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爹趙匡胤
回來了？
季弦鼻腔內湧進陣陣幽香，他張開雙臂朝蘇安晴伸去。
將她扔一邊。
自己坐起身子，仔細查看著身體狀況。
蘇安晴半躺在一側，神情有些幽怨，但沒多說什麼，只是伸出手指，輕輕捏著季弦手臂上的肌肉。
軟下去了…
「做噩夢了？」季弦微微皺眉，身體沒有半點不適，身下的床墊柔軟又溫暖，肚子也沒有飢餓感。
季弦沒有立馬下定論，他嘗試像「夢」里一樣，內視自己的靈根，結果卻怎麼都做不到。
「夫君，你鬥雞眼了。」
季弦伸手，捂住她的嘴：「小嘴巴。」
蘇安晴安安靜靜，不再搭話。
季弦自己就是心理醫生，清楚正常人的一切異常，都跟平日所見所聞相關。
如果不是自己的能力，會是什麼呢？
假定剛才的穿越不是因為蘇安晴，有沒有可能，是自己的精神出問題了？
【妻子】蘇安晴的出現，太過詭異，也太過震撼，這或許是自己做噩夢的源頭。
而噩夢的內容…
【病人】蘇安晴，喜歡看修仙小說，這裡面有沒有什麼內容能對應上？
季弦偏過腦袋，看著蘇安晴那有些睡眼惺忪的臉蛋：「安晴。」
「嗯…」蘇安晴迷瞪著，似乎困意又上來了。
「你喜歡看小說嗎？修仙類型的。」季弦問。
「話本嗎？以前會看。」
以前？
季弦微微蹙眉：「跟我說說以前的事情？」
蘇安晴精神了一點，看著季弦眨眨眼：「是夫君把我帶來這個世界的啊。」
言外之意好像在說，你怎麼把我們以前的經歷忘了？
嘶，送命題。
當然是自己把她帶到這個世界的，但問題是自己跟她哪有什麼過去？
季弦轉移話題：「那你喜歡看什麼話本？像…贅婿那樣的，喜歡嗎？」
如果面前的蘇安晴，是以病人蘇安晴為藍本創造出來的，她們的愛好應該是一致的。
「贅婿？」果不其然，蘇安晴盯著季弦良久，隨後眼眸彎彎，語氣都膩味起來：
「喜歡~」
季弦稍稍放下了心。
他應該是今天看過了蘇安晴的病例，「修仙」「贅婿」「小說」之類的字眼被他潛意識記了下來。
加上如今枕邊人突然的出現太過震撼，才導致自己做了個噩夢。
但有什麼辦法呢？蘇安晴是因為自己的能力才現世的，不可能將她丟在大街上，更不可能報警。
自己又是個色批，裝不了正人君子。
自己埋的雷，自己捂著消化。有這種能力，爽完後任由隱患發酵算什麼男人，這事還得想辦法解決。
只希望真的是噩夢…
「睡覺吧。」
一夜無話。
……
「我真的是大俠！」
翌日。
科室內，季弦看著面前精壯的男人正單手撐著凳子，給自己表演單手倒立。
男人臉不紅氣不喘，是真的有點實力：「我爹是趙匡胤，練了半輩子太祖長拳！」
「警告你，這裡可困不住我！」
季弦翻看著病例：
「趙中，橫店特技演員，常年不受重視，演了20年替身，外傷病史上百例，一夜崩潰。」
「妄想自己是武林大俠，於10號傍晚將一老人打至重傷，被拘留，需鑑定精神疾病，以及診斷是否屬於無民事行為能力人。」
10號，也就是昨天傍晚。
季弦的目光越過趙中，從他倒立叉開的兩腿中間穿了過去，看到門口站著兩位警察叔叔。
收起病例，季弦笑道：「太子殿下，您的演技不錯。」
「放屁！」
趙中翻身下凳：「我爹沒立太子！」
季弦淡淡道：「你也不是趙匡胤兒子。」
「找死！」趙中擼起袖子就要揍季弦，但心中那股俠氣又阻止了他。季弦只是個手無寸鐵的百姓，俠者不應傷民！
他慪氣般反駁：「太祖長拳我演示不了給你看，但我弟是蜘蛛俠。」
「看好了！」
趙中貼在牆邊，扒著各種儀器，十分敏捷地在屋子裡爬動。
屋外的警察聽到了動靜，想要進門阻止。
季弦抬手示意自己沒事，仰起腦袋看著天花板上的趙中道：「好了，別玩了。」
「你的身手和演技都很強，咱們別灰心，總會有希望的，下來吧。」
「我們好好談談。」
聲音傳入趙中耳中，他像一隻見到了人類的白額高腳蛛，勾著天花板的縫一動不動。
一滴淚逆流上他的額頭，滴落到季弦的桌面上。
這也是個人才，運動能力也太強了…
季弦嘆了口氣，自己的能力對這種執念強的成年人，未必能像蘇安晴那麼好使。
見趙中還不肯下來，他繼續話療：「你看啊，昨天我還治好了一個覺得自己是修仙者的女生。」
「世界上沒有修仙者，也沒有俠客。」
「我昨晚還做夢夢到我在修煉呢。」季弦伸出手做出握劍的姿勢，輕輕砍下，「世界上沒有這些怪力……」
桌子應聲被劈開兩截。
季弦：「……」
趙中：「……」
季弦眨著眼，盯著自己手中的…空氣。
那是一截扭曲了空氣的細長劍身，無色無光，透明狀。
削鐵如泥。
唯心劍法！
「下來！」
門外的警察立馬衝進來，護住季弦，拿著防暴杆將趙中戳了下來。
「抱歉季弦先生，他沒有傷到你吧？」年輕警察關心詢問。
季弦僵硬搖頭，仿佛真的被嚇到了：「沒，不關他事，桌子太爛了。」
真是個好醫生，居然還為病人著想，警察感嘆。
兩人押著趙中，離開了病房。
趙中詫異的扭頭，神情恢復了清明，但說出來的話卻依舊瘋癲，朝著季弦大喊：「兄台！」
「你忘了我們為民請命的約定了嗎！？」
「瘋子，快走！」警察將他腦袋扭了回去，聲音漸行漸遠。
剩下季弦呆滯的身影，坐在坍塌的桌子前，陷入了沉思。
【已獲得能力：特技演員。身體協調能力增強，敏捷提升。】
……
小區。
昏暗的地下車庫。
季弦來到車尾箱，抱出半扇豬肉回家。
夢境是真的！
唯心劍法被他帶到了現實！
季弦自認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很不錯，翹了一下午的班想通並接受了這個事實。
連忙買了半扇豬。
他不確定自己在夢裡死了之後，現實里的自己會不會跟著去世。而夢境裡那種困局，不殺人不傷人，很難離開。
季弦一個現代青年，哪殺過人？
他需要練習。
所以，這半扇豬，是他買來練習唯心劍法的。
順帶減輕一下心理負擔，做做脫敏訓練。
「歡迎回家，夫君~」蘇安晴依舊充滿愛意迎接他回家。
季弦不敢讓她到處跑，而蘇安晴似乎也樂得待在家裡，當一個顧家女人。
「夫君今晚胃口這麼大？」蘇安晴被那半扇豬嚇到了，趕緊托著豬頭往廚房搬。
季弦沒有過多解釋，只是說：「便宜，囤一點，我待會分切好凍起來。」
將豬掛在陽台。
時間緊迫，季弦等蘇安晴離開了廚房後，召喚出唯心劍。
沒有觸感，卻能感知到它的存在，挺奇妙的。
不再廢話。
在【特技演員】的加持下，季弦的動作十分協調，刺、砍、挑、拉，每一劍都精準落在自己預想的位置上。
趙中瘋了之後幻想的各種大俠能力全部加持到季弦身上。
而趙中本人20年的生涯，動作特技素養也不是蓋的。
這種人不火，內娛真的是完蛋了。
季弦一邊心裡吐槽，一邊大力斜劈！
困意湧上心頭。
監牢鐵柵欄應聲斬斷。
惡臭，血腥，止不住的反胃感眨眼間攀上季弦的軀體，仿佛陷入了泥潭般噁心。
季弦動作僵住，看著面前的牢門被自己斜切出光滑的坡面，轟然倒塌。
金屬落地聲在壓抑的監牢內迴蕩…
「草。」季弦嘖了一聲。
「有人越獄！」
「抓住他，別讓他跑了！」
季弦鼻腔內湧進陣陣幽香，他張開雙臂朝蘇安晴伸去。
將她扔一邊。
自己坐起身子，仔細查看著身體狀況。
蘇安晴半躺在一側，神情有些幽怨，但沒多說什麼，只是伸出手指，輕輕捏著季弦手臂上的肌肉。
軟下去了…
「做噩夢了？」季弦微微皺眉，身體沒有半點不適，身下的床墊柔軟又溫暖，肚子也沒有飢餓感。
季弦沒有立馬下定論，他嘗試像「夢」里一樣，內視自己的靈根，結果卻怎麼都做不到。
「夫君，你鬥雞眼了。」
季弦伸手，捂住她的嘴：「小嘴巴。」
蘇安晴安安靜靜，不再搭話。
季弦自己就是心理醫生，清楚正常人的一切異常，都跟平日所見所聞相關。
如果不是自己的能力，會是什麼呢？
假定剛才的穿越不是因為蘇安晴，有沒有可能，是自己的精神出問題了？
【妻子】蘇安晴的出現，太過詭異，也太過震撼，這或許是自己做噩夢的源頭。
而噩夢的內容…
【病人】蘇安晴，喜歡看修仙小說，這裡面有沒有什麼內容能對應上？
季弦偏過腦袋，看著蘇安晴那有些睡眼惺忪的臉蛋：「安晴。」
「嗯…」蘇安晴迷瞪著，似乎困意又上來了。
「你喜歡看小說嗎？修仙類型的。」季弦問。
「話本嗎？以前會看。」
以前？
季弦微微蹙眉：「跟我說說以前的事情？」
蘇安晴精神了一點，看著季弦眨眨眼：「是夫君把我帶來這個世界的啊。」
言外之意好像在說，你怎麼把我們以前的經歷忘了？
嘶，送命題。
當然是自己把她帶到這個世界的，但問題是自己跟她哪有什麼過去？
季弦轉移話題：「那你喜歡看什麼話本？像…贅婿那樣的，喜歡嗎？」
如果面前的蘇安晴，是以病人蘇安晴為藍本創造出來的，她們的愛好應該是一致的。
「贅婿？」果不其然，蘇安晴盯著季弦良久，隨後眼眸彎彎，語氣都膩味起來：
「喜歡~」
季弦稍稍放下了心。
他應該是今天看過了蘇安晴的病例，「修仙」「贅婿」「小說」之類的字眼被他潛意識記了下來。
加上如今枕邊人突然的出現太過震撼，才導致自己做了個噩夢。
但有什麼辦法呢？蘇安晴是因為自己的能力才現世的，不可能將她丟在大街上，更不可能報警。
自己又是個色批，裝不了正人君子。
自己埋的雷，自己捂著消化。有這種能力，爽完後任由隱患發酵算什麼男人，這事還得想辦法解決。
只希望真的是噩夢…
「睡覺吧。」
一夜無話。
……
「我真的是大俠！」
翌日。
科室內，季弦看著面前精壯的男人正單手撐著凳子，給自己表演單手倒立。
男人臉不紅氣不喘，是真的有點實力：「我爹是趙匡胤，練了半輩子太祖長拳！」
「警告你，這裡可困不住我！」
季弦翻看著病例：
「趙中，橫店特技演員，常年不受重視，演了20年替身，外傷病史上百例，一夜崩潰。」
「妄想自己是武林大俠，於10號傍晚將一老人打至重傷，被拘留，需鑑定精神疾病，以及診斷是否屬於無民事行為能力人。」
10號，也就是昨天傍晚。
季弦的目光越過趙中，從他倒立叉開的兩腿中間穿了過去，看到門口站著兩位警察叔叔。
收起病例，季弦笑道：「太子殿下，您的演技不錯。」
「放屁！」
趙中翻身下凳：「我爹沒立太子！」
季弦淡淡道：「你也不是趙匡胤兒子。」
「找死！」趙中擼起袖子就要揍季弦，但心中那股俠氣又阻止了他。季弦只是個手無寸鐵的百姓，俠者不應傷民！
他慪氣般反駁：「太祖長拳我演示不了給你看，但我弟是蜘蛛俠。」
「看好了！」
趙中貼在牆邊，扒著各種儀器，十分敏捷地在屋子裡爬動。
屋外的警察聽到了動靜，想要進門阻止。
季弦抬手示意自己沒事，仰起腦袋看著天花板上的趙中道：「好了，別玩了。」
「你的身手和演技都很強，咱們別灰心，總會有希望的，下來吧。」
「我們好好談談。」
聲音傳入趙中耳中，他像一隻見到了人類的白額高腳蛛，勾著天花板的縫一動不動。
一滴淚逆流上他的額頭，滴落到季弦的桌面上。
這也是個人才，運動能力也太強了…
季弦嘆了口氣，自己的能力對這種執念強的成年人，未必能像蘇安晴那麼好使。
見趙中還不肯下來，他繼續話療：「你看啊，昨天我還治好了一個覺得自己是修仙者的女生。」
「世界上沒有修仙者，也沒有俠客。」
「我昨晚還做夢夢到我在修煉呢。」季弦伸出手做出握劍的姿勢，輕輕砍下，「世界上沒有這些怪力……」
桌子應聲被劈開兩截。
季弦：「……」
趙中：「……」
季弦眨著眼，盯著自己手中的…空氣。
那是一截扭曲了空氣的細長劍身，無色無光，透明狀。
削鐵如泥。
唯心劍法！
「下來！」
門外的警察立馬衝進來，護住季弦，拿著防暴杆將趙中戳了下來。
「抱歉季弦先生，他沒有傷到你吧？」年輕警察關心詢問。
季弦僵硬搖頭，仿佛真的被嚇到了：「沒，不關他事，桌子太爛了。」
真是個好醫生，居然還為病人著想，警察感嘆。
兩人押著趙中，離開了病房。
趙中詫異的扭頭，神情恢復了清明，但說出來的話卻依舊瘋癲，朝著季弦大喊：「兄台！」
「你忘了我們為民請命的約定了嗎！？」
「瘋子，快走！」警察將他腦袋扭了回去，聲音漸行漸遠。
剩下季弦呆滯的身影，坐在坍塌的桌子前，陷入了沉思。
【已獲得能力：特技演員。身體協調能力增強，敏捷提升。】
……
小區。
昏暗的地下車庫。
季弦來到車尾箱，抱出半扇豬肉回家。
夢境是真的！
唯心劍法被他帶到了現實！
季弦自認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很不錯，翹了一下午的班想通並接受了這個事實。
連忙買了半扇豬。
他不確定自己在夢裡死了之後，現實里的自己會不會跟著去世。而夢境裡那種困局，不殺人不傷人，很難離開。
季弦一個現代青年，哪殺過人？
他需要練習。
所以，這半扇豬，是他買來練習唯心劍法的。
順帶減輕一下心理負擔，做做脫敏訓練。
「歡迎回家，夫君~」蘇安晴依舊充滿愛意迎接他回家。
季弦不敢讓她到處跑，而蘇安晴似乎也樂得待在家裡，當一個顧家女人。
「夫君今晚胃口這麼大？」蘇安晴被那半扇豬嚇到了，趕緊托著豬頭往廚房搬。
季弦沒有過多解釋，只是說：「便宜，囤一點，我待會分切好凍起來。」
將豬掛在陽台。
時間緊迫，季弦等蘇安晴離開了廚房後，召喚出唯心劍。
沒有觸感，卻能感知到它的存在，挺奇妙的。
不再廢話。
在【特技演員】的加持下，季弦的動作十分協調，刺、砍、挑、拉，每一劍都精準落在自己預想的位置上。
趙中瘋了之後幻想的各種大俠能力全部加持到季弦身上。
而趙中本人20年的生涯，動作特技素養也不是蓋的。
這種人不火，內娛真的是完蛋了。
季弦一邊心裡吐槽，一邊大力斜劈！
困意湧上心頭。
監牢鐵柵欄應聲斬斷。
惡臭，血腥，止不住的反胃感眨眼間攀上季弦的軀體，仿佛陷入了泥潭般噁心。
季弦動作僵住，看著面前的牢門被自己斜切出光滑的坡面，轟然倒塌。
金屬落地聲在壓抑的監牢內迴蕩…
「草。」季弦嘖了一聲。
「有人越獄！」
「抓住他，別讓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