麼，但周圍的學生們可就不這麼想了。
季弦的身份是醫生，若是傳出什麼謠言，說自己一個病人和醫生談戀愛之類的……
對季弦的工作不好。
她的同伴很有眼力見，笑著擁成一團，搬到了隔壁桌，給二人騰出位置。
「這兩天精神怎麼樣？」季弦坐她對面，開口問道。
小蘇感激點頭：「已經好很多了，就是…時不時會想媽媽。」
說到這，她表情並沒有太消沉，反而有一種釋然。
季弦看著她，雖然有點不禮貌，但還是問：「冒昧問一下，你媽媽的事情，警方那邊怎麼說？」
他清晰記得，蘇安晴當時看病時，說的是：她媽媽被人殺了。
當時自己只想著治病，命案這種事，和他無關。
但現在，季弦覺得自己的夢，蘇府滅門，以及那本斷更的小說，應該都有聯繫。
小蘇抿著嘴，也沒有瞞著：
「一個多月前，我家小區闖進個瘋子在樓道里自焚，火蔓延到整棟樓，媽媽她被困在房子裡面，火擋住了門。」
「那時候我就在門外，拼命想砸開那道門，卻怎麼都砸不開……媽媽她…」
門。
又是門。
季弦深吸一口氣，小蘇想要打開那道門的執念，是否也影響了周墨知？
「後面我被熏暈了過去，是消防員叔叔救我出去的。」小蘇低落道，「然後我就病了，開始分不清小說和現實，以為媽媽她是被人殺的……」
「其實，都是那場火，和那個自焚的瘋子。」
「往前看吧小蘇。」季弦溫柔笑道，「你媽媽也不希望你繼續頹廢下去，好好生活。」
小蘇鼻子一酸，眼眶濕潤：「嗯！」
季弦也不再多說，直接問重點：「那你還記得，你看的那本小說嗎？」
這一次，蘇安晴沒有再左右言他，抬頭看著季弦，笑道：
「其實我病里分不清的現實……」
「是我自己寫的小說啦。」
「只是發生了這麼多事，我又病了，所以…」
「已經斷更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