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小凡是小天使（求追讀！）
埋在心裡的事就像一根刺，藏得越久，刺得越深。
為了偽裝堅強，張春雪從沒有對外人說過這些話。
她既不想讓外人看見她脆弱的一面，更不想讓一一看見她崩潰的樣子。
許慶凡小朋友的身份剛好給了張春雪不設防的機會，而他所說的想幫助一一，則正好戳中了張春雪心底的柔軟。
兩人蹲在荒廢房子的屋檐下，張春雪哭得涕泗橫流，許慶凡像變魔法般，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紙巾，一張張地遞給張阿姨。
哭了許久，兩人的額頭、後背都出了一層細汗。
張春雪用最後一片紙巾吸乾鼻涕，毫無形象地坐在地上。
「小凡是小天使。」張春雪眼角帶著笑意，捏了捏他的臉。
沒心沒肺的哭過一場後，張春雪好久沒有像現在這樣輕鬆過了。
「能幫助到阿姨就好，我媽平時都叫我化骨龍的。」許慶凡無奈的攤攤手。
「呵呵呵.......」張春雪破涕為笑，張開雙臂將他摟到懷裡。
雖然很熱，但漂亮姨姨的抱抱是真的香，給許慶凡這個純情小男孩都弄石化了。
張春雪摟得他緊了些，繼續說道：「一一和我愛人被埋在土裡一天一夜，救出他們時...嗚...我愛人已經...已經......」
「一一當時已經昏迷了，送到醫院治療了好久，醒過來後，一一開始變得特別怕生，開始變得不說話。」
「醫生說這是受到劇烈刺激形成的後天失語症，過段時間就會好的。」
「這三年來我一直陪在一一身邊，想聽一一喊我一聲媽媽......」
許慶凡輕撫張春雪的後背，自己的眼角也不禁流下淚來。
「如果把一一的病比做打怪升級的話，阿姨三年時間的陪伴，肯定已經將等級刷到99級了，還剩下的最後一級，我、晚寧、阮雯和小小都會幫助一一的。」
「嗯...阿姨知道的，阿姨特別謝謝你，謝謝你們，真的。」
「知道啦，知道啦，阿姨你怎麼比小朋友還愛哭鼻子，我可是沒有紙巾了哦。」
張春雪「噗呲」一笑，輕輕敲了他的腦袋一下，狡辯道：「你哪隻眼睛看見阿姨哭了，只是有沙子進眼睛了。」
「對對對，沙子阿姨，我帶你去找井水洗洗臉吧。」
張春雪嗔了他一眼，起身後幫他拍乾淨屁股上的灰塵。
許慶凡本也想禮尚往來，但動作沒有張阿姨快，人自己就拍乾淨了。
農村里荒廢的井特別多，以前為了方便用水，幾家人湊錢在家門口鑽井，後來蓋新樓通上了自來水，井自然而然就被拋棄了。
只有當停水停電時，人家才會重新想起它。
許慶凡嘿咻嘿咻拉水上來，張春雪捧起一點井水拍在臉上，瞬間恢復成了原本容光煥發的樣子。
儘管眼睛和鼻子還是有點紅，但卻給人一種女強人卸下防備後的鬆弛感。
洗完臉後，張春雪重新把手弄濕，幫許慶凡擦汗。
從額頭抹到小腹，還要往下時，許慶凡警惕地扯緊褲子。
「咯咯咯~阿姨什麼沒有見過，小凡還害羞啦。」張春雪咯咯直笑，整個人處在一種很奇特的狀態當中。
輕鬆、寫意、悠閒、自在。
許慶凡被鬧了個大紅臉，脫掉鞋子、捲起褲腿，將冰冷的井水澆在大腿上，忍不住舒服的輕哼起來。
重新將井蓋上，兩人手牽手原路返回。
「小凡今天有沒有靈感寫詩呀？」
「剛剛阿姨哭的時候，我想到了一首。」
「啊？真的啊，快念給阿姨聽聽！」
張春雪原本就是隨口一問，結果居然真有驚喜。
「人就像一棵樹，在流眼淚的同時，也在澆灌自己，等眼淚流完了，你也就長大了。」
「哇，說的真好！」
張春雪驚訝地合不攏嘴，忽然就理解上午時候林婧的「炫耀」了，原來真是出口成詩啊！
[這算不算是小凡給我寫的詩？]
「這首詩是小凡寫給阿姨的嗎？」張春雪想到就問。
「沒錯！」人都這樣問了，許慶凡難道還能說不是嗎？
「我很喜歡，謝謝小凡！」張春雪大手在他的腦袋上瘋狂揉亂，小平頭的手感就是好啊。
...
兩人回到家時，大家都已經睡醒了。
在林晚寧的牽頭下，正在進行「尋找失蹤的慶凡哥哥」小遊戲。
「慶凡哥哥！」林晚寧忽然從沙發底下探出腦袋，嚇了剛進屋的許慶凡和張春雪一跳。
「晚寧你怎麼鑽沙發底下了，在玩捉迷藏嗎？」許慶凡上前把她扶起，幸好外婆愛乾淨，沙發底下也擦得乾乾淨淨的。
林晚寧沒有立即回答他，而是扯開嗓子大喊：「寧寧找到慶凡哥哥了！寧寧找到慶凡哥哥了！」
下一秒，蕭阮雯、張一一和夏小小從四面八方趕了回來。
「小凡你去哪裡了啊，我們睡醒發現你不見了。」蕭阮雯最先問道。
「就在村子周圍走了走，想看看有沒有小野貓撿，結果沒有看見。」許慶凡謊話那是張口就來，連張春雪聽了都微微吃驚。
[小凡這應該算是善意的謊言吧....絕對是！]
「喵喵喵~」林晚寧把小手手放在頭頂，可愛小野貓在線營業。
「小野貓可是要抓老鼠的喔，晚寧也要抓老鼠嗎？」
「啊，不要不要不要！」一聽要抓老鼠，林晚寧立刻停止賣萌，光速搖頭。
大家會心一笑，蕭阮雯不知道從哪找到了一張全家福，拿過來問道：「小凡這個是你嗎？」
她指著還在襁褓中的嬰兒。
「這個是我表姐，這個是我媽，我這時候都還沒有出生好吧。」
張春雪好奇地湊上來圍觀。
「在看什麼呢，大家睡醒了怎麼不叫我啊？」
「乾媽！」
「林婧阿姨！」
林婧伸著懶腰從門口進來，眾人的注意力一下子被分散了。
「哈，原來是是這張照片啊，這還是我拍的。」林婧看見被他們圍觀的照片後，一下子都精神了。
「乾媽你那時候就買得起相機了啊？」
「沒有啊，那天是初中畢業，我租了一個相機拍照，膠捲還用剩幾張，就給阿屏拍了一張全.....」
瞧見外公從屋外回來，林婧立即將照片藏到身後。
「爺爺這麼曬還去忙啊？」
「呵呵呵，勞碌命，都習慣了，大家晚上留下來吃飯，我再去殺只鵝。」
「外公我們等下就回去了，不用殺鵝了。」
「等下就要走了啊，那我殺只鵝，等下你們帶回去。」
鵝：？？？
......
為了偽裝堅強，張春雪從沒有對外人說過這些話。
她既不想讓外人看見她脆弱的一面，更不想讓一一看見她崩潰的樣子。
許慶凡小朋友的身份剛好給了張春雪不設防的機會，而他所說的想幫助一一，則正好戳中了張春雪心底的柔軟。
兩人蹲在荒廢房子的屋檐下，張春雪哭得涕泗橫流，許慶凡像變魔法般，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紙巾，一張張地遞給張阿姨。
哭了許久，兩人的額頭、後背都出了一層細汗。
張春雪用最後一片紙巾吸乾鼻涕，毫無形象地坐在地上。
「小凡是小天使。」張春雪眼角帶著笑意，捏了捏他的臉。
沒心沒肺的哭過一場後，張春雪好久沒有像現在這樣輕鬆過了。
「能幫助到阿姨就好，我媽平時都叫我化骨龍的。」許慶凡無奈的攤攤手。
「呵呵呵.......」張春雪破涕為笑，張開雙臂將他摟到懷裡。
雖然很熱，但漂亮姨姨的抱抱是真的香，給許慶凡這個純情小男孩都弄石化了。
張春雪摟得他緊了些，繼續說道：「一一和我愛人被埋在土裡一天一夜，救出他們時...嗚...我愛人已經...已經......」
「一一當時已經昏迷了，送到醫院治療了好久，醒過來後，一一開始變得特別怕生，開始變得不說話。」
「醫生說這是受到劇烈刺激形成的後天失語症，過段時間就會好的。」
「這三年來我一直陪在一一身邊，想聽一一喊我一聲媽媽......」
許慶凡輕撫張春雪的後背，自己的眼角也不禁流下淚來。
「如果把一一的病比做打怪升級的話，阿姨三年時間的陪伴，肯定已經將等級刷到99級了，還剩下的最後一級，我、晚寧、阮雯和小小都會幫助一一的。」
「嗯...阿姨知道的，阿姨特別謝謝你，謝謝你們，真的。」
「知道啦，知道啦，阿姨你怎麼比小朋友還愛哭鼻子，我可是沒有紙巾了哦。」
張春雪「噗呲」一笑，輕輕敲了他的腦袋一下，狡辯道：「你哪隻眼睛看見阿姨哭了，只是有沙子進眼睛了。」
「對對對，沙子阿姨，我帶你去找井水洗洗臉吧。」
張春雪嗔了他一眼，起身後幫他拍乾淨屁股上的灰塵。
許慶凡本也想禮尚往來，但動作沒有張阿姨快，人自己就拍乾淨了。
農村里荒廢的井特別多，以前為了方便用水，幾家人湊錢在家門口鑽井，後來蓋新樓通上了自來水，井自然而然就被拋棄了。
只有當停水停電時，人家才會重新想起它。
許慶凡嘿咻嘿咻拉水上來，張春雪捧起一點井水拍在臉上，瞬間恢復成了原本容光煥發的樣子。
儘管眼睛和鼻子還是有點紅，但卻給人一種女強人卸下防備後的鬆弛感。
洗完臉後，張春雪重新把手弄濕，幫許慶凡擦汗。
從額頭抹到小腹，還要往下時，許慶凡警惕地扯緊褲子。
「咯咯咯~阿姨什麼沒有見過，小凡還害羞啦。」張春雪咯咯直笑，整個人處在一種很奇特的狀態當中。
輕鬆、寫意、悠閒、自在。
許慶凡被鬧了個大紅臉，脫掉鞋子、捲起褲腿，將冰冷的井水澆在大腿上，忍不住舒服的輕哼起來。
重新將井蓋上，兩人手牽手原路返回。
「小凡今天有沒有靈感寫詩呀？」
「剛剛阿姨哭的時候，我想到了一首。」
「啊？真的啊，快念給阿姨聽聽！」
張春雪原本就是隨口一問，結果居然真有驚喜。
「人就像一棵樹，在流眼淚的同時，也在澆灌自己，等眼淚流完了，你也就長大了。」
「哇，說的真好！」
張春雪驚訝地合不攏嘴，忽然就理解上午時候林婧的「炫耀」了，原來真是出口成詩啊！
[這算不算是小凡給我寫的詩？]
「這首詩是小凡寫給阿姨的嗎？」張春雪想到就問。
「沒錯！」人都這樣問了，許慶凡難道還能說不是嗎？
「我很喜歡，謝謝小凡！」張春雪大手在他的腦袋上瘋狂揉亂，小平頭的手感就是好啊。
...
兩人回到家時，大家都已經睡醒了。
在林晚寧的牽頭下，正在進行「尋找失蹤的慶凡哥哥」小遊戲。
「慶凡哥哥！」林晚寧忽然從沙發底下探出腦袋，嚇了剛進屋的許慶凡和張春雪一跳。
「晚寧你怎麼鑽沙發底下了，在玩捉迷藏嗎？」許慶凡上前把她扶起，幸好外婆愛乾淨，沙發底下也擦得乾乾淨淨的。
林晚寧沒有立即回答他，而是扯開嗓子大喊：「寧寧找到慶凡哥哥了！寧寧找到慶凡哥哥了！」
下一秒，蕭阮雯、張一一和夏小小從四面八方趕了回來。
「小凡你去哪裡了啊，我們睡醒發現你不見了。」蕭阮雯最先問道。
「就在村子周圍走了走，想看看有沒有小野貓撿，結果沒有看見。」許慶凡謊話那是張口就來，連張春雪聽了都微微吃驚。
[小凡這應該算是善意的謊言吧....絕對是！]
「喵喵喵~」林晚寧把小手手放在頭頂，可愛小野貓在線營業。
「小野貓可是要抓老鼠的喔，晚寧也要抓老鼠嗎？」
「啊，不要不要不要！」一聽要抓老鼠，林晚寧立刻停止賣萌，光速搖頭。
大家會心一笑，蕭阮雯不知道從哪找到了一張全家福，拿過來問道：「小凡這個是你嗎？」
她指著還在襁褓中的嬰兒。
「這個是我表姐，這個是我媽，我這時候都還沒有出生好吧。」
張春雪好奇地湊上來圍觀。
「在看什麼呢，大家睡醒了怎麼不叫我啊？」
「乾媽！」
「林婧阿姨！」
林婧伸著懶腰從門口進來，眾人的注意力一下子被分散了。
「哈，原來是是這張照片啊，這還是我拍的。」林婧看見被他們圍觀的照片後，一下子都精神了。
「乾媽你那時候就買得起相機了啊？」
「沒有啊，那天是初中畢業，我租了一個相機拍照，膠捲還用剩幾張，就給阿屏拍了一張全.....」
瞧見外公從屋外回來，林婧立即將照片藏到身後。
「爺爺這麼曬還去忙啊？」
「呵呵呵，勞碌命，都習慣了，大家晚上留下來吃飯，我再去殺只鵝。」
「外公我們等下就回去了，不用殺鵝了。」
「等下就要走了啊，那我殺只鵝，等下你們帶回去。」
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