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流言四起
周三早餐時，阿茲卡正在斯萊特林長桌上切一塊煎蛋，格倫突然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他。
「看那邊。」
阿茲卡抬起頭，順著格倫的目光看去。格蘭芬多長桌旁，弗雷德和喬治正坐在珀西兩側，兩人面前擺著兩杯南瓜汁，但誰都沒有喝。
弗雷德的眼睛下面有明顯的黑眼圈，喬治也好不到哪去，頭髮比平時更亂了。
「他們還在掃廁所？」阿茲卡問。
格倫點點頭：「聽說是最後一周了。費爾奇每天都盯著他們，從八樓一直掃到地下室，連盥洗室里的水管都要擦。」
「至少他們得到了教訓。」埃弗里在一旁冷淡地評論。
班傑明推了推眼鏡，小聲說：「其實我覺得他們挺厲害的。每天掃那麼多廁所，換成我早就累趴了。」
「所以他們不是正常人。」埃弗里說。
阿茲卡放下叉子，站起身。
「你去哪？」格倫問。
「去打個招呼。」
他穿過禮堂，走到格蘭芬多長桌旁。弗雷德抬起頭，看到是他，努力擠出一個笑容。
「嘿，阿茲卡。假期過得好嗎？」
「還好。你們看起來不太好。」
「不太好？」喬治苦笑，「我們看起來像是被巨怪踩過一樣。」
「還有幾天？」
「三天。」弗雷德伸出三根手指，「三天後我們就自由了。到時候我要把費爾奇那隻貓的尾巴染成粉紅色。」
「然後再被罰掃一個學期？」阿茲卡挑眉。
弗雷德張了張嘴，最終閉上了。
「你說得對，」他有氣無力地說，「我現在應該低調。」
「不，你應該去睡覺。」阿茲卡看了看他們盤子裡的食物，幾乎沒怎麼動，「下午沒有課吧？」
「沒有。」
「那吃完回去睡。掃廁所也需要體力。」
喬治盯著阿茲卡看了幾秒，「你有時候真像個老媽子。」
「我只是不想在接下來的魔藥課上看到有人因為打瞌睡把鍋燒穿。」
說完，他轉身回了斯萊特林長桌。
弗雷德看著他的背影，對喬治說：「他是關心我們吧？」
——
周四下午，魔咒課。
弗立維教授宣布了一個消息。
「下周二，我們將開始學習『修復咒』。這是一個非常實用的咒語，在日常生活中用到的頻率非常高。」
他揮動魔杖，講台上一個摔碎的杯子立刻恢復了原狀。
「當然，修復咒的難度在於，你不僅需要理解物體『破碎』前的形態，還需要理解它的物質構成。一個被修復咒恢復的杯子，理論上應該和破碎前一模一樣。」
學生們開始小聲議論。
「但在那之前，我們需要先複習漂浮咒。」弗立維教授說，「上學期我們練習了無聲漂浮咒，今天我們來點更有挑戰性的——」
他從講台下面拿出一個裝著彩色羽毛的盒子。
「每人取一根羽毛，但這次，你們需要在羽毛上施加漂浮咒的同時，讓它按照我指定的路線移動。」
他揮動魔杖，黑板上浮現出一個複雜的路徑圖：羽毛需要從起點開始，繞過一個障礙物，穿過一個圓環，最後落在終點。
「成功完成整個路徑的同學，可以為學院加五分。開始吧！」
弗雷德和喬治雖然看起來還是有點疲憊，但一碰到魔杖，兩人立刻恢復了活力。弗雷德的羽毛在空中晃晃悠悠地繞過了障礙物，但在穿過圓環時掉了下去。
「差一點！」他懊惱地拍了拍桌子。
喬治的情況稍好，他的羽毛穿過了圓環，卻在最後降落時偏離了方向，落在了終點旁邊一個女生的頭上。
「對不起！」喬治連忙道歉。
女生轉過身，是赫奇帕奇的艾瑪·貝克，她笑了笑，把羽毛從頭上拿下來還給喬治。
「沒關係，不過你得請我吃塊巧克力蛙補償。」
「成交。」喬治咧嘴笑了。
斯萊特林這邊，阿茲卡將羽毛懸浮起來，他的羽毛在空中平穩地移動，最後穩穩地落在終點。
「完美！」弗立維教授興奮地拍手，「塞爾溫先生，完美的控制力！斯萊特林加五分！」
「而且，」弗立維教授仔細觀察了一下，「你在使用無聲咒。我沒有聽到你念任何咒語。」
約翰·弗林特坐在教室另一側，手裡的羽毛已經被他攥得有點變形了。
「弗林特先生，」弗立維教授注意到了他，「注意控制你的力度，羽毛不是魔杖。」
約翰鬆開手，深吸一口氣，繼續練習。
下課後，阿茲卡收拾東西準備離開，艾瑪從赫奇帕奇那邊走過來。
「阿茲卡！」
他停下腳步：「什麼事？」
「下周的釣魚你還去嗎？黑湖的冰已經化了，星銀魚開始活躍了。」
「哪天？」
「周六下午。」
「可以。」
「太好了！」艾瑪高興地說，「這次我會準備一些新的魚餌，保證你能釣到大魚。」
阿茲卡的表情沒有變化，但他的語氣輕鬆了一些：「希望吧。」
周五晚上，阿茲卡從有求必應屋回到公共休息室時，發現格倫、埃弗里和班傑明都坐在壁爐邊，表情有些奇怪。
「怎麼了？」
格倫猶豫了一下，然後說：「約翰·弗林特今天下午在公共休息室里跟幾個高年級的說話，提到了你。」
「說了什麼？」
格倫壓低聲音，「說你父親向學校捐了一大筆錢，所以斯內普教授才會給你加分。」
「他還說，」埃弗里接話，「你在迎新會上之所以有那樣的表現，是因為有人提前給你透露了。」
阿茲卡在沙發上坐下，紐扣從口袋裡鑽出來，爬到他肩上。
「這些謠言在斯萊特林傳開了嗎？」
「還沒有，」埃弗里說，「但已經有人在議論了。約翰沒說得太直接，總是在聊天時『不經意』地提起，說『聽說』、『有人說』、『我不確定但是』……這種話最難反駁，因為你沒辦法抓他的把柄。」
班傑明推了推眼鏡：「這是一種典型的『軟攻擊』策略。在麻瓜的政治鬥爭中很常見，散布謠言但不留痕跡，讓被攻擊的人陷入自證的困境。」
阿茲卡看著他：「你還研究這個？」
「我父親喜歡看政治評論節目。」班傑明聳聳肩，「我有時候跟著看幾眼。」
「那你怎麼看？」阿茲卡問。
阿茲卡靠在沙發上，手指輕輕敲著扶手。
「讓他說吧。謠言需要時間發酵，也需要時間自滅。說得越多，漏洞越大。」
「看那邊。」
阿茲卡抬起頭，順著格倫的目光看去。格蘭芬多長桌旁，弗雷德和喬治正坐在珀西兩側，兩人面前擺著兩杯南瓜汁，但誰都沒有喝。
弗雷德的眼睛下面有明顯的黑眼圈，喬治也好不到哪去，頭髮比平時更亂了。
「他們還在掃廁所？」阿茲卡問。
格倫點點頭：「聽說是最後一周了。費爾奇每天都盯著他們，從八樓一直掃到地下室，連盥洗室里的水管都要擦。」
「至少他們得到了教訓。」埃弗里在一旁冷淡地評論。
班傑明推了推眼鏡，小聲說：「其實我覺得他們挺厲害的。每天掃那麼多廁所，換成我早就累趴了。」
「所以他們不是正常人。」埃弗里說。
阿茲卡放下叉子，站起身。
「你去哪？」格倫問。
「去打個招呼。」
他穿過禮堂，走到格蘭芬多長桌旁。弗雷德抬起頭，看到是他，努力擠出一個笑容。
「嘿，阿茲卡。假期過得好嗎？」
「還好。你們看起來不太好。」
「不太好？」喬治苦笑，「我們看起來像是被巨怪踩過一樣。」
「還有幾天？」
「三天。」弗雷德伸出三根手指，「三天後我們就自由了。到時候我要把費爾奇那隻貓的尾巴染成粉紅色。」
「然後再被罰掃一個學期？」阿茲卡挑眉。
弗雷德張了張嘴，最終閉上了。
「你說得對，」他有氣無力地說，「我現在應該低調。」
「不，你應該去睡覺。」阿茲卡看了看他們盤子裡的食物，幾乎沒怎麼動，「下午沒有課吧？」
「沒有。」
「那吃完回去睡。掃廁所也需要體力。」
喬治盯著阿茲卡看了幾秒，「你有時候真像個老媽子。」
「我只是不想在接下來的魔藥課上看到有人因為打瞌睡把鍋燒穿。」
說完，他轉身回了斯萊特林長桌。
弗雷德看著他的背影，對喬治說：「他是關心我們吧？」
——
周四下午，魔咒課。
弗立維教授宣布了一個消息。
「下周二，我們將開始學習『修復咒』。這是一個非常實用的咒語，在日常生活中用到的頻率非常高。」
他揮動魔杖，講台上一個摔碎的杯子立刻恢復了原狀。
「當然，修復咒的難度在於，你不僅需要理解物體『破碎』前的形態，還需要理解它的物質構成。一個被修復咒恢復的杯子，理論上應該和破碎前一模一樣。」
學生們開始小聲議論。
「但在那之前，我們需要先複習漂浮咒。」弗立維教授說，「上學期我們練習了無聲漂浮咒，今天我們來點更有挑戰性的——」
他從講台下面拿出一個裝著彩色羽毛的盒子。
「每人取一根羽毛，但這次，你們需要在羽毛上施加漂浮咒的同時，讓它按照我指定的路線移動。」
他揮動魔杖，黑板上浮現出一個複雜的路徑圖：羽毛需要從起點開始，繞過一個障礙物，穿過一個圓環，最後落在終點。
「成功完成整個路徑的同學，可以為學院加五分。開始吧！」
弗雷德和喬治雖然看起來還是有點疲憊，但一碰到魔杖，兩人立刻恢復了活力。弗雷德的羽毛在空中晃晃悠悠地繞過了障礙物，但在穿過圓環時掉了下去。
「差一點！」他懊惱地拍了拍桌子。
喬治的情況稍好，他的羽毛穿過了圓環，卻在最後降落時偏離了方向，落在了終點旁邊一個女生的頭上。
「對不起！」喬治連忙道歉。
女生轉過身，是赫奇帕奇的艾瑪·貝克，她笑了笑，把羽毛從頭上拿下來還給喬治。
「沒關係，不過你得請我吃塊巧克力蛙補償。」
「成交。」喬治咧嘴笑了。
斯萊特林這邊，阿茲卡將羽毛懸浮起來，他的羽毛在空中平穩地移動，最後穩穩地落在終點。
「完美！」弗立維教授興奮地拍手，「塞爾溫先生，完美的控制力！斯萊特林加五分！」
「而且，」弗立維教授仔細觀察了一下，「你在使用無聲咒。我沒有聽到你念任何咒語。」
約翰·弗林特坐在教室另一側，手裡的羽毛已經被他攥得有點變形了。
「弗林特先生，」弗立維教授注意到了他，「注意控制你的力度，羽毛不是魔杖。」
約翰鬆開手，深吸一口氣，繼續練習。
下課後，阿茲卡收拾東西準備離開，艾瑪從赫奇帕奇那邊走過來。
「阿茲卡！」
他停下腳步：「什麼事？」
「下周的釣魚你還去嗎？黑湖的冰已經化了，星銀魚開始活躍了。」
「哪天？」
「周六下午。」
「可以。」
「太好了！」艾瑪高興地說，「這次我會準備一些新的魚餌，保證你能釣到大魚。」
阿茲卡的表情沒有變化，但他的語氣輕鬆了一些：「希望吧。」
周五晚上，阿茲卡從有求必應屋回到公共休息室時，發現格倫、埃弗里和班傑明都坐在壁爐邊，表情有些奇怪。
「怎麼了？」
格倫猶豫了一下，然後說：「約翰·弗林特今天下午在公共休息室里跟幾個高年級的說話，提到了你。」
「說了什麼？」
格倫壓低聲音，「說你父親向學校捐了一大筆錢，所以斯內普教授才會給你加分。」
「他還說，」埃弗里接話，「你在迎新會上之所以有那樣的表現，是因為有人提前給你透露了。」
阿茲卡在沙發上坐下，紐扣從口袋裡鑽出來，爬到他肩上。
「這些謠言在斯萊特林傳開了嗎？」
「還沒有，」埃弗里說，「但已經有人在議論了。約翰沒說得太直接，總是在聊天時『不經意』地提起，說『聽說』、『有人說』、『我不確定但是』……這種話最難反駁，因為你沒辦法抓他的把柄。」
班傑明推了推眼鏡：「這是一種典型的『軟攻擊』策略。在麻瓜的政治鬥爭中很常見，散布謠言但不留痕跡，讓被攻擊的人陷入自證的困境。」
阿茲卡看著他：「你還研究這個？」
「我父親喜歡看政治評論節目。」班傑明聳聳肩，「我有時候跟著看幾眼。」
「那你怎麼看？」阿茲卡問。
阿茲卡靠在沙發上，手指輕輕敲著扶手。
「讓他說吧。謠言需要時間發酵，也需要時間自滅。說得越多，漏洞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