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大水沖了龍王廟
顧淵扯著嗓子大喊一聲。
孫妙妙停下腳步，她順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
視線掃過按著張天的夾克男，又掃過趴在地上的張一寧，最後落在顧淵身上。
孫妙妙歪著頭，眨了眨眼睛。
「顧淵？怪不得我今天在天命司沒看到你去找隊長，你在這裡幹什麼啊？」
這話一出，空氣靜了一秒。
扣著顧淵肩膀的天命司幹員看了他一眼，手上的力道瞬間鬆了。
這小子認識局裡的術士？聽這稱呼，關係還不一般。
他默默把手收了回來，往後退了半步。
顧淵見狀，立刻活動了一下手腕，一溜煙跑到孫妙妙的身後。
夾克男張洪泰滿臉疑惑，盯著孫妙妙看了兩眼。
「額……孫術士，你認識這個嫌疑犯？」
孫妙妙把薯片袋子抱在懷裡，走到張洪泰面前。
她伸出一根手指，勾了勾，示意張洪泰靠近點。
張洪泰遲疑了一下，還是彎下腰湊了過去。
「額，我記得你，你是二隊的張洪泰吧。」
孫妙妙壓低聲音，指了指躲在後面的顧淵。
「他不是嫌疑犯，他是我們隊長的表弟。」
張洪泰臉上的表情僵住了。
周圍蹲在地上的一圈黑市小販雖然聽不清他們嘀咕什麼，但眼睛都不瞎。
「什麼情況啊這是？天命司怎麼給那小子鬆綁了？」
「廢話，還用說嗎？這一看就是背景不小啊！你沒看見那個領頭長官的臉色都變了嗎？剛才還凶神惡煞的，現在臉白得跟紙一樣。」
「媽的，有這背景來黑市擺什麼地攤啊？體驗生活啊？」
張洪泰現在腦子裡嗡嗡作響，額角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沈聽雪的表弟？那個女人雖然是剛晉升上來的隊長，但整個天命司誰不知道她的名號！
那可是連他們二隊隊長也敢照臉踹的狠角色。
上個月開例會，就因為他們隊長在會上陰陽怪氣了她幾句。
會議一結束，沈聽雪直接把人堵在走廊里，打得他們隊長在醫院骨科躺了整整一個月！
要是讓那個女暴龍知道，我在黑市把她表弟當成賣假藥的嫌疑犯給按了……張洪泰咽了口唾沫，感覺後背一陣發涼。
他趕緊抬手蹭掉額角的汗，大腦飛速運轉，試圖挽救這該死的局面。
「可是，有人實名舉報他們賣違禁品，還有交易照片……」張洪泰聲音都虛了三分，指了指地上的瓷瓶。
「那就是他賣的貨！」
張洪泰走過去，彎腰撿起地上的白瓷瓶，拔掉塞子。
一股濃郁的藥香瞬間瀰漫開來。
他倒出來瓶子裡的東西。
一顆通體暗紅的丹藥滾落到他的掌心。
孫妙妙湊過去，抽了抽鼻子。
「殘次版氣血丹。」孫妙妙直接給出鑑定結果。
她拿過張洪泰手裡的丹藥，捏了捏。
「雖然賣相難看了點，雜質多得離譜，吃了大概率會拉肚子，但確實是正經丹藥，不在違禁品名錄里。」
張洪泰盯著那顆丹藥，又掏出手機看了看那張舉報照片。
被按在牆上貼了半天的張天終於喘過氣來，大喊起來。
「長官！我都說了我賣的是正經東西！照片上就是我們在看這幾瓶氣血丹啊！誰知道哪個王八蛋躲在暗處偷拍我們，還惡意舉報！」
顧淵迅速從孫妙妙背後跳出來，一臉正氣地接話。
「長官，這明顯是有人栽贓陷害！我們可是祖國的花朵，未來的武道棟樑！怎麼可能幹違法亂紀的事！」
顧淵拍著胸脯，臉不紅心不跳。
張洪泰捏著那顆丹藥，面部肌肉微微抽搐。
搞了半天，抓錯人了。
不僅抓錯了，還差點把閻王爺的親戚給得罪死。
周圍被押著的商販們一聽這話，立刻炸了鍋。
「看吧看吧！天命司抓錯人了！」
「連幾個學生都冤枉，我們更是清白的！」
「放開我！我要回家吃飯！我賣的都是正宗凶獸腿骨，絕對不是豬棒骨！」
「安靜！」張洪泰猛地轉身。
「你們冤不冤枉，你們自己心裡清楚！」張洪泰指著那群商販，咬牙切齒。
「賣假胸甲害人斷肋骨的，賣假藥讓人噴射的，統統給我帶回天命司審問！一個都別想跑！」
商販們瞬間閉嘴，一個個像鵪鶉一樣縮起脖子。
張洪泰轉過頭，看著顧淵三人，擠出一個極其僵硬的笑容。
他揮了揮手。
「放人。」
執法隊員立刻鬆開按著張一寧的手。
張洪泰親自走上前，掏出鑰匙，解開了張天的手銬。
顧淵走到孫妙妙面前，從兜里掏出一塊牛軋糖，遞了過去。
「妙妙姐，今天多謝了，不然我們就得進去喝茶了。」
孫妙妙眼睛一亮，一把抓過牛軋糖，撕開包裝直接塞進嘴裡。
「嗯，好吃，奶味很足。」
孫妙妙滿意地點點頭，轉身往外走。
手裡的羅盤指針又開始瘋狂打轉。
「不客氣，我還要去城東追蹤一隻跑丟的變異尋回犬，先走了。」
她邊盯著羅盤，晃晃悠悠地消失在防空洞昏暗的通道盡頭。
「哈哈，那個……顧同學啊。」
張洪泰搓了搓手，湊到顧淵身邊，壓低聲音。
「今天可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一家人了。」
他摸著下巴，滿臉尷尬。
「你看今天這個事情，也就是個誤會，你表姐那邊……能不能別提了？」
張洪泰是真的怕啊。
顧淵眨了眨眼，一臉茫然地看著張洪泰。
「啊？長官你在說什麼啊？今天發生什麼了嗎？」顧淵撓了撓頭。
「我不就是放假了，來黑市隨便逛了逛，然後在這兒碰見天命司執法，湊了個熱鬧嗎？」
張洪泰先是一愣，隨即眼睛大亮。
這小子，上道啊！
「對！沒有錯！」張洪泰用力拍了拍顧淵的肩膀。
「就是湊熱鬧！顧同學這覺悟，不愧是武道棟樑！」
他轉頭看向張天，從兜里掏出手機，點開轉帳界面。
「以後少來黑市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張洪泰一邊說，一邊掃了張天攤位上的收款碼。
「你這五瓶丹藥，我全要了，多少錢？」
張天愣住了，張著嘴半天沒反應過來。
「一顆五萬，五顆二十五萬。」顧淵在旁邊飛快地報出價格。
「叮！收款二十五萬元。」張天的手機立刻響起了清脆的提示音。
「是是是，長官教訓得是！我們再也不來了！」張天看著手機里的餘額，欣喜若狂。
張洪泰收起手機，拿著五個瓷瓶，大手一揮。
「收隊！」
孫妙妙停下腳步，她順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
視線掃過按著張天的夾克男，又掃過趴在地上的張一寧，最後落在顧淵身上。
孫妙妙歪著頭，眨了眨眼睛。
「顧淵？怪不得我今天在天命司沒看到你去找隊長，你在這裡幹什麼啊？」
這話一出，空氣靜了一秒。
扣著顧淵肩膀的天命司幹員看了他一眼，手上的力道瞬間鬆了。
這小子認識局裡的術士？聽這稱呼，關係還不一般。
他默默把手收了回來，往後退了半步。
顧淵見狀，立刻活動了一下手腕，一溜煙跑到孫妙妙的身後。
夾克男張洪泰滿臉疑惑，盯著孫妙妙看了兩眼。
「額……孫術士，你認識這個嫌疑犯？」
孫妙妙把薯片袋子抱在懷裡，走到張洪泰面前。
她伸出一根手指，勾了勾，示意張洪泰靠近點。
張洪泰遲疑了一下，還是彎下腰湊了過去。
「額，我記得你，你是二隊的張洪泰吧。」
孫妙妙壓低聲音，指了指躲在後面的顧淵。
「他不是嫌疑犯，他是我們隊長的表弟。」
張洪泰臉上的表情僵住了。
周圍蹲在地上的一圈黑市小販雖然聽不清他們嘀咕什麼，但眼睛都不瞎。
「什麼情況啊這是？天命司怎麼給那小子鬆綁了？」
「廢話，還用說嗎？這一看就是背景不小啊！你沒看見那個領頭長官的臉色都變了嗎？剛才還凶神惡煞的，現在臉白得跟紙一樣。」
「媽的，有這背景來黑市擺什麼地攤啊？體驗生活啊？」
張洪泰現在腦子裡嗡嗡作響，額角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沈聽雪的表弟？那個女人雖然是剛晉升上來的隊長，但整個天命司誰不知道她的名號！
那可是連他們二隊隊長也敢照臉踹的狠角色。
上個月開例會，就因為他們隊長在會上陰陽怪氣了她幾句。
會議一結束，沈聽雪直接把人堵在走廊里，打得他們隊長在醫院骨科躺了整整一個月！
要是讓那個女暴龍知道，我在黑市把她表弟當成賣假藥的嫌疑犯給按了……張洪泰咽了口唾沫，感覺後背一陣發涼。
他趕緊抬手蹭掉額角的汗，大腦飛速運轉，試圖挽救這該死的局面。
「可是，有人實名舉報他們賣違禁品，還有交易照片……」張洪泰聲音都虛了三分，指了指地上的瓷瓶。
「那就是他賣的貨！」
張洪泰走過去，彎腰撿起地上的白瓷瓶，拔掉塞子。
一股濃郁的藥香瞬間瀰漫開來。
他倒出來瓶子裡的東西。
一顆通體暗紅的丹藥滾落到他的掌心。
孫妙妙湊過去，抽了抽鼻子。
「殘次版氣血丹。」孫妙妙直接給出鑑定結果。
她拿過張洪泰手裡的丹藥，捏了捏。
「雖然賣相難看了點，雜質多得離譜，吃了大概率會拉肚子，但確實是正經丹藥，不在違禁品名錄里。」
張洪泰盯著那顆丹藥，又掏出手機看了看那張舉報照片。
被按在牆上貼了半天的張天終於喘過氣來，大喊起來。
「長官！我都說了我賣的是正經東西！照片上就是我們在看這幾瓶氣血丹啊！誰知道哪個王八蛋躲在暗處偷拍我們，還惡意舉報！」
顧淵迅速從孫妙妙背後跳出來，一臉正氣地接話。
「長官，這明顯是有人栽贓陷害！我們可是祖國的花朵，未來的武道棟樑！怎麼可能幹違法亂紀的事！」
顧淵拍著胸脯，臉不紅心不跳。
張洪泰捏著那顆丹藥，面部肌肉微微抽搐。
搞了半天，抓錯人了。
不僅抓錯了，還差點把閻王爺的親戚給得罪死。
周圍被押著的商販們一聽這話，立刻炸了鍋。
「看吧看吧！天命司抓錯人了！」
「連幾個學生都冤枉，我們更是清白的！」
「放開我！我要回家吃飯！我賣的都是正宗凶獸腿骨，絕對不是豬棒骨！」
「安靜！」張洪泰猛地轉身。
「你們冤不冤枉，你們自己心裡清楚！」張洪泰指著那群商販，咬牙切齒。
「賣假胸甲害人斷肋骨的，賣假藥讓人噴射的，統統給我帶回天命司審問！一個都別想跑！」
商販們瞬間閉嘴，一個個像鵪鶉一樣縮起脖子。
張洪泰轉過頭，看著顧淵三人，擠出一個極其僵硬的笑容。
他揮了揮手。
「放人。」
執法隊員立刻鬆開按著張一寧的手。
張洪泰親自走上前，掏出鑰匙，解開了張天的手銬。
顧淵走到孫妙妙面前，從兜里掏出一塊牛軋糖，遞了過去。
「妙妙姐，今天多謝了，不然我們就得進去喝茶了。」
孫妙妙眼睛一亮，一把抓過牛軋糖，撕開包裝直接塞進嘴裡。
「嗯，好吃，奶味很足。」
孫妙妙滿意地點點頭，轉身往外走。
手裡的羅盤指針又開始瘋狂打轉。
「不客氣，我還要去城東追蹤一隻跑丟的變異尋回犬，先走了。」
她邊盯著羅盤，晃晃悠悠地消失在防空洞昏暗的通道盡頭。
「哈哈，那個……顧同學啊。」
張洪泰搓了搓手，湊到顧淵身邊，壓低聲音。
「今天可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一家人了。」
他摸著下巴，滿臉尷尬。
「你看今天這個事情，也就是個誤會，你表姐那邊……能不能別提了？」
張洪泰是真的怕啊。
顧淵眨了眨眼，一臉茫然地看著張洪泰。
「啊？長官你在說什麼啊？今天發生什麼了嗎？」顧淵撓了撓頭。
「我不就是放假了，來黑市隨便逛了逛，然後在這兒碰見天命司執法，湊了個熱鬧嗎？」
張洪泰先是一愣，隨即眼睛大亮。
這小子，上道啊！
「對！沒有錯！」張洪泰用力拍了拍顧淵的肩膀。
「就是湊熱鬧！顧同學這覺悟，不愧是武道棟樑！」
他轉頭看向張天，從兜里掏出手機，點開轉帳界面。
「以後少來黑市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張洪泰一邊說，一邊掃了張天攤位上的收款碼。
「你這五瓶丹藥，我全要了，多少錢？」
張天愣住了，張著嘴半天沒反應過來。
「一顆五萬，五顆二十五萬。」顧淵在旁邊飛快地報出價格。
「叮！收款二十五萬元。」張天的手機立刻響起了清脆的提示音。
「是是是，長官教訓得是！我們再也不來了！」張天看著手機里的餘額，欣喜若狂。
張洪泰收起手機，拿著五個瓷瓶，大手一揮。
「收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