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首席會議
周六下午，黑湖北岸。
天氣比上周暖和了一些，陽光灑在湖面上，波光粼粼。
阿茲卡到的時候，艾瑪已經在柳樹下等著了。
「你來啦！」她看到阿茲卡，高興地揮手。
弗雷德和喬治還沒到。
「他們還在掃廁所。」阿茲卡說，「最後幾天了，費爾奇盯得更緊。」
「那我們先開始？」艾瑪指了指岸邊已經架好的三根釣竿。
「好。」
兩人在柳樹下坐下，將釣竿甩入湖中。今天的魚餌是艾瑪新調配的，裡面加了星銀魚喜歡的螢光蝦的粉末。
「我假期做了很多實驗，」艾瑪一邊盯著浮標一邊說，「我發現星銀魚不僅喜歡發光的東西，還對特定的魔力波動有反應。所以我在魚餌里加了微量月露草粉末，能模擬星銀魚求偶時的魔力信號。」
阿茲卡偏過頭看她：「你自己研究的？」
「對。」艾瑪有些得意，「我祖母說，做飯和釣魚是一樣的，都需要了解食材和目標的『心理』。魚也有『心理』嗎？我不知道。但至少這個方法有效，前天在赫奇帕奇休息室的水族箱裡試過了，把魚餌放進去，那些星銀魚像瘋了一樣衝過來。」
「你用水族箱做實驗？」
「斯普勞特教授批准的。」艾瑪說，「她說這是『合法且有益的學術研究』。」
浮標動了一下。阿茲卡手腕一抖，魚竿彎曲，他開始收線。
「有魚！」艾瑪興奮地站起來。
水面上泛起波紋，一條銀光閃閃的魚破水而出。是一條普通的銀鰭鯉魚，但體型不小，大約有一英尺長。
艾瑪幫忙用抄網把魚撈上來，「你要帶回去嗎？還是放生？」
「放了吧。」阿茲卡說。
艾瑪點點頭，將魚放回湖裡。
過了大約二十分鐘，弗雷德和喬治終於出現了。兩人跑步過來，氣喘吁吁。
「抱歉抱歉！」弗雷德雙手撐著膝蓋，「費爾奇那個老……老傢伙，今天非要我們擦完所有馬桶才能走。」
「我們差點就跟他幹起來了。」喬治擦著額頭上的汗，「不過忍住了，因為只剩兩天了。」
「坐下休息吧。」艾瑪從籃子裡拿出兩杯南瓜汁遞給他們，「魚竿我已經幫你們架好了，隨時可以釣。」
弗雷德接過南瓜汁一飲而盡，然後拿起釣竿。
「今天我一定要釣到大魚。」他信誓旦旦地說，「喬治上次釣了一條大的。」
「釣魚靠的是耐心，不是蠻力。」喬治在他旁邊坐下。
「你有耐心嗎？」
「沒有。但我運氣好。」
弗雷德瞪了他一眼，然後開始甩竿。
接下來的時間，四人一邊釣魚一邊聊天。艾瑪講了她假期在家的趣事，弗雷德和喬治則分享他們「越獄」後準備實施的「復仇計劃」。
「我們打算在費爾奇辦公室門口設一個陷阱。」弗雷德壓低聲音，「足夠噁心。」
「比如？」艾瑪好奇地問。
「比如——」喬治看了看四周，確認沒有教授經過，「在他開門的時候，從天而降一桶閃光粉末，粘在衣服上三天都洗不掉的那種。」
「我們管它叫『費爾奇的彩虹驚喜』。」弗雷德得意地說。
阿茲卡沒有說話，目光落在遠處城堡的方向。天色漸暗，城堡的窗戶開始亮起燈光。
「我該回去了。」阿茲卡站起身，收起釣竿。
「這麼早？」艾瑪有些失望。
「今晚有首席會議。」阿茲卡說，「盧西恩·羅齊爾召集的，所有年級的首席都要參加。」
「那下次吧。」艾瑪笑了笑，「下周六，還是這裡？」
「如果沒什麼事的話。」
阿茲卡拎著空空的魚簍離開黑湖。紐扣從口袋裡探出頭來，看到空魚簍，失望地「吱」了一聲。
「閉嘴。」阿茲卡說。
晚上八點，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
盧西恩·羅齊爾站在壁爐前，其他年級的首席坐在周圍的沙發上。
「今天召集大家來，是為了通報一件事。」盧西恩的表情有些嚴肅。
「上周，魔法部對霍格沃茨進行了一次例行安全檢查。主要檢查城堡的防護咒語和禁林邊緣的警戒咒。」
「結果呢？」一個四年級的首席問。
「禁林邊緣的警戒咒有被觸發的痕跡。」
「觸發？」另一個首席皺眉，「什麼觸發的？」
「不確定。」盧西恩搖頭，「魔法部的檢查員說，可能是某種魔法生物。但海格檢查了禁林邊緣，沒有發現大型生物的蹤跡。」
「所以呢？」阿茲卡開口。
「所以，」盧西恩緩緩說，「我們需要注意。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在地窖，照理說是最安全的。但如果有什麼東西能觸發警戒咒而不被發現，那就說明它要麼非常小，要麼非常聰明。」
「或者是有人。」阿茲卡說。
公共休息室里安靜了一下。
「塞爾溫說得對。」艾琳娜·弗林特坐在另一側的沙發上，雙臂交叉，「也可能是有能力避開檢測手段的人。」
「不管是什麼，」盧西恩說，「首席們的職責是確保自己的年級成員不單獨行動，尤其是在宵禁之後。我已經向斯內普教授報告了這件事。」
會議結束後，阿茲卡準備回寢室，艾琳娜叫住了他。
「塞爾溫。」
他停下腳步。
「你聽說了那些謠言嗎？」艾琳娜的語氣很平靜。
「聽說了。」
「你怎麼想？」
「不值得想。」
「你比我想的聰明。」艾琳娜說，「但有時候，聰明人也會犯錯誤。約翰·弗林特是我的堂弟，我不會偏袒他，但也不會幫你對付他。你們之間的競爭，我不參與。」
「我沒打算讓你參與。」
「那就好。」艾琳娜轉身走了。
阿茲卡站在走廊里，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地下室的暗處。
「有意思。」
——
與此同時，格蘭芬多塔樓。
弗雷德和喬治回到公共休息室。珀西坐在壁爐邊看書，看到他們進來，只是抬了抬眼皮。
「還有兩天。」他說。
「謝謝提醒，珀西。」弗雷德癱在沙發上，「我們差點忘了。」
「我只是希望你們吸取教訓。」珀西合上書，「斯內普教授不是好惹的，你們再這麼搞下去，遲早會被開除。」
「開除？」喬治笑了，「開除了我們。誰來掃廁所？」
珀西嘆了口氣，重新打開書。
弗雷德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羊皮紙，那是他上課時偷偷畫的斯內普辦公室附近的地圖。
「你說，那個黑衣人還會出現嗎？」他壓低聲音問喬治。
「不知道。」喬治也壓低聲音，「但阿茲卡說讓我們不要再查了。」
「我知道他說了。但你不覺得奇怪嗎？」
「但我們現在什麼都做不了。費爾奇盯著我們，斯內普盯著我們，如果再被抓到——」
「我知道。」弗雷德嘆了口氣，「但我不甘心。」
「那就等一個合適的時機。」喬治說。
弗雷德想了想，點了點頭。
「好吧。不過在那之前，我們得先把費爾奇的彩虹驚喜做好。」
喬治笑了，伸出手，弗雷德和他擊了個掌。
「那就這麼說定了。」
天氣比上周暖和了一些，陽光灑在湖面上，波光粼粼。
阿茲卡到的時候，艾瑪已經在柳樹下等著了。
「你來啦！」她看到阿茲卡，高興地揮手。
弗雷德和喬治還沒到。
「他們還在掃廁所。」阿茲卡說，「最後幾天了，費爾奇盯得更緊。」
「那我們先開始？」艾瑪指了指岸邊已經架好的三根釣竿。
「好。」
兩人在柳樹下坐下，將釣竿甩入湖中。今天的魚餌是艾瑪新調配的，裡面加了星銀魚喜歡的螢光蝦的粉末。
「我假期做了很多實驗，」艾瑪一邊盯著浮標一邊說，「我發現星銀魚不僅喜歡發光的東西，還對特定的魔力波動有反應。所以我在魚餌里加了微量月露草粉末，能模擬星銀魚求偶時的魔力信號。」
阿茲卡偏過頭看她：「你自己研究的？」
「對。」艾瑪有些得意，「我祖母說，做飯和釣魚是一樣的，都需要了解食材和目標的『心理』。魚也有『心理』嗎？我不知道。但至少這個方法有效，前天在赫奇帕奇休息室的水族箱裡試過了，把魚餌放進去，那些星銀魚像瘋了一樣衝過來。」
「你用水族箱做實驗？」
「斯普勞特教授批准的。」艾瑪說，「她說這是『合法且有益的學術研究』。」
浮標動了一下。阿茲卡手腕一抖，魚竿彎曲，他開始收線。
「有魚！」艾瑪興奮地站起來。
水面上泛起波紋，一條銀光閃閃的魚破水而出。是一條普通的銀鰭鯉魚，但體型不小，大約有一英尺長。
艾瑪幫忙用抄網把魚撈上來，「你要帶回去嗎？還是放生？」
「放了吧。」阿茲卡說。
艾瑪點點頭，將魚放回湖裡。
過了大約二十分鐘，弗雷德和喬治終於出現了。兩人跑步過來，氣喘吁吁。
「抱歉抱歉！」弗雷德雙手撐著膝蓋，「費爾奇那個老……老傢伙，今天非要我們擦完所有馬桶才能走。」
「我們差點就跟他幹起來了。」喬治擦著額頭上的汗，「不過忍住了，因為只剩兩天了。」
「坐下休息吧。」艾瑪從籃子裡拿出兩杯南瓜汁遞給他們，「魚竿我已經幫你們架好了，隨時可以釣。」
弗雷德接過南瓜汁一飲而盡，然後拿起釣竿。
「今天我一定要釣到大魚。」他信誓旦旦地說，「喬治上次釣了一條大的。」
「釣魚靠的是耐心，不是蠻力。」喬治在他旁邊坐下。
「你有耐心嗎？」
「沒有。但我運氣好。」
弗雷德瞪了他一眼，然後開始甩竿。
接下來的時間，四人一邊釣魚一邊聊天。艾瑪講了她假期在家的趣事，弗雷德和喬治則分享他們「越獄」後準備實施的「復仇計劃」。
「我們打算在費爾奇辦公室門口設一個陷阱。」弗雷德壓低聲音，「足夠噁心。」
「比如？」艾瑪好奇地問。
「比如——」喬治看了看四周，確認沒有教授經過，「在他開門的時候，從天而降一桶閃光粉末，粘在衣服上三天都洗不掉的那種。」
「我們管它叫『費爾奇的彩虹驚喜』。」弗雷德得意地說。
阿茲卡沒有說話，目光落在遠處城堡的方向。天色漸暗，城堡的窗戶開始亮起燈光。
「我該回去了。」阿茲卡站起身，收起釣竿。
「這麼早？」艾瑪有些失望。
「今晚有首席會議。」阿茲卡說，「盧西恩·羅齊爾召集的，所有年級的首席都要參加。」
「那下次吧。」艾瑪笑了笑，「下周六，還是這裡？」
「如果沒什麼事的話。」
阿茲卡拎著空空的魚簍離開黑湖。紐扣從口袋裡探出頭來，看到空魚簍，失望地「吱」了一聲。
「閉嘴。」阿茲卡說。
晚上八點，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
盧西恩·羅齊爾站在壁爐前，其他年級的首席坐在周圍的沙發上。
「今天召集大家來，是為了通報一件事。」盧西恩的表情有些嚴肅。
「上周，魔法部對霍格沃茨進行了一次例行安全檢查。主要檢查城堡的防護咒語和禁林邊緣的警戒咒。」
「結果呢？」一個四年級的首席問。
「禁林邊緣的警戒咒有被觸發的痕跡。」
「觸發？」另一個首席皺眉，「什麼觸發的？」
「不確定。」盧西恩搖頭，「魔法部的檢查員說，可能是某種魔法生物。但海格檢查了禁林邊緣，沒有發現大型生物的蹤跡。」
「所以呢？」阿茲卡開口。
「所以，」盧西恩緩緩說，「我們需要注意。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在地窖，照理說是最安全的。但如果有什麼東西能觸發警戒咒而不被發現，那就說明它要麼非常小，要麼非常聰明。」
「或者是有人。」阿茲卡說。
公共休息室里安靜了一下。
「塞爾溫說得對。」艾琳娜·弗林特坐在另一側的沙發上，雙臂交叉，「也可能是有能力避開檢測手段的人。」
「不管是什麼，」盧西恩說，「首席們的職責是確保自己的年級成員不單獨行動，尤其是在宵禁之後。我已經向斯內普教授報告了這件事。」
會議結束後，阿茲卡準備回寢室，艾琳娜叫住了他。
「塞爾溫。」
他停下腳步。
「你聽說了那些謠言嗎？」艾琳娜的語氣很平靜。
「聽說了。」
「你怎麼想？」
「不值得想。」
「你比我想的聰明。」艾琳娜說，「但有時候，聰明人也會犯錯誤。約翰·弗林特是我的堂弟，我不會偏袒他，但也不會幫你對付他。你們之間的競爭，我不參與。」
「我沒打算讓你參與。」
「那就好。」艾琳娜轉身走了。
阿茲卡站在走廊里，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地下室的暗處。
「有意思。」
——
與此同時，格蘭芬多塔樓。
弗雷德和喬治回到公共休息室。珀西坐在壁爐邊看書，看到他們進來，只是抬了抬眼皮。
「還有兩天。」他說。
「謝謝提醒，珀西。」弗雷德癱在沙發上，「我們差點忘了。」
「我只是希望你們吸取教訓。」珀西合上書，「斯內普教授不是好惹的，你們再這麼搞下去，遲早會被開除。」
「開除？」喬治笑了，「開除了我們。誰來掃廁所？」
珀西嘆了口氣，重新打開書。
弗雷德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羊皮紙，那是他上課時偷偷畫的斯內普辦公室附近的地圖。
「你說，那個黑衣人還會出現嗎？」他壓低聲音問喬治。
「不知道。」喬治也壓低聲音，「但阿茲卡說讓我們不要再查了。」
「我知道他說了。但你不覺得奇怪嗎？」
「但我們現在什麼都做不了。費爾奇盯著我們，斯內普盯著我們，如果再被抓到——」
「我知道。」弗雷德嘆了口氣，「但我不甘心。」
「那就等一個合適的時機。」喬治說。
弗雷德想了想，點了點頭。
「好吧。不過在那之前，我們得先把費爾奇的彩虹驚喜做好。」
喬治笑了，伸出手，弗雷德和他擊了個掌。
「那就這麼說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