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虛假的蘇墨
次日，學院重新開學。
蘇墨走在三人身後約莫十米的位置，保持著一個微妙的距離。
前方，薇琪、梅莉、蕾娜三人並肩而行，看起來就像是普通的閨蜜在聊天。
這是他們商量好的防禦陣型。
蕾娜的身份特殊，不能頻繁和蘇墨接觸，但和另外兩位女主走在一起就完全沒問題。三個女主加上蘇墨，戰力相當可觀。
更何況周圍還散布著蕾娜的召喚物，以各種形態潛伏在陰影中警戒。
「真的不考慮我的提議嗎？」
腦海中回想起昨晚蕾娜的話，蘇墨微微皺眉。
之前蕾娜提議過，說自己單獨行動更方便，必要時還能當誘餌，而且她有個「相當棒的計劃」。
蘇墨直接否決了。
在面對一個擁有未知底牌的掛逼時，主動分兵去當誘餌？
接下來的計劃很明確——幫蕾娜儘快當上家主。
斯圖爾特家的束縛讓她行動處處受限，這種狀態下根本沒法全力應對那個開掛的敵人。
晨光灑在石板路上，學生們三三兩兩地往教學樓走去。
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
然後蘇墨的視野突然黑了。
前方三個女主的背影消失了。
周圍的學生消失了。
教學樓、花壇、石板路，全都消失了。
蘇墨感覺自己像是被什麼東西拽住，整個人被拉進了一個完全陌生的空間。
與此同時，一道紫色的光芒從學院中央升起。
那光芒迅速擴散，像是一個不斷膨脹的氣泡，眨眼間就籠罩了整座學院。
所有的學生、教師、職工，全都在那一瞬間消失了。
偌大的阿斯塔魔法學院，變成了一座死城。
紫色的光芒收縮、凝聚，最終化作一顆拳頭大小的紫色珠子，落入一隻手掌中。
那個穿著灰色長袍的伊瑒站在學院的鐘樓頂端，手裡把玩著那顆紫色的珠子。
幻境魔珠。
他的面前漂浮著半透明的系統面板，上面顯示著這件道具的詳細信息。
【幻境魔珠】
【品質：傳說】
【效果：將目標拉入魔珠創造的幻境空間。內容根據目標內心最深處的渴望與恐懼自動生成。】
【解除條件：僅持有者可主動解除，或此道具被破壞。】
伊瑒看著手裡的珠子，嘴角微微上揚。
「有點意思。」
他抬起頭，俯瞰著空蕩蕩的學院。
剛才那一下，他把整個學校的師生全都拉進了幻境。
每個人都被困在各自獨立的幻境空間裡，彼此之間完全隔絕。
而幻境的內容，會根據每個人內心深處的渴望自動生成。
換句話說，那些被困住的人，現在正沉浸在自己最想要的美夢中。
「系統還真是貼心啊。」
伊瑒把珠子拋起又接住，語氣裡帶著幾分諷刺。
「讓我用這個去奪回女主？這不是直接判我贏了嗎？」
他想起系統發布的那個任務。
【奪回女主】
現在那三個女主全都被困在幻境裡了。
她們各自沉浸在自己的美夢中，對外界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
而解除幻境的權限，只在他手裡。
「蘇墨那傢伙也被困住了吧。」
伊瑒低頭看了看珠子裡隱約浮現的畫面。
無數個獨立的空間在珠子內部交錯，每一個空間裡都有一個沉睡的身影。
「沒有魔力的體質在這種情況下反而是劣勢啊。」
他輕笑一聲。
幻境魔珠的效果和魔力無關，純粹是精神層面的干涉。
蘇墨那套靠禁魔蟲和紅劍硬剛的打法，在這裡完全派不上用場。
「接下來就簡單了。」
伊瑒收起珠子，轉身朝鐘樓的樓梯走去。
「先去看看那三位女主角在做什麼美夢吧。」
伊瑒決定先從蕾娜入手。
根據手下打聽來的消息，這位斯圖爾特家的大小姐和蘇墨的接觸並不頻繁，行為處事也完全符合他當初設計角色時的預期——冷酷、理性、城府極深。
三個女主裡面，她應該是受那個bug影響最小的一個。
從她開始，最穩。
伊瑒握緊幻境魔珠，意識沉入那顆紫色的珠子深處。
視野扭曲、重組。
當他再次睜開眼的時候，發現自己站在一間裝潢奢華的房間裡。
斯圖爾特家族的風格，他一眼就認出來了。畢竟這些場景都是他親手設計的。
然後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黑髮，修長的手指，還有左手無名指上那枚紅色的戒指。
伊瑒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
幻境會根據目標內心最重要的人來塑造入侵者的形象。
他現在的樣子，是蘇墨。
「有意思。」
伊瑒輕聲嘀咕了一句，看來那個穿越者在蕾娜心裡的分量，比他預想的要重。
不過這也不是什麼大問題。頂多就是替換掉了原本米卡的戲份而已，好感度高一點反而更容易操控。
他抬起頭，打量著房間裡的情況，蕾娜就站在幾步開外的位置。
金色的長髮披散在肩頭，手裡握著一把還在滴血的長劍。
而在她腳下，躺著一具屍體。
那是一個中年男人，金髮碧眼，五官和蕾娜有幾分相似。
斯圖爾特家的現任家主，蕾娜的父親。
伊瑒挑了挑眉，心中暗喜。
對味了。
他設計蕾娜這個角色的時候，就是按照這個路線來的。弒父奪權，冷酷無情，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果然，這個女主受蘇墨的影響是最小的。
「蕾娜。」
他模仿著蘇墨的聲線，緩步上前。
金髮少女轉過頭來。
那雙碧藍的眼眸里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被某種複雜的情緒取代。
「蘇墨…你怎麼在這裡？」
她低頭看了看腳下的屍體，又抬頭看向伊瑒。
「你看到了？」
伊瑒走上前兩步，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
「看到了。」
「那你……對我失望了嗎？」
蕾娜的聲音有些發緊，握著劍的手微微收緊。
「失望？」
伊瑒搖了搖頭，笑容更深了幾分。
「怎麼會。我反而覺得你這樣很帥氣。」
蕾娜愣了一下，然後她的臉頰泛起了紅暈，垂下眼帘，像是在掩飾什麼。
「真的嗎…」
伊瑒在心裡暗笑。
看來好感度確實不低。這樣的話，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多了。
就在這時，系統面板在他眼前彈出一條提示。
【與女主接觸超過五分鐘，即可改變女主認知】
五分鐘？
伊瑒瞥了一眼提示，心情更加愉悅，這簡直是白送。
「蘇墨。」
蕾娜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她抬起頭，碧藍的眼眸直視著他。
「我想給蘇墨一個驚喜，可以請你閉上眼睛嗎？」
伊瑒心中冷笑。驚喜？大概是想獻吻或者求抱抱吧。
這就對了。在這個幻境裡，只要順著她的心意，利用系統的認知改寫功能，五分鐘後，這女人就會徹底變成他的棋子。
到時候讓她去刺殺蘇墨，那場面一定很精彩。
【系統提示：接觸目標確認。認知改寫倒計時開始……】
伊瑒依言閉上了雙眼，嘴角勾起一抹勝券在握的弧度，靜靜等待著少女溫軟的懷抱。
黑暗中，他聽到了腳步聲靠近。
預想中的柔軟觸感並沒有傳來。
取而代之的，是腹部一陣尖銳至極的冰涼，緊接著是撕裂般的劇痛。
那是利刃破開皮肉、攪動內臟的聲音。
蕾娜站在他身前，那張精緻的臉上哪裡還有半點羞澀，只剩下令人毛骨悚然的戲謔。
她的右手正握著一把造型奇特的匕首，那匕首通體呈現出令人不適的肉色，仿佛是用某種活體組織製成的，在瘋狂地往他肚子裡鑽，發出「咕嘰咕嘰」的吞咽聲。
「你——」
他低頭看著那把匕首，又抬頭看向蕾娜。
金髮少女正背著手站在他面前，臉上掛著甜美的笑容。
「不用裝了。」
蕾娜忍不住笑出了聲，她背著手，打量著眼前這個因為疼痛而面容扭曲的男人，仿佛在看一個小丑表演。
「我從一開始就知道，你不是蘇墨。」
伊瑒的瞳孔驟然收縮。
不可能。
他現在的樣貌、聲音、甚至氣息都和蘇墨一模一樣。這是幻境魔珠的能力，不可能有破綻。
「怎麼看出來的？」
他咬著牙問，腹部的劇痛讓他的聲音有些發顫。
蕾娜伸出一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
「首先，眨眼頻率。蘇墨平均每分鐘眨眼十二次，你是十八次。」
「其次，呼吸頻率。雖然你們都是腹式呼吸，但蘇墨是每分鐘十四次，而你是每分鐘十九次。」
「還有重心。蘇墨站立時重心偏左，因為他慣用右手持劍，長期訓練形成的習慣。你的重心在正中間。」
她收回手，笑容愈發燦爛。
「至於語言習慣和剛剛對我的表現就更不用說了。」
那把肉色的匕首還在往伊瑒體內鑽，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內臟正在被一點點絞碎。
蕾娜撩起前額的金髮，露出那雙失焦的碧藍眼眸。
「別隨便拿我最愛之人的臉，突然出現在我面前啊。」
「你這個雜種。」
蘇墨走在三人身後約莫十米的位置，保持著一個微妙的距離。
前方，薇琪、梅莉、蕾娜三人並肩而行，看起來就像是普通的閨蜜在聊天。
這是他們商量好的防禦陣型。
蕾娜的身份特殊，不能頻繁和蘇墨接觸，但和另外兩位女主走在一起就完全沒問題。三個女主加上蘇墨，戰力相當可觀。
更何況周圍還散布著蕾娜的召喚物，以各種形態潛伏在陰影中警戒。
「真的不考慮我的提議嗎？」
腦海中回想起昨晚蕾娜的話，蘇墨微微皺眉。
之前蕾娜提議過，說自己單獨行動更方便，必要時還能當誘餌，而且她有個「相當棒的計劃」。
蘇墨直接否決了。
在面對一個擁有未知底牌的掛逼時，主動分兵去當誘餌？
接下來的計劃很明確——幫蕾娜儘快當上家主。
斯圖爾特家的束縛讓她行動處處受限，這種狀態下根本沒法全力應對那個開掛的敵人。
晨光灑在石板路上，學生們三三兩兩地往教學樓走去。
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
然後蘇墨的視野突然黑了。
前方三個女主的背影消失了。
周圍的學生消失了。
教學樓、花壇、石板路，全都消失了。
蘇墨感覺自己像是被什麼東西拽住，整個人被拉進了一個完全陌生的空間。
與此同時，一道紫色的光芒從學院中央升起。
那光芒迅速擴散，像是一個不斷膨脹的氣泡，眨眼間就籠罩了整座學院。
所有的學生、教師、職工，全都在那一瞬間消失了。
偌大的阿斯塔魔法學院，變成了一座死城。
紫色的光芒收縮、凝聚，最終化作一顆拳頭大小的紫色珠子，落入一隻手掌中。
那個穿著灰色長袍的伊瑒站在學院的鐘樓頂端，手裡把玩著那顆紫色的珠子。
幻境魔珠。
他的面前漂浮著半透明的系統面板，上面顯示著這件道具的詳細信息。
【幻境魔珠】
【品質：傳說】
【效果：將目標拉入魔珠創造的幻境空間。內容根據目標內心最深處的渴望與恐懼自動生成。】
【解除條件：僅持有者可主動解除，或此道具被破壞。】
伊瑒看著手裡的珠子，嘴角微微上揚。
「有點意思。」
他抬起頭，俯瞰著空蕩蕩的學院。
剛才那一下，他把整個學校的師生全都拉進了幻境。
每個人都被困在各自獨立的幻境空間裡，彼此之間完全隔絕。
而幻境的內容，會根據每個人內心深處的渴望自動生成。
換句話說，那些被困住的人，現在正沉浸在自己最想要的美夢中。
「系統還真是貼心啊。」
伊瑒把珠子拋起又接住，語氣裡帶著幾分諷刺。
「讓我用這個去奪回女主？這不是直接判我贏了嗎？」
他想起系統發布的那個任務。
【奪回女主】
現在那三個女主全都被困在幻境裡了。
她們各自沉浸在自己的美夢中，對外界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
而解除幻境的權限，只在他手裡。
「蘇墨那傢伙也被困住了吧。」
伊瑒低頭看了看珠子裡隱約浮現的畫面。
無數個獨立的空間在珠子內部交錯，每一個空間裡都有一個沉睡的身影。
「沒有魔力的體質在這種情況下反而是劣勢啊。」
他輕笑一聲。
幻境魔珠的效果和魔力無關，純粹是精神層面的干涉。
蘇墨那套靠禁魔蟲和紅劍硬剛的打法，在這裡完全派不上用場。
「接下來就簡單了。」
伊瑒收起珠子，轉身朝鐘樓的樓梯走去。
「先去看看那三位女主角在做什麼美夢吧。」
伊瑒決定先從蕾娜入手。
根據手下打聽來的消息，這位斯圖爾特家的大小姐和蘇墨的接觸並不頻繁，行為處事也完全符合他當初設計角色時的預期——冷酷、理性、城府極深。
三個女主裡面，她應該是受那個bug影響最小的一個。
從她開始，最穩。
伊瑒握緊幻境魔珠，意識沉入那顆紫色的珠子深處。
視野扭曲、重組。
當他再次睜開眼的時候，發現自己站在一間裝潢奢華的房間裡。
斯圖爾特家族的風格，他一眼就認出來了。畢竟這些場景都是他親手設計的。
然後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黑髮，修長的手指，還有左手無名指上那枚紅色的戒指。
伊瑒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
幻境會根據目標內心最重要的人來塑造入侵者的形象。
他現在的樣子，是蘇墨。
「有意思。」
伊瑒輕聲嘀咕了一句，看來那個穿越者在蕾娜心裡的分量，比他預想的要重。
不過這也不是什麼大問題。頂多就是替換掉了原本米卡的戲份而已，好感度高一點反而更容易操控。
他抬起頭，打量著房間裡的情況，蕾娜就站在幾步開外的位置。
金色的長髮披散在肩頭，手裡握著一把還在滴血的長劍。
而在她腳下，躺著一具屍體。
那是一個中年男人，金髮碧眼，五官和蕾娜有幾分相似。
斯圖爾特家的現任家主，蕾娜的父親。
伊瑒挑了挑眉，心中暗喜。
對味了。
他設計蕾娜這個角色的時候，就是按照這個路線來的。弒父奪權，冷酷無情，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果然，這個女主受蘇墨的影響是最小的。
「蕾娜。」
他模仿著蘇墨的聲線，緩步上前。
金髮少女轉過頭來。
那雙碧藍的眼眸里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被某種複雜的情緒取代。
「蘇墨…你怎麼在這裡？」
她低頭看了看腳下的屍體，又抬頭看向伊瑒。
「你看到了？」
伊瑒走上前兩步，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
「看到了。」
「那你……對我失望了嗎？」
蕾娜的聲音有些發緊，握著劍的手微微收緊。
「失望？」
伊瑒搖了搖頭，笑容更深了幾分。
「怎麼會。我反而覺得你這樣很帥氣。」
蕾娜愣了一下，然後她的臉頰泛起了紅暈，垂下眼帘，像是在掩飾什麼。
「真的嗎…」
伊瑒在心裡暗笑。
看來好感度確實不低。這樣的話，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多了。
就在這時，系統面板在他眼前彈出一條提示。
【與女主接觸超過五分鐘，即可改變女主認知】
五分鐘？
伊瑒瞥了一眼提示，心情更加愉悅，這簡直是白送。
「蘇墨。」
蕾娜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她抬起頭，碧藍的眼眸直視著他。
「我想給蘇墨一個驚喜，可以請你閉上眼睛嗎？」
伊瑒心中冷笑。驚喜？大概是想獻吻或者求抱抱吧。
這就對了。在這個幻境裡，只要順著她的心意，利用系統的認知改寫功能，五分鐘後，這女人就會徹底變成他的棋子。
到時候讓她去刺殺蘇墨，那場面一定很精彩。
【系統提示：接觸目標確認。認知改寫倒計時開始……】
伊瑒依言閉上了雙眼，嘴角勾起一抹勝券在握的弧度，靜靜等待著少女溫軟的懷抱。
黑暗中，他聽到了腳步聲靠近。
預想中的柔軟觸感並沒有傳來。
取而代之的，是腹部一陣尖銳至極的冰涼，緊接著是撕裂般的劇痛。
那是利刃破開皮肉、攪動內臟的聲音。
蕾娜站在他身前，那張精緻的臉上哪裡還有半點羞澀，只剩下令人毛骨悚然的戲謔。
她的右手正握著一把造型奇特的匕首，那匕首通體呈現出令人不適的肉色，仿佛是用某種活體組織製成的，在瘋狂地往他肚子裡鑽，發出「咕嘰咕嘰」的吞咽聲。
「你——」
他低頭看著那把匕首，又抬頭看向蕾娜。
金髮少女正背著手站在他面前，臉上掛著甜美的笑容。
「不用裝了。」
蕾娜忍不住笑出了聲，她背著手，打量著眼前這個因為疼痛而面容扭曲的男人，仿佛在看一個小丑表演。
「我從一開始就知道，你不是蘇墨。」
伊瑒的瞳孔驟然收縮。
不可能。
他現在的樣貌、聲音、甚至氣息都和蘇墨一模一樣。這是幻境魔珠的能力，不可能有破綻。
「怎麼看出來的？」
他咬著牙問，腹部的劇痛讓他的聲音有些發顫。
蕾娜伸出一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
「首先，眨眼頻率。蘇墨平均每分鐘眨眼十二次，你是十八次。」
「其次，呼吸頻率。雖然你們都是腹式呼吸，但蘇墨是每分鐘十四次，而你是每分鐘十九次。」
「還有重心。蘇墨站立時重心偏左，因為他慣用右手持劍，長期訓練形成的習慣。你的重心在正中間。」
她收回手，笑容愈發燦爛。
「至於語言習慣和剛剛對我的表現就更不用說了。」
那把肉色的匕首還在往伊瑒體內鑽，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內臟正在被一點點絞碎。
蕾娜撩起前額的金髮，露出那雙失焦的碧藍眼眸。
「別隨便拿我最愛之人的臉，突然出現在我面前啊。」
「你這個雜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