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陰神
趙禁抓著手中紅傘，隨時預防黑暗中可能出現的突臉。
就在李水鯨準備繼續前進，忽然之間，這一片死寂的事務所，一個異常突兀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從她褲子口袋中傳出。
李水鯨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表情明顯起了極其微妙變化。
她回頭看了一眼趙禁:
「是姜寧的。」
趙禁向後退了兩步:
「不要接。肯定是鬼來電。
「接了電話後，七日之內必死之類……」
這一類恐怖電影，他也是看了不少。
李水鯨摁下接聽鍵:
「遇到模因類的鬼，比抽中五百萬大獎還要罕見。」
她補了一句:
「就算是鬼來電。放心，死的是我，也不是你。」
手機接通，那段，響起了姜寧的聲音:
「摩西摩西，你們到事務所了嗎，現在還好嗎？」
李水鯨眼角餘光掃了一圈滿地狼藉，對著手機那頭姜寧，問道:
「你現在是人是鬼？」
姜寧咯咯咯笑了起來:
「當然是人。鬼怎麼會和你打電話？」
李水鯨:
「那奇了怪了，地上這些碎屍，又是誰的？」
姜寧笑著道:
「當然也是我的。
「我不是和你說了，看到那張照片後，我被照片中的女鬼盯上了。」
這一次，還不等李水鯨開口，姜寧主動解釋道:
「你別忘了我的錯號是什麼。」
人偶。
「事務所中被殺死的，當然只是一具人偶，我的替身罷了。」
距離李水鯨不遠的趙禁，大致聽清了兩人之間對話。
他俯下身去，用手指尖輕輕觸碰了一下滿地屍塊和血肉。
這根本不是什麼人偶，而是活生生的，一個被厲鬼殺死的人。
更何況，剛才在手機中，姜寧在發現自己被照片女鬼盯上之後，那種驚恐語氣不像是演出來的，那時候她確實覺得自己快要死了。
死去的人，怎麼會若無其事，死而復生。
這世上，只有一種東西，是殺不死的。
鬼。
姜寧對於自己死而復生的原因，輕飄飄用一句人偶就敷衍過去了；可是，趙禁更覺得這一地屍塊不是什麼人偶可以解釋的。
趙禁心中懷疑對象，有點開始向著姜寧滑動。
當然，目前他沒有掌握任何實質性的證據。
在確定對方不是鬼來電之後，李水鯨索性開了免提，這樣可以讓趙禁也聽得一清二楚。
姜寧:
「我的人偶被殺，其實也是一件大大好事。
「那個髒東西突然從照片中飛了出來，把我人偶大卸八塊，當時倒是嚇了我一跳。沒想到它在殺完人之後，提著我的頭顱直接跑路了。」
她咯咯詭笑起來:
「我那具人偶的人頭內部，裝置了一個追蹤器。
「現在，我已經將人頭的坐標信號發送給機械師了。女鬼提著我的人頭到處亂跑，相當於暴露了她的坐標。你們只需要按照坐標數據找過去，很快就能掘了那個髒東西的老墳。」
反轉來的太快，李水鯨十分意外:
「沒想到，你這個娘娘腔還是有點用處的。」
沒等對方來得及怒罵，她直接掛斷手機。又反手給機械師打了個電話，向對方確定收到了坐標地址。
對方僅僅花了三分鐘時間，就確定了姜寧的人偶坐標，並且連接了上去。
「我@+%」機械師爆了一句粗口，「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飛行速度已經超過10馬赫了，接近11馬赫，11.5馬赫，還在上升！他媽的，人類最快的戰機速度也就9.5馬赫……」
李水鯨直接打斷了機械師的話:
「這東西飛行速度再快，也有停下來時候吧。
「大左，你觀察一下這個東西飛行的方向是哪裡？等到它停下來之後，立刻通知我們，我們坐飛機趕過去。」
一邊趙禁忍不住問道:
「趕過去做什麼？那個髒東西，可是看它一眼就會殺人的。」
李水鯨:
「我有一條遺言，可以無視目標，直接壓制一條C級別的厲鬼。
「那個女鬼最大的問題是跑的太快了，只要讓我找到它，這次任務就結束了。」
趙禁聽不懂靈異圈的術語，傻傻問道：
「什麼叫做C級別的？」
李水鯨用最快語速和他解釋道：
「根據能量場的大小，鬼也分成ABCD四個等級。
「D級別的，是我們能處理的。
「C級別的，如果委託人錢給的多，勉強也可以處理。
「B級別，看到快跑。
「A級別，整座城市都完蛋。」
她拉著趙禁，直接進了電梯，最後補充了一句：
「ABCD之上，還有S級別，就是我們所說的陰天神。
「這種東西，只在理論上存在。如果真的遇到陰天神級別厲鬼，跑都不需要跑了，建議快點自殺。
「因為，落在陰神手中，下場恐怕比死還恐怖一萬倍。」
坐在車子之後，李水鯨一邊單手開車，一邊又打了一個電話。
她在預定最近站的直升飛機。一旦女鬼的位置鎖定了，他們直接坐直升飛機過去。
開到半路，正好是紅燈，機械師的電話也打了進來：
「定位器直接飛到了太平洋正中央，速度明顯放慢了下來。
「還在移動，但是時速接近一輛摩托車。處於我們人類可以理解的範疇之內。」
李水鯨：
「去太平洋？它是在尋找什么小島麼。」
機械師的聲音沉默了一會兒：
「不是。它在下降。
「提著姜寧的人頭，在向著深海下降。
「似乎深海之中，有什麼東西等著它。」
從李水鯨的表情來看，這下麻煩了。
人類才要考慮水壓、氧氣之類東西，而對於厲鬼，根本不需要考慮這些。
反正女鬼是不死之身，只要它願意，可以提著姜寧頭顱，一直往下降，往下降，降到人類永遠都找不到的海溝深度。
李水鯨再次徵詢道：
「這個定位器，最多追查到多深大海？」
機械師查詢了一下：
「最多三千米深……
「等下。
「好消息，這個女鬼在海下某處，明顯停了下來，不再繼續向下潛了。
「這個深度，還在我們人類潛水範圍之內。」
李水鯨：
「我再去聯繫一艘潛水艇，我一刻鐘後到達綠谷別墅。給你的幽靈探測器戴上防水護罩，我們三個去女鬼最後留下的坐標。」
等李水鯨他們回到綠谷別墅的水庫，在等候著直升機和潛水服的這段時間，時間已經過到了上午七點。
杜經理罵罵咧咧，氣沖沖爬上了監視塔，張嘴就罵：
「你們這幾個裝神弄鬼的道士，是不是又在耍老子？
「昨天按照那個死小鬼的名單，一個名字一個名字又查了一遍。結果這些人特麼根本不存在，偶爾有一兩個湊巧對上的，人家活的好端端的。
「最氣人的，是這個劉遂，那個死小鬼還特地叮囑，要註定查詢這個我。
「我查了，你猜我查出來什麼來著。」
說到這裡，杜經理一雙眼睛幾乎噴出火來。他還特意停頓了一下，賣了個關子。
「確實有劉遂這個人。
「但是，人家現在才9歲，還處在正在上學階段！」
聽到這份情報，李水鯨若有所思，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我知道了。
「我的飛機到了，得先出發了。回頭再和你聊，對了，包機費用、還有潛水服費用，是在出任務時候產出的，到時候都得讓你們綠谷集團報銷一下。」
監視塔外，傳來了引擎震耳轟鳴聲，巨大陰影投下，她預定的長途直升機終於到了。
機械師扛著一台體型較小的幽靈探測器，已經經過特殊防水密封處理了。這台機械的檢測範圍比較小，只有周圍一圈，但是既然要去水下，肯定沒法帶著原裝的大型幽靈探測器去。
「喂，給你們說話呢。還在這裡和我裝神弄鬼……」
在李水鯨經過時，杜經理下意識，一把抓住她手臂，想要和她好好議論一番。
李水鯨慢慢轉過頭，眼神中，流露出比鬼還要恐怖的寒意：
「廢品一樣的東西，拿你丟去凶宅當實驗體，都測不出什麼結果來。」
也沒見到她怎麼動手，只是隨手一扭，杜經理半條手臂，像是擰麻花般一下子卷在了一起。他連一聲慘叫都沒有發出，半跪在地上，痛到失聲了。
羅大左隨手拎起一台報廢的機械，劈頭蓋臉，向著蜷縮在地上的杜經理頭上砸去。
瞬間他腦袋開花，流了一地。整個人不斷抽搐著，連求饒都發不出，只能發出哼唧哼唧的本能。
路過杜經理時，氣氛都烘托到這裡了，趙禁覺得盛情難全，也對準杜經理鼻樑，狠狠踹上一腳。
這傢伙滿臉鮮血，也不知道有沒有把他鼻樑踹到。
罪過罪過，都是夢魘小隊逼我這麼做的。
趙禁在心中默默祈禱，天上菩薩有靈，你看到了也千萬別怪罪我，要怪就怪隊霸李水鯨。不知不覺，稍微多踢了好幾腳。
身後，李水鯨一把拉住了趙禁：
「夠了，別再踢了！
「你已經踢了十幾腳了，真要把人弄死麼。快點上飛機，時間來不及。」
迎著席捲而來的狂風，機械師抱著機械，第一個進了直升機，趙禁第二個進入，李水鯨殿後。
在機艙內，李水鯨為兩人，大致講解了一下潛水服的穿著，以及一會兒下水後注意事項。
坐標圖上，一閃一滅的綠色小點。直升機騰空而起，向著女鬼潛入的深海坐標進發。
此時，提著姜寧頭顱的女鬼，在深海一千米處，完全停止了移動。
「你說，這個女鬼在那種地方，到底在做什麼呢。」
「我怎麼知道？等到了太平洋，你親自跳下海問問她不就知道了。」
就在李水鯨準備繼續前進，忽然之間，這一片死寂的事務所，一個異常突兀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從她褲子口袋中傳出。
李水鯨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表情明顯起了極其微妙變化。
她回頭看了一眼趙禁:
「是姜寧的。」
趙禁向後退了兩步:
「不要接。肯定是鬼來電。
「接了電話後，七日之內必死之類……」
這一類恐怖電影，他也是看了不少。
李水鯨摁下接聽鍵:
「遇到模因類的鬼，比抽中五百萬大獎還要罕見。」
她補了一句:
「就算是鬼來電。放心，死的是我，也不是你。」
手機接通，那段，響起了姜寧的聲音:
「摩西摩西，你們到事務所了嗎，現在還好嗎？」
李水鯨眼角餘光掃了一圈滿地狼藉，對著手機那頭姜寧，問道:
「你現在是人是鬼？」
姜寧咯咯咯笑了起來:
「當然是人。鬼怎麼會和你打電話？」
李水鯨:
「那奇了怪了，地上這些碎屍，又是誰的？」
姜寧笑著道:
「當然也是我的。
「我不是和你說了，看到那張照片後，我被照片中的女鬼盯上了。」
這一次，還不等李水鯨開口，姜寧主動解釋道:
「你別忘了我的錯號是什麼。」
人偶。
「事務所中被殺死的，當然只是一具人偶，我的替身罷了。」
距離李水鯨不遠的趙禁，大致聽清了兩人之間對話。
他俯下身去，用手指尖輕輕觸碰了一下滿地屍塊和血肉。
這根本不是什麼人偶，而是活生生的，一個被厲鬼殺死的人。
更何況，剛才在手機中，姜寧在發現自己被照片女鬼盯上之後，那種驚恐語氣不像是演出來的，那時候她確實覺得自己快要死了。
死去的人，怎麼會若無其事，死而復生。
這世上，只有一種東西，是殺不死的。
鬼。
姜寧對於自己死而復生的原因，輕飄飄用一句人偶就敷衍過去了；可是，趙禁更覺得這一地屍塊不是什麼人偶可以解釋的。
趙禁心中懷疑對象，有點開始向著姜寧滑動。
當然，目前他沒有掌握任何實質性的證據。
在確定對方不是鬼來電之後，李水鯨索性開了免提，這樣可以讓趙禁也聽得一清二楚。
姜寧:
「我的人偶被殺，其實也是一件大大好事。
「那個髒東西突然從照片中飛了出來，把我人偶大卸八塊，當時倒是嚇了我一跳。沒想到它在殺完人之後，提著我的頭顱直接跑路了。」
她咯咯詭笑起來:
「我那具人偶的人頭內部，裝置了一個追蹤器。
「現在，我已經將人頭的坐標信號發送給機械師了。女鬼提著我的人頭到處亂跑，相當於暴露了她的坐標。你們只需要按照坐標數據找過去，很快就能掘了那個髒東西的老墳。」
反轉來的太快，李水鯨十分意外:
「沒想到，你這個娘娘腔還是有點用處的。」
沒等對方來得及怒罵，她直接掛斷手機。又反手給機械師打了個電話，向對方確定收到了坐標地址。
對方僅僅花了三分鐘時間，就確定了姜寧的人偶坐標，並且連接了上去。
「我@+%」機械師爆了一句粗口，「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飛行速度已經超過10馬赫了，接近11馬赫，11.5馬赫，還在上升！他媽的，人類最快的戰機速度也就9.5馬赫……」
李水鯨直接打斷了機械師的話:
「這東西飛行速度再快，也有停下來時候吧。
「大左，你觀察一下這個東西飛行的方向是哪裡？等到它停下來之後，立刻通知我們，我們坐飛機趕過去。」
一邊趙禁忍不住問道:
「趕過去做什麼？那個髒東西，可是看它一眼就會殺人的。」
李水鯨:
「我有一條遺言，可以無視目標，直接壓制一條C級別的厲鬼。
「那個女鬼最大的問題是跑的太快了，只要讓我找到它，這次任務就結束了。」
趙禁聽不懂靈異圈的術語，傻傻問道：
「什麼叫做C級別的？」
李水鯨用最快語速和他解釋道：
「根據能量場的大小，鬼也分成ABCD四個等級。
「D級別的，是我們能處理的。
「C級別的，如果委託人錢給的多，勉強也可以處理。
「B級別，看到快跑。
「A級別，整座城市都完蛋。」
她拉著趙禁，直接進了電梯，最後補充了一句：
「ABCD之上，還有S級別，就是我們所說的陰天神。
「這種東西，只在理論上存在。如果真的遇到陰天神級別厲鬼，跑都不需要跑了，建議快點自殺。
「因為，落在陰神手中，下場恐怕比死還恐怖一萬倍。」
坐在車子之後，李水鯨一邊單手開車，一邊又打了一個電話。
她在預定最近站的直升飛機。一旦女鬼的位置鎖定了，他們直接坐直升飛機過去。
開到半路，正好是紅燈，機械師的電話也打了進來：
「定位器直接飛到了太平洋正中央，速度明顯放慢了下來。
「還在移動，但是時速接近一輛摩托車。處於我們人類可以理解的範疇之內。」
李水鯨：
「去太平洋？它是在尋找什么小島麼。」
機械師的聲音沉默了一會兒：
「不是。它在下降。
「提著姜寧的人頭，在向著深海下降。
「似乎深海之中，有什麼東西等著它。」
從李水鯨的表情來看，這下麻煩了。
人類才要考慮水壓、氧氣之類東西，而對於厲鬼，根本不需要考慮這些。
反正女鬼是不死之身，只要它願意，可以提著姜寧頭顱，一直往下降，往下降，降到人類永遠都找不到的海溝深度。
李水鯨再次徵詢道：
「這個定位器，最多追查到多深大海？」
機械師查詢了一下：
「最多三千米深……
「等下。
「好消息，這個女鬼在海下某處，明顯停了下來，不再繼續向下潛了。
「這個深度，還在我們人類潛水範圍之內。」
李水鯨：
「我再去聯繫一艘潛水艇，我一刻鐘後到達綠谷別墅。給你的幽靈探測器戴上防水護罩，我們三個去女鬼最後留下的坐標。」
等李水鯨他們回到綠谷別墅的水庫，在等候著直升機和潛水服的這段時間，時間已經過到了上午七點。
杜經理罵罵咧咧，氣沖沖爬上了監視塔，張嘴就罵：
「你們這幾個裝神弄鬼的道士，是不是又在耍老子？
「昨天按照那個死小鬼的名單，一個名字一個名字又查了一遍。結果這些人特麼根本不存在，偶爾有一兩個湊巧對上的，人家活的好端端的。
「最氣人的，是這個劉遂，那個死小鬼還特地叮囑，要註定查詢這個我。
「我查了，你猜我查出來什麼來著。」
說到這裡，杜經理一雙眼睛幾乎噴出火來。他還特意停頓了一下，賣了個關子。
「確實有劉遂這個人。
「但是，人家現在才9歲，還處在正在上學階段！」
聽到這份情報，李水鯨若有所思，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我知道了。
「我的飛機到了，得先出發了。回頭再和你聊，對了，包機費用、還有潛水服費用，是在出任務時候產出的，到時候都得讓你們綠谷集團報銷一下。」
監視塔外，傳來了引擎震耳轟鳴聲，巨大陰影投下，她預定的長途直升機終於到了。
機械師扛著一台體型較小的幽靈探測器，已經經過特殊防水密封處理了。這台機械的檢測範圍比較小，只有周圍一圈，但是既然要去水下，肯定沒法帶著原裝的大型幽靈探測器去。
「喂，給你們說話呢。還在這裡和我裝神弄鬼……」
在李水鯨經過時，杜經理下意識，一把抓住她手臂，想要和她好好議論一番。
李水鯨慢慢轉過頭，眼神中，流露出比鬼還要恐怖的寒意：
「廢品一樣的東西，拿你丟去凶宅當實驗體，都測不出什麼結果來。」
也沒見到她怎麼動手，只是隨手一扭，杜經理半條手臂，像是擰麻花般一下子卷在了一起。他連一聲慘叫都沒有發出，半跪在地上，痛到失聲了。
羅大左隨手拎起一台報廢的機械，劈頭蓋臉，向著蜷縮在地上的杜經理頭上砸去。
瞬間他腦袋開花，流了一地。整個人不斷抽搐著，連求饒都發不出，只能發出哼唧哼唧的本能。
路過杜經理時，氣氛都烘托到這裡了，趙禁覺得盛情難全，也對準杜經理鼻樑，狠狠踹上一腳。
這傢伙滿臉鮮血，也不知道有沒有把他鼻樑踹到。
罪過罪過，都是夢魘小隊逼我這麼做的。
趙禁在心中默默祈禱，天上菩薩有靈，你看到了也千萬別怪罪我，要怪就怪隊霸李水鯨。不知不覺，稍微多踢了好幾腳。
身後，李水鯨一把拉住了趙禁：
「夠了，別再踢了！
「你已經踢了十幾腳了，真要把人弄死麼。快點上飛機，時間來不及。」
迎著席捲而來的狂風，機械師抱著機械，第一個進了直升機，趙禁第二個進入，李水鯨殿後。
在機艙內，李水鯨為兩人，大致講解了一下潛水服的穿著，以及一會兒下水後注意事項。
坐標圖上，一閃一滅的綠色小點。直升機騰空而起，向著女鬼潛入的深海坐標進發。
此時，提著姜寧頭顱的女鬼，在深海一千米處，完全停止了移動。
「你說，這個女鬼在那種地方，到底在做什麼呢。」
「我怎麼知道？等到了太平洋，你親自跳下海問問她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