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布局與破局
帝都西區，一家不起眼的咖啡館。
蘇墨推門進去的時候，蕾娜已經坐在靠窗的位置了。
蕾娜看起來氣色紅潤，身上連道擦傷都沒有，完全不像剛經歷過什麼大風大浪的樣子。
蘇墨懸著的心總算徹底放下了。
「蘇墨，這裡。」
她抬手招了招。
「讓我擔心了好幾天，你倒是一點事沒有。」
「抱歉啦，家族那邊事情太多了。」
蕾娜放下刀叉，也沒什麼寒暄，直接從手包里掏出一張薄薄的紙片和一個精緻的木盒，順著桌面推了過來。
蘇墨掃了一眼那張紙片。是一張帝國中央銀行的支票，上面的數字後面跟著一串令人眼暈的零。
粗略算算，差不多是昨天艾琳娜拍下那個噁心肉環價格的六七成。
「這是什麼意思？」
他抬起頭，看向對面的蕾娜。
蕾娜反而露出疑惑的表情，眨了眨眼。
「難道不是蘇墨故意的嗎？利用皇女殿下的名頭把價格炒高，最後讓那個副隊長高價接盤？」
蘇墨的嘴角抽了抽。
所以在妹妹眼裡，他是那種會玩這種騷操作的人？
不過仔細想想，從結果來看確實像是這麼回事。
「等等。」
蘇墨回憶起當時在鑑定所的情況。
那個鑑定師說過，送來這個手環的是一個金髮碧眼的漂亮小姑娘。
他當時還懷疑是不是蕾娜，結果聯繫不上人就沒再追問。
「所以那個手環，一開始就是你放到鑑定所的？」
「嗯。」
蕾娜點點頭，伸手把桌上那個木盒推到蘇墨面前。
「打開看看。」
蘇墨掀開盒蓋。
裡面整整齊齊地躺著五六個金色的手環，和之前在鑑定所看到的那個一模一樣。
「這麼多？」
他拿起一個端詳，手環的質感和重量都和記憶中的那個完全一致。
「你從哪弄來的？」
「自己做的。」
蕾娜端起面前的咖啡杯抿了一口，臉上的笑容帶著幾分得意。
「我的魔法比較耗藍嘛，所以一直在研究怎麼高效儲存魔力。這個手環就是成果之一。」
她放下杯子，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
「我把它放到鑑定所，是想引出那個穿越者。」
蘇墨的眉頭微微皺起。
「你知道那傢伙？」
「不算知道，只是猜測。」
蕾娜雙手交疊，下巴擱在手背上。
「蘇墨應該也發現了吧？那個人和你一樣，是沒有魔力的體質。」
蘇墨點點頭。
確實，那傢伙從頭到尾都在用系統召喚出來的現代武器，沒有施展過任何魔法。
「沒有魔力的話，在使用某些道具的時候可能會遇到麻煩。」
蕾娜繼續說道。
「而這個手環能儲存大量魔力，對他來說應該是很稀缺的資源。所以我把它放到拍賣會上，想看看能不能把他釣出來。」
蘇墨沉默了幾秒。
這丫頭的腦子轉得也太快了。
他自己都沒想到這一層，蕾娜居然已經開始布局了。
「昨天確實把人釣出來了。」
蘇墨把昨天在小巷裡發生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穿越者的再生能力，憑空召喚武器的本事，還有那個漂浮在他面前的系統面板。
蕾娜聽完之後陷入了沉思。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轉動著咖啡杯，碧藍的眼眸里閃過複雜的光芒。
「遊戲開發者麼…」
過了許久，她才低聲喃喃了一句。
「我也查到了一些東西，那個人好像是碎月教召喚出來的，名叫伊瑒。但可以確定的是，他擁有某種特殊的能力，和蘇墨說的『系統』應該是一回事，並且現在可能擁有著碎月教的領導權。」
氣氛一時有些凝重。
面對一個甚至比他們還要了解這個世界規則、手裡還握著修改器的敵人，接下來的路註定不會好走。
一隻溫熱的手突然覆在了蘇墨的手背上。
蘇墨抬起頭，正好對上那雙碧藍如海的眼睛。
「不管怎麼樣。」
蕾娜重新露出了笑容，柔軟的手握緊了蘇墨的手掌。
「我會保護好哥哥的。無論付出什麼代價。」
蘇墨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
「那我也得加把勁才行。」
他靠回椅背，目光落在窗外的街道上。
「爭取早點通關這個主線，然後回到原來的世界。」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帶上你一起。」
聽到「回原來的世界」這幾個字，蕾娜臉上那原本明媚的笑容像是被風吹散的雲，瞬間淡了幾分。
她沒有表現出蘇墨預想中的興奮，反而垂下眼帘，銀勺在咖啡杯里無意識地攪動著。
「回到原來的世界的話……」
少女的聲音很輕，仿佛是在自言自語。
「我還能和哥哥在一起嗎？」
蘇墨愣了一下，把剛送到嘴邊的咖啡杯放回托盤。
「為什麼不能？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我們是兄妹啊。」
她抬起頭，看著蘇墨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端莊的笑容中多了幾分苦澀。
「是啊…兄妹呢。」
她輕聲重複著這個詞，隨後便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不再接話。
蘇墨撓了撓頭，總覺得氣氛哪裡怪怪的，於是決定轉移話題。
「你科研的這些手環…到底是用什麼原理儲存魔力的？之前那個在拍賣行的第二天就變成了肉球，還在那兒撲通撲通地跳。」
要是這玩意兒帶在身上突然變異，還是挺不好整的。
聽到這個問題，蕾娜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有些不好意思的羞澀神情。
「那個測試版本，有點小bug。現在的版本已經修復了，不會再出現那種情況。」
「我是問……」蘇墨拿起一個手環端詳，「好好的金屬手環為什麼會變成變成一團血肉？你到底用了什麼原材料？」
蕾娜眨了眨眼，豎起食指抵在唇邊，笑得一臉純真。
「這個還是不要了解比較好。」
那天使般的微笑與蘇墨記憶中的模樣如出一轍，可現在卻莫名讓蘇墨感到脊背竄起一股寒意。
蘇墨識趣地沒有繼續追問。
既然會動，肯定是某種魔物的器官吧？
要是按照遊戲原作里蕾娜的設定來說，很有可能是用人的……
但她是自己的妹妹，應該不會做那種事。
蕾娜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站起身來。
「蘇墨，我得走了。」
「這麼急？」
蘇墨有些意外，他本來還打算今天帶蕾娜去帝都的遊樂區逛逛，畢竟女主中就蕾娜他接觸的最少。
「家族那邊還有事要處理。」
蕾娜整理了一下裙擺，臉上重新掛起那副標準的大小姐微笑。
「不過很快了。很快我就能當上家主，到時候不僅能正大光明地叫你哥哥，出去玩也完全沒問題。」
她頓了頓，碧藍的眼眸里閃過一絲銳利。
「而且，我還能為你擊敗那個伊瑒提供更大的助力。請哥哥耐心等待。」
蘇墨點點頭，從座位上站起來。
「注意安全。有什麼事就用胸針聯繫我。」
「嗯。」
蕾娜朝他揮了揮手，轉身走出了咖啡館。
蘇墨目送那道有著金色長髮的背影消失在街角，重新坐回椅子上。
他端起已經涼透的咖啡，開始在腦子裡盤算接下來的對策。
那個伊瑒現在掌握著碎月教的領導權，有系統加持，而且比自己更了解這個遊戲的設定和世界觀。
從各方面來看，對方都占據著絕對的優勢。
但蘇墨也有自己的底牌。
女主們。
梅莉、薇琪、蕾娜。
這三個人是這個世界最大的變數，也是他最大的優勢。
只要能把這張牌打好，就還有翻盤的機會。
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想辦法繼續推進主線，同時防備那個開發者的偷襲。
蘇墨喝完最後一口咖啡，開始在腦子裡梳理接下來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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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帝國邊境某處。
一片被魔霧籠罩的荒野上，十幾個穿著灰色長袍的身影正圍著一具龐大的屍體。
那是一隻奇怪的魔獸，體型像是放大了十倍的野豬，但渾身覆蓋著紫黑色的鱗片，腦袋上還長著三隻眼睛。
此刻它已經徹底斷氣了，胸口有一個巨大的彈孔，邊緣還在冒著焦煙。
「任務完成。」
一個年輕的聲音從人群中響起。
說話的人穿著和其他人一樣的灰色長袍，但兜帽下的那張臉，和曾經的米卡・斯提亞特一模一樣。
他的面前漂浮著一個半透明的光屏，上面的文字正在快速跳動。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務「討伐變異魔獸」】
【獲得積分：500】
【獲得道具：幻境魔珠×1】
一顆拳頭大小的紫色珠子憑空出現在他的掌心，表面流轉著詭異的光澤。
他正要收起珠子，光屏上又彈出了新的內容。
【新任務發布】
【任務名稱：奪回女主】
【任務描述：目標蘇墨・斯維恩已與三名女主建立羈絆，嚴重影響世界線穩定。請宿主奪回女主控制權。】
【任務獎勵：根據奪回女主數量發放】
年輕人盯著光屏上的文字，嘴角緩緩上揚。
「有意思。」
他把幻境魔珠握在手心，感受著裡面蘊含的能量。
蘇墨現在最大的優勢就是那三個女主。
要是能把她們控制住……
那個礙眼的穿越者就徹底玩完了。
「大人，接下來我們要做什麼？」
身旁一個碎月教徒恭敬地問道。
年輕人收起光屏，轉身朝來時的方向走去。
「回去準備一下。」
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期待。
「我要去見見那幾位『女主角』。」
蘇墨推門進去的時候，蕾娜已經坐在靠窗的位置了。
蕾娜看起來氣色紅潤，身上連道擦傷都沒有，完全不像剛經歷過什麼大風大浪的樣子。
蘇墨懸著的心總算徹底放下了。
「蘇墨，這裡。」
她抬手招了招。
「讓我擔心了好幾天，你倒是一點事沒有。」
「抱歉啦，家族那邊事情太多了。」
蕾娜放下刀叉，也沒什麼寒暄，直接從手包里掏出一張薄薄的紙片和一個精緻的木盒，順著桌面推了過來。
蘇墨掃了一眼那張紙片。是一張帝國中央銀行的支票，上面的數字後面跟著一串令人眼暈的零。
粗略算算，差不多是昨天艾琳娜拍下那個噁心肉環價格的六七成。
「這是什麼意思？」
他抬起頭，看向對面的蕾娜。
蕾娜反而露出疑惑的表情，眨了眨眼。
「難道不是蘇墨故意的嗎？利用皇女殿下的名頭把價格炒高，最後讓那個副隊長高價接盤？」
蘇墨的嘴角抽了抽。
所以在妹妹眼裡，他是那種會玩這種騷操作的人？
不過仔細想想，從結果來看確實像是這麼回事。
「等等。」
蘇墨回憶起當時在鑑定所的情況。
那個鑑定師說過，送來這個手環的是一個金髮碧眼的漂亮小姑娘。
他當時還懷疑是不是蕾娜，結果聯繫不上人就沒再追問。
「所以那個手環，一開始就是你放到鑑定所的？」
「嗯。」
蕾娜點點頭，伸手把桌上那個木盒推到蘇墨面前。
「打開看看。」
蘇墨掀開盒蓋。
裡面整整齊齊地躺著五六個金色的手環，和之前在鑑定所看到的那個一模一樣。
「這麼多？」
他拿起一個端詳，手環的質感和重量都和記憶中的那個完全一致。
「你從哪弄來的？」
「自己做的。」
蕾娜端起面前的咖啡杯抿了一口，臉上的笑容帶著幾分得意。
「我的魔法比較耗藍嘛，所以一直在研究怎麼高效儲存魔力。這個手環就是成果之一。」
她放下杯子，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
「我把它放到鑑定所，是想引出那個穿越者。」
蘇墨的眉頭微微皺起。
「你知道那傢伙？」
「不算知道，只是猜測。」
蕾娜雙手交疊，下巴擱在手背上。
「蘇墨應該也發現了吧？那個人和你一樣，是沒有魔力的體質。」
蘇墨點點頭。
確實，那傢伙從頭到尾都在用系統召喚出來的現代武器，沒有施展過任何魔法。
「沒有魔力的話，在使用某些道具的時候可能會遇到麻煩。」
蕾娜繼續說道。
「而這個手環能儲存大量魔力，對他來說應該是很稀缺的資源。所以我把它放到拍賣會上，想看看能不能把他釣出來。」
蘇墨沉默了幾秒。
這丫頭的腦子轉得也太快了。
他自己都沒想到這一層，蕾娜居然已經開始布局了。
「昨天確實把人釣出來了。」
蘇墨把昨天在小巷裡發生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穿越者的再生能力，憑空召喚武器的本事，還有那個漂浮在他面前的系統面板。
蕾娜聽完之後陷入了沉思。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轉動著咖啡杯，碧藍的眼眸里閃過複雜的光芒。
「遊戲開發者麼…」
過了許久，她才低聲喃喃了一句。
「我也查到了一些東西，那個人好像是碎月教召喚出來的，名叫伊瑒。但可以確定的是，他擁有某種特殊的能力，和蘇墨說的『系統』應該是一回事，並且現在可能擁有著碎月教的領導權。」
氣氛一時有些凝重。
面對一個甚至比他們還要了解這個世界規則、手裡還握著修改器的敵人，接下來的路註定不會好走。
一隻溫熱的手突然覆在了蘇墨的手背上。
蘇墨抬起頭，正好對上那雙碧藍如海的眼睛。
「不管怎麼樣。」
蕾娜重新露出了笑容，柔軟的手握緊了蘇墨的手掌。
「我會保護好哥哥的。無論付出什麼代價。」
蘇墨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
「那我也得加把勁才行。」
他靠回椅背，目光落在窗外的街道上。
「爭取早點通關這個主線，然後回到原來的世界。」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帶上你一起。」
聽到「回原來的世界」這幾個字，蕾娜臉上那原本明媚的笑容像是被風吹散的雲，瞬間淡了幾分。
她沒有表現出蘇墨預想中的興奮，反而垂下眼帘，銀勺在咖啡杯里無意識地攪動著。
「回到原來的世界的話……」
少女的聲音很輕，仿佛是在自言自語。
「我還能和哥哥在一起嗎？」
蘇墨愣了一下，把剛送到嘴邊的咖啡杯放回托盤。
「為什麼不能？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我們是兄妹啊。」
她抬起頭，看著蘇墨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端莊的笑容中多了幾分苦澀。
「是啊…兄妹呢。」
她輕聲重複著這個詞，隨後便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不再接話。
蘇墨撓了撓頭，總覺得氣氛哪裡怪怪的，於是決定轉移話題。
「你科研的這些手環…到底是用什麼原理儲存魔力的？之前那個在拍賣行的第二天就變成了肉球，還在那兒撲通撲通地跳。」
要是這玩意兒帶在身上突然變異，還是挺不好整的。
聽到這個問題，蕾娜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有些不好意思的羞澀神情。
「那個測試版本，有點小bug。現在的版本已經修復了，不會再出現那種情況。」
「我是問……」蘇墨拿起一個手環端詳，「好好的金屬手環為什麼會變成變成一團血肉？你到底用了什麼原材料？」
蕾娜眨了眨眼，豎起食指抵在唇邊，笑得一臉純真。
「這個還是不要了解比較好。」
那天使般的微笑與蘇墨記憶中的模樣如出一轍，可現在卻莫名讓蘇墨感到脊背竄起一股寒意。
蘇墨識趣地沒有繼續追問。
既然會動，肯定是某種魔物的器官吧？
要是按照遊戲原作里蕾娜的設定來說，很有可能是用人的……
但她是自己的妹妹，應該不會做那種事。
蕾娜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站起身來。
「蘇墨，我得走了。」
「這麼急？」
蘇墨有些意外，他本來還打算今天帶蕾娜去帝都的遊樂區逛逛，畢竟女主中就蕾娜他接觸的最少。
「家族那邊還有事要處理。」
蕾娜整理了一下裙擺，臉上重新掛起那副標準的大小姐微笑。
「不過很快了。很快我就能當上家主，到時候不僅能正大光明地叫你哥哥，出去玩也完全沒問題。」
她頓了頓，碧藍的眼眸里閃過一絲銳利。
「而且，我還能為你擊敗那個伊瑒提供更大的助力。請哥哥耐心等待。」
蘇墨點點頭，從座位上站起來。
「注意安全。有什麼事就用胸針聯繫我。」
「嗯。」
蕾娜朝他揮了揮手，轉身走出了咖啡館。
蘇墨目送那道有著金色長髮的背影消失在街角，重新坐回椅子上。
他端起已經涼透的咖啡，開始在腦子裡盤算接下來的對策。
那個伊瑒現在掌握著碎月教的領導權，有系統加持，而且比自己更了解這個遊戲的設定和世界觀。
從各方面來看，對方都占據著絕對的優勢。
但蘇墨也有自己的底牌。
女主們。
梅莉、薇琪、蕾娜。
這三個人是這個世界最大的變數，也是他最大的優勢。
只要能把這張牌打好，就還有翻盤的機會。
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想辦法繼續推進主線，同時防備那個開發者的偷襲。
蘇墨喝完最後一口咖啡，開始在腦子裡梳理接下來的計劃。
-----------------
與此同時，帝國邊境某處。
一片被魔霧籠罩的荒野上，十幾個穿著灰色長袍的身影正圍著一具龐大的屍體。
那是一隻奇怪的魔獸，體型像是放大了十倍的野豬，但渾身覆蓋著紫黑色的鱗片，腦袋上還長著三隻眼睛。
此刻它已經徹底斷氣了，胸口有一個巨大的彈孔，邊緣還在冒著焦煙。
「任務完成。」
一個年輕的聲音從人群中響起。
說話的人穿著和其他人一樣的灰色長袍，但兜帽下的那張臉，和曾經的米卡・斯提亞特一模一樣。
他的面前漂浮著一個半透明的光屏，上面的文字正在快速跳動。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務「討伐變異魔獸」】
【獲得積分：500】
【獲得道具：幻境魔珠×1】
一顆拳頭大小的紫色珠子憑空出現在他的掌心，表面流轉著詭異的光澤。
他正要收起珠子，光屏上又彈出了新的內容。
【新任務發布】
【任務名稱：奪回女主】
【任務描述：目標蘇墨・斯維恩已與三名女主建立羈絆，嚴重影響世界線穩定。請宿主奪回女主控制權。】
【任務獎勵：根據奪回女主數量發放】
年輕人盯著光屏上的文字，嘴角緩緩上揚。
「有意思。」
他把幻境魔珠握在手心，感受著裡面蘊含的能量。
蘇墨現在最大的優勢就是那三個女主。
要是能把她們控制住……
那個礙眼的穿越者就徹底玩完了。
「大人，接下來我們要做什麼？」
身旁一個碎月教徒恭敬地問道。
年輕人收起光屏，轉身朝來時的方向走去。
「回去準備一下。」
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期待。
「我要去見見那幾位『女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