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聖誕將至
十一月的最後一周，霍格沃茨迎來了第一場雪。
雪花從天空中飄落，將城堡的尖頂和塔樓染成白色。黑湖的水面結了一層薄冰，幾隻勇敢的蒲絨絨在冰面上試探性地滑行。
阿茲卡站在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的玻璃窗前，看著窗外的雪景。紐扣趴在他肩上，小爪子緊緊抓著他的長袍，鼻子一抽一抽地，隨後打了個噴嚏。
「你該給它織件毛衣。」格倫從身後走來，手裡端著一杯熱巧克力。
紐扣立刻轉過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格倫，小爪子合在一起拜了拜。
「別慣著它。」阿茲卡頭也不回地說，「它已經有件斗篷了。」
那件斗篷是艾瑪用舊袍子改的，深藍色，領口繡著一顆小星星。紐扣似乎很喜歡這件「衣服」，每次穿上都會挺起胸膛，在貓狸子面前走來走去地炫耀。
「說到聖誕，」格倫在阿茲卡身邊坐下，「你假期回莊園嗎？」
「回。母親已經來信催了三次。」
格倫笑了笑：「我媽也是。她說如果我聖誕不回去，她就親自來霍格沃茨『把我拎回去』。她可是說到做到的。」
不遠處，埃弗里正坐在壁爐邊的扶手椅上，膝蓋上攤著一本厚厚的《高級魔藥製備》。
班傑明則趴在自己的床上，周圍擺滿了各種麻瓜電子零件。他最近在嘗試用魔法改良一台收音機，想讓它在霍格沃茨中正常工作。
十二月的第二個周末，霍格莫德村開放日。
三年級以上的學生可以前往，但一年級生通常沒有這個權限。不過弗雷德和喬治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偽造的許可表。
「費爾奇要是真去查這個名字，」弗雷德得意地說，「那他得先找到這個人的檔案。」
阿茲卡看著那張偽造的許可表，嘴角微微抽動：「你們就不怕麥格教授發現？」
「發現再說唄。」喬治滿不在乎地聳肩，「反正我們已經是斯內普的眼中釘了，再多一個麥格也沒什麼區別。」
最終，阿茲卡沒有跟他們去霍格莫德。他還有其他事要做。
周六下午，阿茲卡獨自來到城堡八樓。
他沿著掛毯對面的石牆走了三趟，腦子裡想著「我需要一個不會被打擾的地方」。第三次折返時，牆面上出現了一扇光滑的門。
他推開門，走了進去。
有求必應屋。
靠牆是一排書架，上面擺滿了關於黑魔法防禦、魔咒理論和古代魔文的書籍。房間中央是一張寬大的書桌，桌上放著墨水瓶、羽毛筆和羊皮紙。角落還有一個練習用的魔法假人，表面布滿了咒語留下的痕跡。
房間的布局和他百年前用過的那間幾乎一模一樣。
阿茲卡走到書桌前坐下，從長袍內袋裡取出那本黑色封皮的書，打開到折角的一頁。
「有些咒語之所以被禁止，不是因為它邪惡，而是因為它太強大。」
「有些力量不該被觸碰，因為我們在它面前太過渺小。」
「渺小是相對的，當你站在深淵邊緣時，你不是渺小，你只是還沒學會墜落。」
「所以呢？」阿茲卡低聲自語，「這一次，要怎麼做？」
壁爐里的火焰噼啪作響，沒有人回答。
——
晚餐時，弗雷德和喬治從霍格莫德回來了。兩人臉上的興奮之色藏都藏不住。
「阿茲卡！」弗雷德一屁股坐在阿茲卡旁邊，「你猜我們在霍格莫德看到誰了？」
「誰？」
「盧西恩·羅齊爾。」喬治在另一邊坐下，「就是你們斯萊特林的級長。他在三把掃帚和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人見面。」
「你們看清了那個黑衣人的臉？」
「沒有，」喬治搖頭，「兜帽壓得很低，而且一直背對著我們。但羅齊爾的臉色很不好，像是被訓斥了一樣。我們想靠近聽他們在說什麼，但那個人突然站起身，扔了幾個加隆在桌上就走了。」
「去哪裡了？」
「不知道。」弗雷德聳肩，「等我們追出去，他已經不見了。」
「這件事不要告訴任何人。」阿茲卡說。
「當然。」弗雷德點頭，「我們只跟你說。」
「還有，」阿茲卡看著兩人，「你們最近不要再查了。霍格莫德的事，禁林的事，斯內普的事——都不要再查。」
「為什麼？」喬治皺眉。
「因為你們已經踩到線了，你們在暗處偷聽被斯內普抓到，他最多罰你們掃廁所。但如果被羅齊爾或者那個黑衣人發現……」阿茲卡停頓了一下，「他們不會手下留情。」
「你是在擔心我們？」
「我在擔心你們連累我。」
弗雷德笑了起來：「行，聽你的。但這不代表我不好奇。」
「好奇心是好事。」阿茲卡站起身，拿起桌上還沒吃完的南瓜餡餅，塞進口袋裡。紐扣立刻從口袋裡鑽出來，抱著餡餅啃了起來。
——
聖誕節前一周，貓頭鷹們的送信頻率明顯增加了。
家養小精靈們開始在每個公共休息室里裝飾聖誕樹。斯萊特林的聖誕樹是一棵高大的冷杉，上面掛滿了銀色的星星、綠色的絲帶和會發出微光的水晶球。
阿茲卡收到了一封來自塞爾溫莊園的信。
他拆開信封，抽出裡面的羊皮紙。
親愛的阿茲卡：
你父親和我都非常想念你。聽說你在霍格沃茨表現得很好，成為了斯萊特林的一年級首席，我們為你感到驕傲。
聖誕假期我們會在莊園舉辦一場晚宴，屆時會有一些親戚和朋友來訪。伊莎貝爾也會從法國過來，她幾乎每周都寫信問你什麼時候回來。
你的聖誕禮物我已經準備好了，你會喜歡的。
另外，卡斯帕讓我轉告你：你祖父奧克塔維厄斯留下的一些「私人收藏」，在你回來之後可以開放給你查閱。有些事情，他認為你現在已經有權利知道了。
愛你的母親
塞拉菲娜·塞爾溫
P.S.皮皮問你想吃什麼口味的餡餅。我說不用問，但他說「小主人不喜歡驚喜，皮皮要問清楚」。
阿茲卡將信折好，放在床頭櫃的抽屜里。
「私人收藏」？
與此同時，格蘭芬多塔樓。
弗雷德和喬治正在收拾回家的行李。珀西已經提前把箱子寄回去了，此刻正坐在床邊看一本《級長如何獲得權力》的書。
「珀西，」弗雷德突然開口，「你對羅齊爾家族了解多少？」
珀西從書中抬起頭：「羅齊爾？神聖二十八純血家族之一，現任家主是阿克圖盧斯·羅齊爾，怎麼了？」
「沒什麼，」弗雷德聳肩，「就是聽說他們家和馬爾福家走得挺近的。」
「那是當然。」珀西重新低下頭，「純血家族之間通婚聯姻是傳統。塞爾溫、羅齊爾、馬爾福、諾特、萊斯特蘭奇……這些家族之間的關係比你想的複雜得多。」
「那韋斯萊家呢？」喬治問。
珀西沉默了一下，然後說：「我們不屬於那個圈子。」
——
12月20日，霍格沃茨特快列車再次停靠在國王十字車站的9¾站台。
天空灰濛濛的，飄著細碎的雪花。站台上擠滿了來接孩子的家長和送站的教授。
阿茲卡拎著行李箱從列車上下來，陰影站在他肩上，紐扣則趴在行李箱的提手上，穿著深藍色的星星斗篷。
「阿茲卡！」
塞拉菲娜·塞爾溫從人群中走來，穿著一件墨綠色的毛呢大衣，金色的長髮散在肩上。
「母親。」
塞拉菲娜走到他面前，伸手輕輕捏了一下他的臉頰。
「瘦了。」
「學校的東西不合口味？我讓皮皮多做點——」
「母親，我沒瘦。」
「你瘦了。」塞拉菲娜在兒子臉上仔細端詳，「而且有黑眼圈。晚上不睡覺？看書看太晚了？」
「還好——」
「卡斯帕！」塞拉菲娜回頭喊道，「你看你兒子，是不是瘦了？」
卡斯帕·塞爾溫從人群後面緩步走來，穿著一件深灰色的羊絨大衣，手上戴著黑色的皮手套。
「嗯，」他煞有介事地點點頭，「瘦了。」
阿茲卡嘴角微微一抽：「你們……」算了。
紐扣從行李箱上站起來，朝塞拉菲娜拜了拜。塞拉菲娜愣了一秒，「這是嗅嗅？你養了嗅嗅？」
「它叫紐扣。」
「紐扣！」塞拉菲娜彎下腰，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紐扣圓滾滾的肚子，「太可愛了！你怎麼弄到的？禁林里抓的？」
「它自己跟來的。」
紐扣似乎聽懂了塞拉菲娜的誇獎，挺起胸膛，用小爪子指了指自己身上的星星斗篷，又指了指塞拉菲娜，發出「吱吱」聲。
塞拉菲娜被逗得哈哈大笑。卡斯帕則伸出手指，紐扣湊上去嗅了兩下，然後伸出小爪子，在卡斯帕的戒指上摸了一把，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它想偷你的戒指。」阿茲卡面無表情地說。
雪花從天空中飄落，將城堡的尖頂和塔樓染成白色。黑湖的水面結了一層薄冰，幾隻勇敢的蒲絨絨在冰面上試探性地滑行。
阿茲卡站在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的玻璃窗前，看著窗外的雪景。紐扣趴在他肩上，小爪子緊緊抓著他的長袍，鼻子一抽一抽地，隨後打了個噴嚏。
「你該給它織件毛衣。」格倫從身後走來，手裡端著一杯熱巧克力。
紐扣立刻轉過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格倫，小爪子合在一起拜了拜。
「別慣著它。」阿茲卡頭也不回地說，「它已經有件斗篷了。」
那件斗篷是艾瑪用舊袍子改的，深藍色，領口繡著一顆小星星。紐扣似乎很喜歡這件「衣服」，每次穿上都會挺起胸膛，在貓狸子面前走來走去地炫耀。
「說到聖誕，」格倫在阿茲卡身邊坐下，「你假期回莊園嗎？」
「回。母親已經來信催了三次。」
格倫笑了笑：「我媽也是。她說如果我聖誕不回去，她就親自來霍格沃茨『把我拎回去』。她可是說到做到的。」
不遠處，埃弗里正坐在壁爐邊的扶手椅上，膝蓋上攤著一本厚厚的《高級魔藥製備》。
班傑明則趴在自己的床上，周圍擺滿了各種麻瓜電子零件。他最近在嘗試用魔法改良一台收音機，想讓它在霍格沃茨中正常工作。
十二月的第二個周末，霍格莫德村開放日。
三年級以上的學生可以前往，但一年級生通常沒有這個權限。不過弗雷德和喬治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偽造的許可表。
「費爾奇要是真去查這個名字，」弗雷德得意地說，「那他得先找到這個人的檔案。」
阿茲卡看著那張偽造的許可表，嘴角微微抽動：「你們就不怕麥格教授發現？」
「發現再說唄。」喬治滿不在乎地聳肩，「反正我們已經是斯內普的眼中釘了，再多一個麥格也沒什麼區別。」
最終，阿茲卡沒有跟他們去霍格莫德。他還有其他事要做。
周六下午，阿茲卡獨自來到城堡八樓。
他沿著掛毯對面的石牆走了三趟，腦子裡想著「我需要一個不會被打擾的地方」。第三次折返時，牆面上出現了一扇光滑的門。
他推開門，走了進去。
有求必應屋。
靠牆是一排書架，上面擺滿了關於黑魔法防禦、魔咒理論和古代魔文的書籍。房間中央是一張寬大的書桌，桌上放著墨水瓶、羽毛筆和羊皮紙。角落還有一個練習用的魔法假人，表面布滿了咒語留下的痕跡。
房間的布局和他百年前用過的那間幾乎一模一樣。
阿茲卡走到書桌前坐下，從長袍內袋裡取出那本黑色封皮的書，打開到折角的一頁。
「有些咒語之所以被禁止，不是因為它邪惡，而是因為它太強大。」
「有些力量不該被觸碰，因為我們在它面前太過渺小。」
「渺小是相對的，當你站在深淵邊緣時，你不是渺小，你只是還沒學會墜落。」
「所以呢？」阿茲卡低聲自語，「這一次，要怎麼做？」
壁爐里的火焰噼啪作響，沒有人回答。
——
晚餐時，弗雷德和喬治從霍格莫德回來了。兩人臉上的興奮之色藏都藏不住。
「阿茲卡！」弗雷德一屁股坐在阿茲卡旁邊，「你猜我們在霍格莫德看到誰了？」
「誰？」
「盧西恩·羅齊爾。」喬治在另一邊坐下，「就是你們斯萊特林的級長。他在三把掃帚和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人見面。」
「你們看清了那個黑衣人的臉？」
「沒有，」喬治搖頭，「兜帽壓得很低，而且一直背對著我們。但羅齊爾的臉色很不好，像是被訓斥了一樣。我們想靠近聽他們在說什麼，但那個人突然站起身，扔了幾個加隆在桌上就走了。」
「去哪裡了？」
「不知道。」弗雷德聳肩，「等我們追出去，他已經不見了。」
「這件事不要告訴任何人。」阿茲卡說。
「當然。」弗雷德點頭，「我們只跟你說。」
「還有，」阿茲卡看著兩人，「你們最近不要再查了。霍格莫德的事，禁林的事，斯內普的事——都不要再查。」
「為什麼？」喬治皺眉。
「因為你們已經踩到線了，你們在暗處偷聽被斯內普抓到，他最多罰你們掃廁所。但如果被羅齊爾或者那個黑衣人發現……」阿茲卡停頓了一下，「他們不會手下留情。」
「你是在擔心我們？」
「我在擔心你們連累我。」
弗雷德笑了起來：「行，聽你的。但這不代表我不好奇。」
「好奇心是好事。」阿茲卡站起身，拿起桌上還沒吃完的南瓜餡餅，塞進口袋裡。紐扣立刻從口袋裡鑽出來，抱著餡餅啃了起來。
——
聖誕節前一周，貓頭鷹們的送信頻率明顯增加了。
家養小精靈們開始在每個公共休息室里裝飾聖誕樹。斯萊特林的聖誕樹是一棵高大的冷杉，上面掛滿了銀色的星星、綠色的絲帶和會發出微光的水晶球。
阿茲卡收到了一封來自塞爾溫莊園的信。
他拆開信封，抽出裡面的羊皮紙。
親愛的阿茲卡：
你父親和我都非常想念你。聽說你在霍格沃茨表現得很好，成為了斯萊特林的一年級首席，我們為你感到驕傲。
聖誕假期我們會在莊園舉辦一場晚宴，屆時會有一些親戚和朋友來訪。伊莎貝爾也會從法國過來，她幾乎每周都寫信問你什麼時候回來。
你的聖誕禮物我已經準備好了，你會喜歡的。
另外，卡斯帕讓我轉告你：你祖父奧克塔維厄斯留下的一些「私人收藏」，在你回來之後可以開放給你查閱。有些事情，他認為你現在已經有權利知道了。
愛你的母親
塞拉菲娜·塞爾溫
P.S.皮皮問你想吃什麼口味的餡餅。我說不用問，但他說「小主人不喜歡驚喜，皮皮要問清楚」。
阿茲卡將信折好，放在床頭櫃的抽屜里。
「私人收藏」？
與此同時，格蘭芬多塔樓。
弗雷德和喬治正在收拾回家的行李。珀西已經提前把箱子寄回去了，此刻正坐在床邊看一本《級長如何獲得權力》的書。
「珀西，」弗雷德突然開口，「你對羅齊爾家族了解多少？」
珀西從書中抬起頭：「羅齊爾？神聖二十八純血家族之一，現任家主是阿克圖盧斯·羅齊爾，怎麼了？」
「沒什麼，」弗雷德聳肩，「就是聽說他們家和馬爾福家走得挺近的。」
「那是當然。」珀西重新低下頭，「純血家族之間通婚聯姻是傳統。塞爾溫、羅齊爾、馬爾福、諾特、萊斯特蘭奇……這些家族之間的關係比你想的複雜得多。」
「那韋斯萊家呢？」喬治問。
珀西沉默了一下，然後說：「我們不屬於那個圈子。」
——
12月20日，霍格沃茨特快列車再次停靠在國王十字車站的9¾站台。
天空灰濛濛的，飄著細碎的雪花。站台上擠滿了來接孩子的家長和送站的教授。
阿茲卡拎著行李箱從列車上下來，陰影站在他肩上，紐扣則趴在行李箱的提手上，穿著深藍色的星星斗篷。
「阿茲卡！」
塞拉菲娜·塞爾溫從人群中走來，穿著一件墨綠色的毛呢大衣，金色的長髮散在肩上。
「母親。」
塞拉菲娜走到他面前，伸手輕輕捏了一下他的臉頰。
「瘦了。」
「學校的東西不合口味？我讓皮皮多做點——」
「母親，我沒瘦。」
「你瘦了。」塞拉菲娜在兒子臉上仔細端詳，「而且有黑眼圈。晚上不睡覺？看書看太晚了？」
「還好——」
「卡斯帕！」塞拉菲娜回頭喊道，「你看你兒子，是不是瘦了？」
卡斯帕·塞爾溫從人群後面緩步走來，穿著一件深灰色的羊絨大衣，手上戴著黑色的皮手套。
「嗯，」他煞有介事地點點頭，「瘦了。」
阿茲卡嘴角微微一抽：「你們……」算了。
紐扣從行李箱上站起來，朝塞拉菲娜拜了拜。塞拉菲娜愣了一秒，「這是嗅嗅？你養了嗅嗅？」
「它叫紐扣。」
「紐扣！」塞拉菲娜彎下腰，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紐扣圓滾滾的肚子，「太可愛了！你怎麼弄到的？禁林里抓的？」
「它自己跟來的。」
紐扣似乎聽懂了塞拉菲娜的誇獎，挺起胸膛，用小爪子指了指自己身上的星星斗篷，又指了指塞拉菲娜，發出「吱吱」聲。
塞拉菲娜被逗得哈哈大笑。卡斯帕則伸出手指，紐扣湊上去嗅了兩下，然後伸出小爪子，在卡斯帕的戒指上摸了一把，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它想偷你的戒指。」阿茲卡面無表情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