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穢物】交易
夢魘小隊中，除了李水鯨之外另一位女生。
事實上，在趙禁踏入世貿大廈那一刻，就注意到了她。
太漂亮了。畫風和身邊其他幾人，似乎都不太一樣。
這位女生，一米七八左右，留著及腰的金色大波浪。眼型完美，鼻樑高挺，皮膚白皙之中帶著粉嫩。五官精雕細琢，像是被刻意設計出來的人偶般。
聽到她的發言，李水鯨明顯對她有一些敵意：
「知道了，姜寧，我帶著這把紅傘回來，原本就打算還給新人，不需要你來提醒我。
「等我先給新人介紹完，行麼。」
被稱為姜寧的完美女生，呵呵一笑。不知道是輕蔑，還是和李水鯨關係特別好。時常和她開玩笑。
「這位，姜寧，代號『人偶』。至於能力麼，保密。
「你在夢魘小隊待久了，自然就會知道。」
顯然，李水鯨對著趙禁還是有提防心的。隊伍中重要成員的能力，她並沒有全盤托出。
沙發上還有一個十幾歲的小男孩。在趙禁兩人進入時，他一直低垂著腦袋，耐心拼著手中魔方，始終未抬頭看幾人一眼。
轉向小男孩，李水鯨準備介紹時，像是想起了什麼，看似不經意提了一嘴：
「哦對了。趙禁。
「這位姜寧，可是男性。不要被他的外表迷惑了，他只是心理有點問題，喜歡裝扮成女人的模樣。」
趙禁心中一寒。
真的假的。
再次看向姜寧。她那完美的臉龐輪廓，比女人還要女人。要不是李水鯨提醒，趙禁真的一點都發現不了。
感受到趙禁的確認目光。姜寧微微一笑，嫵媚無比，眨巴著大大的桃花眼，向著趙禁拋了個媚眼。
趙禁遍體寒意，趕緊收回目光。被這位「大美人」盯上的感覺，簡直比待在凶宅中還要恐怖。
「魏鬧鬧，代號『大腦』。現在才10歲，還在讀小學。別看他現在這樣，他只是不喜歡和陌生人說話罷了。真有事情，他會主動找你的。
「他的能力，同樣保密。」
李水鯨指向了自己，
「我，李水鯨，代號『天使』。也是你認識的第一個夢魘小隊隊員，我想就不需要介紹了吧。
「我的能力，是治療。只要被我處理包紮過的傷口，恢復速度是常人的幾千倍。從理論上，只要你還吊著一口氣，沒有徹底咽氣，我都可以救回來。」
沒想到她的代號，居然是「天使」。
趙禁在心中暗暗吐槽。
還真是有自信，真敢說，
兩次凶宅，李水鯨都把自己當做耗材。差一點將自己推入深淵。
這麼一位打著高薪名號，到處招聘普通人送死的壞女人。外號居然是「天使」。
現在，世貿大廈中，夢魘小隊四名隊員的身份，基本過了一遍。
「喂，那我呢。
「鯨姐，什麼時候準備介紹我。」
就在趙禁以為，到此為止之時，一個有些沙啞的女聲，不知道從何處響起。
可是這一層樓，夢魘小隊明明只有四樓。第五人，這個御姐音，又是從哪裡傳出來的？
就在趙禁下意識低頭，順著聲音方向找去時。李水鯨說道：
「不要找了。你找不到她的。這傢伙平時都是通過手機和我們溝通。
「夏冷月，代號『月亮』。狙擊手，擅長潛伏暗處，躲藏在敵人看不到的地方，一擊必殺。
「她的子彈是靈魂碎片。無論是對人，還是對鬼，都有效果。在你需要支援的時候，應一聲就可以了。只要月亮在附近，她一定會千里狙擊。
「哪怕在我們開會的時候，她也從不現身。我沒有見過她的真面目。到現在為止，她是男是女，是老是少，除了隊長，恐怕沒有人知道。」
聽到李水鯨評價，夏冷月像是被踩中尾巴的貓，御姐音也懶得裝了。當場暴怒：
「喂，你不要胡說八道啊。
「老娘就是貨真價實的女的。又不是人人都是姜寧，喜歡穿女裝的死變態……」
至此，夢魘小隊五位成員，全部介紹完畢。
「天使」，李水鯨。
「機械師」，羅大左。
「人偶」，姜寧。
「月亮」，夏冷月。
「大腦」，魏鬧鬧。
姜寧倒是不在意夏冷月對自己的評價。她一雙媚眼，黏在了趙禁身上，挪不開了。聲音懶洋洋道：
「你叫做趙禁對吧。
「想著給自己起一個外號吧。最好和你的能力有關。
「儘可能起的霸氣一些。你是招魂者，上限不可估量，說不定以後會名動整個靈異圈，到時候張三王五之類名字，一旦傳開了再想要改可就難了。」
李水鯨充滿敵意，打斷了姜寧的話：
「這件事情不急。
「我先給這位新人，補充一些靈異圈基本常識。以及，這把紅傘的歸屬權問題。
「趙禁，你要記住，人在對抗鬼的時候，只有兩件東西可以幫助你。【遺言】和【穢物】。很可惜，這兩件東西，全部誕生於靈異事件之中。」
類似說法，趙禁也聽林秋夏科普過。
可是，她當時說的是三樣東西。而且只說了第一件【遺言】，就匆匆下線了。接下來兩件自然是杳無信訊。
李水鯨從【遺言】開始科普起。
和林秋夏說的，並無太大差別。
第二件，是更加重要的【穢物】。
「【穢物】，是凝聚了某位鬼、某起靈異事件極大恨意、夙願、靈異力量的核心道具。
「每件【穢物】，都蘊含著強大的詛咒力量，極其難得。但是人類想要使用【穢物】。都會付出慘痛代價。
「使用過【穢物】的人，基本沒有什麼好下場。哪怕是這個圈子異常強大的前輩，手頭擁有【穢物】越多，死得越慘。」
在李水鯨介紹下，趙禁大致知道了，這兩件東西的基本區別。
相比之下，【遺言】的效果更弱，還有使用次數限制。
但是勝在，沒有任何負面效果。
【穢物】的效果強大，無限使用次數。
但是每次使用，也代表著靈異事件的一次小小侵蝕。
其中孰優孰劣，還得看當事人具體分析。
不過林秋夏建議過他，不要使用【遺言】之外和靈異有關力量。
李水鯨手中，那把撿回來的紅傘，就是那座凶宅大叔用來自殺的【穢物】。
大叔被周宇航打跑之後，它的紅傘掉在了當場，又被李水鯨撿了回去。
若是趙禁只是個普通人，死在了凶宅之中。那麼這把紅傘，自然歸李水鯨所有。
可是他不僅沒有死，反而加入了夢魘小隊。那么小隊中其他成員，自然得按照規矩辦事。
看得出，小隊成員相互之間，也在暗暗較勁。姜寧一直給李水鯨添亂，不讓這件【穢物】落入李水鯨手中，免得增強她的實力。
李水鯨在解釋完之後，向著趙禁，還想要爭取一下：
「按照規矩，這把紅傘確實該歸你所有。
「但是它的具體效果，目前還未解析出來，沒有人知道。說不定負面效果，遠遠大於正面的。
「我想要和你做一個交易。
「如果你自願放棄，將這把紅傘留給我的話。
「那麼我李水鯨不僅欠你一個人情。之後，我得到的前兩個【遺言】，不管是什麼，全部轉贈給你。」
趙禁思忖了一會兒。
李水鯨的這個交易，是用兩條【遺言】，換一個【穢物】麼。
但是，【遺言】是未來獲得的。李水鯨什麼時候能交付得清這兩條【遺言】，沒有人知道。
這把紅傘，雖然目前效果未知，卻是現貨。拿到手中，絕對不會吃虧。
看到他正在思忖，一邊的姜寧看熱鬧不嫌事大，添油加醋：
「新人，你不必害怕這個李水鯨。我們小隊做一切事情，都按照規矩來，這把紅傘該是誰的就是誰的，誰也不能從你手中奪走。
「你也不必擔心，拒絕了李水鯨的要求，她之後會給你穿小鞋。你是招魂者，我們隊伍的寶貝，沒有人敢惡意打擊報復你。」
李水鯨忍無可忍，嬌叱道：
「閉嘴。姜寧。
「我和趙禁，只是在做正常交易。讓他思考，沒有你說話的份。」
姜寧嘿嘿笑了兩下，翻了個白眼，美若天仙。什麼話都沒有說。
「月亮」的聲音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
「趙禁，你得快點做決定了。我們一會兒上樓還有新的任務。」
趙禁抬頭，最後向李水鯨確認道：
「這件【穢物】的效果，大約什麼時候能解析出來？」
李水鯨回答道：
「會交給鐘樓公司的其他部門。快則一星期，慢則兩個月。
「沒有搞清楚具體效果和代價的【穢物】，是十分危險的，沒有靈異圈的人敢使用。
「但是一旦我們的交易達成，就算最後它的效果出來，十分強力，或者完全無用。你我都絕對不能反悔了，落子無悔。」
趙禁思考了片刻，已經做出了他心中的決定。
事實上，在趙禁踏入世貿大廈那一刻，就注意到了她。
太漂亮了。畫風和身邊其他幾人，似乎都不太一樣。
這位女生，一米七八左右，留著及腰的金色大波浪。眼型完美，鼻樑高挺，皮膚白皙之中帶著粉嫩。五官精雕細琢，像是被刻意設計出來的人偶般。
聽到她的發言，李水鯨明顯對她有一些敵意：
「知道了，姜寧，我帶著這把紅傘回來，原本就打算還給新人，不需要你來提醒我。
「等我先給新人介紹完，行麼。」
被稱為姜寧的完美女生，呵呵一笑。不知道是輕蔑，還是和李水鯨關係特別好。時常和她開玩笑。
「這位，姜寧，代號『人偶』。至於能力麼，保密。
「你在夢魘小隊待久了，自然就會知道。」
顯然，李水鯨對著趙禁還是有提防心的。隊伍中重要成員的能力，她並沒有全盤托出。
沙發上還有一個十幾歲的小男孩。在趙禁兩人進入時，他一直低垂著腦袋，耐心拼著手中魔方，始終未抬頭看幾人一眼。
轉向小男孩，李水鯨準備介紹時，像是想起了什麼，看似不經意提了一嘴：
「哦對了。趙禁。
「這位姜寧，可是男性。不要被他的外表迷惑了，他只是心理有點問題，喜歡裝扮成女人的模樣。」
趙禁心中一寒。
真的假的。
再次看向姜寧。她那完美的臉龐輪廓，比女人還要女人。要不是李水鯨提醒，趙禁真的一點都發現不了。
感受到趙禁的確認目光。姜寧微微一笑，嫵媚無比，眨巴著大大的桃花眼，向著趙禁拋了個媚眼。
趙禁遍體寒意，趕緊收回目光。被這位「大美人」盯上的感覺，簡直比待在凶宅中還要恐怖。
「魏鬧鬧，代號『大腦』。現在才10歲，還在讀小學。別看他現在這樣，他只是不喜歡和陌生人說話罷了。真有事情，他會主動找你的。
「他的能力，同樣保密。」
李水鯨指向了自己，
「我，李水鯨，代號『天使』。也是你認識的第一個夢魘小隊隊員，我想就不需要介紹了吧。
「我的能力，是治療。只要被我處理包紮過的傷口，恢復速度是常人的幾千倍。從理論上，只要你還吊著一口氣，沒有徹底咽氣，我都可以救回來。」
沒想到她的代號，居然是「天使」。
趙禁在心中暗暗吐槽。
還真是有自信，真敢說，
兩次凶宅，李水鯨都把自己當做耗材。差一點將自己推入深淵。
這麼一位打著高薪名號，到處招聘普通人送死的壞女人。外號居然是「天使」。
現在，世貿大廈中，夢魘小隊四名隊員的身份，基本過了一遍。
「喂，那我呢。
「鯨姐，什麼時候準備介紹我。」
就在趙禁以為，到此為止之時，一個有些沙啞的女聲，不知道從何處響起。
可是這一層樓，夢魘小隊明明只有四樓。第五人，這個御姐音，又是從哪裡傳出來的？
就在趙禁下意識低頭，順著聲音方向找去時。李水鯨說道：
「不要找了。你找不到她的。這傢伙平時都是通過手機和我們溝通。
「夏冷月，代號『月亮』。狙擊手，擅長潛伏暗處，躲藏在敵人看不到的地方，一擊必殺。
「她的子彈是靈魂碎片。無論是對人，還是對鬼，都有效果。在你需要支援的時候，應一聲就可以了。只要月亮在附近，她一定會千里狙擊。
「哪怕在我們開會的時候，她也從不現身。我沒有見過她的真面目。到現在為止，她是男是女，是老是少，除了隊長，恐怕沒有人知道。」
聽到李水鯨評價，夏冷月像是被踩中尾巴的貓，御姐音也懶得裝了。當場暴怒：
「喂，你不要胡說八道啊。
「老娘就是貨真價實的女的。又不是人人都是姜寧，喜歡穿女裝的死變態……」
至此，夢魘小隊五位成員，全部介紹完畢。
「天使」，李水鯨。
「機械師」，羅大左。
「人偶」，姜寧。
「月亮」，夏冷月。
「大腦」，魏鬧鬧。
姜寧倒是不在意夏冷月對自己的評價。她一雙媚眼，黏在了趙禁身上，挪不開了。聲音懶洋洋道：
「你叫做趙禁對吧。
「想著給自己起一個外號吧。最好和你的能力有關。
「儘可能起的霸氣一些。你是招魂者，上限不可估量，說不定以後會名動整個靈異圈，到時候張三王五之類名字，一旦傳開了再想要改可就難了。」
李水鯨充滿敵意，打斷了姜寧的話：
「這件事情不急。
「我先給這位新人，補充一些靈異圈基本常識。以及，這把紅傘的歸屬權問題。
「趙禁，你要記住，人在對抗鬼的時候，只有兩件東西可以幫助你。【遺言】和【穢物】。很可惜，這兩件東西，全部誕生於靈異事件之中。」
類似說法，趙禁也聽林秋夏科普過。
可是，她當時說的是三樣東西。而且只說了第一件【遺言】，就匆匆下線了。接下來兩件自然是杳無信訊。
李水鯨從【遺言】開始科普起。
和林秋夏說的，並無太大差別。
第二件，是更加重要的【穢物】。
「【穢物】，是凝聚了某位鬼、某起靈異事件極大恨意、夙願、靈異力量的核心道具。
「每件【穢物】，都蘊含著強大的詛咒力量，極其難得。但是人類想要使用【穢物】。都會付出慘痛代價。
「使用過【穢物】的人，基本沒有什麼好下場。哪怕是這個圈子異常強大的前輩，手頭擁有【穢物】越多，死得越慘。」
在李水鯨介紹下，趙禁大致知道了，這兩件東西的基本區別。
相比之下，【遺言】的效果更弱，還有使用次數限制。
但是勝在，沒有任何負面效果。
【穢物】的效果強大，無限使用次數。
但是每次使用，也代表著靈異事件的一次小小侵蝕。
其中孰優孰劣，還得看當事人具體分析。
不過林秋夏建議過他，不要使用【遺言】之外和靈異有關力量。
李水鯨手中，那把撿回來的紅傘，就是那座凶宅大叔用來自殺的【穢物】。
大叔被周宇航打跑之後，它的紅傘掉在了當場，又被李水鯨撿了回去。
若是趙禁只是個普通人，死在了凶宅之中。那麼這把紅傘，自然歸李水鯨所有。
可是他不僅沒有死，反而加入了夢魘小隊。那么小隊中其他成員，自然得按照規矩辦事。
看得出，小隊成員相互之間，也在暗暗較勁。姜寧一直給李水鯨添亂，不讓這件【穢物】落入李水鯨手中，免得增強她的實力。
李水鯨在解釋完之後，向著趙禁，還想要爭取一下：
「按照規矩，這把紅傘確實該歸你所有。
「但是它的具體效果，目前還未解析出來，沒有人知道。說不定負面效果，遠遠大於正面的。
「我想要和你做一個交易。
「如果你自願放棄，將這把紅傘留給我的話。
「那麼我李水鯨不僅欠你一個人情。之後，我得到的前兩個【遺言】，不管是什麼，全部轉贈給你。」
趙禁思忖了一會兒。
李水鯨的這個交易，是用兩條【遺言】，換一個【穢物】麼。
但是，【遺言】是未來獲得的。李水鯨什麼時候能交付得清這兩條【遺言】，沒有人知道。
這把紅傘，雖然目前效果未知，卻是現貨。拿到手中，絕對不會吃虧。
看到他正在思忖，一邊的姜寧看熱鬧不嫌事大，添油加醋：
「新人，你不必害怕這個李水鯨。我們小隊做一切事情，都按照規矩來，這把紅傘該是誰的就是誰的，誰也不能從你手中奪走。
「你也不必擔心，拒絕了李水鯨的要求，她之後會給你穿小鞋。你是招魂者，我們隊伍的寶貝，沒有人敢惡意打擊報復你。」
李水鯨忍無可忍，嬌叱道：
「閉嘴。姜寧。
「我和趙禁，只是在做正常交易。讓他思考，沒有你說話的份。」
姜寧嘿嘿笑了兩下，翻了個白眼，美若天仙。什麼話都沒有說。
「月亮」的聲音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
「趙禁，你得快點做決定了。我們一會兒上樓還有新的任務。」
趙禁抬頭，最後向李水鯨確認道：
「這件【穢物】的效果，大約什麼時候能解析出來？」
李水鯨回答道：
「會交給鐘樓公司的其他部門。快則一星期，慢則兩個月。
「沒有搞清楚具體效果和代價的【穢物】，是十分危險的，沒有靈異圈的人敢使用。
「但是一旦我們的交易達成，就算最後它的效果出來，十分強力，或者完全無用。你我都絕對不能反悔了，落子無悔。」
趙禁思考了片刻，已經做出了他心中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