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不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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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天羽含笑道:「走慢點,走慢點,你們怎麼比阿爸還晚啊?」

  大女兒沖了過來,速度一點都不慢,解釋道:「阿婆叫我們先回來,我們沒有回,一直跟著她。」

  陸明夏摸著她的圓圓腦袋,藍色發箍有一些泥巴,今天幹活很用力。

  他清理一下她頭上的髒東西,重新戴上發箍,夸道:「嗯,又好看了。」

  陸海霞本來想給他捶背的,但是他這麼一弄,她爬上他腿上,不想動了。

  陸天羽見到後,給她抱了下來,嚴肅道:「海霞,你再動?阿爸今天好辛苦的,你還壓著他啊?」

  陸天羽很少對小孩子說重話的,「你再動」這三個字對她來說極少說。

  大女兒拉著她的褲子,嘟嘴道:「二姑,我不動了,我好怕你這樣說話,上次你說了,三天都不理我了。」

  大妹捏捏她的下巴,淺笑道:「不會不會,這次不會。你怕我這樣說話,還是怕阿媽這樣說話?」

  「都怕!兩個都怕。」

  「哈哈哈哈!」

  陸天羽笑過之後,再繼續給哥哥拍脖子、捶背。

  以前他們兄弟姐妹還小的時候,父親、母親在田地里幹活回來,都是這樣拍、這樣捶的。

  以前陸明夏力氣大點,都是他來拍父親脖子的。

  如今他一晃眼,換成妹妹拍自己的脖子了。

  陸天羽偏下頭來,問道:「要不要大力一點?」

  大妹按得蠻舒服的,他很是享受,回道:「可以,大一點更好。」

  他說話的時候,不忘給陸海霞整理一點頭髮,今天她的頭髮夠亂的。

  許久,歐陽青燕走出廚房,喊道:「吃飯啦,天羽、天嬌,等下再拍了,快吃飯。」

  坐在大門邊上的陸父也起來了,剛剛是陸天嬌幫他拍脖子的,拍得也很舒服。

  陸天嬌跑到哥哥面前,問道:「阿哥,你什麼時候去大鹿山啊,多去啊!每次都有新東西,多去幾次,什麼都有啦。」

  你很會想的啊,大鹿山到處都是的東西是礦,不是梅花鹿。

  「過好幾天再去,天熱了,不用去那麼勤。」

  「這樣啊?但是你還是要多去!」

  你真是油鹽不進啊!

  九點多鐘的房間,歐陽青燕給他按腳,跟前段時間的那次一樣的手法。

  「阿夏,怎麼樣,舒服吧?」

  「還行。」

  「舒服就舒服,什麼叫還行?」

  「按你的吧,手沒有話多。」

  「我的手如果有話多,不就是蜈蚣了?」

  「哈哈哈,你屬牛的啊,那麼會鑽牛角尖?」

  「我就是啊,你不是嗎?」

  他一天忙活下來,飯前有妹妹拍脖子捶背,飯後有老婆在床上捏腳,時不時拌拌嘴,十分自在。

  歐陽青燕見他半天不回話,不知道在感嘆什麼呢?

  老婆按好腳後,去檢查一下以前寫的那張紙,買馬的利潤紙,一定要好好看看。

  良久之後,歐陽青燕依偎在他懷裡,時不時問個問題。

  昨晚她沒精力想得太透,今晚有。

  陸明夏放鬆身子,摟著老婆的肩頭睡覺,舒坦。

  此刻一點都不累,明天接著干。

  次日,破曉時分,月未沉,星猶在。

  不耽誤觀星望月,握月摘星。

  此刻,星月輪廓更是清晰分明。

  破曉之時,瑩潤通透。

  星夜之下,影影綽綽。

  兩種美各有千秋,相映成趣。

  很久很久之後,他開門又見雪金雪銀,它們不喊不叫的,就守在門口。

  有他在,就能帶它們去吃狗奶和碎肉了。

  見他開門後,它們不斷地喵喵叫。

  「喵喵。」

  「喵喵喵。」

  「喲呵,聰明啊,馬上帶你們去。」


  他洗漱之後,去大伯家的狗窩放好它們。

  它們搶奶特凶,牙齒和爪子比狗強,小狗崽完全不敢惹雲豹。

  它們再吃半個月就夠了,以後就不用再餵狗奶,牙齒和腸胃都能接受全部肉食。

  歸家後,他繞到後院,母鹿在吃著鍘碎的苜蓿草、玉米葉子,小妹和子女們一起弄的。

  本來他想吊起鹽磚,讓母鹿慢慢舔舐就行,但細想家人沒有跟它太熟,最好用鹽巴拉近拉近距離。

  他進了小鹿圈,給它解開前腳繩。

  當初怕它亂蹦亂跳,哪怕懷孕也有可能,他觀察了十天,不見異常就放了吧。

  解下之後,母鹿的後腳撓著綁繩的位置,看起來有點癢。

  他立馬出手,給它撓一撓,精準又迅速,比它劃拉半天快多了。

  人手一到,母鹿就不再亂動。

  陸明夏感覺是不是快到臨產期了,它這兩天減少活動的頻率,越看越像。

  他再撓另一邊的前腳,很快就出去觀察一會兒。

  母鹿活動幾下前腳,並沒有嘗試跳躍。

  母鹿的肚子下墜很明顯,鹿乳發脹、泛紅。

  解開繩後,它走路比之前還小,步伐十分遲緩。

  母鹿活動幾下,靠在小竹叢下發呆了片刻,後面再繼續吃草,速度也比之前要慢。

  歐陽青燕提著一盆泡玉米過來,腳步凌亂,焦急道:「阿夏,母鹿好像病了,它沒有之前那麼愛動了,你看看怎麼回事?」

  他走了下來,笑著解答道:「不是這個原因,是因為它快要生出來了,大半個月左右。」

  歐陽青燕立馬放下木盆,破笑道:「真的啊?原來梅花鹿臨產這樣的啊,我還以為它又有什麼病了,剛才我發現不對,擔心了好久。」

  他接過木盆,撒一點點粗鹽,慢慢搬進去。

  他一面忙活,一面回道:「不用擔心,後面它會去安靜的地方,不愛動,最後一兩天吃的東西少什麼的。我們餵鹿的時候,最好人少一點,不要嘻嘻哈哈的,說話小聲一點,不要嚇到它。」

  歐陽青燕恍然大悟,想到自己家小鹿即將要生了,拍掌喜道:「好!!!」

  「好你個頭,叫那麼大聲!」

  「你小聲點……」

  老婆就是這樣的,她雖然屬牛,但是嘴巴屬鴨。

  歐陽青燕聽明白後,不用擔心了,好好地給它補補營養。

  他也跟家人說了,大家都注意一下,小孩子最好玩的時候,不靠近小鹿圈這裡。

  上學之前,歐陽青燕再看母鹿一眼,也看他幾眼。

  阿夏好懂,母鹿肯定穩了。

  今天他們一家繼續拉石頭、拉竹子,先干一部分活。

  今天大伯家有事,得空才能來了。

  老婆和妹妹放學後,也過來幫幫忙,都知道自己家的梅花鹿就要生了,十分激動。

  今天進山的時候,雪金雪銀貼得他很死,更加精神。

  昨天它們放到其中一個舊馬房裡,它們的小短腳爬不出去,陸明夏也能更方便幹活。

  舊馬房的牆不高,兩米多,頂部都是開放的,能看到外邊的風景。

  昨天幹活的時候,他稍不小心就絆倒它們,小雲豹太不省事就關了。

  今天他剛要放它們進去,雪金雪銀就叫起來。

  「喵喵!!」

  「你們老實了?」

  他試著走兩步,小雲豹就待在原地,一步未走。

  看起來昨天是被關怕了,今天不敢亂動。

  他試著走遠點,它們也不走,很穩定。

  陸明夏和家人一起幹活,它們就在馬廄附近嬉戲,翻東西玩。

  陸父將一馬車的石頭倒下來,面前的石頭越來越多了,下午就可以挖黃泥。

  自己家一百多米遠的地方就有黃泥,這個地方有一棵古松,樹齡足足五百餘年,那一片大家都喜歡叫大松樹。

  大松樹下有厚厚的黃泥,大家的土房都是用這裡的黃泥拌漿。

  陸父拍拍手,對陸明夏提議道:「我看小雲豹蠻好的,很懂人話啊,後面要不要再要養一條狗?」

  他看著追逐的小雲豹,接話道:「看情況,後面如果有合適的,再養一條也沒事。我們下午去大松樹挖黃泥吧,後面再買石灰、河沙就行。」

  陸父知道石頭的量差不多,本身附近的石頭就多,他們拉兩天也夠了。

  下午三點多,他們父子倆來到大松樹前,只見一棵C形的大松樹立於黃泥坡上。

  古松高約二十五米,胸徑八十公分,三人恰好能合抱起來。

  大松樹不是直直的,是很怪的彎腰生長,正因為這個,大松樹是小孩子爬樹的小樂園。

  陸明夏摸摸大松樹的老樹皮,乾裂粗糙,以後小雲豹有個練手的好地方。

  樹幹樹枝的分叉十分複雜,對於它們來說更好玩。

  他轉身去挖黃泥去了,讓它們在這裡玩。

  大松樹的黃泥泥肉純細,不見雜石,跟膠一樣黏,質量極好,這個縣也找不出更好的黃泥。

  挖好之後,放到大象坳這裡,掃一塊地曬上,順便去掉樹葉、草根。

  曬三天之後,放水漚熟,同時放稻草筋進去,增加強度。

  一般做土牆的時候,稻草筋也會專門放入,都是勞動人民的智慧。

  他忙活好後,他發現兩個小傢伙呢?

  雪金雪銀自從發現了這一棵老大松樹後,都不用他提示,順著彎彎的大樹幹就爬了上去。

  C形的樹幹很好爬,一下子就爬到挺高的地方。

  他回到大松樹這邊,給它們拎回大象坳,以後小孩子就能和雲豹一起爬樹了。

  處理好的黃泥和石灰、木炭粉、河沙拌在一起,用一百年都沒事。

  黃泥河沙,美美一家。

  黃泥弄好了,目前還有些時間,他再去砍刺竹子,大松樹這邊也有三叢刺竹。

  有一種竹子的竹枝上有長刺,長約四到七公分,質地極為堅硬。

  它叫刺竹,有些人喜歡叫簕竹,簕在方言裡就是刺的意思,本意就是刺竹的意思。

  刺竹叢通常很亂,不好打理,稍不小心就被刺扎到了,人和六畜都怕這種東西。

  今天他過來拉刺竹,就要它的防護性來圍山。

  「明夏,來拉刺竹啊?」

  陸明夏在幹活的時候,聽到黎年星忽然叫他。

  黎年星推著木輪車路過大松樹,眼裡不斷盯著松樹上的小雲豹。

  黎年星不等他回話,高聲道:「這個皮毛好看啊,什麼貓?白皮真好看。」

  陸明夏放下小鋸子,答道:「不是貓,叫雲豹,毛跟天上的雲一樣捲來捲去的,它跟貓一樣叫,好玩的。我剛砍點竹子,拉去大象坳。」

  他招手讓雪金雪銀下來,拎著它們過來玩玩。

  黎年星當即放下車把手,快步靠近,問道:「雲豹?我趕馬的時候見過,速度很快的,拿槍的時候都沒有,你怎麼抓的?」

  他解釋一會兒之後,黎年星方才了解來龍去脈。

  真巧了,雲豹也能養?看來他養林麝一定沒問題。

  黎年星彎下腰來,看著它們的雲狀花斑,真像天上的白雲。

  黎年星一面看,一面問道:「小雲豹你都會養啊?還有,我們什麼時候去大鹿山啊?五月的風雨變化大,要找個好天氣,最好找個大雨後的天,容易找到野貨,麂子、水鹿很喜歡出來的。」

  陸明夏點點頭,大鹿山的地形他很了解,下過雨後的山是更有可能收穫好東西。

  他放下雲豹,答道:「你放心吧,下月出頭我們就去,天熱它們很早的時候就吃東西,太陽一出就躲好了,難找。大鹿山我很熟的,怎麼走都沒問題。」

  黎年星頓了頓,再道:「行!我幫你砍一砍,你拉走就好,我後面還有事,不進山了。」

  這段時間大家也需要趕一趕田地里的活,陸明夏打算遲一點再請大家幫忙。

  稻苗和旱地的活一點都不輕鬆,大家都忙,以後如果不種稻穀,少種莊稼,家裡便輕鬆很多。

  黎年星拿起他家的小鋸子、柴刀,猛砍快鋸,手腳很快的。


  他也感覺跟著懂打獵的陸明夏進山,講不好有新發現。

  他趕馬的時候,一般也會路上多看看,找點山貨補貼家用。

  蘑菇也好,中藥材也罷,零星半點地攢起來也不少。

  以前他也嘗試養過一個小麂子,這是追了很久才活捉的,最終沒養活,應激死了。

  後面也試著養小水鹿,有些是買別人的小野獸崽,都不如願。

  陸父見他看了挺久,從胸袋掏出大前門,他很捨得的。

  陸父遞上煙,笑道:「阿星,給。」

  黎年星面色古怪,這算是「出口轉內銷」嗎?

  黎年星抽菸的時候,抬頭看看樹上的小雲豹,它們玩得很開心。

  大松樹夠大夠高,樹幹樹枝也亂,方便它們胡亂爬。

  「二伯,你家的母鹿怎麼樣?」黎年星忍不住問道,「雲豹什麼時候來的啊?」

  陸父排行第二,陸開財第一,黎年星父親年紀小,他就叫他們二伯大伯。

  「這個啊,剛來兩天,昨天中午到家的。」陸父呵呵笑道,「母鹿好好的,明夏說,半個月內一定會生了,早一點十天這樣。」

  黎年星聽得直愣愣的,兩天……而已!

  兩天就那麼熟了,這是雲豹啊?

  吃肉的豹子,不是家裡的小貓,誰抱都一樣。

  還有他家的母鹿養好就算了,還能推出來具體是什麼時候生,著實厲害。

  「二伯,真的?生崽的時間那麼確定?」

  「呵呵,真的,明夏說的。」

  「我都養死一個水鹿、兩個麂子了,有一個還是買人家馬幫的,以後我抓到小野貨,像梅花鹿、林麝這些都放你們家,我爸說拿一半就好,後面我們也拿玉米出來餵它們。」

  「可以啊。這種看眼緣的,野貨對上眼了,它全家都給你叫過來,明夏阿公釣的野豬還記得嗎?這種就是。」

  陸明夏不打算砍了刺竹後,不修整全部拉走,這種費力費時,效果也不好。

  刺竹的竹竿很笨重,只留帶刺的竹枝就好,它和其他竹子混在一起圍著,省時省力。

  撐竿竹做竹子網的骨架,刺竹枝和其他帶刺的植物混在一起,效果最好。

  幹活的同時,他沒事就打打麻雀,給小孩子烤著吃,再留兩個餵小雲豹。

  一直忙活到晚上後,慢慢回家。

  雪金雪銀也玩夠了,要吃狗奶和碎肉。

  「阿爸,你打的嗎?」陸海洋看著四五個麻雀問他。

  「嗯,隨便打打就有了,斑鳩和竹雞沒見到。」他隨口解釋。

  「以後我也多打打鳥,打得好准,我來給雪金雪銀餵好了。」陸海洋一面說,一面低頭看著它們。

  小雲豹緊貼著陸明夏走,很黏人。

  他讓小兒子去處理麻雀,自己先去大伯家喂喂狗奶。

  他回來後,陸天羽從後院走了出來,瞧見哥哥來了,喊了一聲「阿哥」。

  「怎麼了,母鹿沒事吧?」

  「沒事,跟你說的一樣,就喜歡躲在竹子下面發呆。嘻嘻,我們家要生小梅花鹿啦!」

  「不錯吧?以後再套兩個公鹿就好了。」

  「一定的,哼哼。」

  今天的活沒有昨天那麼累,他沒叫大妹拍脖子,可她按著哥哥的肩膀,不讓他動。

  陸天羽一面拍,一面問道:「你要跟大哥、阿星一起大鹿山是嗎?有沒有鹿角可以撿啊?我聽阿公說有這個東西的,可以熬鹿膠,或者賣了也值錢。」

  他回憶了一會兒,八六年的鹿角價錢很不低,梅花鹿鹿角少說八塊一斤,但是賣的時候要找好地方,不然二道販子三四塊就收了。

  梅花鹿鹿角的價值最高,是收購站和藥材公司的搶手貨,價格不斷飆升。

  水鹿角在傳統中藥里認可度不高,替代品而已,一斤兩塊多。

  野生梅花鹿很少能突破二百斤,干鹿角大概三四斤,就是二三十塊錢。

  他笑著回道:「有的,就是難找,時間過了就價錢低了。今年掉的新鹿角全價,去年的有七成價,前年的五成價。」


  陸天羽拍得更用力一些,笑道:「真的呀,那麼貴,那你多看看鹿角都好了,都不用打麂子。」

  陳年鹿角在山嶺上能撿到,這種藥性流失不少,希望今年能撿兩對新的吧。

  鹿角要去深一些的山才能撿到,等挖水連珠的時候多去看看。

  次日,他在鋸竹子,小雲豹在大松樹上爬。

  小雲豹一般是晝出日伏,白天都是趴樹上補覺。

  貓科動物有個特點,它會為了適應環境,會及時調整自己的活動時間。

  這兩天他都是早上七點多給它吃狗奶、碎肉,中午再餵一些碎肉,下午五六點餵最後一次。

  通過不斷地調整餵食時間,建立條件反射,以後它們也會調節回來。

  他盤算著一個月左右就能調節下來,以後它們也能白天巡邏鹿馬場,特別是小的時候更容易改。

  他和父親在大松樹鋸竹子的時候,小孩子陸陸續續路過,都好奇古松上的一黑一白是什麼東西。

  天馬小學八點早讀,七點半大家都在路上,但只是路上,全是玩夠了再進學校。

  「七叔,大松樹上面那個是什麼貓啊?」

  「對呀七叔,去哪裡抱的?」

  「七叔公,叫它下來,看著好玩,笨笨的。」

  小孩子七嘴八舌地討論起來,要是以前,他們之前爬上去看就行,但鋸竹子之後,他們不方便上樹。

  有的小孩子輩分高一點,會叫他七哥,有些小很多就叫他七叔公,叫七公太都有。

  陸明夏挺直腰身,看著半大的小孩子,笑答道:「這個是豹子,不是花貓啊。」

  他簡單地解釋一遍,驚得眾人紛紛再抬目,有這事?

  七叔養了小豹子,這麼厲害嗎?

  「七叔,是不是專門養大了,然後殺了,弄豹皮、弄豹骨豹肉,都是好貨啊!」

  很多人跟小兒子一樣的想法,這也不奇怪。

  「不是不是,這種叫雲豹,大了也就是八十多斤,還是大山裡的金錢豹夠大,差不多一百七八十斤,那種豹骨豹皮才是好貨。」

  他沒想到小孩子挺好玩的,他們都聽家裡的爺爺說過豹骨豹皮的重要性,但不代表自己養大雲豹就是殺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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