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斯內普的考驗
第二天早晨，阿茲卡在早餐時走向格蘭芬多長桌。
弗雷德正在往吐司上抹黃油，喬治在旁邊往麥片粥里加糖。看到阿茲卡走過來，兩人同時抬起頭。
「喲，斯萊特林的首席大駕光臨——」弗雷德話說到一半，目光落在阿茲卡手中的金色懷表上，聲音戛然而止。
喬治的勺子停在半空中，麥片粥順著勺沿滴回碗裡。
「這是從哪來的？」弗雷德放下吐司。
「紐扣昨晚『借』來的。」阿茲卡將懷表放在桌上，「我替它還回來。」
弗雷德拿起懷表打開表蓋，裡面的照片露了出來。
「這是我的。」弗雷德的聲音低了下去，「之前不見了，我找了好久。」
喬治湊過來看了一眼，「媽媽要是知道找到了，一定很高興。」
「謝謝。」弗雷德抬起頭，看著阿茲卡，「我是說，把它還回來。」
「你不需要謝我。」阿茲卡說，「是紐扣『借』來的。」
「那替我們謝謝紐扣。」喬治咧嘴笑了，「雖然偷東西不對，但它很有眼光。」
紐扣從阿茲卡的口袋裡探出頭來，小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那塊懷表。阿茲卡用手指把它的腦袋按了回去。
「我先走了。」阿茲卡轉身離開格蘭芬多長桌。
——
二月的最後一周，黑湖的湖面又結了一層薄冰。
周三下午，魔藥課結束後，阿茲卡正準備收拾東西離開。
「塞爾溫。」
斯內普的聲音從講台方向傳來，阿茲卡抬起頭，看到教授正站在講台後面，直直地盯著他。
「其他人可以走了。你留下。」
學生們陸續離開教室。格倫看了阿茲卡一眼，帶著擔憂的表情走了出去。埃弗里收拾東西的動作慢了一些，但最終還是跟在格倫後面離開了。
教室的門關上後，斯內普從講台後走出來。
「跟我來。」
阿茲卡跟了上去。
斯內普帶著他穿過走廊，來到自己的辦公室。
靠牆擺滿了玻璃罐，裡面浸泡著各種生物標本，一側的書架上整齊地排列著厚重的書籍。
斯內普走到辦公桌後面坐下，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你的魔藥成績是全年級最高。」斯內普開門見山，「不，應該說，是斯萊特林近年來一年級新生中最高的。」
「謝謝教授。」
斯內普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你對魔藥學的理解超出了課本範圍。那些你在課堂上使用的技巧，果膠網絡穩定化、豪豬刺冷水預處理都做得很好。」
「塞爾溫家族的藏書室很大，教授。」
「我知道。」斯內普的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我認識你的祖父，奧克塔維厄斯·塞爾溫。他的藏書室里確實有很多珍貴的手稿。」
阿茲卡沒有接話。
斯內普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從抽屜里取出一個小玻璃瓶，推到阿茲卡面前。
瓶子裡裝著一種銀色的液體，表面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這是？」
「改良版的活地獄湯劑。」斯內普說，「我在原有配方的基礎上做了三處調整，大幅縮短了熬製時間，同時提高了藥效的穩定性。你拿回去分析，下周三之前給我一份完整的報告，說明我做了哪些調整。」
「這是一項額外任務，不屬於你的正常課業。」斯內普打斷他，「如果你能完成，我會允許你進魔藥俱樂部。如果完不成，也沒關係。」
阿茲卡拿起玻璃瓶，對著燈光看了看。
「我可以帶回去研究？」
「可以。」斯內普靠回椅背。
「我明白。」
阿茲卡站起身，走到門口時，斯內普的聲音再次響起。
「塞爾溫。」
「你和你祖父不太一樣。」
阿茲卡轉過頭，「我父親也這麼說。」
「卡斯帕是個聰明人。」斯內普說，「但他太謹慎了。謹慎有時候是好事，但有時候會錯過很多東西。」
——
回到寢室後，阿茲卡取出那個裝著銀色液體的小玻璃瓶。
「這是什麼？」班傑明湊過來，好奇地盯著瓶子。
「活地獄湯劑。」阿茲卡沒有隱瞞，「改良版的。」
「哇哦。」班傑明推了推眼鏡，「斯內普教授給你的？」
「對。讓我分析改良了哪些地方。」
埃弗里從自己的床上抬起頭，「斯內普教授很少給學生額外的任務。他是不是在試探你？」
「可能是。」阿茲卡將瓶子放在桌上。
格倫從書包里拿出魔藥課本，「活地獄湯劑是六年級的內容吧？我們才一年級，能分析得出來嗎？」
「斯內普教授既然給了，就說明他認為我能做到。」阿茲卡在書桌前坐下，「你們先忙你們的。」
接下來的幾天，阿茲卡投入到對活地獄湯劑的分析中。
到第四天，他已經基本確定了斯內普做的三處調整：月長石粉的研磨方式改變，從粗磨改為微粉化處理；艾草浸提液的濃度提高了一倍，但浸提時間從三小時縮短到了一小時；以及在熬製過程中加入了一種穩定劑。
周三上午，阿茲卡帶著寫好的報告去了斯內普的辦公室。
「月長石粉微粉化處理。」斯內普讀著報告中的一段，「通過增加表面積，加快有效成分的釋放速度，從而縮短熬製時間。對。」
「艾草浸提液濃度翻倍，浸提時間縮短至一小時。」他翻到第二頁，「艾草中的有效成分在最初四十分鐘內就能完成大部分釋放，延長浸提時間反而會引入不必要的雜質。對。」
他翻到第三頁，停了一下。
「穩定劑。」
「改良版的狼毒烏頭配方。」阿茲卡說，「原本的穩定劑您換成了狼毒烏頭，配合微量銀粉。效果提高約百分之三十，同時不會影響藥效。」
斯內普將報告放在桌上。
「你從哪裡知道狼毒烏頭可以作為穩定劑的？」
「《高級魔藥製備精要》第412頁提到過。」阿茲卡說，「但書上沒有提供具體的配比。我是通過實驗確定的比例。」
「你的報告很完整。思路清晰，結論正確。斯萊特林加二十分。」
他從抽屜里取出一個舊魔藥課課本，推到阿茲卡面前。「這是之前學生的課本，上面有不少筆記，你可以拿去看看。」
「謝謝教授。」
「不用謝。」斯內普靠回椅背，「這是借給你的。學期結束要還給我。」
弗雷德正在往吐司上抹黃油，喬治在旁邊往麥片粥里加糖。看到阿茲卡走過來，兩人同時抬起頭。
「喲，斯萊特林的首席大駕光臨——」弗雷德話說到一半，目光落在阿茲卡手中的金色懷表上，聲音戛然而止。
喬治的勺子停在半空中，麥片粥順著勺沿滴回碗裡。
「這是從哪來的？」弗雷德放下吐司。
「紐扣昨晚『借』來的。」阿茲卡將懷表放在桌上，「我替它還回來。」
弗雷德拿起懷表打開表蓋，裡面的照片露了出來。
「這是我的。」弗雷德的聲音低了下去，「之前不見了，我找了好久。」
喬治湊過來看了一眼，「媽媽要是知道找到了，一定很高興。」
「謝謝。」弗雷德抬起頭，看著阿茲卡，「我是說，把它還回來。」
「你不需要謝我。」阿茲卡說，「是紐扣『借』來的。」
「那替我們謝謝紐扣。」喬治咧嘴笑了，「雖然偷東西不對，但它很有眼光。」
紐扣從阿茲卡的口袋裡探出頭來，小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那塊懷表。阿茲卡用手指把它的腦袋按了回去。
「我先走了。」阿茲卡轉身離開格蘭芬多長桌。
——
二月的最後一周，黑湖的湖面又結了一層薄冰。
周三下午，魔藥課結束後，阿茲卡正準備收拾東西離開。
「塞爾溫。」
斯內普的聲音從講台方向傳來，阿茲卡抬起頭，看到教授正站在講台後面，直直地盯著他。
「其他人可以走了。你留下。」
學生們陸續離開教室。格倫看了阿茲卡一眼，帶著擔憂的表情走了出去。埃弗里收拾東西的動作慢了一些，但最終還是跟在格倫後面離開了。
教室的門關上後，斯內普從講台後走出來。
「跟我來。」
阿茲卡跟了上去。
斯內普帶著他穿過走廊，來到自己的辦公室。
靠牆擺滿了玻璃罐，裡面浸泡著各種生物標本，一側的書架上整齊地排列著厚重的書籍。
斯內普走到辦公桌後面坐下，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你的魔藥成績是全年級最高。」斯內普開門見山，「不，應該說，是斯萊特林近年來一年級新生中最高的。」
「謝謝教授。」
斯內普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你對魔藥學的理解超出了課本範圍。那些你在課堂上使用的技巧，果膠網絡穩定化、豪豬刺冷水預處理都做得很好。」
「塞爾溫家族的藏書室很大，教授。」
「我知道。」斯內普的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我認識你的祖父，奧克塔維厄斯·塞爾溫。他的藏書室里確實有很多珍貴的手稿。」
阿茲卡沒有接話。
斯內普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從抽屜里取出一個小玻璃瓶，推到阿茲卡面前。
瓶子裡裝著一種銀色的液體，表面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這是？」
「改良版的活地獄湯劑。」斯內普說，「我在原有配方的基礎上做了三處調整，大幅縮短了熬製時間，同時提高了藥效的穩定性。你拿回去分析，下周三之前給我一份完整的報告，說明我做了哪些調整。」
「這是一項額外任務，不屬於你的正常課業。」斯內普打斷他，「如果你能完成，我會允許你進魔藥俱樂部。如果完不成，也沒關係。」
阿茲卡拿起玻璃瓶，對著燈光看了看。
「我可以帶回去研究？」
「可以。」斯內普靠回椅背。
「我明白。」
阿茲卡站起身，走到門口時，斯內普的聲音再次響起。
「塞爾溫。」
「你和你祖父不太一樣。」
阿茲卡轉過頭，「我父親也這麼說。」
「卡斯帕是個聰明人。」斯內普說，「但他太謹慎了。謹慎有時候是好事，但有時候會錯過很多東西。」
——
回到寢室後，阿茲卡取出那個裝著銀色液體的小玻璃瓶。
「這是什麼？」班傑明湊過來，好奇地盯著瓶子。
「活地獄湯劑。」阿茲卡沒有隱瞞，「改良版的。」
「哇哦。」班傑明推了推眼鏡，「斯內普教授給你的？」
「對。讓我分析改良了哪些地方。」
埃弗里從自己的床上抬起頭，「斯內普教授很少給學生額外的任務。他是不是在試探你？」
「可能是。」阿茲卡將瓶子放在桌上。
格倫從書包里拿出魔藥課本，「活地獄湯劑是六年級的內容吧？我們才一年級，能分析得出來嗎？」
「斯內普教授既然給了，就說明他認為我能做到。」阿茲卡在書桌前坐下，「你們先忙你們的。」
接下來的幾天，阿茲卡投入到對活地獄湯劑的分析中。
到第四天，他已經基本確定了斯內普做的三處調整：月長石粉的研磨方式改變，從粗磨改為微粉化處理；艾草浸提液的濃度提高了一倍，但浸提時間從三小時縮短到了一小時；以及在熬製過程中加入了一種穩定劑。
周三上午，阿茲卡帶著寫好的報告去了斯內普的辦公室。
「月長石粉微粉化處理。」斯內普讀著報告中的一段，「通過增加表面積，加快有效成分的釋放速度，從而縮短熬製時間。對。」
「艾草浸提液濃度翻倍，浸提時間縮短至一小時。」他翻到第二頁，「艾草中的有效成分在最初四十分鐘內就能完成大部分釋放，延長浸提時間反而會引入不必要的雜質。對。」
他翻到第三頁，停了一下。
「穩定劑。」
「改良版的狼毒烏頭配方。」阿茲卡說，「原本的穩定劑您換成了狼毒烏頭，配合微量銀粉。效果提高約百分之三十，同時不會影響藥效。」
斯內普將報告放在桌上。
「你從哪裡知道狼毒烏頭可以作為穩定劑的？」
「《高級魔藥製備精要》第412頁提到過。」阿茲卡說，「但書上沒有提供具體的配比。我是通過實驗確定的比例。」
「你的報告很完整。思路清晰，結論正確。斯萊特林加二十分。」
他從抽屜里取出一個舊魔藥課課本，推到阿茲卡面前。「這是之前學生的課本，上面有不少筆記，你可以拿去看看。」
「謝謝教授。」
「不用謝。」斯內普靠回椅背，「這是借給你的。學期結束要還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