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幕後真兇
【趙禁】：
沒什麼，一點小事罷了。
我想要確定一下，他是不是有一個女兒，叫做賀涵美？
……
手機對面，月亮遲遲沒有回覆。
就在趙禁以為，她直接無視了自己問題之時。
月亮頭像，再次跳動了起來。
【月亮】：
他的女兒是叫賀涵美，是誰告訴你的？
……
趙禁的心臟，開始微微加速跳動。
這說明自己推理的方向，是完全正確的。
GY代表著綠谷，賀涵美代表著綠谷某位大領導的女兒。
手機上，趙禁還未來得及回話，月亮又傳遞來更多信息。
【月亮】：
我不知道李水鯨有沒有和你說過，干我們這行的，想要活的長久一些，就要學會控制自己的好奇心。不該知道的事情，不要去知道。
可能你很好奇，水庫里的屍體到底是怎麼來的。
可是我現在告訴你，這次任務已經結束了，綠谷集團很快會把剩下尾款打入我們的帳號。接下來發生任何事情，會有其他組織去處理，和你我沒有任何關係。
這些建議，是為你好。
深海那個大洞，牽扯的水很深，不是你我這樣的人可以碰的。查到這個程度就可以了，繼續調查下去，你可能會死。
……
月亮沒有再回復他。
說到這裡，言盡於此了。
趙禁一個人坐在昏暗樓道的台階上，靜靜思考著。
他其實心裡清楚，月亮說的話完全是對的。
但是，如果自己查到這裡，就放棄調查了。那給了自己兩條線索的吳森林，未必會放過自己。
他頭頂也有一條無形的死線，33個已經死去的同學，正在以不同方式，干涉著現實。
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外面的天際線變成了金黃色。
趙禁從台階上站了起來。
他準備，先去綠谷集團總部一次，看看有沒有辦法，獲得更多資料。
沒走兩步，在下一個漆黑的拐角時候，突然之間，有什麼冰冷的金屬物體盯住了自己後背。一個一直潛藏在角落裡，一動不動的人影，此刻出現在趙禁背後，充滿恨意、咬牙切齒的聲音同時響起：
「又見面了。夢魘小隊的小子。
「不要亂動，你也不想，讓我手中的槍走火吧。」
真是個意想不到的聲音。
趙禁沒有回過頭，但是通過樓道對面，半塊有些龜裂的鏡面，勉強看到了打滿繃帶、鼻青臉腫的杜經理，站在了自己左側肩膀後面。
看來，他在下一個拐角處，已經伏擊了自己幾個小時。頂在後背的金屬物，也大概率是一支手槍。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自己手中紅傘，只能抵抗靈異力量，而在火器面前沒有不死的特權。
趙禁苦笑了一下:
「不是，哥們，至於嗎？
「我不就在監視塔那裡踹了你一腳。主要還是羅大左和李水鯨他們踢的，你不去找他們，過來找我了？」
杜經理怒極，反笑了：
「該死的崽種，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那天就你踹我踹的次數最多。我的鼻樑都被你活生生踢斷了。我雖然眼睛被血糊得睜不開，可是一直在聽到那個女人，你的隊友都看不下去了，讓你別踢了……
「算了，不說那些了。
「你自己查了什麼東西，你心裡清楚。」
趙禁咯噔一聲：
「你監控我們的聊天記錄？」
對於綠谷這樣的大公司，想要通過關鍵詞，查取他們的聊天記錄，也並不是一件難事。
在趙禁輸入賀涵美三個字的時候，就被盯上了。
杜經理用槍頂著他的後背，示意往下走：
「真是搞不懂，明明拿了五百萬，乖乖滾蛋就行了。為什麼非要做多餘的事情？
「難道你覺得，就算知道了一切真相，你又能怎麼樣？憑藉你們一支小小隊伍，能扳動後面的大人物？」
兩人一前一後，向著樓底下走去。
趙禁知道，把杜經理都逼出來了，賀涵美絕對是一個正確的調查方向。
可是壞消息是，自己可能就要死了。
在走出樓道口時候，他仍然在試圖和杜經理對話，套對方的話：
「賀涵美這個女嬰，又和那個太平洋底的女鬼有什麼關係？
「難道女鬼是被賀總派人幹掉的，所以她才一直往水庫丟屍體，就是為了報復你們綠谷集團？」
杜經理嘴裡嘟囔著罵了一句：
「閉嘴，蠢豬。
「等你死了之後，變成鬼再慢慢思考吧。」
老破小小區的胡同中，偶爾，有老年人拄著拐杖慢慢經過。
但是從路人視角，趙禁和杜經理，就像是朋友一樣，一前一後走著。只是姿勢有些彆扭，他們看不到趙禁背後被槍頂著。
趙禁有些好奇，反問道：
「我看，你也是不知道其中的關節吧。
「你只是賀總養的一條狗罷了，負責過來幹這些，其他人不願意做的髒活累活。
「都受這麼重傷了，還沒有工傷假麼？」
杜經理低聲怒喝道：
「閉嘴！
「不然，老子在這裡就一槍崩了你這個廢物。」
趙禁：
「我乖乖跟著你走，你就不會崩了我了？」
杜經理：
「那倒不是。
「穿過後牆的窟窿，有一個超大號的垃圾場。我準備把你帶到那裡去，找一個沒監控的地方，再一槍崩了你。」
趙禁：
「所以，為什麼我還要跟著你過去？」
杜經理惡狠狠道：
「因為你現在沒得選。」
趙禁長長嘆了一口氣。
他還以為，杜經理拿槍頂著他，是要帶他去見一切的幕後真兇，綠谷集團的賀總。
既然杜經理都這麼說了，那趙禁也不玩了。
他直接發動新得手的遺言，【賀涵美】。
既然是鬼留下的一句話，自然也是具有一定效果的遺言。在趙禁伸手觸摸到它一瞬間，就明白了它的用途。
只是，這條遺言的效果很奇怪。似乎和本身沒有太大關係。
它能夠，切割。
切割鬼，或者是切割活人，全部都可以。
在發動遺言的同時，身後杜經理的腦袋，突然之間憑空彈起，像是脫了線的風箏一樣隨風狂舞。然後隨著地心引力向下墜去，趙禁一伸手，穩穩抓住了杜經理落下的人頭。
詭異的是，他無頭的身軀仍然站在原地，舉手握著槍。脖頸之下，無數血管、心臟，都在蓬勃跳動，和活著時候沒有任何區別。
落在趙禁手中的杜經理人頭，也瞪大了雙眼，迷茫、驚愕，看著眼前趙禁，但是很顯然，杜經理此刻沒有死。
這條遺言殺不死鬼，也殺不死人。它唯一的效果，就是單純切割對方。
只要趙禁願意，將杜經理的頭重新裝回他脖頸之上，杜經理隨時都能「復活」。
當然，頭顱或者四肢，脫離身體6個小時之後，就會逐漸壞死了。
相比【媽媽，不要打我了】，【賀涵美】這條遺言的使用次數更低，在一次發動之後，遺言本身光芒搖搖欲墜，趙禁估計，下次最多再使用一次了。
低頭，看向驚恐之中，帶著一絲求饒的杜經理，雙方之間局勢，已經完全發生了反轉。
趙禁搖了搖頭：
「我真的很敬佩你，杜經理。
「帶著一把槍，就敢來威脅一個靈異圈的人，難道你不明白，我們平時面對的，究竟是多麼危險的敵人麼。
「你的膽子很大，腦子卻很小。」
杜經理嘴唇已經變得慘白，他蠕動了上下兩片嘴唇，眼神之中凶戾全無，哀求地看著趙禁，卻只是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
他的聲帶斷了，連說話都做不到。
趙禁笑著道：
「你在求饒？」
兩行冷汗，從杜經理額頭緩緩流下。
他眨巴眨巴了眼睛，眼神中恐懼之色更甚。
趙禁：
「想要饒你一命，也並不是不可以。
「帶我去找賀總，整起事件的幕後黑手。」
杜經理眨巴眨巴了雙眼，似乎在說，可以。
趙禁點點頭，提著杜經理的人頭，在經過他那具無頭身軀之時，直接飛起一腳，將其重重踹在了路邊的草灌叢之中。
「接下來，你不需要說話。筆直走，就一直睜著眼睛；向左轉，就眨左眼；向右轉，就眨右眼。直到把我帶到賀總那裡，我考慮一下要不要把你的頭接回來。
「不要試圖耍任何花樣，要是我死了，你僅剩這顆頭顱，也肯定活不了。明白了麼。」
杜經理迅速且瘋狂地眨眼，示意自己聽明白了。
「那麼，趕緊走吧。」
趙禁伸出手，給了他臉頰兩巴掌。順手脫下自己上衣，掛在杜經理頭上，做一下最基本的遮掩。
否則，提著顆人頭走在大街上，肯定會引來一些不必要麻煩。
當然，他的內心，從來未想過要遵守信用，在找到賀總之後放了杜經理。
剛才，杜經理可是真心想要殺了他。
……
接下來，杜經理的人頭倒還是比較老實的，一直通過眨著左右眼，指導著趙禁前進的方向。
找了台共享單車，載著他騎了大約半個小時。在杜經理的指引下，出現在趙禁面前的建築，是商海市第四人民醫院。
也是女嬰，賀涵美，當年出生的地方。
賀總，現在就在這座醫院之中？
隨著越是接近醫院，杜經理雙眼眨的頻率越發瘋狂，不停發出咿咿的啞聲，仿佛示意就是這裡，要趙禁遵守信用放了他。
沒什麼，一點小事罷了。
我想要確定一下，他是不是有一個女兒，叫做賀涵美？
……
手機對面，月亮遲遲沒有回覆。
就在趙禁以為，她直接無視了自己問題之時。
月亮頭像，再次跳動了起來。
【月亮】：
他的女兒是叫賀涵美，是誰告訴你的？
……
趙禁的心臟，開始微微加速跳動。
這說明自己推理的方向，是完全正確的。
GY代表著綠谷，賀涵美代表著綠谷某位大領導的女兒。
手機上，趙禁還未來得及回話，月亮又傳遞來更多信息。
【月亮】：
我不知道李水鯨有沒有和你說過，干我們這行的，想要活的長久一些，就要學會控制自己的好奇心。不該知道的事情，不要去知道。
可能你很好奇，水庫里的屍體到底是怎麼來的。
可是我現在告訴你，這次任務已經結束了，綠谷集團很快會把剩下尾款打入我們的帳號。接下來發生任何事情，會有其他組織去處理，和你我沒有任何關係。
這些建議，是為你好。
深海那個大洞，牽扯的水很深，不是你我這樣的人可以碰的。查到這個程度就可以了，繼續調查下去，你可能會死。
……
月亮沒有再回復他。
說到這裡，言盡於此了。
趙禁一個人坐在昏暗樓道的台階上，靜靜思考著。
他其實心裡清楚，月亮說的話完全是對的。
但是，如果自己查到這裡，就放棄調查了。那給了自己兩條線索的吳森林，未必會放過自己。
他頭頂也有一條無形的死線，33個已經死去的同學，正在以不同方式，干涉著現實。
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外面的天際線變成了金黃色。
趙禁從台階上站了起來。
他準備，先去綠谷集團總部一次，看看有沒有辦法，獲得更多資料。
沒走兩步，在下一個漆黑的拐角時候，突然之間，有什麼冰冷的金屬物體盯住了自己後背。一個一直潛藏在角落裡，一動不動的人影，此刻出現在趙禁背後，充滿恨意、咬牙切齒的聲音同時響起：
「又見面了。夢魘小隊的小子。
「不要亂動，你也不想，讓我手中的槍走火吧。」
真是個意想不到的聲音。
趙禁沒有回過頭，但是通過樓道對面，半塊有些龜裂的鏡面，勉強看到了打滿繃帶、鼻青臉腫的杜經理，站在了自己左側肩膀後面。
看來，他在下一個拐角處，已經伏擊了自己幾個小時。頂在後背的金屬物，也大概率是一支手槍。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自己手中紅傘，只能抵抗靈異力量，而在火器面前沒有不死的特權。
趙禁苦笑了一下:
「不是，哥們，至於嗎？
「我不就在監視塔那裡踹了你一腳。主要還是羅大左和李水鯨他們踢的，你不去找他們，過來找我了？」
杜經理怒極，反笑了：
「該死的崽種，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那天就你踹我踹的次數最多。我的鼻樑都被你活生生踢斷了。我雖然眼睛被血糊得睜不開，可是一直在聽到那個女人，你的隊友都看不下去了，讓你別踢了……
「算了，不說那些了。
「你自己查了什麼東西，你心裡清楚。」
趙禁咯噔一聲：
「你監控我們的聊天記錄？」
對於綠谷這樣的大公司，想要通過關鍵詞，查取他們的聊天記錄，也並不是一件難事。
在趙禁輸入賀涵美三個字的時候，就被盯上了。
杜經理用槍頂著他的後背，示意往下走：
「真是搞不懂，明明拿了五百萬，乖乖滾蛋就行了。為什麼非要做多餘的事情？
「難道你覺得，就算知道了一切真相，你又能怎麼樣？憑藉你們一支小小隊伍，能扳動後面的大人物？」
兩人一前一後，向著樓底下走去。
趙禁知道，把杜經理都逼出來了，賀涵美絕對是一個正確的調查方向。
可是壞消息是，自己可能就要死了。
在走出樓道口時候，他仍然在試圖和杜經理對話，套對方的話：
「賀涵美這個女嬰，又和那個太平洋底的女鬼有什麼關係？
「難道女鬼是被賀總派人幹掉的，所以她才一直往水庫丟屍體，就是為了報復你們綠谷集團？」
杜經理嘴裡嘟囔著罵了一句：
「閉嘴，蠢豬。
「等你死了之後，變成鬼再慢慢思考吧。」
老破小小區的胡同中，偶爾，有老年人拄著拐杖慢慢經過。
但是從路人視角，趙禁和杜經理，就像是朋友一樣，一前一後走著。只是姿勢有些彆扭，他們看不到趙禁背後被槍頂著。
趙禁有些好奇，反問道：
「我看，你也是不知道其中的關節吧。
「你只是賀總養的一條狗罷了，負責過來幹這些，其他人不願意做的髒活累活。
「都受這麼重傷了，還沒有工傷假麼？」
杜經理低聲怒喝道：
「閉嘴！
「不然，老子在這裡就一槍崩了你這個廢物。」
趙禁：
「我乖乖跟著你走，你就不會崩了我了？」
杜經理：
「那倒不是。
「穿過後牆的窟窿，有一個超大號的垃圾場。我準備把你帶到那裡去，找一個沒監控的地方，再一槍崩了你。」
趙禁：
「所以，為什麼我還要跟著你過去？」
杜經理惡狠狠道：
「因為你現在沒得選。」
趙禁長長嘆了一口氣。
他還以為，杜經理拿槍頂著他，是要帶他去見一切的幕後真兇，綠谷集團的賀總。
既然杜經理都這麼說了，那趙禁也不玩了。
他直接發動新得手的遺言，【賀涵美】。
既然是鬼留下的一句話，自然也是具有一定效果的遺言。在趙禁伸手觸摸到它一瞬間，就明白了它的用途。
只是，這條遺言的效果很奇怪。似乎和本身沒有太大關係。
它能夠，切割。
切割鬼，或者是切割活人，全部都可以。
在發動遺言的同時，身後杜經理的腦袋，突然之間憑空彈起，像是脫了線的風箏一樣隨風狂舞。然後隨著地心引力向下墜去，趙禁一伸手，穩穩抓住了杜經理落下的人頭。
詭異的是，他無頭的身軀仍然站在原地，舉手握著槍。脖頸之下，無數血管、心臟，都在蓬勃跳動，和活著時候沒有任何區別。
落在趙禁手中的杜經理人頭，也瞪大了雙眼，迷茫、驚愕，看著眼前趙禁，但是很顯然，杜經理此刻沒有死。
這條遺言殺不死鬼，也殺不死人。它唯一的效果，就是單純切割對方。
只要趙禁願意，將杜經理的頭重新裝回他脖頸之上，杜經理隨時都能「復活」。
當然，頭顱或者四肢，脫離身體6個小時之後，就會逐漸壞死了。
相比【媽媽，不要打我了】，【賀涵美】這條遺言的使用次數更低，在一次發動之後，遺言本身光芒搖搖欲墜，趙禁估計，下次最多再使用一次了。
低頭，看向驚恐之中，帶著一絲求饒的杜經理，雙方之間局勢，已經完全發生了反轉。
趙禁搖了搖頭：
「我真的很敬佩你，杜經理。
「帶著一把槍，就敢來威脅一個靈異圈的人，難道你不明白，我們平時面對的，究竟是多麼危險的敵人麼。
「你的膽子很大，腦子卻很小。」
杜經理嘴唇已經變得慘白，他蠕動了上下兩片嘴唇，眼神之中凶戾全無，哀求地看著趙禁，卻只是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
他的聲帶斷了，連說話都做不到。
趙禁笑著道：
「你在求饒？」
兩行冷汗，從杜經理額頭緩緩流下。
他眨巴眨巴了眼睛，眼神中恐懼之色更甚。
趙禁：
「想要饒你一命，也並不是不可以。
「帶我去找賀總，整起事件的幕後黑手。」
杜經理眨巴眨巴了雙眼，似乎在說，可以。
趙禁點點頭，提著杜經理的人頭，在經過他那具無頭身軀之時，直接飛起一腳，將其重重踹在了路邊的草灌叢之中。
「接下來，你不需要說話。筆直走，就一直睜著眼睛；向左轉，就眨左眼；向右轉，就眨右眼。直到把我帶到賀總那裡，我考慮一下要不要把你的頭接回來。
「不要試圖耍任何花樣，要是我死了，你僅剩這顆頭顱，也肯定活不了。明白了麼。」
杜經理迅速且瘋狂地眨眼，示意自己聽明白了。
「那麼，趕緊走吧。」
趙禁伸出手，給了他臉頰兩巴掌。順手脫下自己上衣，掛在杜經理頭上，做一下最基本的遮掩。
否則，提著顆人頭走在大街上，肯定會引來一些不必要麻煩。
當然，他的內心，從來未想過要遵守信用，在找到賀總之後放了杜經理。
剛才，杜經理可是真心想要殺了他。
……
接下來，杜經理的人頭倒還是比較老實的，一直通過眨著左右眼，指導著趙禁前進的方向。
找了台共享單車，載著他騎了大約半個小時。在杜經理的指引下，出現在趙禁面前的建築，是商海市第四人民醫院。
也是女嬰，賀涵美，當年出生的地方。
賀總，現在就在這座醫院之中？
隨著越是接近醫院，杜經理雙眼眨的頻率越發瘋狂，不停發出咿咿的啞聲，仿佛示意就是這裡，要趙禁遵守信用放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