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大荒武經》
幽絳對厲無常目前的實力做出了總結：
「你會敗那麼快，是因為我用秘法對你進行了精神震懾，不然的話，你一直逃避，不應戰，我想拿下你也沒那麼容易。」
厲無常目光斟酌著問道：「這種精神震懾，是你獨有的能力，還是所有凝甲境武者都會？」
「我的秘法。」
厲無常點點頭，想起威壓出現時，對方的眼睛有了些異樣，覺得應該與她身體上那些非人的特徵有關……某種蛇、蛟或者龍的能力麼。
他思索了一個呼吸，說道：「所以我現在面對凝甲境高手，逃跑沒有問題？」
幽絳沉吟片刻，輕輕搖頭：「也不一定，如果是如我這般，會某些特殊武技的，或者擅長身法的，你想逃脫依然很難……不可小覷了天下英雄。
「不過如果是唐震的話，估計沒問題……南詔國軍方的中層將領，就那麼幾個路數，追求更強防禦，更強耐力是主流。
「今天就先敲定合作意向吧。我先探查一下白水鎮威遠軍的情況，等我有了計劃，再聯繫你們。」
說著，她身形一閃，離開了院子，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等她離開後，柳無相立即沖了上來，關切地摸著厲無常的胸口：「大哥，你沒事吧？」
被她碰到了那一絲劃痕，厲無常頓時感到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嘴角抽動了一下，搖搖頭道：「沒事，小傷。」
的確只是小傷，估摸著一晚上傷口就能消失，只剩下幾乎難以看出的痕跡。
柳無相卻依然滿臉心疼：「都流血了……看，我說的沒錯吧，那就是個壞女人！」
她有些氣鼓鼓的。
這就是壞女人了麼……厲無常心中其實不太認同。
他倒覺得幽絳蠻好說話的，至少沒有仗著自己的身份地位，頤指氣使地要求他們做什麼。這一次合作，雖然更有利於她，但總的來說，雙方互利互惠。
這些話當然只在心中轉了一圈，沒有說出來。
兩人回屋，柳無相幫他在傷口上抹了一種藥膏，說是專治外傷的，抹上去涼絲絲的，那種火辣辣的疼痛便沒有了。
這種藥的保質期不長，是她在下沙鎮買了材料後自己調配的。
「小妹，你懂的真多。」厲無常忍不讚嘆。
柳無相還真是個全面小能手，感覺什麼都懂一點。
「只是些尋常的東西，可惜這種藥的保存時間短，上回大哥你被弩箭弄傷，我手頭沒有準備。」柳無相笑了笑。
「玄幽宮的影差，要學的東西都這麼多嗎？」厲無常問。
「不，只是我學的比較雜而已。另外，有一些是大哥你教我的。」柳無相的聲音小了下來，語氣中帶著一種莫名的憂傷。
厲無常挪開視線，不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下去。
他話鋒一轉，問：「對了，小妹，幽絳是怎麼回事？她的眼睛，還有眼睛旁邊的那些鱗片，看著有些像蛇啊……莫非她有什麼特殊血脈嗎？」
柳無相搖搖頭：「應當不是，以前也沒見她顯露出來過……但可以肯定，和她練得功法，或者是秘法脫不開關係。
「興許是修煉了某些功法，激活了原本沉寂的血脈，興許是修煉的功法讓她身體出現了異變，向某些大荒時代的遠古大妖靠攏。」
厲無常一愣：「功法修煉後還能讓人變成妖？」
不過只是稍顯詫異，卻也沒有感覺多麼難以接受。畢竟這個世界都有妖、有殭屍、有道果神通了，功法能讓人變妖也正常……吧？
「那當然，大哥可知天下武道的起源？」柳無相問。
厲無常搖搖頭。
柳無相說：「在遙遠的過去……唔，大概三千多年前吧，大熠開國太祖熠武王一統九州之前，世人皆想求仙問道，可仙道縹緲，哪有那麼好求的。
「能使出一兩手小道術的已經算是學有所成了，那些傳說中能飛天遁地，移山倒海的仙人，連個影子都看不到。
「這種狀況，在一次天地異變中改變了。三千多年前的一場地龍翻身，震出了某個遠古遺蹟。其存在年代已經不可考了，只知道那是一個叫做『巫域』的勢力。
「典巫……唔，大概是類似守藏史之類的官員吧……典巫倉頡將一些巫道功法整理收集，放在了那個遺蹟中。
「自那以後，世人才知道原來還有『巫』這樣一種存在……『巫』，即『武』。那些巫道功法，便是最原始的武道功法。
「於是武道開始大行天下，漸漸衍生出如今天下間浩如繁星般的武功。世人將那些從遺蹟中出現的原始武學，統稱為《大荒武經》。
「《大荒武經》中的原始武學，似乎是人模仿大荒時代的大妖、妖、妖獸所創造的。因而練了之後，身上往往會多出些妖的特徵。
「如今的功法，都是世人根據原始武學，改良創造、推陳出新而來。《大荒武經》雖然原始、古老，但並不是不強，恰恰相反，其中的某些功法強的可怕，只是與如今的天地環境不怎麼契合，很難修煉成功。
「不過，也並非完全不能練，在滿足一定條件的情況下，某些功法還是能修煉的。」
厲無常默默地在心裡消化這些信息……仙、巫、大荒妖獸、倉頡、原始武學……
他沉吟片刻，問道：「修煉《大荒武經》中的功法，需要什麼條件？」
柳無相靠在他身側，把小白蛇從袖中放出來，那蛇便自己爬到床頭盤了起來。
她想了想，回答說：「《大荒武經》是個非常籠統的稱呼，裡面有各種不同的武功，每種功法的修煉條件都不一樣。不過大多離不開一樣東西……要吃。」
她頓了頓，繼續道：「武道的根本，就是『吃』和『練』……要麼是吃什麼妖、妖獸的肉，要麼是服食天材地寶。總之，得先把東西吃到肚子裡，作為一個引子，才能開始練。
「舉個例子，比如《大荒武經》中，有本叫做《陰陽明滅功》的功法，據說練至大成，能移星換日，但要吃一種名為燭龍的大妖的肉。」
啊？
厲無常眨了眨眼睛……這個燭龍是我知道的那個燭龍嗎？睜眼為晝，閉眼為夜，呼吸之間便是冬夏流轉的那位？
那這大妖……確實很大了。
他忽然想起在陳氏武館練武的季昭明，學的第一節課，陳嘯風便告訴他，武道的根本，是「吃」和「練」……
原來「吃」不單單指藥膳食補，還有這麼個意思！
「你會敗那麼快，是因為我用秘法對你進行了精神震懾，不然的話，你一直逃避，不應戰，我想拿下你也沒那麼容易。」
厲無常目光斟酌著問道：「這種精神震懾，是你獨有的能力，還是所有凝甲境武者都會？」
「我的秘法。」
厲無常點點頭，想起威壓出現時，對方的眼睛有了些異樣，覺得應該與她身體上那些非人的特徵有關……某種蛇、蛟或者龍的能力麼。
他思索了一個呼吸，說道：「所以我現在面對凝甲境高手，逃跑沒有問題？」
幽絳沉吟片刻，輕輕搖頭：「也不一定，如果是如我這般，會某些特殊武技的，或者擅長身法的，你想逃脫依然很難……不可小覷了天下英雄。
「不過如果是唐震的話，估計沒問題……南詔國軍方的中層將領，就那麼幾個路數，追求更強防禦，更強耐力是主流。
「今天就先敲定合作意向吧。我先探查一下白水鎮威遠軍的情況，等我有了計劃，再聯繫你們。」
說著，她身形一閃，離開了院子，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等她離開後，柳無相立即沖了上來，關切地摸著厲無常的胸口：「大哥，你沒事吧？」
被她碰到了那一絲劃痕，厲無常頓時感到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嘴角抽動了一下，搖搖頭道：「沒事，小傷。」
的確只是小傷，估摸著一晚上傷口就能消失，只剩下幾乎難以看出的痕跡。
柳無相卻依然滿臉心疼：「都流血了……看，我說的沒錯吧，那就是個壞女人！」
她有些氣鼓鼓的。
這就是壞女人了麼……厲無常心中其實不太認同。
他倒覺得幽絳蠻好說話的，至少沒有仗著自己的身份地位，頤指氣使地要求他們做什麼。這一次合作，雖然更有利於她，但總的來說，雙方互利互惠。
這些話當然只在心中轉了一圈，沒有說出來。
兩人回屋，柳無相幫他在傷口上抹了一種藥膏，說是專治外傷的，抹上去涼絲絲的，那種火辣辣的疼痛便沒有了。
這種藥的保質期不長，是她在下沙鎮買了材料後自己調配的。
「小妹，你懂的真多。」厲無常忍不讚嘆。
柳無相還真是個全面小能手，感覺什麼都懂一點。
「只是些尋常的東西，可惜這種藥的保存時間短，上回大哥你被弩箭弄傷，我手頭沒有準備。」柳無相笑了笑。
「玄幽宮的影差，要學的東西都這麼多嗎？」厲無常問。
「不，只是我學的比較雜而已。另外，有一些是大哥你教我的。」柳無相的聲音小了下來，語氣中帶著一種莫名的憂傷。
厲無常挪開視線，不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下去。
他話鋒一轉，問：「對了，小妹，幽絳是怎麼回事？她的眼睛，還有眼睛旁邊的那些鱗片，看著有些像蛇啊……莫非她有什麼特殊血脈嗎？」
柳無相搖搖頭：「應當不是，以前也沒見她顯露出來過……但可以肯定，和她練得功法，或者是秘法脫不開關係。
「興許是修煉了某些功法，激活了原本沉寂的血脈，興許是修煉的功法讓她身體出現了異變，向某些大荒時代的遠古大妖靠攏。」
厲無常一愣：「功法修煉後還能讓人變成妖？」
不過只是稍顯詫異，卻也沒有感覺多麼難以接受。畢竟這個世界都有妖、有殭屍、有道果神通了，功法能讓人變妖也正常……吧？
「那當然，大哥可知天下武道的起源？」柳無相問。
厲無常搖搖頭。
柳無相說：「在遙遠的過去……唔，大概三千多年前吧，大熠開國太祖熠武王一統九州之前，世人皆想求仙問道，可仙道縹緲，哪有那麼好求的。
「能使出一兩手小道術的已經算是學有所成了，那些傳說中能飛天遁地，移山倒海的仙人，連個影子都看不到。
「這種狀況，在一次天地異變中改變了。三千多年前的一場地龍翻身，震出了某個遠古遺蹟。其存在年代已經不可考了，只知道那是一個叫做『巫域』的勢力。
「典巫……唔，大概是類似守藏史之類的官員吧……典巫倉頡將一些巫道功法整理收集，放在了那個遺蹟中。
「自那以後，世人才知道原來還有『巫』這樣一種存在……『巫』，即『武』。那些巫道功法，便是最原始的武道功法。
「於是武道開始大行天下，漸漸衍生出如今天下間浩如繁星般的武功。世人將那些從遺蹟中出現的原始武學，統稱為《大荒武經》。
「《大荒武經》中的原始武學，似乎是人模仿大荒時代的大妖、妖、妖獸所創造的。因而練了之後，身上往往會多出些妖的特徵。
「如今的功法，都是世人根據原始武學，改良創造、推陳出新而來。《大荒武經》雖然原始、古老，但並不是不強，恰恰相反，其中的某些功法強的可怕，只是與如今的天地環境不怎麼契合，很難修煉成功。
「不過，也並非完全不能練，在滿足一定條件的情況下，某些功法還是能修煉的。」
厲無常默默地在心裡消化這些信息……仙、巫、大荒妖獸、倉頡、原始武學……
他沉吟片刻，問道：「修煉《大荒武經》中的功法，需要什麼條件？」
柳無相靠在他身側，把小白蛇從袖中放出來，那蛇便自己爬到床頭盤了起來。
她想了想，回答說：「《大荒武經》是個非常籠統的稱呼，裡面有各種不同的武功，每種功法的修煉條件都不一樣。不過大多離不開一樣東西……要吃。」
她頓了頓，繼續道：「武道的根本，就是『吃』和『練』……要麼是吃什麼妖、妖獸的肉，要麼是服食天材地寶。總之，得先把東西吃到肚子裡，作為一個引子，才能開始練。
「舉個例子，比如《大荒武經》中，有本叫做《陰陽明滅功》的功法，據說練至大成，能移星換日，但要吃一種名為燭龍的大妖的肉。」
啊？
厲無常眨了眨眼睛……這個燭龍是我知道的那個燭龍嗎？睜眼為晝，閉眼為夜，呼吸之間便是冬夏流轉的那位？
那這大妖……確實很大了。
他忽然想起在陳氏武館練武的季昭明，學的第一節課，陳嘯風便告訴他，武道的根本，是「吃」和「練」……
原來「吃」不單單指藥膳食補，還有這麼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