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懷表風波
弗雷德和喬治的「彩虹驚喜」終於在費爾奇辦公室門口成功引爆，為格蘭芬多贏得了又一次扣分和一周的禁閉。
「值了。」弗雷德在釣魚時揉著酸痛的胳膊，「看到費爾奇從頭髮到靴子都變成粉紅色的那一刻，我覺得這一周的禁閉都值了。」
喬治在旁邊點頭：「他追了我們整整三層樓，渾身上下閃著粉光，像一顆巨大的……」
「糖果。」艾瑪幫他想到了詞。
「對，糖果。」喬治咧嘴笑了，「麥格教授當時的表情，我敢說她忍笑忍得很辛苦。」
阿茲卡的注意力在湖面上，浮標輕輕動了一下，下一刻魚線繃直。
「上魚了！」艾瑪興奮地站起來。
——
二月中旬，情人節。
霍格沃茨的走廊被粉色的裝飾覆蓋，漂浮的愛心和會唱歌的玫瑰花到處都是。
阿茲卡對這一天的態度基本是無視。他從禮堂拿了一杯南瓜汁，準備去圖書館看書，卻在走廊里被一個人攔住了。
「阿茲卡·塞爾溫？」
那是一個拉文克勞的女生，三年級的，棕色長髮，戴著銀框眼鏡。她手裡拿著一個粉色的信封，臉頰微紅。
「什麼事？」
「這個……給你的。」女生將信封塞進他手裡，然後轉身跑了。
阿茲卡低頭看著手中的信封，封面用花體字寫著「阿茲卡·塞爾溫收」，旁邊畫了一顆愛心。
他面無表情地將信封塞進口袋，繼續向圖書館走去。
身後，弗雷德和喬治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弗雷德笑得彎下了腰，「有人給阿茲卡送情書了！」
「讓我看看！讓我看看！」喬治伸手想去掏阿茲卡的口袋。
阿茲卡側身避開，繼續往前走。
「別跑嘛！」弗雷德追上來，「我們不會笑的！至少不會當著你的面笑！」
「你們已經笑了。」
「那是善意的笑！」喬治說，「來自朋友的關懷之笑！」
阿茲卡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兩人：「你們沒有別的事可做了嗎？」
「有。」弗雷德收斂了笑容，「我們想問你一件事。」
「什麼事？」
「你祖父奧克塔維厄斯·塞爾溫……」弗雷德壓低聲音，「他是不是和神秘人很熟？」
阿茲卡的眼神變了一下。
「你從哪裡聽到的？」
「珀西。」喬治說，「他假期在家裡翻一本舊《預言家日報》，看到了一篇關於『早期食死徒圈子』的文章，裡面提到了你祖父的名字。」
「他說你祖父是最早追隨神秘人的人之一。」弗雷德補充道，「後來不知道為什麼離開了，但文章沒寫原因。」
「你們為什麼對這個感興趣？」
「我們在霍格莫德看到盧西恩·羅齊爾和黑衣人見面之後，就開始查羅齊爾家族。你猜怎麼著？羅齊爾家族和萊斯特蘭奇家族聯姻過，而萊斯特蘭奇家族和塞爾溫家族也有過往來。」
「所以你們覺得那個黑衣人和這些家族有關？」
「可能。」喬治說，「而且你想想，斯內普以前也是食死徒。如果他認識那個黑衣人，那黑衣人很可能也是食死徒圈子裡的人。」
阿茲卡看著兩人，他想起卡斯帕在聖誕假期說的話——「那個黑衣人是萊斯特蘭奇家的人。」
「你們不要再查了。」阿茲卡說。
「但我們只差一點了！」弗雷德有些急切，「如果我們能確認那個黑衣人的身份——」
「確認了又怎樣？」阿茲卡打斷他，「你們打算去告訴鄧布利多？『校長，我們偷偷溜出城堡，在霍格莫德跟蹤斯萊特林的級長，然後看到一個黑衣人，懷疑他是食死徒』？」
弗雷德和喬治對視一眼，兩人都不說話了。
「我知道你們好奇，」阿茲卡的語氣緩和了一些，「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安全。」
——
二月的最後一個周末，阿茲卡在圖書館遇到了盧西恩·羅齊爾。
盧西恩坐在禁書區旁邊的位置，面前攤著一本厚重的黑皮書。
「塞爾溫。」
「級長。」
「坐。」盧西恩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你在看什麼書？」阿茲卡問。
「一本老書。」盧西恩的回答簡潔，但沒有迴避，「關於黑魔法的歷史。」
「霍格沃茨允許學生看這種書嗎？」
「我是級長，有一些特別的權限。」
阿茲卡沒有繼續追問。
「塞爾溫，你是個聰明人。你應該看得出，斯萊特林內部有些人並不喜歡你。」
「我知道。」
「你怎麼想？」
「不怎麼辦。」
「每個人都得死。」盧西恩站起身，拿起桌上的書，「區別在於，有些人死了，什麼都沒留下。有些人死了，卻讓活著的人永遠記得。」
他拍了拍阿茲卡的肩膀，離開了圖書館。
阿茲卡坐在原地，手指敲擊著桌面。
盧西恩·羅齊爾對他說這些話，不是閒聊。
他在試探什麼？
阿茲卡站起身，將書放回書架，向圖書館外走去。
——
回到寢室時，阿茲卡發現紐扣不在床底。
他皺了皺眉，走到窗邊。陰影從棲架上抬起頭，用喙指了指門口的方向。
「又去偷東西了。」阿茲卡嘆了口氣，披上斗篷出了門。
他在三樓走廊的拐角處找到了紐扣。
嗅嗅正蹲在地上，面前擺著一排閃閃發光的小東西：一枚銀西可、一個金色的紐扣、一小截銀鏈，以及……一塊懷表。
懷表是金色的，表蓋上刻著格蘭芬多的獅子紋章。
「這是誰的？」阿茲卡蹲下身，拿起懷表。
紐扣「吱吱」叫著，用小爪子指了指格蘭芬多塔樓的方向。
「你從格蘭芬多偷的？」
紐扣縮了縮脖子，小爪子合在一起拜了拜，好像在說「對不起但我控制不住」。
阿茲卡嘆了口氣，「明天還回去。現在，回去。」
他將紐扣拎起來塞進口袋，轉身往回走。
走到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門口時，他聽到裡面傳來爭吵聲。
「……這就是你的態度，弗林特？」
「我的態度怎麼了？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阿茲卡推門進去。壁爐旁，約翰·弗林特和幾個高年級的學生站在一起，對面是格倫和埃弗里。
「怎麼回事？」阿茲卡走過去。
格倫的臉漲得通紅：「他在誹謗你。」
約翰笑了：「誹謗？我只是在表達自己的看法。在斯萊特林，連表達看法的自由都沒有了嗎？」
「夠了。」阿茲卡說。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他。
阿茲卡走到壁爐前，面對約翰·弗林特。「你覺得我在選拔中作弊？」
「我只是覺得——」約翰試圖解釋。
「你不需要覺得。」阿茲卡打斷他，「既然認為我作弊，不如我們兩個再打一場，贏的人當首席。」
約翰·弗林特的臉色變了好幾下，最終一言不發。
——
當天晚上，阿茲卡躺在四柱床上，手裡把玩著那塊金色懷表。
表蓋上刻著格蘭芬多的獅子，打開表蓋，裡面是一張小小的照片——一個紅髮女人抱著一個嬰兒，旁邊站著一個笑容燦爛的男人。
韋斯萊家。
阿茲卡將懷表合上，放在床頭柜上。
紐扣從床底鑽出來，爬到床上，小爪子搭在阿茲卡的手臂上，發出「嗚嗚」的聲音。
「知道錯了？」阿茲卡低頭看著它。
紐扣用力點頭。
「以後不准偷學生宿舍的東西。」
紐扣又點頭，但眼神明顯有些閃爍。
「值了。」弗雷德在釣魚時揉著酸痛的胳膊，「看到費爾奇從頭髮到靴子都變成粉紅色的那一刻，我覺得這一周的禁閉都值了。」
喬治在旁邊點頭：「他追了我們整整三層樓，渾身上下閃著粉光，像一顆巨大的……」
「糖果。」艾瑪幫他想到了詞。
「對，糖果。」喬治咧嘴笑了，「麥格教授當時的表情，我敢說她忍笑忍得很辛苦。」
阿茲卡的注意力在湖面上，浮標輕輕動了一下，下一刻魚線繃直。
「上魚了！」艾瑪興奮地站起來。
——
二月中旬，情人節。
霍格沃茨的走廊被粉色的裝飾覆蓋，漂浮的愛心和會唱歌的玫瑰花到處都是。
阿茲卡對這一天的態度基本是無視。他從禮堂拿了一杯南瓜汁，準備去圖書館看書，卻在走廊里被一個人攔住了。
「阿茲卡·塞爾溫？」
那是一個拉文克勞的女生，三年級的，棕色長髮，戴著銀框眼鏡。她手裡拿著一個粉色的信封，臉頰微紅。
「什麼事？」
「這個……給你的。」女生將信封塞進他手裡，然後轉身跑了。
阿茲卡低頭看著手中的信封，封面用花體字寫著「阿茲卡·塞爾溫收」，旁邊畫了一顆愛心。
他面無表情地將信封塞進口袋，繼續向圖書館走去。
身後，弗雷德和喬治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弗雷德笑得彎下了腰，「有人給阿茲卡送情書了！」
「讓我看看！讓我看看！」喬治伸手想去掏阿茲卡的口袋。
阿茲卡側身避開，繼續往前走。
「別跑嘛！」弗雷德追上來，「我們不會笑的！至少不會當著你的面笑！」
「你們已經笑了。」
「那是善意的笑！」喬治說，「來自朋友的關懷之笑！」
阿茲卡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兩人：「你們沒有別的事可做了嗎？」
「有。」弗雷德收斂了笑容，「我們想問你一件事。」
「什麼事？」
「你祖父奧克塔維厄斯·塞爾溫……」弗雷德壓低聲音，「他是不是和神秘人很熟？」
阿茲卡的眼神變了一下。
「你從哪裡聽到的？」
「珀西。」喬治說，「他假期在家裡翻一本舊《預言家日報》，看到了一篇關於『早期食死徒圈子』的文章，裡面提到了你祖父的名字。」
「他說你祖父是最早追隨神秘人的人之一。」弗雷德補充道，「後來不知道為什麼離開了，但文章沒寫原因。」
「你們為什麼對這個感興趣？」
「我們在霍格莫德看到盧西恩·羅齊爾和黑衣人見面之後，就開始查羅齊爾家族。你猜怎麼著？羅齊爾家族和萊斯特蘭奇家族聯姻過，而萊斯特蘭奇家族和塞爾溫家族也有過往來。」
「所以你們覺得那個黑衣人和這些家族有關？」
「可能。」喬治說，「而且你想想，斯內普以前也是食死徒。如果他認識那個黑衣人，那黑衣人很可能也是食死徒圈子裡的人。」
阿茲卡看著兩人，他想起卡斯帕在聖誕假期說的話——「那個黑衣人是萊斯特蘭奇家的人。」
「你們不要再查了。」阿茲卡說。
「但我們只差一點了！」弗雷德有些急切，「如果我們能確認那個黑衣人的身份——」
「確認了又怎樣？」阿茲卡打斷他，「你們打算去告訴鄧布利多？『校長，我們偷偷溜出城堡，在霍格莫德跟蹤斯萊特林的級長，然後看到一個黑衣人，懷疑他是食死徒』？」
弗雷德和喬治對視一眼，兩人都不說話了。
「我知道你們好奇，」阿茲卡的語氣緩和了一些，「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安全。」
——
二月的最後一個周末，阿茲卡在圖書館遇到了盧西恩·羅齊爾。
盧西恩坐在禁書區旁邊的位置，面前攤著一本厚重的黑皮書。
「塞爾溫。」
「級長。」
「坐。」盧西恩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你在看什麼書？」阿茲卡問。
「一本老書。」盧西恩的回答簡潔，但沒有迴避，「關於黑魔法的歷史。」
「霍格沃茨允許學生看這種書嗎？」
「我是級長，有一些特別的權限。」
阿茲卡沒有繼續追問。
「塞爾溫，你是個聰明人。你應該看得出，斯萊特林內部有些人並不喜歡你。」
「我知道。」
「你怎麼想？」
「不怎麼辦。」
「每個人都得死。」盧西恩站起身，拿起桌上的書，「區別在於，有些人死了，什麼都沒留下。有些人死了，卻讓活著的人永遠記得。」
他拍了拍阿茲卡的肩膀，離開了圖書館。
阿茲卡坐在原地，手指敲擊著桌面。
盧西恩·羅齊爾對他說這些話，不是閒聊。
他在試探什麼？
阿茲卡站起身，將書放回書架，向圖書館外走去。
——
回到寢室時，阿茲卡發現紐扣不在床底。
他皺了皺眉，走到窗邊。陰影從棲架上抬起頭，用喙指了指門口的方向。
「又去偷東西了。」阿茲卡嘆了口氣，披上斗篷出了門。
他在三樓走廊的拐角處找到了紐扣。
嗅嗅正蹲在地上，面前擺著一排閃閃發光的小東西：一枚銀西可、一個金色的紐扣、一小截銀鏈，以及……一塊懷表。
懷表是金色的，表蓋上刻著格蘭芬多的獅子紋章。
「這是誰的？」阿茲卡蹲下身，拿起懷表。
紐扣「吱吱」叫著，用小爪子指了指格蘭芬多塔樓的方向。
「你從格蘭芬多偷的？」
紐扣縮了縮脖子，小爪子合在一起拜了拜，好像在說「對不起但我控制不住」。
阿茲卡嘆了口氣，「明天還回去。現在，回去。」
他將紐扣拎起來塞進口袋，轉身往回走。
走到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門口時，他聽到裡面傳來爭吵聲。
「……這就是你的態度，弗林特？」
「我的態度怎麼了？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阿茲卡推門進去。壁爐旁，約翰·弗林特和幾個高年級的學生站在一起，對面是格倫和埃弗里。
「怎麼回事？」阿茲卡走過去。
格倫的臉漲得通紅：「他在誹謗你。」
約翰笑了：「誹謗？我只是在表達自己的看法。在斯萊特林，連表達看法的自由都沒有了嗎？」
「夠了。」阿茲卡說。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他。
阿茲卡走到壁爐前，面對約翰·弗林特。「你覺得我在選拔中作弊？」
「我只是覺得——」約翰試圖解釋。
「你不需要覺得。」阿茲卡打斷他，「既然認為我作弊，不如我們兩個再打一場，贏的人當首席。」
約翰·弗林特的臉色變了好幾下，最終一言不發。
——
當天晚上，阿茲卡躺在四柱床上，手裡把玩著那塊金色懷表。
表蓋上刻著格蘭芬多的獅子，打開表蓋，裡面是一張小小的照片——一個紅髮女人抱著一個嬰兒，旁邊站著一個笑容燦爛的男人。
韋斯萊家。
阿茲卡將懷表合上，放在床頭柜上。
紐扣從床底鑽出來，爬到床上，小爪子搭在阿茲卡的手臂上，發出「嗚嗚」的聲音。
「知道錯了？」阿茲卡低頭看著它。
紐扣用力點頭。
「以後不准偷學生宿舍的東西。」
紐扣又點頭，但眼神明顯有些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