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混血王子
阿茲卡帶著斯內普借給他的舊魔藥課課本回到寢室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公共休息室里只有幾個低年級的學生在寫作業，紐扣從他口袋裡探出頭來，小鼻子聳動了兩下，似乎在確認周圍有沒有「值得收集」的東西。
「別想了。」阿茲卡用手指把它的腦袋按了回去，徑直走向寢室。
推開寢室門，格倫正坐在床邊看《千種神奇草藥及蕈類》，埃弗里在書桌前寫著什麼，班傑明則趴在自己床上。
「回來了？」格倫抬起頭，「斯內普教授沒為難你吧？」
「沒有。」阿茲卡走到自己的書桌前坐下，「他借了我一本舊魔藥課課本。」
「舊魔藥課課本？」埃弗里放下羽毛筆，轉過身來。
「對。」
阿茲卡將舊魔藥課課本放在桌上，課本的邊緣有些磨損，顯然被翻閱過很多次。
阿茲卡翻開第一頁。
扉頁上，用綠色墨水寫著一行字：
「混血王子」
混血王子。
這個名字他沒有在任何書籍或文獻中見過。既不是某個著名巫師的稱號，也不是魔法界的某個知名人物。
他翻開第二頁。
這一頁是魔藥熬製流程圖，圖的邊緣寫著：
「戈沙克的配方太保守了。她假設所有操作者都是蠢材，所以把每一步都設計得冗餘而低效。」
阿茲卡繼續往後翻。
裡面的內容比他想像的要豐富得多。不僅有各種魔藥的改良配方，還有對常見材料的重新評估、對熬製工具的改進建議，甚至有幾頁專門討論「如何判斷材料的真實品質」，通過顏色和氣味判斷材料新鮮度的技巧。
阿茲卡看到了一頁被折角的頁面。
這一頁畫了一種他從未見過的魔藥配方。配方的標題是：
「隱形藥劑（改進版）——效果持續時間延長，且無標準配方的副作用（心跳加速、視力模糊）」
配方下方是一長串材料清單和詳細的熬製步驟。有些材料被劃掉，又在旁邊寫了替代品，墨跡層層疊疊，可以看出寫作者經過了反覆的試驗和調整。
阿茲卡舊魔藥課課本合上，放在桌上。
「混血王子。」
「有點意思。」
——
三月第一周，約翰·弗林特的謠言攻勢升級了。
阿茲卡上課時，開始收到一些同學的側目，下課走在走廊里，能聽到一些竊竊私語。
「聽說了嗎？塞爾溫家向學校捐了一大筆錢……」
「怪不得斯內普教授那麼照顧他……」
「首席的位置也是用錢買的吧？」
格倫和埃弗里試圖替他辯護，但收效甚微。
一周後，漏洞出現了。
一個赫奇帕奇的四年級學生在圖書館無意中聽到約翰·弗林特對朋友說：「那些話我就是隨便說說，誰知道這麼多人信了。」
這句話很快傳遍了霍格沃茨。
隨著時間推移，相信謠言的人開始慢慢變少。
三月的第二個周末，阿茲卡在釣魚時對弗雷德和喬治說起了這件事。
「所以你就這麼忍了？」弗雷德不敢相信，「他污衊你，你就讓他說，什麼都不做？」
「什麼都不做，有時候是最好的反擊。」
艾瑪在旁邊笑了：「我覺得阿茲卡的做法很聰明啊。與其跟他對罵，不如讓他自己出醜。」
「你是赫奇帕奇，當然覺得這樣好。」弗雷德撇嘴，「我們格蘭芬多講究的是直接對決。」
「那你們的下場就是掃廁所。」喬治提醒他。
弗雷德張了張嘴，閉上了。
——
三月中旬的一個晚上，阿茲卡從有求必應屋回到寢室時，發現門口蹲著一隻銀灰色的貓狸子。
是紐扣的那位朋友。
貓狸子看到他，站起身，嘴裡叼著什麼東西，它走到阿茲卡腳邊，將嘴裡的東西放在地上，然後用腦袋蹭了蹭他的腿。
阿茲卡低頭看去。是一隻死老鼠。
「這是……給我的？」
貓狸子抬起頭，眼睛在昏暗的走廊里閃著光。
「謝謝。」阿茲卡說，「但我不能收。你自己吃吧。」
貓狸子歪了歪頭，似乎不太理解為什麼他不接受這份禮物，猶豫了一下，叼起死老鼠，轉身消失在走廊的陰影里。
阿茲卡推開寢室門，紐扣立刻從床底鑽了出來，小鼻子在他身上嗅來嗅去。
「你的朋友來了。」阿茲卡在床邊坐下，「給你帶了禮物。死老鼠。」
紐扣「吱」了一聲，用小爪子捂住鼻子。
「它覺得那是好東西。」阿茲卡脫掉長袍。
紐扣歪著小腦袋想了想，然後從自己的腹帶里掏出各種亮晶晶的小東西：幾枚銀西可、一個金色的紐扣、一小截銀鏈、半塊小魚乾……
——
復活節假期前一周，霍格沃茨城堡里的氣氛變得輕鬆起來。
走廊里的裝飾換成了彩蛋和兔子，家養小精靈們在每個公共休息室里都放了巧克力蛋。
格蘭芬多塔樓里，弗雷德和喬治正在策劃一場「復活節彩蛋尋寶大賽」。
「規則很簡單。」弗雷德站在公共休息室的桌子上宣布，「我們在城堡各處藏了一百個彩蛋，每個彩蛋里都有一個小驚喜。找到最多的那個人，可以獲得我們特製的『超級驚喜彩蛋』！」
「驚喜彩蛋里是什麼？」一個一年級女生好奇地問。
喬治神秘地笑了笑：「那就得你自己去找了。」
斯萊特林這邊，阿茲卡收到的復活節彩蛋是從塞爾溫莊園寄來的。
彩蛋有拳頭大小，表面用金粉繪製著魔紋。打開後，裡面是一個小水晶球，水晶球里封著一隻銀色的獨角獸。
「母親總是這麼鋪張。」阿茲卡將水晶球放在床頭柜上，紐扣立刻爬了上去，趴在玻璃上往裡看，小眼睛亮晶晶的。
「這個可不能給你。」阿茲卡把紐扣拎起來放到一邊。
紐扣委屈地「吱」了一聲，鑽回了床底。
第二天，阿茲卡、弗雷德、喬治和艾瑪相約去黑湖釣魚。
「今年復活節我不打算回家。」艾瑪一邊往魚鉤上掛魚餌一邊說，「我父母去法國出差了，家裡沒人。」
「你們兩個也不打算回去？」阿茲卡看向弗雷德和喬治。
「回去幹嘛？」弗雷德聳肩，「聽媽媽嘮叨，然後被珀西管著？」
「而且我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喬治補充道。
「什麼事情？」
弗雷德和喬治對視一眼，然後同時說：「秘密。」
「他們又打算惡作劇了。」艾瑪小聲對阿茲卡說。
阿茲卡點了點頭，沒有多問。
釣魚的過程很平靜，艾瑪釣到了兩條星銀魚，喬治釣到了一條大魚，弗雷德則收穫了一隻湖蟹，卻被鉗子夾了手指。
「為什麼每次都是我？」弗雷德一邊甩手一邊抱怨。
「因為你運氣好。」喬治咧嘴笑了。
阿茲卡的浮標一直沒什麼動靜。
「你是不是用錯魚餌了？」艾瑪走過來看他的魚鉤。
「沒。」阿茲卡說，「我用了你給的螢光蝦粉末。」
「那不應該啊……」艾瑪皺了皺眉，「我用同樣的魚餌釣到了三條呢。」
阿茲卡沒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在遠處城堡的方向。
阿茲卡：「......」
公共休息室里只有幾個低年級的學生在寫作業，紐扣從他口袋裡探出頭來，小鼻子聳動了兩下，似乎在確認周圍有沒有「值得收集」的東西。
「別想了。」阿茲卡用手指把它的腦袋按了回去，徑直走向寢室。
推開寢室門，格倫正坐在床邊看《千種神奇草藥及蕈類》，埃弗里在書桌前寫著什麼，班傑明則趴在自己床上。
「回來了？」格倫抬起頭，「斯內普教授沒為難你吧？」
「沒有。」阿茲卡走到自己的書桌前坐下，「他借了我一本舊魔藥課課本。」
「舊魔藥課課本？」埃弗里放下羽毛筆，轉過身來。
「對。」
阿茲卡將舊魔藥課課本放在桌上，課本的邊緣有些磨損，顯然被翻閱過很多次。
阿茲卡翻開第一頁。
扉頁上，用綠色墨水寫著一行字：
「混血王子」
混血王子。
這個名字他沒有在任何書籍或文獻中見過。既不是某個著名巫師的稱號，也不是魔法界的某個知名人物。
他翻開第二頁。
這一頁是魔藥熬製流程圖，圖的邊緣寫著：
「戈沙克的配方太保守了。她假設所有操作者都是蠢材，所以把每一步都設計得冗餘而低效。」
阿茲卡繼續往後翻。
裡面的內容比他想像的要豐富得多。不僅有各種魔藥的改良配方，還有對常見材料的重新評估、對熬製工具的改進建議，甚至有幾頁專門討論「如何判斷材料的真實品質」，通過顏色和氣味判斷材料新鮮度的技巧。
阿茲卡看到了一頁被折角的頁面。
這一頁畫了一種他從未見過的魔藥配方。配方的標題是：
「隱形藥劑（改進版）——效果持續時間延長，且無標準配方的副作用（心跳加速、視力模糊）」
配方下方是一長串材料清單和詳細的熬製步驟。有些材料被劃掉，又在旁邊寫了替代品，墨跡層層疊疊，可以看出寫作者經過了反覆的試驗和調整。
阿茲卡舊魔藥課課本合上，放在桌上。
「混血王子。」
「有點意思。」
——
三月第一周，約翰·弗林特的謠言攻勢升級了。
阿茲卡上課時，開始收到一些同學的側目，下課走在走廊里，能聽到一些竊竊私語。
「聽說了嗎？塞爾溫家向學校捐了一大筆錢……」
「怪不得斯內普教授那麼照顧他……」
「首席的位置也是用錢買的吧？」
格倫和埃弗里試圖替他辯護，但收效甚微。
一周後，漏洞出現了。
一個赫奇帕奇的四年級學生在圖書館無意中聽到約翰·弗林特對朋友說：「那些話我就是隨便說說，誰知道這麼多人信了。」
這句話很快傳遍了霍格沃茨。
隨著時間推移，相信謠言的人開始慢慢變少。
三月的第二個周末，阿茲卡在釣魚時對弗雷德和喬治說起了這件事。
「所以你就這麼忍了？」弗雷德不敢相信，「他污衊你，你就讓他說，什麼都不做？」
「什麼都不做，有時候是最好的反擊。」
艾瑪在旁邊笑了：「我覺得阿茲卡的做法很聰明啊。與其跟他對罵，不如讓他自己出醜。」
「你是赫奇帕奇，當然覺得這樣好。」弗雷德撇嘴，「我們格蘭芬多講究的是直接對決。」
「那你們的下場就是掃廁所。」喬治提醒他。
弗雷德張了張嘴，閉上了。
——
三月中旬的一個晚上，阿茲卡從有求必應屋回到寢室時，發現門口蹲著一隻銀灰色的貓狸子。
是紐扣的那位朋友。
貓狸子看到他，站起身，嘴裡叼著什麼東西，它走到阿茲卡腳邊，將嘴裡的東西放在地上，然後用腦袋蹭了蹭他的腿。
阿茲卡低頭看去。是一隻死老鼠。
「這是……給我的？」
貓狸子抬起頭，眼睛在昏暗的走廊里閃著光。
「謝謝。」阿茲卡說，「但我不能收。你自己吃吧。」
貓狸子歪了歪頭，似乎不太理解為什麼他不接受這份禮物，猶豫了一下，叼起死老鼠，轉身消失在走廊的陰影里。
阿茲卡推開寢室門，紐扣立刻從床底鑽了出來，小鼻子在他身上嗅來嗅去。
「你的朋友來了。」阿茲卡在床邊坐下，「給你帶了禮物。死老鼠。」
紐扣「吱」了一聲，用小爪子捂住鼻子。
「它覺得那是好東西。」阿茲卡脫掉長袍。
紐扣歪著小腦袋想了想，然後從自己的腹帶里掏出各種亮晶晶的小東西：幾枚銀西可、一個金色的紐扣、一小截銀鏈、半塊小魚乾……
——
復活節假期前一周，霍格沃茨城堡里的氣氛變得輕鬆起來。
走廊里的裝飾換成了彩蛋和兔子，家養小精靈們在每個公共休息室里都放了巧克力蛋。
格蘭芬多塔樓里，弗雷德和喬治正在策劃一場「復活節彩蛋尋寶大賽」。
「規則很簡單。」弗雷德站在公共休息室的桌子上宣布，「我們在城堡各處藏了一百個彩蛋，每個彩蛋里都有一個小驚喜。找到最多的那個人，可以獲得我們特製的『超級驚喜彩蛋』！」
「驚喜彩蛋里是什麼？」一個一年級女生好奇地問。
喬治神秘地笑了笑：「那就得你自己去找了。」
斯萊特林這邊，阿茲卡收到的復活節彩蛋是從塞爾溫莊園寄來的。
彩蛋有拳頭大小，表面用金粉繪製著魔紋。打開後，裡面是一個小水晶球，水晶球里封著一隻銀色的獨角獸。
「母親總是這麼鋪張。」阿茲卡將水晶球放在床頭柜上，紐扣立刻爬了上去，趴在玻璃上往裡看，小眼睛亮晶晶的。
「這個可不能給你。」阿茲卡把紐扣拎起來放到一邊。
紐扣委屈地「吱」了一聲，鑽回了床底。
第二天，阿茲卡、弗雷德、喬治和艾瑪相約去黑湖釣魚。
「今年復活節我不打算回家。」艾瑪一邊往魚鉤上掛魚餌一邊說，「我父母去法國出差了，家裡沒人。」
「你們兩個也不打算回去？」阿茲卡看向弗雷德和喬治。
「回去幹嘛？」弗雷德聳肩，「聽媽媽嘮叨，然後被珀西管著？」
「而且我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喬治補充道。
「什麼事情？」
弗雷德和喬治對視一眼，然後同時說：「秘密。」
「他們又打算惡作劇了。」艾瑪小聲對阿茲卡說。
阿茲卡點了點頭，沒有多問。
釣魚的過程很平靜，艾瑪釣到了兩條星銀魚，喬治釣到了一條大魚，弗雷德則收穫了一隻湖蟹，卻被鉗子夾了手指。
「為什麼每次都是我？」弗雷德一邊甩手一邊抱怨。
「因為你運氣好。」喬治咧嘴笑了。
阿茲卡的浮標一直沒什麼動靜。
「你是不是用錯魚餌了？」艾瑪走過來看他的魚鉤。
「沒。」阿茲卡說，「我用了你給的螢光蝦粉末。」
「那不應該啊……」艾瑪皺了皺眉，「我用同樣的魚餌釣到了三條呢。」
阿茲卡沒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在遠處城堡的方向。
阿茲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