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傲慢與比試
率先進來的是出口公司的李銘。
他今天倒是換上了一身灰色西裝，還打著一條深紅色的領帶。
緊跟在他後面的是史密斯、山本和渡邊，以及其他陪同人員。
「郭處長，劉廠長，」李銘沖兩人點點頭，隨後依次介紹道：
「這三位就是那幾家外商的代表——史密斯先生、山本先生和渡邊先生。」
話音落下，郭必達微微頷首，隨即伸出手，沉聲道：「歡迎各位前來進行技術交流。」
「你們好，我就直來直去吧。」
史密斯在對方握手的同時，便開口說出了一句中文。
怪異的語調和表達，倒是讓在場眾人摸不到頭腦了。
山本朝著郭必達微微欠身，接著解釋道：
「郭處長，史密斯先生的意思就是，不必再客套，可以直接開始進行技術交流。」
郭必達聞言，目光掃過左右：
「劉廠長，江帆，聽見沒？人家這是怕咱們耽誤工夫，那就開始吧。」
江帆點點頭，隨即目光投向劉廠長。
劉廠長上前一步，開口說道：「那不知貴方是想如何交流呢？以及交流具體哪些內容？」
「你是廠長吧，」史密斯主動伸出手，「請問，你懂技術嗎？」
「呵呵。」
劉廠長頓時有些無語，這老外還真是直接的很。
他扭頭看向江帆，發現江帆也看向他時，這才抬手介紹道：
「這位，就是我們梅花牌科學計算器的主要研發人員，江帆江先生。」
「What?」
史密斯的表情很是吃驚，抬手舉到耳朵旁邊，不敢相信的問了一句。
隨即他扭頭看向江帆，繼續用英文說道：
「May I ask how old you are? And have you completed your university studies?」
「史密斯先生是問......」
李銘身旁的一位同樣身穿西裝的年輕人，緊跟著開口進行翻譯。
「我的年齡和學業，與計算器的設計沒有必然的關係。」
江帆沒等翻譯說完，看向史密斯，直接回應了對方的質問。
完事，又用英文說了一句：「My age and education have no bearing on the calculator's design.」
「Did you study in the States?「
「Let’s skip the small talk. How exactly do you want to proceed with the technical discussion?「
「史密斯問江帆是不是在美國留過學。」
「江帆回答對方的原話是：還是不要墨跡了，你們直接說想要怎麼交流技術。」
年輕翻譯向郭必達等人解釋了一下兩人的對話。
郭必達聞言和劉廠長兩人對視一眼，沒再多說什麼，將會議節奏交給了江帆。
「Oh，真是個無禮的年輕人。」史密斯搖了搖頭。
隨後，他下巴上揚，看著天花板，做出一副傲慢的模樣。
「江帆先生，你好。」一旁的山本會意，再次欠身說道：
「史密斯先生是Caltech的物理博士，曾在Stanford深造，並參與了1971年首顆計算器LSI晶片的設計。
美晶集團的低功耗CMOS架構，就是他親手奠定的。」
「So？哦......所以呢？」
江帆習慣性地用英語反問了一句，話說出口之後，意識到不對，連忙用改用中文。
「江桑。」
山本似乎是對江帆的反應有些意外，語氣急了些。
「史密斯先生有這樣的學歷和工作經歷，也是用了好幾年的時間，才設計出來那麼精密的計算器晶片。
你這麼年輕，而且還在上學，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江帆聽到對方還在糾結自己的年齡，也是有些無語，自己前面的話都白說了。
他看向史密斯，發現對方現在仍舊擺著一副傲慢的模樣，頓時想到了一個妙招。
江帆越過山本，直接用英語對史密斯說道：
「Mr. Smith， would you care to witness the memory and learning capacity of a true prodigy?」
說完，他又跟郭必達等人解釋了下。
「郭處，劉廠長，這位史密斯先生不相信計算器是我設計的，我提出了比試一下記憶力，準備對方見識一下東方的天才。」
而一旁的史密斯，先是愣了一下。
隨後，他才收起那副故意擺出的傲慢，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驚訝於興奮的神情。
好像江帆提出的比試，正和他的心意似的。
「Mr. Jiang， since you were the one who proposed this match， the subject shall be chosen by me.「
史密斯不知又想到了什麼，很是嚴肅地跟江帆講了一下比試的規則。
對此，江帆點點頭，做了一個OK的手勢。
一旁的翻譯也把對方的話轉述了一遍。
郭必達有些擔憂地看向江帆，這讓老外來選擇比試的題目，是不是對江帆有些不公平啊。
察覺到他的目光，江帆回了一個安心的眼神。
「那好吧，我們坐下說。」
郭必達見江帆這麼有把握，也沒那麼擔心了，揮了揮手，便回到原本的位置坐下。
其他人也是紛紛入座。
史密斯和山本兩人小聲交流了一會後，之間山本從隨身的公文包中，取出一本書。
A4紙大小，厚度約有一厘米左右。
「江先生，這是我們的一款產品的數據手冊，全英文版本的。」
山本將數據手冊放到桌上，推了過來。
「請您用一個小時熟悉一下內容，之後，我們要就裡面的數據，提出一些問題。」
江帆拿起那本數據手冊，發現竟然是一款輕薄便攜款的計算器的，計算器大小和信用卡差不多。
倒是比他設計的那款還要迷你一些。
對方既然有了這款產品了，還來做什麼技術交流？難不成還沒有成功量產？
江帆一時也無法確定對方的真實意圖，便沒再細想，沉下心，便開始專注翻閱起來。
接待室內臨時從食堂借調的幾名接待人員，也開始給眾人倒茶。
一時之間，除了江帆，所有人都在慢慢品著茶水，目光還時不時地打量著江帆。
不過，他們看不到的是，江帆正盯著眼前出現的投影光幕，上面清晰地演示著這款輕薄便攜款的計算器的生產過程。
裡面的生產車間內，還有多名藍眼睛的工人。
半小時後。
江帆合上了數據手冊，推向對面，接著說道：「我看完了，現在就可以開始了。」
史密斯原本正在品著茶水，聽到這話，動作猛地一頓。
「Oh my God.「他語氣極其誇張地說道：
「Mr. Jiang，I believe I said one hour. It has only been thirty minutes. Are you suggesting you've merely skimmed through it?」
山本也皺起了眉，他太清楚那本手冊有多枯燥，就算是他們那裡最資深的工程師，一個小時也不可能全部記下裡面的內容。
更何況，江帆只是看了半個小時。
他身體前傾，開口問道：「江先生，我們給的可是一個小時，你確定看了半個小時就可以了？」
「我確定，就這冊子上的內容，你們隨便問。」
「那就讓我來發問吧。」
史密斯拿起數據手冊，快速翻閱起來，尋找著可以用來提問的問題。
他今天倒是換上了一身灰色西裝，還打著一條深紅色的領帶。
緊跟在他後面的是史密斯、山本和渡邊，以及其他陪同人員。
「郭處長，劉廠長，」李銘沖兩人點點頭，隨後依次介紹道：
「這三位就是那幾家外商的代表——史密斯先生、山本先生和渡邊先生。」
話音落下，郭必達微微頷首，隨即伸出手，沉聲道：「歡迎各位前來進行技術交流。」
「你們好，我就直來直去吧。」
史密斯在對方握手的同時，便開口說出了一句中文。
怪異的語調和表達，倒是讓在場眾人摸不到頭腦了。
山本朝著郭必達微微欠身，接著解釋道：
「郭處長，史密斯先生的意思就是，不必再客套，可以直接開始進行技術交流。」
郭必達聞言，目光掃過左右：
「劉廠長，江帆，聽見沒？人家這是怕咱們耽誤工夫，那就開始吧。」
江帆點點頭，隨即目光投向劉廠長。
劉廠長上前一步，開口說道：「那不知貴方是想如何交流呢？以及交流具體哪些內容？」
「你是廠長吧，」史密斯主動伸出手，「請問，你懂技術嗎？」
「呵呵。」
劉廠長頓時有些無語，這老外還真是直接的很。
他扭頭看向江帆，發現江帆也看向他時，這才抬手介紹道：
「這位，就是我們梅花牌科學計算器的主要研發人員，江帆江先生。」
「What?」
史密斯的表情很是吃驚，抬手舉到耳朵旁邊，不敢相信的問了一句。
隨即他扭頭看向江帆，繼續用英文說道：
「May I ask how old you are? And have you completed your university studies?」
「史密斯先生是問......」
李銘身旁的一位同樣身穿西裝的年輕人，緊跟著開口進行翻譯。
「我的年齡和學業，與計算器的設計沒有必然的關係。」
江帆沒等翻譯說完，看向史密斯，直接回應了對方的質問。
完事，又用英文說了一句：「My age and education have no bearing on the calculator's design.」
「Did you study in the States?「
「Let’s skip the small talk. How exactly do you want to proceed with the technical discussion?「
「史密斯問江帆是不是在美國留過學。」
「江帆回答對方的原話是：還是不要墨跡了，你們直接說想要怎麼交流技術。」
年輕翻譯向郭必達等人解釋了一下兩人的對話。
郭必達聞言和劉廠長兩人對視一眼，沒再多說什麼，將會議節奏交給了江帆。
「Oh，真是個無禮的年輕人。」史密斯搖了搖頭。
隨後，他下巴上揚，看著天花板，做出一副傲慢的模樣。
「江帆先生，你好。」一旁的山本會意，再次欠身說道：
「史密斯先生是Caltech的物理博士，曾在Stanford深造，並參與了1971年首顆計算器LSI晶片的設計。
美晶集團的低功耗CMOS架構，就是他親手奠定的。」
「So？哦......所以呢？」
江帆習慣性地用英語反問了一句，話說出口之後，意識到不對，連忙用改用中文。
「江桑。」
山本似乎是對江帆的反應有些意外，語氣急了些。
「史密斯先生有這樣的學歷和工作經歷，也是用了好幾年的時間，才設計出來那麼精密的計算器晶片。
你這麼年輕，而且還在上學，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江帆聽到對方還在糾結自己的年齡，也是有些無語，自己前面的話都白說了。
他看向史密斯，發現對方現在仍舊擺著一副傲慢的模樣，頓時想到了一個妙招。
江帆越過山本，直接用英語對史密斯說道：
「Mr. Smith， would you care to witness the memory and learning capacity of a true prodigy?」
說完，他又跟郭必達等人解釋了下。
「郭處，劉廠長，這位史密斯先生不相信計算器是我設計的，我提出了比試一下記憶力，準備對方見識一下東方的天才。」
而一旁的史密斯，先是愣了一下。
隨後，他才收起那副故意擺出的傲慢，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驚訝於興奮的神情。
好像江帆提出的比試，正和他的心意似的。
「Mr. Jiang， since you were the one who proposed this match， the subject shall be chosen by me.「
史密斯不知又想到了什麼，很是嚴肅地跟江帆講了一下比試的規則。
對此，江帆點點頭，做了一個OK的手勢。
一旁的翻譯也把對方的話轉述了一遍。
郭必達有些擔憂地看向江帆，這讓老外來選擇比試的題目，是不是對江帆有些不公平啊。
察覺到他的目光，江帆回了一個安心的眼神。
「那好吧，我們坐下說。」
郭必達見江帆這麼有把握，也沒那麼擔心了，揮了揮手，便回到原本的位置坐下。
其他人也是紛紛入座。
史密斯和山本兩人小聲交流了一會後，之間山本從隨身的公文包中，取出一本書。
A4紙大小，厚度約有一厘米左右。
「江先生，這是我們的一款產品的數據手冊，全英文版本的。」
山本將數據手冊放到桌上，推了過來。
「請您用一個小時熟悉一下內容，之後，我們要就裡面的數據，提出一些問題。」
江帆拿起那本數據手冊，發現竟然是一款輕薄便攜款的計算器的，計算器大小和信用卡差不多。
倒是比他設計的那款還要迷你一些。
對方既然有了這款產品了，還來做什麼技術交流？難不成還沒有成功量產？
江帆一時也無法確定對方的真實意圖，便沒再細想，沉下心，便開始專注翻閱起來。
接待室內臨時從食堂借調的幾名接待人員，也開始給眾人倒茶。
一時之間，除了江帆，所有人都在慢慢品著茶水，目光還時不時地打量著江帆。
不過，他們看不到的是，江帆正盯著眼前出現的投影光幕，上面清晰地演示著這款輕薄便攜款的計算器的生產過程。
裡面的生產車間內，還有多名藍眼睛的工人。
半小時後。
江帆合上了數據手冊，推向對面，接著說道：「我看完了，現在就可以開始了。」
史密斯原本正在品著茶水，聽到這話，動作猛地一頓。
「Oh my God.「他語氣極其誇張地說道：
「Mr. Jiang，I believe I said one hour. It has only been thirty minutes. Are you suggesting you've merely skimmed through it?」
山本也皺起了眉，他太清楚那本手冊有多枯燥，就算是他們那裡最資深的工程師，一個小時也不可能全部記下裡面的內容。
更何況，江帆只是看了半個小時。
他身體前傾，開口問道：「江先生，我們給的可是一個小時，你確定看了半個小時就可以了？」
「我確定，就這冊子上的內容，你們隨便問。」
「那就讓我來發問吧。」
史密斯拿起數據手冊，快速翻閱起來，尋找著可以用來提問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