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再進病院
咚咚咚——
季弦猛地從床上驚醒，心跳快要蹦到嗓子眼了。
渾身是汗，一股在睡夢中忽然下墜，心悸充斥著身體的疲憊讓他難受不已。
可緩了緩神後，卻忽然精神了起來。
他連忙內視自身靈根，那個被他命名為「眠靈根」的東西，熠熠生輝！
「我……變強了？」季弦呢喃著，這正是前幾次入夢後醒過來時，作為修士的力量充盈體內的感覺。
而後幾次睡眠，他的修為都沒有任何提升。
可就在這次見到周墨知，耗盡了靈力醒來後，卻莫名在現實里又增強了實力。
「夢裡消耗的靈力，會增強現實的自己。」
季弦有個大膽的猜測：「現實里能力的消耗，會提升夢裡的修為？」
唯心訣，無視了質量守恆定律？
還是說，這是自己能力本就存在的鍛鍊方式？
這種形上學的玩意，很難量化標準。
或許可以將這種行為概括成：鍛鍊精神。
【夢裡消耗，現實補充；現實疲憊，夢裡增強。】
季弦握了握拳頭，渾身充滿了幹勁，他能感覺到，若是現在有個病人就站在自己面前，他都不需要安撫病人情緒再用【信任】技能，進行語言引導。
他開開口，便能催眠任何一個普通人！
季弦連忙起身，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夢裡的時間只有五分鐘。
而自己，要利用現實里這一整天的時間差，儘可能提升實力，回到夢中！
意外發現了自己的實力能鍛鍊出來後，季弦腦海中瞬間擬定了兩個方案：
拖字訣：每次醒來，夢裡的時間都只會過去五分鐘，只要能一直拖著周墨知，自己就可以不斷重複「醒來-睡覺」的過程，拖到自己的實力與周墨知平齊，再正面擊敗他！
第二個，就是獲取新的能力。
去煉化病人的病情，得到新的能力，或許能夠破局！
季弦打算同時進行，增加把握。
……
「早上好~季弦！」
樓下大廳里，陸檸正在嚼著包子，揮揮手和季弦道早安。
蘇安晴依舊那麼賢惠地，坐在她身旁，見到季弦的那一刻便起身舀粥。
「陸檸。」季弦現在沒什麼心情吃早餐，大步流星走到她面前，「借我一輛最快的車。」
陸檸眨眨眼睛，倒也沒問緣由，起身踩著拖鞋噠噠跑到某個柜子里。
拉開櫃桶翻找半天，將一輛法拉利的車鑰匙扔給季弦：
「拉法，家裡最快的車了，我技術不行，沒開過。」
「謝了。」季弦接過鑰匙，目光落到蘇安晴身上。
這位方才還在他夢裡，一頭白髮宛如殺神附體的少女，此刻正款款來到季弦身前。
她露出甜甜的笑容，氣質和夢裡那位一點不像。
蘇安晴溫柔地伸手幫季弦整理好凌亂的衣領，輕聲道：
「加油。」
季弦一怔：「你…到底是不是…」
一抹柔軟印在了季弦的唇上，蘇安晴捧著季弦的臉，眼神里儘是季弦看不懂的狡黠。
聲音很輕柔，只有季弦能聽到：
「謝謝你讓我夢到這一切。」
季弦一懵，隨即釋然笑道：「真的是你。」
夢裡的蘇安晴做過兩次夢，都沒有告訴他夢見了什麼。
而現在蘇安晴說的話，已經相當於明示了。
她夢到了和自己一起生活的這段日常。
「快去啦。」蘇安晴咬著嘴唇，似乎想到了什麼，竟是有些心疼地抱住了季弦片刻，才鬆開手，
「別讓我等太久……」
「五分鐘真的很漫長的。」
季弦深吸一口氣，認真點頭。
「喂！我還在的啊！」一旁的陸檸氣鼓鼓地打斷兩人。
這是我家！
你們倆在我家又抱又啃的，我走？
季弦也不再耽誤時間：「等我。」
說完，他沖向車庫。
……
拉法野獸般的音浪響徹江上城別墅群。
一道暗紅色的流線型車影以極快的速度衝出小區，低車身從保安亭的攔車杆下方疾馳而過。
姿態搖擺，車尾輕輕一甩，隨後油門轟響，排氣口炸出轉瞬的火光，轉了個彎揚長而去。
「臥槽！」保安嚇得蹦了起來。
小區裡的拉法只有一輛，他連忙給陸檸的家中打去電話，詢問是否被人入室搶劫了。
得到否定的答案後，保安愣在原地，表情扭曲，仿佛那台超跑的尾氣撲面而來。
……
季弦的目的地是精神病院。
醫院裡尋常的精神病人不多，今日也未必有新病例。
而要煉化足以對抗周墨知的病情，像趙中那種病情顯然不夠。
他能想到，自己遇到過病得最重的病人，只有一個。
方村精神病院裡的——丁諾。
那位被校園霸凌，將繃帶裹緊全身的可憐少女！
車內季弦聽到的引擎聲嗡鳴悶響，他此刻也沒有心情感受如此超跑，沿著郊區國道疾馳。
駕照的分不必說肯定要被扣完了，事情解決後免不了被抓進警局一頓教育，還可能會連累陸檸。
之後再想辦法補償她吧。
方村精神病院。
尖銳的剎車聲響起，拉法側停在病院門口。
「這位……季弦醫生？」門口的保安記得季弦，這位年輕的醫生之前過來的時候，是院長親自接待的。
只是沒想到。
真狂啊這小子，開超跑來精神病院…
媽的心理醫生這麼賺錢的嗎？保安牙痒痒，差點給自己酸出精神病。
季弦大步朝他走來。
保安緊緊盯著他，心裡掀起波瀾。
要來了，這氣勢……來者不善啊。是不是要掏出鈔票甩在自己面前，要我好好看好這台車，不然就給自己送進病院了？
季弦的姿態和表現出來的身價，讓保安想起某些港產片。
「院長在嗎？」季弦問道。
「啊，這裡不能停…」保安剛想硬氣一下，忽然愣住，「你說啥？」
「院長，在不在？」季弦疑惑地看著他。
「我不知道，我只是一個保安。」
「行，耽誤你了。」季弦沒有多說，走進院裡。
保安愣了半晌，疑惑撓頭。
電影裡不是這麼演的啊，這麼有禮貌？
不對啊！
大門口不能停車啊！
保安連忙回頭看向院內，哪還有季弦的身影。
……
熟悉的走廊。
季弦跟著院長來到重症病房區的走廊內，無比冰冷。
「丁諾最近的狀況還不錯。」院長的狀態比起上一次，似乎頹了不少，他嘆氣道，「可那個穿黑袍的病人，警方一直沒找到。」
「市里給我們和警局那邊的壓力很大，我們也沒想到他能一拳打爛加厚的房門，真不是人類。」
兩人經過一間房門，季弦腳步一頓，看向房內：
「這位是？」
房間裡面，正坐著一名老者，一副將行就木的樣子，僅一眼就感受到那股死氣。
老者似乎也察覺到有人看他，微微抬起頭，睜開雙眼。
那是一雙傷痕累累，空洞的眼睛，沒有眼球，只有凝結的血痂。
是個盲人。
「他啊。」院長又嘆氣，「那天就是因為他鬧事，才讓黑袍人趁機跑了出去。」
「他就是【皇帝】。」
季弦想起那天韓子赫跟自己說過的話，他說皇帝是個盲人，現在看來確實是。
而且，不管怎麼看，這位皇帝跟周墨知，沒有半點相似。
面前這位皇帝，年齡估摸著都快有90歲了，身形佝僂，臉黃膚干。
比起那個一身黑金鱗甲，氣勢滔天的青年皇帝，光是外表就弱了不少。
季弦不想在他身上耽誤時間，繼續向前。
「丁諾。」季弦來到丁諾的病房。
少女依舊蜷縮在床上，但顯然沒有上一次那麼緊繃著了。
聽到季弦的聲音，丁諾挪動一下，弱弱開口：
「醫生，是你嗎？」
「嗯，是我。」季弦的心跳開始加快，想到上次在生死間徘徊的情景，輕聲道，
「今天要開始治療了哦。」
季弦猛地從床上驚醒，心跳快要蹦到嗓子眼了。
渾身是汗，一股在睡夢中忽然下墜，心悸充斥著身體的疲憊讓他難受不已。
可緩了緩神後，卻忽然精神了起來。
他連忙內視自身靈根，那個被他命名為「眠靈根」的東西，熠熠生輝！
「我……變強了？」季弦呢喃著，這正是前幾次入夢後醒過來時，作為修士的力量充盈體內的感覺。
而後幾次睡眠，他的修為都沒有任何提升。
可就在這次見到周墨知，耗盡了靈力醒來後，卻莫名在現實里又增強了實力。
「夢裡消耗的靈力，會增強現實的自己。」
季弦有個大膽的猜測：「現實里能力的消耗，會提升夢裡的修為？」
唯心訣，無視了質量守恆定律？
還是說，這是自己能力本就存在的鍛鍊方式？
這種形上學的玩意，很難量化標準。
或許可以將這種行為概括成：鍛鍊精神。
【夢裡消耗，現實補充；現實疲憊，夢裡增強。】
季弦握了握拳頭，渾身充滿了幹勁，他能感覺到，若是現在有個病人就站在自己面前，他都不需要安撫病人情緒再用【信任】技能，進行語言引導。
他開開口，便能催眠任何一個普通人！
季弦連忙起身，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夢裡的時間只有五分鐘。
而自己，要利用現實里這一整天的時間差，儘可能提升實力，回到夢中！
意外發現了自己的實力能鍛鍊出來後，季弦腦海中瞬間擬定了兩個方案：
拖字訣：每次醒來，夢裡的時間都只會過去五分鐘，只要能一直拖著周墨知，自己就可以不斷重複「醒來-睡覺」的過程，拖到自己的實力與周墨知平齊，再正面擊敗他！
第二個，就是獲取新的能力。
去煉化病人的病情，得到新的能力，或許能夠破局！
季弦打算同時進行，增加把握。
……
「早上好~季弦！」
樓下大廳里，陸檸正在嚼著包子，揮揮手和季弦道早安。
蘇安晴依舊那麼賢惠地，坐在她身旁，見到季弦的那一刻便起身舀粥。
「陸檸。」季弦現在沒什麼心情吃早餐，大步流星走到她面前，「借我一輛最快的車。」
陸檸眨眨眼睛，倒也沒問緣由，起身踩著拖鞋噠噠跑到某個柜子里。
拉開櫃桶翻找半天，將一輛法拉利的車鑰匙扔給季弦：
「拉法，家裡最快的車了，我技術不行，沒開過。」
「謝了。」季弦接過鑰匙，目光落到蘇安晴身上。
這位方才還在他夢裡，一頭白髮宛如殺神附體的少女，此刻正款款來到季弦身前。
她露出甜甜的笑容，氣質和夢裡那位一點不像。
蘇安晴溫柔地伸手幫季弦整理好凌亂的衣領，輕聲道：
「加油。」
季弦一怔：「你…到底是不是…」
一抹柔軟印在了季弦的唇上，蘇安晴捧著季弦的臉，眼神里儘是季弦看不懂的狡黠。
聲音很輕柔，只有季弦能聽到：
「謝謝你讓我夢到這一切。」
季弦一懵，隨即釋然笑道：「真的是你。」
夢裡的蘇安晴做過兩次夢，都沒有告訴他夢見了什麼。
而現在蘇安晴說的話，已經相當於明示了。
她夢到了和自己一起生活的這段日常。
「快去啦。」蘇安晴咬著嘴唇，似乎想到了什麼，竟是有些心疼地抱住了季弦片刻，才鬆開手，
「別讓我等太久……」
「五分鐘真的很漫長的。」
季弦深吸一口氣，認真點頭。
「喂！我還在的啊！」一旁的陸檸氣鼓鼓地打斷兩人。
這是我家！
你們倆在我家又抱又啃的，我走？
季弦也不再耽誤時間：「等我。」
說完，他沖向車庫。
……
拉法野獸般的音浪響徹江上城別墅群。
一道暗紅色的流線型車影以極快的速度衝出小區，低車身從保安亭的攔車杆下方疾馳而過。
姿態搖擺，車尾輕輕一甩，隨後油門轟響，排氣口炸出轉瞬的火光，轉了個彎揚長而去。
「臥槽！」保安嚇得蹦了起來。
小區裡的拉法只有一輛，他連忙給陸檸的家中打去電話，詢問是否被人入室搶劫了。
得到否定的答案後，保安愣在原地，表情扭曲，仿佛那台超跑的尾氣撲面而來。
……
季弦的目的地是精神病院。
醫院裡尋常的精神病人不多，今日也未必有新病例。
而要煉化足以對抗周墨知的病情，像趙中那種病情顯然不夠。
他能想到，自己遇到過病得最重的病人，只有一個。
方村精神病院裡的——丁諾。
那位被校園霸凌，將繃帶裹緊全身的可憐少女！
車內季弦聽到的引擎聲嗡鳴悶響，他此刻也沒有心情感受如此超跑，沿著郊區國道疾馳。
駕照的分不必說肯定要被扣完了，事情解決後免不了被抓進警局一頓教育，還可能會連累陸檸。
之後再想辦法補償她吧。
方村精神病院。
尖銳的剎車聲響起，拉法側停在病院門口。
「這位……季弦醫生？」門口的保安記得季弦，這位年輕的醫生之前過來的時候，是院長親自接待的。
只是沒想到。
真狂啊這小子，開超跑來精神病院…
媽的心理醫生這麼賺錢的嗎？保安牙痒痒，差點給自己酸出精神病。
季弦大步朝他走來。
保安緊緊盯著他，心裡掀起波瀾。
要來了，這氣勢……來者不善啊。是不是要掏出鈔票甩在自己面前，要我好好看好這台車，不然就給自己送進病院了？
季弦的姿態和表現出來的身價，讓保安想起某些港產片。
「院長在嗎？」季弦問道。
「啊，這裡不能停…」保安剛想硬氣一下，忽然愣住，「你說啥？」
「院長，在不在？」季弦疑惑地看著他。
「我不知道，我只是一個保安。」
「行，耽誤你了。」季弦沒有多說，走進院裡。
保安愣了半晌，疑惑撓頭。
電影裡不是這麼演的啊，這麼有禮貌？
不對啊！
大門口不能停車啊！
保安連忙回頭看向院內，哪還有季弦的身影。
……
熟悉的走廊。
季弦跟著院長來到重症病房區的走廊內，無比冰冷。
「丁諾最近的狀況還不錯。」院長的狀態比起上一次，似乎頹了不少，他嘆氣道，「可那個穿黑袍的病人，警方一直沒找到。」
「市里給我們和警局那邊的壓力很大，我們也沒想到他能一拳打爛加厚的房門，真不是人類。」
兩人經過一間房門，季弦腳步一頓，看向房內：
「這位是？」
房間裡面，正坐著一名老者，一副將行就木的樣子，僅一眼就感受到那股死氣。
老者似乎也察覺到有人看他，微微抬起頭，睜開雙眼。
那是一雙傷痕累累，空洞的眼睛，沒有眼球，只有凝結的血痂。
是個盲人。
「他啊。」院長又嘆氣，「那天就是因為他鬧事，才讓黑袍人趁機跑了出去。」
「他就是【皇帝】。」
季弦想起那天韓子赫跟自己說過的話，他說皇帝是個盲人，現在看來確實是。
而且，不管怎麼看，這位皇帝跟周墨知，沒有半點相似。
面前這位皇帝，年齡估摸著都快有90歲了，身形佝僂，臉黃膚干。
比起那個一身黑金鱗甲，氣勢滔天的青年皇帝，光是外表就弱了不少。
季弦不想在他身上耽誤時間，繼續向前。
「丁諾。」季弦來到丁諾的病房。
少女依舊蜷縮在床上，但顯然沒有上一次那麼緊繃著了。
聽到季弦的聲音，丁諾挪動一下，弱弱開口：
「醫生，是你嗎？」
「嗯，是我。」季弦的心跳開始加快，想到上次在生死間徘徊的情景，輕聲道，
「今天要開始治療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