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奧克塔維厄斯
「它很……有眼光。」卡斯帕最終評價道。
回到塞爾溫莊園已經是下午兩點。
皮皮帶在門口眼淚汪汪地看著阿茲卡。
「皮皮。」阿茲卡喊了一聲。
「皮皮做了小主人最愛吃的肉餡餅、南瓜布丁和烤蘋果！皮皮還打掃了小主人的房間，換了新的床單和窗簾，還在窗台上放了小主人的鳥最喜歡站的架子！」
「陰影不挑架子。」阿茲卡說，「不過謝謝你，皮皮。」
「小主人說謝謝皮皮……皮皮死而無憾……皮皮要去告訴其他小精靈……」
它啪地一聲幻影移形了。
塞拉菲娜在旁邊看著，「它念叨你念叨了整整一個學期。有一次我半夜起來喝水，看到它蹲在你房間門口哭，說『小主人不在，房間好冷清』。」
「家養小精靈的情感很豐富。」阿茲卡說。
「不，它只是特別喜歡你。」塞拉菲娜輕輕拍了拍他的背，「走吧，進去休息。晚餐還有一個小時，你要先洗個澡嗎？」
阿茲卡點點頭，拎著行李箱朝樓梯走去。
走到一半，他停下腳步，回頭看向卡斯帕。
「父親。」
「嗯？」
「祖父的『私人收藏』……我什麼時候可以看？」
「一會兒來書房找我。」
塞爾溫莊園的書房在宅邸二樓最深處，是一間很少有人進入的房間。
書房的牆壁是深色的橡木，從地板延伸到天花板的書架上擺滿了羊皮紙卷、手抄本和古舊的書籍。
卡斯帕坐在書桌後面，面前攤著一本厚重的相冊。
阿茲卡敲門進來，卡斯帕抬起頭，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坐。」
阿茲卡坐下，目光落在桌上的相冊上。照片裡，一個年輕的男人站在莊園前，穿著一件剪裁考究的長袍，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奧克塔維厄斯·塞爾溫。」卡斯帕說，「你的祖父。」
卡斯帕將相冊推到一旁，從書桌下面取出一個匣子。匣子是用黑檀木製成的，表面雕刻著複雜的魔紋。
「這是他的『私人收藏』。」卡斯帕的手指在匣子的鎖扣上輕輕一按，鎖扣彈開，發出一聲清脆的「咔噠」。
「有些事情，只有當你走進那個世界，才能理解。」
匣子打開了。
裡面放著一本用黑色皮革包裹的日記、一枚銀色的戒指、幾張泛黃的照片，以及一個拳頭大小的水晶球。
阿茲卡先拿起那本日記，翻開第一頁。
「1965年7月14日。
今天，湯姆邀請我去他的『秘密基地』做客。那是一棟被施了防護咒語的房子。
他變了。不是外表，是眼睛。
那雙眼睛看我的時候，不再像看朋友，而像是在看工具。
我問他：『湯姆，你到底想要什麼？』
『我想要的東西，奧克塔維厄斯，你給不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我看到了他的眼睛裡有東西在燃燒。」
阿茲卡翻到後面，繼續閱讀。
「1967年3月2日。
湯姆召集了最早的一批『追隨者』，給他們取了名字——食死徒。
我當時在場。
那些人看向湯姆的眼神，不是尊敬，是恐懼。
我在那一刻突然明白了。
湯姆已經不再是我認識的那個人了。」
「1970年8月11日。
今天，湯姆來莊園找我。
他問我：『奧克塔維厄斯，你的兒子卡斯帕今年多大了？』
我說：『十一歲，剛收到霍格沃茨的錄取通知。』
他說：『嗯，斯萊特林？』
我說：『當然。』
他點了點頭，什麼也沒說就走了。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
夢裡，卡斯帕倒在地上，眼睛空洞地看著天空，嘴角掛著一絲微笑。
我醒來後渾身冷汗。
從那天起，我決定和湯姆保持距離。
我不能讓塞爾溫家族成為他的祭品。」
最後一篇日記寫於1973年，也就是奧克塔維厄斯去世前兩年。字跡變得潦草，有些地方甚至模糊不清。
「1973年12月1日。
我的身體越來越差。
聖芒戈的醫生說這是『龍痘瘡』，但我清楚，不是。
是詛咒。
我用自己的生命為代價，換取了塞爾溫家族的平安。
湯姆答應我，不會動卡斯帕，不會動塞爾溫家。
我不知道他是否會遵守承諾。
但我已經沒有時間去驗證了。
卡斯帕，如果你讀到這些，記住——
塞爾溫家族的格言是『純正而永恆』。
但『純正』不是血統，而是清醒。
在這個瘋狂的世界上，唯一能保護你和家人的，是看清楚真相的眼睛。
願你能比我看得更遠。」
「祖父的詛咒……」阿茲卡看向卡斯帕，「你知道嗎？」
卡斯帕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
「他在去世前兩天告訴我，『卡夏，我活不了了。但你要記住，永遠不要去找湯姆·里德爾復仇，永遠不要試圖解開我的詛咒。有些傷口，癒合不了，就只能讓它結痂。』」
「他讓我活著。」卡斯帕說，「活著，比什麼都重要。」
阿茲卡將那本日記放在桌上，手指在黑色皮革上輕輕滑過。
「還有一樣東西。」卡斯帕說，從匣子裡取出那個小水晶球。
「這是？」
「記憶球。」卡斯帕將它遞過來，「不是普通的記憶球。你祖父用特殊的方法在裡面儲存了一段記憶。等你準備好了，就可以打開來看。」
「怎麼打開？」
卡斯帕搖了搖頭：「他只說，『到時候，就會知道的。』」
回到塞爾溫莊園已經是下午兩點。
皮皮帶在門口眼淚汪汪地看著阿茲卡。
「皮皮。」阿茲卡喊了一聲。
「皮皮做了小主人最愛吃的肉餡餅、南瓜布丁和烤蘋果！皮皮還打掃了小主人的房間，換了新的床單和窗簾，還在窗台上放了小主人的鳥最喜歡站的架子！」
「陰影不挑架子。」阿茲卡說，「不過謝謝你，皮皮。」
「小主人說謝謝皮皮……皮皮死而無憾……皮皮要去告訴其他小精靈……」
它啪地一聲幻影移形了。
塞拉菲娜在旁邊看著，「它念叨你念叨了整整一個學期。有一次我半夜起來喝水，看到它蹲在你房間門口哭，說『小主人不在，房間好冷清』。」
「家養小精靈的情感很豐富。」阿茲卡說。
「不，它只是特別喜歡你。」塞拉菲娜輕輕拍了拍他的背，「走吧，進去休息。晚餐還有一個小時，你要先洗個澡嗎？」
阿茲卡點點頭，拎著行李箱朝樓梯走去。
走到一半，他停下腳步，回頭看向卡斯帕。
「父親。」
「嗯？」
「祖父的『私人收藏』……我什麼時候可以看？」
「一會兒來書房找我。」
塞爾溫莊園的書房在宅邸二樓最深處，是一間很少有人進入的房間。
書房的牆壁是深色的橡木，從地板延伸到天花板的書架上擺滿了羊皮紙卷、手抄本和古舊的書籍。
卡斯帕坐在書桌後面，面前攤著一本厚重的相冊。
阿茲卡敲門進來，卡斯帕抬起頭，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坐。」
阿茲卡坐下，目光落在桌上的相冊上。照片裡，一個年輕的男人站在莊園前，穿著一件剪裁考究的長袍，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奧克塔維厄斯·塞爾溫。」卡斯帕說，「你的祖父。」
卡斯帕將相冊推到一旁，從書桌下面取出一個匣子。匣子是用黑檀木製成的，表面雕刻著複雜的魔紋。
「這是他的『私人收藏』。」卡斯帕的手指在匣子的鎖扣上輕輕一按，鎖扣彈開，發出一聲清脆的「咔噠」。
「有些事情，只有當你走進那個世界，才能理解。」
匣子打開了。
裡面放著一本用黑色皮革包裹的日記、一枚銀色的戒指、幾張泛黃的照片，以及一個拳頭大小的水晶球。
阿茲卡先拿起那本日記，翻開第一頁。
「1965年7月14日。
今天，湯姆邀請我去他的『秘密基地』做客。那是一棟被施了防護咒語的房子。
他變了。不是外表，是眼睛。
那雙眼睛看我的時候，不再像看朋友，而像是在看工具。
我問他：『湯姆，你到底想要什麼？』
『我想要的東西，奧克塔維厄斯，你給不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我看到了他的眼睛裡有東西在燃燒。」
阿茲卡翻到後面，繼續閱讀。
「1967年3月2日。
湯姆召集了最早的一批『追隨者』，給他們取了名字——食死徒。
我當時在場。
那些人看向湯姆的眼神，不是尊敬，是恐懼。
我在那一刻突然明白了。
湯姆已經不再是我認識的那個人了。」
「1970年8月11日。
今天，湯姆來莊園找我。
他問我：『奧克塔維厄斯，你的兒子卡斯帕今年多大了？』
我說：『十一歲，剛收到霍格沃茨的錄取通知。』
他說：『嗯，斯萊特林？』
我說：『當然。』
他點了點頭，什麼也沒說就走了。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
夢裡，卡斯帕倒在地上，眼睛空洞地看著天空，嘴角掛著一絲微笑。
我醒來後渾身冷汗。
從那天起，我決定和湯姆保持距離。
我不能讓塞爾溫家族成為他的祭品。」
最後一篇日記寫於1973年，也就是奧克塔維厄斯去世前兩年。字跡變得潦草，有些地方甚至模糊不清。
「1973年12月1日。
我的身體越來越差。
聖芒戈的醫生說這是『龍痘瘡』，但我清楚，不是。
是詛咒。
我用自己的生命為代價，換取了塞爾溫家族的平安。
湯姆答應我，不會動卡斯帕，不會動塞爾溫家。
我不知道他是否會遵守承諾。
但我已經沒有時間去驗證了。
卡斯帕，如果你讀到這些，記住——
塞爾溫家族的格言是『純正而永恆』。
但『純正』不是血統，而是清醒。
在這個瘋狂的世界上，唯一能保護你和家人的，是看清楚真相的眼睛。
願你能比我看得更遠。」
「祖父的詛咒……」阿茲卡看向卡斯帕，「你知道嗎？」
卡斯帕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
「他在去世前兩天告訴我，『卡夏，我活不了了。但你要記住，永遠不要去找湯姆·里德爾復仇，永遠不要試圖解開我的詛咒。有些傷口，癒合不了，就只能讓它結痂。』」
「他讓我活著。」卡斯帕說，「活著，比什麼都重要。」
阿茲卡將那本日記放在桌上，手指在黑色皮革上輕輕滑過。
「還有一樣東西。」卡斯帕說，從匣子裡取出那個小水晶球。
「這是？」
「記憶球。」卡斯帕將它遞過來，「不是普通的記憶球。你祖父用特殊的方法在裡面儲存了一段記憶。等你準備好了，就可以打開來看。」
「怎麼打開？」
卡斯帕搖了搖頭：「他只說，『到時候，就會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