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夢魘小隊
所謂招魂者是什麼，昨晚，林秋夏已經和自己說的很清楚了。
很可惜，他不是。
事實上，聊天群中，周宇航、吳森林等鬼，根本不聽從趙禁的命令。相反，它們還想請他參加同學聚會，殺了他。
這兩次，和紅傘大叔、巨孩對沖，完全是因為湊巧。趙禁是在鋼絲繩上走路。
當然，這些話，趙禁心中清楚，絕對不能告訴李水鯨。
這群人對普通人的性命完全不當回事。
他們招募一二三四實驗體，向自己隱瞞消防員死亡的信息，從一開始，就是完全把自己當做耗材，拿去探路。
現在李水鯨對自己態度大轉變，恭恭敬敬，也因為她和她的隊友，誤認為自己就是傳說中的招魂者，能夠駕馭厲鬼。
一旦趙禁的底牌被人看穿，等候著他的，一定是死路一條。
趙禁稍微整理了思路。
現在的他，不能承認自己是招魂者。
真正的招魂者，掌握的常識、能夠展現出來的能力，他是一樣不會。
更加，不能否認自己是招魂者。
浪費李水鯨等人，這麼多時間，這麼大期待。真以為李水鯨和她的小夥伴，是什麼善男信女？
他已經是騎虎難下了。
趙禁背靠著牆壁，極其艱難、用一種彆扭姿勢，強行爬了起來。
身上，巨孩留下的【遺言】，還纏繞在自己身上。
只不過，使用過一次之後，墨印稍微變黯淡了一些。
他估計，這條遺言的效果，之後還可以大約使用三次。
走到門口，昨晚周宇航腐蝕出來的巨大黑窟窿，仍然存在著。
正好穿過。
來到電梯門前，趙禁稍微有些犯難了。
手廢了。沒法摁下下行鍵。
趙禁向著四周看了一圈。確定這一層樓的鄰居，全部搬走了，沒有人住在這裡。
他再次蹲了下來，半跪在地上，以憋屈的姿勢，用舌頭頂下了下行鍵。
這輩子，第一次這麼委屈。這筆帳，肯定也要記在李水鯨身上。
……
樓下。奔馳車早已等候，李水鯨斜靠在車窗上，戴著墨鏡，另一隻手，抓著一把血腥味斑斑的「紅傘」。
在趙禁下樓剎那，她看了一眼趙禁軟趴趴的手：
「還有其他地方有問題麼。」
趙禁：
「腦子有問題。
「我腦子要是沒問題，怎麼會選擇和你合作？」
李水鯨墨鏡後雙眼翻了個白眼，一把抓住趙禁手腕，也不管他願不願意，咔嚓一聲，強行將他骨頭接了回去。
又來？
趙禁倒吸了一口涼氣。痛苦到差點半跪在地上。
不過說來也是奇怪，雙手在被李水鯨接好之後，痛苦來得快，去的也快。僅僅是幾分鐘後，他漸漸感受，手上的感覺回來了。
記得，上次整個腳踝完全反轉過來了。也是李水鯨，為自己接好骨之後，睡了一覺就又可以走路了。
這個女人，仿佛被她經手過的骨折，都會好的特別快。
趙禁上車，關上大門。
李水鯨通過後視鏡，看著后座的趙禁，沒有急著開車。
她似乎有許多話要說。
先開口打破沉默的，反而是趙禁：
「看到我昨晚又活下來了，你一定更加驚訝了吧。」
李水鯨抿了抿嘴。
「並不是很驚訝。
「因為我從紅傘凶宅就知道，你是一個招魂者。
「你養著鬼，可以在靈異事件中召喚鬼，過來替你處理髒活，對吧。
「扮豬吃虎的傢伙，演技真是逼真啊。我一開始居然一點沒有察覺。」
來了。
她一邊說著話，一邊不動聲色，觀察著趙禁臉上表情。
兩人內心都十分忐忑。
小心翼翼，酌字酌句，生怕激怒了對方。
趙禁仍然在繼續裝傻：
「這個世界上原來真的有鬼？
「昨晚，有一個巨嬰想要殺我，突然之間屋外又衝進來一頭鬼，和它打了起來。謝天謝地，否則死的那個人就是我了。」
李水鯨懶得和他繞圈子，不裝了，直接攤牌道：
「幻覺，精神分裂，鬼，能量場，隨便你怎麼叫那些東西，隨便你開心。
「我問你一個問題。
「你願不願意加入我們公司——鐘樓——利用你能召喚鬼的特殊能力，成為一名職業處理鬼的人？」
也就是，獵鬼人
她慢慢轉過了頭：
「加入鐘樓公司，每個月平均工作十天左右。月薪的話，最低配置是五萬塊錢，如果業績好，能夠幫助那些有錢人解決問題，十萬、二十萬、五十萬，都是完全可以達到的數字。
「而且，你是萬中無一的招魂者，隊長和其他所有隊員，一定會全力保護你。除非我們整支小隊團滅，否則你不會有性命風險。」
趙禁也不裝了：
「捉鬼公司？那你們那麼喜歡僱傭普通人，為你們探險凶宅。
「當初的招聘條件，為什麼你一定要強調，要見過鬼的人？」
李水鯨解釋道：
「見過鬼的人，頭鐵一些，在凶宅中能撐得久一點。
「之前招聘進來幾個膽小鬼，發現凶宅不對勁，錢都不要了直接跑路了。
「這樣也是浪費我們公司時間，沒法試探出鬼的殺人規律。」
趙禁感嘆道：
「你們還真是把普通人當成耗材。
「我一開始以為，你是真的在乎我的性命。撞過鬼的人運氣好一些。在靈異事件存活下來概率高一些。
「對了，你之前說好給我介紹的催眠師，現在還算話麼。」
李水鯨隨手將紅傘放在了副駕駛座：
「算話。
「現在帶你去見他？」
趙禁：
「好。」
李水鯨沒有再多說什麼，一腳油門，奔馳車直接啟動。
車子穿過了商海市幾條著名的大馬路，一路向著浦東方向疾馳。
一路上，李水鯨為趙禁介紹道：
「我們小隊在鴨家嘴的商業大樓，租了一層辦公室，對外名義上是偵探事務所。實際的營業範圍，主要是幫有錢人處理凶宅內的靈異事件，偶爾也和官方人士合作，處理一些影響社會治安問題。
「小隊成員，除了我之外，還有其他幾人。一會兒到了我們工作室，我會為你一一介紹他們。
「當然，如果你還是堅持當一個無業游民，隨時可以走。」
說到這裡時，李水鯨稍微停頓片刻。
趙禁感受到一縷殺意，莫名升起。
怎麼可能的事情。
招魂者這麼重要的戰略資源，她李水鯨如果得不到，也絕對不會讓其他人得到。
要是趙禁真的敢拒絕她的入隊邀請，恐怕今天絕對無法活著走出商業大廈。
之所以李水鯨現在還對他這麼客氣……
是因為李水鯨心中也沒底，這個招魂者飼養的厲鬼，到底是什麼等級。
但等到了鴨家嘴，進了他們小隊的辦公室，一切就不好說了。
小隊其他成員都在那裡等候著。趙禁只要不同意，人多打人少。哪怕是招魂者也得交代。
趙禁點點頭，假裝對李水鯨的話語很感興趣：
「你們公司，下面還分小隊？」
李水鯨控制車子，開始降速：
「分許多小隊。
「有的小隊專門處理冤魂索命，有的小隊負責荒郊野嶺找人，有的小隊，提供保鏢業務，主要是HK那邊有錢人，怕死又迷信。
「我們小隊的主營業務，你也已經知道了。就是處理淨化各種凶宅。
「小隊名稱，為夢魘小隊。」
幾十分鐘後。
「到了。
「前面的濱江世貿大廈，我們的事務所在第四層樓。」
看到前方氣派的海藍色大樓出現，李水鯨車子明顯開始降速，準備停在門口。
「咦，他們下樓了，已經在一樓等你了。」
兩人下車之後，李水鯨不忘拿走副駕駛座上的紅傘。
原本趙禁以為，還要坐電梯去四樓。
一樓的招待區，男男女女，不同坐姿，夢魘小隊其他成員，早就等候著李水鯨，和新來的隊員趙禁多時。
聽說這次新成員是一名招魂者，這可不是一件小事情。
有人主動和趙禁打了個招呼，也有人，只是低著頭專心玩手中魔方。
李水鯨，開始介紹起離他們最近的一個魁梧漢子。
「先給你介紹一下。
「這位，羅大左，代號機械師。機械專家。在我們小隊，主要負責各種機械設備的調試。熱成像儀，捕捉活人；幽靈探測器，能夠通過能量波動確定鬼的出現。」
國字臉、穿著風衣、留著八字鬍的中年男人，向趙禁微微點頭示意：
「第一次見面，趙禁。
「沒想到，你真的是招魂者。」
有人笑著道：
「他在小隊內部會議的時候，曾經一度提議，將你殺了。
「不過現在既然證明，你是招魂者，那就是另外一件事情了。
「這個圈子就是這樣，普通人沒有人權，普通人的命，連路邊一根野草都不如。你是招魂者，你的血統就是比其他人更重要。」
羅大左臉色沒有多大變化，只是靜靜看著趙禁：
「我在歐洲，見過真正的招魂者。
「無論怎麼看，你都不太像。」
趙禁內心有點虛。
幸好，機械師又很快補充了一句：
「看來，這次是我打臉了。
「可能你的鬼比較特殊吧，讓我看走眼了。
「畢竟，靈異圈就是這樣，永遠有未知的事物層出不窮。」
正當李水鯨轉向一個坐在沙發上、低頭玩著魔方的未成年小男孩時，又有人的聲音笑著說道：
「呦，手裡還拿著紅傘凶宅里的東西，念念不忘呢。
「這件東西，按照我們小隊規矩，應該屬於這位新隊員趙禁的吧。
「水姐，你該不會是欺負新人不懂規矩，準備私吞人家東西。」
提著這污穢紅傘的李水鯨，淡淡道：
「不要張口就來。
「我這不是正準備在介紹完後，將東西給他麼。」
很可惜，他不是。
事實上，聊天群中，周宇航、吳森林等鬼，根本不聽從趙禁的命令。相反，它們還想請他參加同學聚會，殺了他。
這兩次，和紅傘大叔、巨孩對沖，完全是因為湊巧。趙禁是在鋼絲繩上走路。
當然，這些話，趙禁心中清楚，絕對不能告訴李水鯨。
這群人對普通人的性命完全不當回事。
他們招募一二三四實驗體，向自己隱瞞消防員死亡的信息，從一開始，就是完全把自己當做耗材，拿去探路。
現在李水鯨對自己態度大轉變，恭恭敬敬，也因為她和她的隊友，誤認為自己就是傳說中的招魂者，能夠駕馭厲鬼。
一旦趙禁的底牌被人看穿，等候著他的，一定是死路一條。
趙禁稍微整理了思路。
現在的他，不能承認自己是招魂者。
真正的招魂者，掌握的常識、能夠展現出來的能力，他是一樣不會。
更加，不能否認自己是招魂者。
浪費李水鯨等人，這麼多時間，這麼大期待。真以為李水鯨和她的小夥伴，是什麼善男信女？
他已經是騎虎難下了。
趙禁背靠著牆壁，極其艱難、用一種彆扭姿勢，強行爬了起來。
身上，巨孩留下的【遺言】，還纏繞在自己身上。
只不過，使用過一次之後，墨印稍微變黯淡了一些。
他估計，這條遺言的效果，之後還可以大約使用三次。
走到門口，昨晚周宇航腐蝕出來的巨大黑窟窿，仍然存在著。
正好穿過。
來到電梯門前，趙禁稍微有些犯難了。
手廢了。沒法摁下下行鍵。
趙禁向著四周看了一圈。確定這一層樓的鄰居，全部搬走了，沒有人住在這裡。
他再次蹲了下來，半跪在地上，以憋屈的姿勢，用舌頭頂下了下行鍵。
這輩子，第一次這麼委屈。這筆帳，肯定也要記在李水鯨身上。
……
樓下。奔馳車早已等候，李水鯨斜靠在車窗上，戴著墨鏡，另一隻手，抓著一把血腥味斑斑的「紅傘」。
在趙禁下樓剎那，她看了一眼趙禁軟趴趴的手：
「還有其他地方有問題麼。」
趙禁：
「腦子有問題。
「我腦子要是沒問題，怎麼會選擇和你合作？」
李水鯨墨鏡後雙眼翻了個白眼，一把抓住趙禁手腕，也不管他願不願意，咔嚓一聲，強行將他骨頭接了回去。
又來？
趙禁倒吸了一口涼氣。痛苦到差點半跪在地上。
不過說來也是奇怪，雙手在被李水鯨接好之後，痛苦來得快，去的也快。僅僅是幾分鐘後，他漸漸感受，手上的感覺回來了。
記得，上次整個腳踝完全反轉過來了。也是李水鯨，為自己接好骨之後，睡了一覺就又可以走路了。
這個女人，仿佛被她經手過的骨折，都會好的特別快。
趙禁上車，關上大門。
李水鯨通過後視鏡，看著后座的趙禁，沒有急著開車。
她似乎有許多話要說。
先開口打破沉默的，反而是趙禁：
「看到我昨晚又活下來了，你一定更加驚訝了吧。」
李水鯨抿了抿嘴。
「並不是很驚訝。
「因為我從紅傘凶宅就知道，你是一個招魂者。
「你養著鬼，可以在靈異事件中召喚鬼，過來替你處理髒活，對吧。
「扮豬吃虎的傢伙，演技真是逼真啊。我一開始居然一點沒有察覺。」
來了。
她一邊說著話，一邊不動聲色，觀察著趙禁臉上表情。
兩人內心都十分忐忑。
小心翼翼，酌字酌句，生怕激怒了對方。
趙禁仍然在繼續裝傻：
「這個世界上原來真的有鬼？
「昨晚，有一個巨嬰想要殺我，突然之間屋外又衝進來一頭鬼，和它打了起來。謝天謝地，否則死的那個人就是我了。」
李水鯨懶得和他繞圈子，不裝了，直接攤牌道：
「幻覺，精神分裂，鬼，能量場，隨便你怎麼叫那些東西，隨便你開心。
「我問你一個問題。
「你願不願意加入我們公司——鐘樓——利用你能召喚鬼的特殊能力，成為一名職業處理鬼的人？」
也就是，獵鬼人
她慢慢轉過了頭：
「加入鐘樓公司，每個月平均工作十天左右。月薪的話，最低配置是五萬塊錢，如果業績好，能夠幫助那些有錢人解決問題，十萬、二十萬、五十萬，都是完全可以達到的數字。
「而且，你是萬中無一的招魂者，隊長和其他所有隊員，一定會全力保護你。除非我們整支小隊團滅，否則你不會有性命風險。」
趙禁也不裝了：
「捉鬼公司？那你們那麼喜歡僱傭普通人，為你們探險凶宅。
「當初的招聘條件，為什麼你一定要強調，要見過鬼的人？」
李水鯨解釋道：
「見過鬼的人，頭鐵一些，在凶宅中能撐得久一點。
「之前招聘進來幾個膽小鬼，發現凶宅不對勁，錢都不要了直接跑路了。
「這樣也是浪費我們公司時間，沒法試探出鬼的殺人規律。」
趙禁感嘆道：
「你們還真是把普通人當成耗材。
「我一開始以為，你是真的在乎我的性命。撞過鬼的人運氣好一些。在靈異事件存活下來概率高一些。
「對了，你之前說好給我介紹的催眠師，現在還算話麼。」
李水鯨隨手將紅傘放在了副駕駛座：
「算話。
「現在帶你去見他？」
趙禁：
「好。」
李水鯨沒有再多說什麼，一腳油門，奔馳車直接啟動。
車子穿過了商海市幾條著名的大馬路，一路向著浦東方向疾馳。
一路上，李水鯨為趙禁介紹道：
「我們小隊在鴨家嘴的商業大樓，租了一層辦公室，對外名義上是偵探事務所。實際的營業範圍，主要是幫有錢人處理凶宅內的靈異事件，偶爾也和官方人士合作，處理一些影響社會治安問題。
「小隊成員，除了我之外，還有其他幾人。一會兒到了我們工作室，我會為你一一介紹他們。
「當然，如果你還是堅持當一個無業游民，隨時可以走。」
說到這裡時，李水鯨稍微停頓片刻。
趙禁感受到一縷殺意，莫名升起。
怎麼可能的事情。
招魂者這麼重要的戰略資源，她李水鯨如果得不到，也絕對不會讓其他人得到。
要是趙禁真的敢拒絕她的入隊邀請，恐怕今天絕對無法活著走出商業大廈。
之所以李水鯨現在還對他這麼客氣……
是因為李水鯨心中也沒底，這個招魂者飼養的厲鬼，到底是什麼等級。
但等到了鴨家嘴，進了他們小隊的辦公室，一切就不好說了。
小隊其他成員都在那裡等候著。趙禁只要不同意，人多打人少。哪怕是招魂者也得交代。
趙禁點點頭，假裝對李水鯨的話語很感興趣：
「你們公司，下面還分小隊？」
李水鯨控制車子，開始降速：
「分許多小隊。
「有的小隊專門處理冤魂索命，有的小隊負責荒郊野嶺找人，有的小隊，提供保鏢業務，主要是HK那邊有錢人，怕死又迷信。
「我們小隊的主營業務，你也已經知道了。就是處理淨化各種凶宅。
「小隊名稱，為夢魘小隊。」
幾十分鐘後。
「到了。
「前面的濱江世貿大廈，我們的事務所在第四層樓。」
看到前方氣派的海藍色大樓出現，李水鯨車子明顯開始降速，準備停在門口。
「咦，他們下樓了，已經在一樓等你了。」
兩人下車之後，李水鯨不忘拿走副駕駛座上的紅傘。
原本趙禁以為，還要坐電梯去四樓。
一樓的招待區，男男女女，不同坐姿，夢魘小隊其他成員，早就等候著李水鯨，和新來的隊員趙禁多時。
聽說這次新成員是一名招魂者，這可不是一件小事情。
有人主動和趙禁打了個招呼，也有人，只是低著頭專心玩手中魔方。
李水鯨，開始介紹起離他們最近的一個魁梧漢子。
「先給你介紹一下。
「這位，羅大左，代號機械師。機械專家。在我們小隊，主要負責各種機械設備的調試。熱成像儀，捕捉活人；幽靈探測器，能夠通過能量波動確定鬼的出現。」
國字臉、穿著風衣、留著八字鬍的中年男人，向趙禁微微點頭示意：
「第一次見面，趙禁。
「沒想到，你真的是招魂者。」
有人笑著道：
「他在小隊內部會議的時候，曾經一度提議，將你殺了。
「不過現在既然證明，你是招魂者，那就是另外一件事情了。
「這個圈子就是這樣，普通人沒有人權，普通人的命，連路邊一根野草都不如。你是招魂者，你的血統就是比其他人更重要。」
羅大左臉色沒有多大變化，只是靜靜看著趙禁：
「我在歐洲，見過真正的招魂者。
「無論怎麼看，你都不太像。」
趙禁內心有點虛。
幸好，機械師又很快補充了一句：
「看來，這次是我打臉了。
「可能你的鬼比較特殊吧，讓我看走眼了。
「畢竟，靈異圈就是這樣，永遠有未知的事物層出不窮。」
正當李水鯨轉向一個坐在沙發上、低頭玩著魔方的未成年小男孩時，又有人的聲音笑著說道：
「呦，手裡還拿著紅傘凶宅里的東西，念念不忘呢。
「這件東西，按照我們小隊規矩，應該屬於這位新隊員趙禁的吧。
「水姐，你該不會是欺負新人不懂規矩，準備私吞人家東西。」
提著這污穢紅傘的李水鯨，淡淡道：
「不要張口就來。
「我這不是正準備在介紹完後，將東西給他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