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我是良民！
張天愣在原地，呆呆地看著手腕上的鐵環。
「尼瑪！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就在這時夾克男站起身，從兜里掏出一個黑色小本，翻開懟到張天的臉前。
「不要反抗！海城天命司！」
話音剛落，夾克男反手一扭，把張天的胳膊死死別在背後，猛地往牆上一按。
張天原本梗著的硬氣瞬間軟了下去，在聽到「天命司」三個字，半點反抗的念頭都沒了，乖乖貼著牆皮。
變故發生得太快。
蹲在後面的顧淵和張一寧猛地驚醒，還沒有弄清是狀況。
人群中就緊接著竄出來兩道人影。
「老實點！不要亂動！」
兩名天命司的成員從暗處衝出。
左邊的幹員一個擒拿手，扣住顧淵的肩膀。
顧淵張一寧兩人根本沒有任何反抗。
兩人極其配合地雙手抱頭，動作可謂是行雲流水。
周圍擺攤的騙子們倒是炸了鍋。
連攤子上的假貨都顧不上撿，在一瞬間就朝著四面八方散去，根本沒有半點猶豫。
「封鎖出口！一個都別放跑！」
夾克男子大喝一聲。
緊接著後方通道湧入一大批穿著制服的普通執法隊員，手持電擊棍，迅速撲向逃竄的人群。
不到短短五分鐘，原本四處逃竄的商販全被執法隊押了回來，一個不留，聚攏在通道中央。
......
「長官！冤枉啊！我們就是在黑市賣點破銅爛鐵養家餬口，沒犯法啊！」
一個胖子趴在地上，扯著嗓子乾嚎。
「對啊，就算是你們天命司也不能不講理胡亂抓人吧！我賣的都是正經凶獸材料！」
旁邊一個瘦子也是跟著起鬨起來。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陣叫屈聲，十幾個商販扯著嗓子的喊冤枉。
夾克男轉過身，從腰間抽出一根甩棍，猛地敲在旁邊的鐵柱子上。
刺耳的金屬碰撞聲壓蓋住所有的吵鬧。
「少廢話！」
夾克男拿著甩棍指著那群黑市商販。
「我們盯你們這群假藥販子和假裝備販子都快一個星期了！」
「你們的膽子倒是挺肥啊！趁著天命司最近抽不出空，擱這兒明目張胆地賣假藥，甚至還敢碰違禁品！」
夾克男掃視一圈。
「今天整個黑市的攤主，全給我帶回天命司挨個審！一個不留！」
大概三分鐘後。
兩名執法隊員領著兩個年輕人走過來，兩人皆是面色蠟黃，其中一個還捂著肚子，雙腿打顫。
「都看看，裡面有賣你們東西的人嗎？」
夾克男指著聚在一起的黑市販子。
捂著肚子的青年猛地抬起頭，在掃視一圈後，激動的指著蹲在角落的中年男人大喊。
「是他！是他！就是他！」
青年激動得直跺腳。
「我就是吃了他的什麼狗屁內部氣血丹，肚子拉了一整天，蹲在廁所里出不來，差點脫水死在裡面！」
「媽的，我都變成噴射戰士了！」
站在傍邊的另一個青年更激動，直接上前指著一個胖子的鼻子大罵。
「還有那個賣破胸甲的死胖子！」
「我剛出城到了野外，就被一頭鐵甲豬輕輕頂了一下，胸甲碎成八瓣，肋骨斷了三根！要不是跑得快，命都沒了！」
青年往前猛撲，要不是執法隊員死死拽住他的胳膊，他已經衝上去扇那個胖子巴掌了。
被按在牆上張天在聽完兩個受害者的發言後，開始喊冤起來。
「大哥！長官！抓錯人了啊！我和他們可不是一夥的！我今天剛來啊！」
「我們是良民！我是武大的大一新生！賣的是武大教授煉製的正品殘次藥，絕對不是違禁品啊！」
顧淵趴在地上，腦子轉得飛快。
這可是天命司！表姐沈聽雪就在裡面當隊長，要是被當成販賣違禁品的嫌疑犯抓回去，落到沈聽雪手裡，不死也得脫層皮。
「長官明鑑！我是被他硬拉來湊數的！我啥都不知道！」
「我連他瓶子裡裝的什麼玩意兒都不清楚！我就是個遵紀守法、熱愛學習的高三學生，路過打醬油的！」
顧淵滿臉真誠，賣隊友賣得毫不猶豫。
張一寧趴在旁邊，愣了半秒，趕緊跟著點頭。
「沒錯沒錯！長官，我們就是來湊熱鬧看稀奇的，根本不認識他！」
張天的臉還貼在牆上，艱難地扭過頭，不可思議地看著顧淵和張一寧。
夾克男冷笑一聲。
他鬆開按著張天的手，從兜里掏出手機，點開屏幕，直接懟到張天的眼皮底下。
「自己看！」
「你們三個的情況，比賣假藥嚴重多了！」
手機屏幕上顯示著一張偷拍的高清照片。
照片裡，張天正鬼鬼祟祟地從懷裡掏出兩個白瓷瓶，放在桌面上。
顧淵和張一寧湊在兩邊，伸長脖子盯著瓷瓶。
拍照的角度極其刁鑽，剛好把三人圍著瓷瓶的畫面定格。
「有人實名舉報你們在黑市倒賣高危違禁品！」
夾克男收起手機，一巴掌拍在張天的後腦勺上。
「人證物證俱在，你們三個還有什麼好說的！」
張天看著那張照片，整個人僵住。
「不是，長官，你們就不打開看看我瓷瓶裡面裝的是什……」
「閉嘴！剛才開始我就要檢查，你一直阻礙！」
夾克男粗暴地打斷張天的話，揮手招呼手下。
「有什麼話留著回天命司審訊室慢慢說！全部帶走！」
顧淵心沉到了谷底。
完犢子了。
這要是進了天命司大門，直接社會性死亡。
就在天命司的眾人要帶著黑市販子回到天命司時。
一個穿著天命司制服的年輕女人慢悠悠地晃進黑市。
她手裡捧著一袋大號原味薯片，右手抓起一把塞進嘴裡。
他手中羅盤上的指針正瘋狂打轉。
女人對周圍被捕的商販視而不見，一邊嚼著薯片，一邊低頭盯著亂轉的羅盤，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著什麼。
顧淵抬頭，視線掃過女人的臉。
顧淵眼睛猛地一亮，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
「妙妙姐！」
「尼瑪！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就在這時夾克男站起身，從兜里掏出一個黑色小本，翻開懟到張天的臉前。
「不要反抗！海城天命司！」
話音剛落，夾克男反手一扭，把張天的胳膊死死別在背後，猛地往牆上一按。
張天原本梗著的硬氣瞬間軟了下去，在聽到「天命司」三個字，半點反抗的念頭都沒了，乖乖貼著牆皮。
變故發生得太快。
蹲在後面的顧淵和張一寧猛地驚醒，還沒有弄清是狀況。
人群中就緊接著竄出來兩道人影。
「老實點！不要亂動！」
兩名天命司的成員從暗處衝出。
左邊的幹員一個擒拿手，扣住顧淵的肩膀。
顧淵張一寧兩人根本沒有任何反抗。
兩人極其配合地雙手抱頭，動作可謂是行雲流水。
周圍擺攤的騙子們倒是炸了鍋。
連攤子上的假貨都顧不上撿，在一瞬間就朝著四面八方散去，根本沒有半點猶豫。
「封鎖出口！一個都別放跑！」
夾克男子大喝一聲。
緊接著後方通道湧入一大批穿著制服的普通執法隊員，手持電擊棍，迅速撲向逃竄的人群。
不到短短五分鐘，原本四處逃竄的商販全被執法隊押了回來，一個不留，聚攏在通道中央。
......
「長官！冤枉啊！我們就是在黑市賣點破銅爛鐵養家餬口，沒犯法啊！」
一個胖子趴在地上，扯著嗓子乾嚎。
「對啊，就算是你們天命司也不能不講理胡亂抓人吧！我賣的都是正經凶獸材料！」
旁邊一個瘦子也是跟著起鬨起來。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陣叫屈聲，十幾個商販扯著嗓子的喊冤枉。
夾克男轉過身，從腰間抽出一根甩棍，猛地敲在旁邊的鐵柱子上。
刺耳的金屬碰撞聲壓蓋住所有的吵鬧。
「少廢話！」
夾克男拿著甩棍指著那群黑市商販。
「我們盯你們這群假藥販子和假裝備販子都快一個星期了！」
「你們的膽子倒是挺肥啊！趁著天命司最近抽不出空，擱這兒明目張胆地賣假藥，甚至還敢碰違禁品！」
夾克男掃視一圈。
「今天整個黑市的攤主，全給我帶回天命司挨個審！一個不留！」
大概三分鐘後。
兩名執法隊員領著兩個年輕人走過來，兩人皆是面色蠟黃，其中一個還捂著肚子，雙腿打顫。
「都看看，裡面有賣你們東西的人嗎？」
夾克男指著聚在一起的黑市販子。
捂著肚子的青年猛地抬起頭，在掃視一圈後，激動的指著蹲在角落的中年男人大喊。
「是他！是他！就是他！」
青年激動得直跺腳。
「我就是吃了他的什麼狗屁內部氣血丹，肚子拉了一整天，蹲在廁所里出不來，差點脫水死在裡面！」
「媽的，我都變成噴射戰士了！」
站在傍邊的另一個青年更激動，直接上前指著一個胖子的鼻子大罵。
「還有那個賣破胸甲的死胖子！」
「我剛出城到了野外，就被一頭鐵甲豬輕輕頂了一下，胸甲碎成八瓣，肋骨斷了三根！要不是跑得快，命都沒了！」
青年往前猛撲，要不是執法隊員死死拽住他的胳膊，他已經衝上去扇那個胖子巴掌了。
被按在牆上張天在聽完兩個受害者的發言後，開始喊冤起來。
「大哥！長官！抓錯人了啊！我和他們可不是一夥的！我今天剛來啊！」
「我們是良民！我是武大的大一新生！賣的是武大教授煉製的正品殘次藥，絕對不是違禁品啊！」
顧淵趴在地上，腦子轉得飛快。
這可是天命司！表姐沈聽雪就在裡面當隊長，要是被當成販賣違禁品的嫌疑犯抓回去，落到沈聽雪手裡，不死也得脫層皮。
「長官明鑑！我是被他硬拉來湊數的！我啥都不知道！」
「我連他瓶子裡裝的什麼玩意兒都不清楚！我就是個遵紀守法、熱愛學習的高三學生，路過打醬油的！」
顧淵滿臉真誠，賣隊友賣得毫不猶豫。
張一寧趴在旁邊，愣了半秒，趕緊跟著點頭。
「沒錯沒錯！長官，我們就是來湊熱鬧看稀奇的，根本不認識他！」
張天的臉還貼在牆上，艱難地扭過頭，不可思議地看著顧淵和張一寧。
夾克男冷笑一聲。
他鬆開按著張天的手，從兜里掏出手機，點開屏幕，直接懟到張天的眼皮底下。
「自己看！」
「你們三個的情況，比賣假藥嚴重多了！」
手機屏幕上顯示著一張偷拍的高清照片。
照片裡，張天正鬼鬼祟祟地從懷裡掏出兩個白瓷瓶，放在桌面上。
顧淵和張一寧湊在兩邊，伸長脖子盯著瓷瓶。
拍照的角度極其刁鑽，剛好把三人圍著瓷瓶的畫面定格。
「有人實名舉報你們在黑市倒賣高危違禁品！」
夾克男收起手機，一巴掌拍在張天的後腦勺上。
「人證物證俱在，你們三個還有什麼好說的！」
張天看著那張照片，整個人僵住。
「不是，長官，你們就不打開看看我瓷瓶裡面裝的是什……」
「閉嘴！剛才開始我就要檢查，你一直阻礙！」
夾克男粗暴地打斷張天的話，揮手招呼手下。
「有什麼話留著回天命司審訊室慢慢說！全部帶走！」
顧淵心沉到了谷底。
完犢子了。
這要是進了天命司大門，直接社會性死亡。
就在天命司的眾人要帶著黑市販子回到天命司時。
一個穿著天命司制服的年輕女人慢悠悠地晃進黑市。
她手裡捧著一袋大號原味薯片，右手抓起一把塞進嘴裡。
他手中羅盤上的指針正瘋狂打轉。
女人對周圍被捕的商販視而不見，一邊嚼著薯片，一邊低頭盯著亂轉的羅盤，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著什麼。
顧淵抬頭，視線掃過女人的臉。
顧淵眼睛猛地一亮，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
「妙妙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