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這是什麼流派
鋼琴展示，
那可是琴行里最有面子的工作之一，下城最大琴行的展示員，是要在貴族和上城執事面前演奏的角色！
在塔爾貝格看來，十八歲的人，能做什麼？
也沒比自己大幾歲。
充其量是個還沒畢業的學生。
要知道，自己的老師，可是大名鼎鼎的胡梅爾！莫扎特最得意的弟子，海頓之後，維也納古典派的傳承者！
眼前的這個毛頭小子，模樣平平，看起來什麼都沒有。
「別撒謊了！霍夫曼先生絕不可能雇你這樣的人！」
塔爾貝格認真的說道。
霍夫曼先生，那可是多麼厲害的人物啊！一個人的鋼琴生意，壟斷了整個下城！
他怎麼可能雇眼前這個毛頭小子做鋼琴展示呢？
柯辭笑了笑，正準備張口回答。
【叮——】
【未來的大鋼琴家、音樂家西伊斯蒙德·塔爾貝格，現在只是一個毛頭小子的他，竟敢對你指指點點，你打算.......】
【分支已生成——】
【選項一：用成年人的口吻耐心勸導，讓他離開（獎勵：男人氣質小幅提升）】
【選項二：你決定挑逗他一下，在接下來的時間內將這個少年拿捏住（獎勵：3古爾登現金）】
【選項三：狠狠羞辱！報出李希諾夫斯基的名號，用他那私生子的原生家庭攻擊他最脆弱的部位（獎勵：口才能力大幅提升）】
這也有選項？
柯辭若有所思。
他的素質還沒有低到攻擊一個小少年的家庭。
他轉過頭，看了塔爾貝格一眼：
「塔爾貝格先生，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也在學鋼琴對吧？」
「怎麼？」
塔爾貝格的目光警惕起來。
「最近在學什麼曲子？」
「......胡梅爾。」
塔爾貝格頓了頓，
「Op.85，A小調鋼琴協奏曲。」
「嗯~」
柯辭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A小調鋼琴協奏曲，1816年作，胡梅爾的代表作之一。
任何跟胡梅爾學琴的學生都繞不開的核心教學曲目。
這首曲子是非常典型的古典派炫技，大量的快速跑動、裝飾音、對比鮮明的強弱處理，胡梅爾本人寫出來就是為了在演奏會上炫技用的。
不愧是塔爾貝格，才13歲，居然現在就在學這首曲子了。
「怎麼了...你要彈奏？」
看到突然陷入思考的柯辭，塔爾貝格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
他不相信柯辭能直接把這首曲子彈出來，這首曲子的難度，沒有人比他更加了解！
柯辭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直接坐直了身子，抬起手指。
「看好了。」
柯辭話音落下，
隨著第一個琴鍵摁了下去，
演奏開始了——
優雅、華麗、充滿活力的曲子，開始迴蕩在琴行的大廳內。
輕盈中，帶著一絲淡淡的憂鬱。
「......好快！！」
幾乎是琴鍵摁響的一瞬間，
塔爾貝格就怔住了。
0秒的延遲，樂譜就這樣像瀑布一樣，如此絲滑地就流淌出來了。
他怎麼可以這麼快就進入狀態？！
塔爾貝格猛地抬起頭，看向柯辭。
卻發現，柯辭的眼中，似乎只剩下了鋼琴，他的手指飛快跳躍，身體坐的板正，音符一字不差，就像是在音樂廳演奏一樣。
而那嘴角微微帶起的弧度，顯然是已經跟曲子的情緒融匯到了一起。
怎麼做到的？
明明剛剛還在跟自己說話.....
塔爾貝格並不知道，柯辭擁有「絕對心流」這件事。
但哪怕，拋開專注度這件事，柯辭的演奏也讓他震驚無比....
太快了！
不僅是進入演奏狀態的速度快，演奏的速度、指法跳躍的速度，也比一般的學生要快上不少。
雖說胡梅爾先生的《A小調鋼琴協奏曲》，是目前維也納所有年輕鋼琴家的必學曲目，但這樣的速度，絕對不止是對曲譜的熟練度就可以做到的。
仔細一看——
他的手腕一直在動。
他的手臂...也在動。
胡梅爾老師從來都是說「演奏的時候手腕和手臂不能動，只能動手指！
為什麼？
就連演奏的姿勢，也完全不一樣！！
「....」
音樂到此結束。
柯辭的演奏，只進行了第一個樂章。
結束後，他手從鍵盤上慢慢收了回來。
轉過頭看塔爾貝格。
塔爾貝格站在原地。
整個人僵著。
半晌，
「誰教你的...？」
「嗯？」
「我問誰教你的啊！你是怎麼彈的？？」
塔爾貝格瞪大眼睛，死死盯著柯辭。
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
無論是進入演奏狀態，還是這種越彈越快的技法。
這些東西，都是學了好幾年鋼琴，被無數人稱作天才的他，完完全全的知識盲區！
難道說，
胡梅爾老師藏了東西沒有教給自己？
不...不可能！胡梅爾老師分明說過，自己是他最看好的學生！！
想到這裡，塔爾貝格心一急，
一把抓住了柯辭的手臂。
「你！」
他的聲音都在顫抖，
「你剛才——」
「你剛才那個！」
「你能不能教我！！」
柯辭低頭看著自己被這個小孩死死抓著的手臂。
心中忍不住樂了。
這就兜不住了啊？
他本來還想再多逗逗塔爾貝格的。
柯辭試圖把手臂從塔爾貝格手裡抽出來。
抽不動。
這小孩抓得死緊。
「......塔爾貝格先生。」
柯辭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說道，
「我今天來這裡其實是有事的。」
「霍夫曼先生還在等我。」
「所以——」
「不行！」
塔爾貝格的眼睛瞪得很大，完全沒有了剛才那「極度囂張」的派頭，
「你今天必須教我！」
「就一會！就一小段！」
「——你剛才那個手腕的動作！」
「我從來沒見過！」
「我老師都沒教過我！」
柯辭看著這個抓著自己手臂、幾乎要急哭了的小孩，心中略感無奈。
不過，有一點，還是讓他很驚訝的。
塔爾貝格居然看出來了...自己的演奏技法跟他有很大的區別。
的確，柯辭接受的鋼琴練習，是經過後世無數名人改進和發展的產物，跟19世紀歐洲目前的主流彈法，區別還是極大的。
之前，酒館老闆沒看出來，霍夫曼先生沒看出來，這個少年居然看出來了。
大概也是因為，他就站在自己旁邊觀摩的原因。
「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求你了！！先生！！」
塔爾貝格繼續懇求道。
聽到這句話，柯辭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於是，他的嘴角又翹了一下：
「那行，可以教你一點點。」
「但你要發誓，絕對不能拿著我給你的東西，去給你的老師看啊。」
那可是琴行里最有面子的工作之一，下城最大琴行的展示員，是要在貴族和上城執事面前演奏的角色！
在塔爾貝格看來，十八歲的人，能做什麼？
也沒比自己大幾歲。
充其量是個還沒畢業的學生。
要知道，自己的老師，可是大名鼎鼎的胡梅爾！莫扎特最得意的弟子，海頓之後，維也納古典派的傳承者！
眼前的這個毛頭小子，模樣平平，看起來什麼都沒有。
「別撒謊了！霍夫曼先生絕不可能雇你這樣的人！」
塔爾貝格認真的說道。
霍夫曼先生，那可是多麼厲害的人物啊！一個人的鋼琴生意，壟斷了整個下城！
他怎麼可能雇眼前這個毛頭小子做鋼琴展示呢？
柯辭笑了笑，正準備張口回答。
【叮——】
【未來的大鋼琴家、音樂家西伊斯蒙德·塔爾貝格，現在只是一個毛頭小子的他，竟敢對你指指點點，你打算.......】
【分支已生成——】
【選項一：用成年人的口吻耐心勸導，讓他離開（獎勵：男人氣質小幅提升）】
【選項二：你決定挑逗他一下，在接下來的時間內將這個少年拿捏住（獎勵：3古爾登現金）】
【選項三：狠狠羞辱！報出李希諾夫斯基的名號，用他那私生子的原生家庭攻擊他最脆弱的部位（獎勵：口才能力大幅提升）】
這也有選項？
柯辭若有所思。
他的素質還沒有低到攻擊一個小少年的家庭。
他轉過頭，看了塔爾貝格一眼：
「塔爾貝格先生，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也在學鋼琴對吧？」
「怎麼？」
塔爾貝格的目光警惕起來。
「最近在學什麼曲子？」
「......胡梅爾。」
塔爾貝格頓了頓，
「Op.85，A小調鋼琴協奏曲。」
「嗯~」
柯辭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A小調鋼琴協奏曲，1816年作，胡梅爾的代表作之一。
任何跟胡梅爾學琴的學生都繞不開的核心教學曲目。
這首曲子是非常典型的古典派炫技，大量的快速跑動、裝飾音、對比鮮明的強弱處理，胡梅爾本人寫出來就是為了在演奏會上炫技用的。
不愧是塔爾貝格，才13歲，居然現在就在學這首曲子了。
「怎麼了...你要彈奏？」
看到突然陷入思考的柯辭，塔爾貝格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
他不相信柯辭能直接把這首曲子彈出來，這首曲子的難度，沒有人比他更加了解！
柯辭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直接坐直了身子，抬起手指。
「看好了。」
柯辭話音落下，
隨著第一個琴鍵摁了下去，
演奏開始了——
優雅、華麗、充滿活力的曲子，開始迴蕩在琴行的大廳內。
輕盈中，帶著一絲淡淡的憂鬱。
「......好快！！」
幾乎是琴鍵摁響的一瞬間，
塔爾貝格就怔住了。
0秒的延遲，樂譜就這樣像瀑布一樣，如此絲滑地就流淌出來了。
他怎麼可以這麼快就進入狀態？！
塔爾貝格猛地抬起頭，看向柯辭。
卻發現，柯辭的眼中，似乎只剩下了鋼琴，他的手指飛快跳躍，身體坐的板正，音符一字不差，就像是在音樂廳演奏一樣。
而那嘴角微微帶起的弧度，顯然是已經跟曲子的情緒融匯到了一起。
怎麼做到的？
明明剛剛還在跟自己說話.....
塔爾貝格並不知道，柯辭擁有「絕對心流」這件事。
但哪怕，拋開專注度這件事，柯辭的演奏也讓他震驚無比....
太快了！
不僅是進入演奏狀態的速度快，演奏的速度、指法跳躍的速度，也比一般的學生要快上不少。
雖說胡梅爾先生的《A小調鋼琴協奏曲》，是目前維也納所有年輕鋼琴家的必學曲目，但這樣的速度，絕對不止是對曲譜的熟練度就可以做到的。
仔細一看——
他的手腕一直在動。
他的手臂...也在動。
胡梅爾老師從來都是說「演奏的時候手腕和手臂不能動，只能動手指！
為什麼？
就連演奏的姿勢，也完全不一樣！！
「....」
音樂到此結束。
柯辭的演奏，只進行了第一個樂章。
結束後，他手從鍵盤上慢慢收了回來。
轉過頭看塔爾貝格。
塔爾貝格站在原地。
整個人僵著。
半晌，
「誰教你的...？」
「嗯？」
「我問誰教你的啊！你是怎麼彈的？？」
塔爾貝格瞪大眼睛，死死盯著柯辭。
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
無論是進入演奏狀態，還是這種越彈越快的技法。
這些東西，都是學了好幾年鋼琴，被無數人稱作天才的他，完完全全的知識盲區！
難道說，
胡梅爾老師藏了東西沒有教給自己？
不...不可能！胡梅爾老師分明說過，自己是他最看好的學生！！
想到這裡，塔爾貝格心一急，
一把抓住了柯辭的手臂。
「你！」
他的聲音都在顫抖，
「你剛才——」
「你剛才那個！」
「你能不能教我！！」
柯辭低頭看著自己被這個小孩死死抓著的手臂。
心中忍不住樂了。
這就兜不住了啊？
他本來還想再多逗逗塔爾貝格的。
柯辭試圖把手臂從塔爾貝格手裡抽出來。
抽不動。
這小孩抓得死緊。
「......塔爾貝格先生。」
柯辭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說道，
「我今天來這裡其實是有事的。」
「霍夫曼先生還在等我。」
「所以——」
「不行！」
塔爾貝格的眼睛瞪得很大，完全沒有了剛才那「極度囂張」的派頭，
「你今天必須教我！」
「就一會！就一小段！」
「——你剛才那個手腕的動作！」
「我從來沒見過！」
「我老師都沒教過我！」
柯辭看著這個抓著自己手臂、幾乎要急哭了的小孩，心中略感無奈。
不過，有一點，還是讓他很驚訝的。
塔爾貝格居然看出來了...自己的演奏技法跟他有很大的區別。
的確，柯辭接受的鋼琴練習，是經過後世無數名人改進和發展的產物，跟19世紀歐洲目前的主流彈法，區別還是極大的。
之前，酒館老闆沒看出來，霍夫曼先生沒看出來，這個少年居然看出來了。
大概也是因為，他就站在自己旁邊觀摩的原因。
「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求你了！！先生！！」
塔爾貝格繼續懇求道。
聽到這句話，柯辭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於是，他的嘴角又翹了一下：
「那行，可以教你一點點。」
「但你要發誓，絕對不能拿著我給你的東西，去給你的老師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