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教授的把柄
辦公室的門「砰」地一聲關上了。
弗雷德和喬治面面相覷，然後同時嘆了口氣。
「三周。」弗雷德喃喃道，「所有男廁所，三周。」
「不能用魔法。」喬治補充道。
「而且是費爾奇監督。」
兩人又對視一眼，同時說出了兩個字：「完了。」
——
斯內普的辦公室里，燈光昏暗。
他坐在辦公桌後面的高背椅上，魔杖放在桌面上，面前攤著一本舊相冊，相冊翻開到中間某一頁。
照片裡，一個紅髮的女孩在鞦韆上蕩來蕩去，杏仁狀的綠色眼睛彎成了月牙。
莉莉·伊萬斯。
「莉莉……」斯內普的聲音很輕。
他的手指緩緩撫過照片中女孩的臉龐，指尖在照片上停留了很長時間，像是在觸摸什麼無法企及的東西。
「如果……如果當年我沒有……」他的嘴唇翕動，「如果你沒有嫁給他……如果……」
窗外，月光透過黑湖的湖水，在辦公室里投下斑駁的光影。
——
接下來的兩天，弗雷德和喬治開始了他們漫長的「廁所掃除之旅」。
每天晚上八點，費爾奇會準時出現在格蘭芬多塔樓門口，帶著他們從八樓開始，一間廁所一間廁所地掃。
在弗雷德試圖用魔法偷懶時，費爾奇會「不經意」地出現在他身後。
「三周，韋斯萊先生。」
「西弗勒斯教授說了，三周。如果讓我發現你們偷懶，我就告訴他，然後你們還得再加一周。」
喬治有一天晚上回到公共休息室時，直接趴在沙發上睡著了。弗雷德也好不到哪去，他坐在壁爐邊，眼神空洞地盯著火焰。
「我們是不是……太衝動了？」喬治第二天早餐時問道。
「我們什麼時候不衝動？」弗雷德往嘴裡塞了一塊培根，「但我不後悔。斯內普絕對有問題。」
「可現在的問題是，我們沒法繼續查了。」喬治嘆氣，「費爾奇每天晚上盯著我們，連廁所都不讓我們單獨待著，更別說接近斯內普的辦公室了。」
弗雷德沉默了一會兒，目光落在斯萊特林長桌的方向。
「也許……我們可以找個人幫忙。」
喬治順著兄弟的目光看去。
「阿茲卡？你確定？」
「他是斯萊特林，在地窖來去自由。」弗雷德壓低聲音，「那晚在禁林，他的反應比我們快得多。」
「但他會幫我們嗎？」
「試試總沒壞處。」弗雷德站起身。
——
「所以你們想讓我繼續查斯內普？」阿茲卡放下手中的叉子，平靜地看著弗雷德。
「不是『查』，是……」弗雷德撓了撓後腦勺，「幫我們留意一下。你知道的，我們現在被費爾奇盯死了，晚上連上廁所都有人跟著。斯內普肯定有問題，那個黑衣人也是。我們只是想知道，他們到底在搞什麼。」
「我可以留意。」阿茲卡最終說道，「但我不會承諾什麼。而且，如果我發現事情超出了我的控制，我會立刻停止。」
「當然當然！」弗雷德連忙點頭，「我們只是想知道……嗯，你懂的，真相什麼的。」
「真相有時候很危險。」
「我們是格蘭芬多，不怕危險。」
「好。如果我發現了什麼，會告訴你們。但現在，你們回去好好掃你們的廁所，別讓費爾奇抓到把柄再延長刑期。」
——
接下來的幾天，阿茲卡開始留意斯內普的行蹤。
周二晚上，阿茲卡在公共休息室待到很晚，直到最後一批高年級學生都回寢室了，才起身沿著地下室的走廊，朝斯內普的辦公室方向走去。
辦公室的門是關著的，但門縫下透出一絲微弱的燈光。阿茲卡側耳傾聽，隔音咒的效果很強，什麼聲音都傳不出來。
他等了一會兒，正準備離開——
門開了。
斯內普從辦公室里走出來，穿著一件黑色長袍，手裡提著一盞小提燈，朝走廊另一頭走去。
阿茲卡跟了上去。
沿著地下室的走廊一路向前，經過魔藥課教室、盥洗室、幾間儲藏室，最終停在一道很少有人使用的暗門前。
斯內普將手放在門上，低語了一句什麼，門滑開了。
門後是一條向下的石階，阿茲卡等到門快關上時，才閃身而入，隱身在地道的陰影中。
地道很長，石階一直在向下延伸。
斯內普走得不快，提燈的光芒在地道中搖曳，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走了大約十分鐘，地道盡頭出現了一扇木門。斯內普推開門，走了進去。
阿茲卡等在門外，透過門縫，他看到了一間不大的房間。
房間裡只有一張桌子、一把椅子和一個書架。書架上擺滿了舊書和羊皮紙卷，桌上放著一個水晶球和幾根蠟燭。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牆上掛著的一幅畫。
畫著一個紅髮的年輕女人，穿著簡單的白色連衣裙，手裡拿著一束百合花，一雙綠色的眼睛微眯著。
莉莉·伊萬斯。
斯內普走到畫前，站了很久。
然後，他將手掌貼在畫中女人的臉上。
「莉莉。」
斯內普的手指在畫布上滑動，從她的眉毛到她的臉頰。
然後，他俯下身，嘴唇貼上了畫中女人的嘴唇。
「莉莉……莉莉……莉莉……」他低聲呢喃，「我後悔了……每一天都在後悔……如果能重來……」
阿茲卡站在門外，手伸進長袍內袋，取出一顆小水晶球，然後對準門縫，默念了一段咒語。
一道微不可查的光芒從水晶球中射出，透過門縫，將房間裡的一切記錄下來。
幾分鐘後，斯內普終於直起身，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手帕，擦了擦眼角。又站在那裡看了畫像很久，然後轉身朝門口走來。
阿茲卡迅速收起水晶球，閃身退到地道深處，與牆壁的陰影融為一體。
斯內普走出房間，關上門，提著提燈沿著來時的路返回。
阿茲卡等到斯內普的腳步聲遠去，才從陰影中走出來。
他看著那扇木門，又看了看手中已經變得溫熱的水晶球。
「有意思。」他輕聲說。
......
回到寢室時，已經是凌晨兩點。
格倫、埃弗里和班傑明早已入睡。紐扣從床底鑽出來，小鼻子在阿茲卡身上嗅了嗅，似乎在問「你又去哪了」。
阿茲卡沒有理會它，直接拿起了一個小銅質保險箱，施了幾道加密咒語，然後將水晶球放了進去。
「這玩意兒……也許有一天，會用上。」
弗雷德和喬治面面相覷，然後同時嘆了口氣。
「三周。」弗雷德喃喃道，「所有男廁所，三周。」
「不能用魔法。」喬治補充道。
「而且是費爾奇監督。」
兩人又對視一眼，同時說出了兩個字：「完了。」
——
斯內普的辦公室里，燈光昏暗。
他坐在辦公桌後面的高背椅上，魔杖放在桌面上，面前攤著一本舊相冊，相冊翻開到中間某一頁。
照片裡，一個紅髮的女孩在鞦韆上蕩來蕩去，杏仁狀的綠色眼睛彎成了月牙。
莉莉·伊萬斯。
「莉莉……」斯內普的聲音很輕。
他的手指緩緩撫過照片中女孩的臉龐，指尖在照片上停留了很長時間，像是在觸摸什麼無法企及的東西。
「如果……如果當年我沒有……」他的嘴唇翕動，「如果你沒有嫁給他……如果……」
窗外，月光透過黑湖的湖水，在辦公室里投下斑駁的光影。
——
接下來的兩天，弗雷德和喬治開始了他們漫長的「廁所掃除之旅」。
每天晚上八點，費爾奇會準時出現在格蘭芬多塔樓門口，帶著他們從八樓開始，一間廁所一間廁所地掃。
在弗雷德試圖用魔法偷懶時，費爾奇會「不經意」地出現在他身後。
「三周，韋斯萊先生。」
「西弗勒斯教授說了，三周。如果讓我發現你們偷懶，我就告訴他，然後你們還得再加一周。」
喬治有一天晚上回到公共休息室時，直接趴在沙發上睡著了。弗雷德也好不到哪去，他坐在壁爐邊，眼神空洞地盯著火焰。
「我們是不是……太衝動了？」喬治第二天早餐時問道。
「我們什麼時候不衝動？」弗雷德往嘴裡塞了一塊培根，「但我不後悔。斯內普絕對有問題。」
「可現在的問題是，我們沒法繼續查了。」喬治嘆氣，「費爾奇每天晚上盯著我們，連廁所都不讓我們單獨待著，更別說接近斯內普的辦公室了。」
弗雷德沉默了一會兒，目光落在斯萊特林長桌的方向。
「也許……我們可以找個人幫忙。」
喬治順著兄弟的目光看去。
「阿茲卡？你確定？」
「他是斯萊特林，在地窖來去自由。」弗雷德壓低聲音，「那晚在禁林，他的反應比我們快得多。」
「但他會幫我們嗎？」
「試試總沒壞處。」弗雷德站起身。
——
「所以你們想讓我繼續查斯內普？」阿茲卡放下手中的叉子，平靜地看著弗雷德。
「不是『查』，是……」弗雷德撓了撓後腦勺，「幫我們留意一下。你知道的，我們現在被費爾奇盯死了，晚上連上廁所都有人跟著。斯內普肯定有問題，那個黑衣人也是。我們只是想知道，他們到底在搞什麼。」
「我可以留意。」阿茲卡最終說道，「但我不會承諾什麼。而且，如果我發現事情超出了我的控制，我會立刻停止。」
「當然當然！」弗雷德連忙點頭，「我們只是想知道……嗯，你懂的，真相什麼的。」
「真相有時候很危險。」
「我們是格蘭芬多，不怕危險。」
「好。如果我發現了什麼，會告訴你們。但現在，你們回去好好掃你們的廁所，別讓費爾奇抓到把柄再延長刑期。」
——
接下來的幾天，阿茲卡開始留意斯內普的行蹤。
周二晚上，阿茲卡在公共休息室待到很晚，直到最後一批高年級學生都回寢室了，才起身沿著地下室的走廊，朝斯內普的辦公室方向走去。
辦公室的門是關著的，但門縫下透出一絲微弱的燈光。阿茲卡側耳傾聽，隔音咒的效果很強，什麼聲音都傳不出來。
他等了一會兒，正準備離開——
門開了。
斯內普從辦公室里走出來，穿著一件黑色長袍，手裡提著一盞小提燈，朝走廊另一頭走去。
阿茲卡跟了上去。
沿著地下室的走廊一路向前，經過魔藥課教室、盥洗室、幾間儲藏室，最終停在一道很少有人使用的暗門前。
斯內普將手放在門上，低語了一句什麼，門滑開了。
門後是一條向下的石階，阿茲卡等到門快關上時，才閃身而入，隱身在地道的陰影中。
地道很長，石階一直在向下延伸。
斯內普走得不快，提燈的光芒在地道中搖曳，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走了大約十分鐘，地道盡頭出現了一扇木門。斯內普推開門，走了進去。
阿茲卡等在門外，透過門縫，他看到了一間不大的房間。
房間裡只有一張桌子、一把椅子和一個書架。書架上擺滿了舊書和羊皮紙卷，桌上放著一個水晶球和幾根蠟燭。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牆上掛著的一幅畫。
畫著一個紅髮的年輕女人，穿著簡單的白色連衣裙，手裡拿著一束百合花，一雙綠色的眼睛微眯著。
莉莉·伊萬斯。
斯內普走到畫前，站了很久。
然後，他將手掌貼在畫中女人的臉上。
「莉莉。」
斯內普的手指在畫布上滑動，從她的眉毛到她的臉頰。
然後，他俯下身，嘴唇貼上了畫中女人的嘴唇。
「莉莉……莉莉……莉莉……」他低聲呢喃，「我後悔了……每一天都在後悔……如果能重來……」
阿茲卡站在門外，手伸進長袍內袋，取出一顆小水晶球，然後對準門縫，默念了一段咒語。
一道微不可查的光芒從水晶球中射出，透過門縫，將房間裡的一切記錄下來。
幾分鐘後，斯內普終於直起身，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手帕，擦了擦眼角。又站在那裡看了畫像很久，然後轉身朝門口走來。
阿茲卡迅速收起水晶球，閃身退到地道深處，與牆壁的陰影融為一體。
斯內普走出房間，關上門，提著提燈沿著來時的路返回。
阿茲卡等到斯內普的腳步聲遠去，才從陰影中走出來。
他看著那扇木門，又看了看手中已經變得溫熱的水晶球。
「有意思。」他輕聲說。
......
回到寢室時，已經是凌晨兩點。
格倫、埃弗里和班傑明早已入睡。紐扣從床底鑽出來，小鼻子在阿茲卡身上嗅了嗅，似乎在問「你又去哪了」。
阿茲卡沒有理會它，直接拿起了一個小銅質保險箱，施了幾道加密咒語，然後將水晶球放了進去。
「這玩意兒……也許有一天，會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