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萬聖節夜探
萬聖節當天，霍格沃茨城堡瀰漫著南瓜和肉桂的香氣。
走廊里漂浮著被施了魔法的南瓜燈，內部的火焰時而變成橙色，時而變成紫色。
弗雷德和喬治坐在格蘭芬多長桌旁，面前擺著兩盤幾乎沒動過的早餐。
「還在想昨晚的事？」喬治低聲問，眼睛卻是盯著斯內普教授的方向。
弗雷德咬了一口吐司，含混不清地說：「黑衣人，認識斯內普，關係很糟糕。」
「上次被罰勞動服務時，我看到他的辦公桌上有一張舊照片。」
喬治的眉毛揚了起來。
「一張照片，裡面的人、——」
「你們兩個。」一個冷淡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弗雷德和喬治、僵住了。珀西·韋斯萊站在他們身後，臉上帶著「我受夠了你們」的表情。
「媽媽特意寫信讓我盯著你們，說你們最近行為可疑。」珀西壓低聲音，「如果你們又在計劃什麼會連累格蘭芬多扣分的惡作劇，我勸你們現在就打消這個念頭。」
「珀西，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無趣了？」弗雷德嘆了口氣。
「我從出生起就這麼無趣。」珀西面無表情地回答，「現在，吃你們的早餐，然後去上課。如果讓我抓到你們在萬聖節晚宴上搞出什麼亂子，我會親自寫信告訴媽媽。」
喬治做了個把嘴巴拉上拉鏈的動作，珀西才滿意地轉身離開。
——
斯萊特林長桌這邊，阿茲卡正用叉子撥弄著一塊南瓜餡餅。
格倫坐在他對面，小聲說：「昨晚你出去了很久。」
「睡不著，在公共休息室看書。」阿茲卡頭也不抬。
旁邊的埃弗里看了阿茲卡一眼，目光落在他斗篷邊緣沾著的一片枯葉上，然後移開了視線。
班傑明則興奮地說：「今晚有萬聖節晚宴！我聽說家養小精靈們準備了一千個南瓜餡餅，還有會自己跳舞的糖霜骷髏！」
紐扣從阿茲卡的口袋裡鑽出來，小鼻子聳動。阿茲卡用手指輕輕按了按它的腦袋，把它塞了回去。
——
上午的魔咒課上，弗立維教授難得地沒有講新內容，而是組織了一場「萬聖節特別魔咒表演」，南瓜變馬車、老鼠變蝙蝠、蠟燭變煙花。
一年級新生們看得目瞪口呆，弗雷德和喬治卻全程心不在焉。
「你們說，那個黑衣人今晚會不會再出現？」弗雷德壓低聲音問。
喬治瞄了一眼坐在不遠處的阿茲卡，壓低聲音回答：「不知道。但我總覺得這事沒那麼簡單。斯內普教授是魔藥課教授，是斯萊特林院長……什麼人能讓他那麼戒備？」
「而且還是在禁林里。」弗雷德補充道，「深更半夜，兩個成年巫師在禁林里鬼鬼祟祟。」
「或者，」喬治的眼睛亮了起來，「是在進行某種秘密交易。」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露出了「這趟渾水我們蹚定了」的表情。
——
下午沒課。
弗雷德和喬治回鑽進自己的寢室，從床底翻出一個舊皮箱。箱子裡裝滿了他們自製的各種小玩意兒：便攜沼澤、可食用黑胡椒、會尖叫的飛賊……以及一件他們最近正在改進的「隱身斗篷」——雖然遠遠比不上真正的隱身衣。
「我們今晚去斯內普的辦公室附近蹲點。」弗雷德從箱子裡抽出那件灰撲撲的斗篷，「如果那個黑衣人今晚還來，肯定會在宵禁之後。」
喬治則從箱底翻出兩副伸縮耳，「用這個能聽到隔音咒後面的對話。」
「你確定要這麼做？」喬治突然猶豫了一下，「如果被抓到……」
「那就被抓到唄。」弗雷德滿不在乎地說，「反正我們又不是第一次被罰。掃一個月廁所還是擦一星期獎盃？無所謂。」
弗雷德站起身，將那件斗篷披在肩上，「而且你不好奇斯內普的秘密嗎？」
——
晚上六點半，霍格沃茨禮堂。
萬聖節晚宴正式開始了。
南瓜燈在漂浮的蠟燭之間輕輕擺動。四張長桌上擺滿了金色的盤子，盤子裡堆滿了食物：烤火雞、蜜汁火腿、南瓜餡餅、糖霜蜘蛛、巧克力蛙慕斯……甚至還有用軟糖做成、等比例縮小的霍格沃茨城堡模型，城堡的每個窗口都在發光。
鄧布利多教授站起身，舉起手中的南瓜汁杯：「又是一年萬聖節！讓我們感謝家養小精靈們的辛勤勞動，感謝城堡管理員費爾奇先生為我們布置的裝飾，現在，盡情享用吧！」
學生們歡呼起來。
弗雷德和喬治坐在格蘭芬多長桌的中段，兩人面前的盤子堆得跟小山一樣高，但他們吃得並不專心。弗雷德的目光時不時瞟向教師席，落在斯內普身上。
斯內普坐在鄧布利多右手邊第三個位置，他幾乎沒怎麼動過食物，只是偶爾抬起眼睛，掃一眼禮堂里的學生。
「他在等人。」弗雷德小聲對喬治說。
「或者是在等某個信號。」
「你覺得那個黑衣人今晚會出現嗎？」
「不知道，但斯內普一定知道什麼。」喬治用叉子戳了戳一塊南瓜，「而且我打賭，他今晚肯定會離開教師席去做點什麼。」
晚宴進行到一半，斯內普突然站起身。他對鄧布利多低聲說了幾句話，校長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後，斯內普轉身離開了教師席，黑影消失在側門後面。
——
晚宴在九點半結束。
學生們在級長的帶領下返回各自的公共休息室，幽靈們開始在走廊里遊蕩，唱著一首關於「沒有腦袋的亨里克」的歌。
弗雷德和喬治趁亂溜出了格蘭芬多的隊伍，鑽進二樓的廁所。
「隱身斗篷」披上，伸縮耳戴好，兩人沿著昏暗的走廊朝斯內普的辦公室走去。
斯內普的辦公室和魔藥課教室在同一層，一道厚重的橡木門，門上雕刻著一條銀色的蛇，蛇眼是兩顆細小的祖母綠。平時這裡被隔音咒籠罩著，什麼聲音都傳不出來。
弗雷德和喬治蹲在走廊拐角處，喬治將伸縮耳的一端塞進耳朵，另一端貼著地面滑向辦公室的門縫。
「聽得到嗎？」弗雷德用氣音問。
喬治搖搖頭：「隔音咒太強了，什麼都聽不到。他在裡面，但不知道在做什麼。」
「那我們就等，他總不能在裡面待一整晚。」
他們等了大約二十分鐘。
走廊里偶爾有幽靈飄過，胖修士經過時，喬治趕緊把伸縮耳收回來，假裝是在繫鞋帶。胖修士笑眯眯地朝他們點了點頭，然後哼著歌飄遠了。
就在喬治再次將伸縮耳放出去的時候。
「你們在這裡做什麼？」
一個冰冷的聲音從他們身後傳來。
弗雷德和喬治僵住了。
他們緩緩轉過頭。
西弗勒斯·斯內普站在他們身後，雙臂交叉抱在胸前。
「韋斯萊，你們不睡覺，跑到地下室來做什麼？而且還是在我的辦公室門口……」他低下頭，目光落在地面上的伸縮耳上。
「呃……教授，」弗雷德的大腦飛速運轉，「我們……我們迷路了？」
「迷路？」斯內普的嘴角微微抽動，「在霍格沃茨待了將近兩個月，還能迷路到地下教室？韋斯萊，你們侮辱我智商的方式，倒是很有創意。」
「讓我猜猜，」斯內普向前走了一步，「你們今晚潛入地下教室，是為了偷竊魔藥材料？還是想在萬聖節給我的辦公室加點『裝飾』？」
弗雷德和喬治都沒說話。
「很好。」斯內普從長袍內袋裡抽出魔杖，在掌心輕輕拍了兩下，「既然你們這麼喜歡清潔工作，那就去打掃男廁所吧。從明天開始，連續兩周，每天晚上八點到九點，你們負責清理城堡所有男廁所，不能用魔法，只能用刷子和抹布。」
弗雷德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
「所……所有男廁所？」
「所有的。」斯內普重複了一遍，「你們可以從八樓開始，一直打掃到地下室，費爾奇先生會負責監督。」
喬治張了張嘴，試圖辯解：「教授，萬聖節晚宴才剛結束，我們——」
「再加一周。」斯內普打斷了他。
喬治立刻閉上了嘴。
「現在，滾回你們的塔樓。」斯內普轉過身，走向自己的辦公室。
走廊里漂浮著被施了魔法的南瓜燈，內部的火焰時而變成橙色，時而變成紫色。
弗雷德和喬治坐在格蘭芬多長桌旁，面前擺著兩盤幾乎沒動過的早餐。
「還在想昨晚的事？」喬治低聲問，眼睛卻是盯著斯內普教授的方向。
弗雷德咬了一口吐司，含混不清地說：「黑衣人，認識斯內普，關係很糟糕。」
「上次被罰勞動服務時，我看到他的辦公桌上有一張舊照片。」
喬治的眉毛揚了起來。
「一張照片，裡面的人、——」
「你們兩個。」一個冷淡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弗雷德和喬治、僵住了。珀西·韋斯萊站在他們身後，臉上帶著「我受夠了你們」的表情。
「媽媽特意寫信讓我盯著你們，說你們最近行為可疑。」珀西壓低聲音，「如果你們又在計劃什麼會連累格蘭芬多扣分的惡作劇，我勸你們現在就打消這個念頭。」
「珀西，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無趣了？」弗雷德嘆了口氣。
「我從出生起就這麼無趣。」珀西面無表情地回答，「現在，吃你們的早餐，然後去上課。如果讓我抓到你們在萬聖節晚宴上搞出什麼亂子，我會親自寫信告訴媽媽。」
喬治做了個把嘴巴拉上拉鏈的動作，珀西才滿意地轉身離開。
——
斯萊特林長桌這邊，阿茲卡正用叉子撥弄著一塊南瓜餡餅。
格倫坐在他對面，小聲說：「昨晚你出去了很久。」
「睡不著，在公共休息室看書。」阿茲卡頭也不抬。
旁邊的埃弗里看了阿茲卡一眼，目光落在他斗篷邊緣沾著的一片枯葉上，然後移開了視線。
班傑明則興奮地說：「今晚有萬聖節晚宴！我聽說家養小精靈們準備了一千個南瓜餡餅，還有會自己跳舞的糖霜骷髏！」
紐扣從阿茲卡的口袋裡鑽出來，小鼻子聳動。阿茲卡用手指輕輕按了按它的腦袋，把它塞了回去。
——
上午的魔咒課上，弗立維教授難得地沒有講新內容，而是組織了一場「萬聖節特別魔咒表演」，南瓜變馬車、老鼠變蝙蝠、蠟燭變煙花。
一年級新生們看得目瞪口呆，弗雷德和喬治卻全程心不在焉。
「你們說，那個黑衣人今晚會不會再出現？」弗雷德壓低聲音問。
喬治瞄了一眼坐在不遠處的阿茲卡，壓低聲音回答：「不知道。但我總覺得這事沒那麼簡單。斯內普教授是魔藥課教授，是斯萊特林院長……什麼人能讓他那麼戒備？」
「而且還是在禁林里。」弗雷德補充道，「深更半夜，兩個成年巫師在禁林里鬼鬼祟祟。」
「或者，」喬治的眼睛亮了起來，「是在進行某種秘密交易。」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露出了「這趟渾水我們蹚定了」的表情。
——
下午沒課。
弗雷德和喬治回鑽進自己的寢室，從床底翻出一個舊皮箱。箱子裡裝滿了他們自製的各種小玩意兒：便攜沼澤、可食用黑胡椒、會尖叫的飛賊……以及一件他們最近正在改進的「隱身斗篷」——雖然遠遠比不上真正的隱身衣。
「我們今晚去斯內普的辦公室附近蹲點。」弗雷德從箱子裡抽出那件灰撲撲的斗篷，「如果那個黑衣人今晚還來，肯定會在宵禁之後。」
喬治則從箱底翻出兩副伸縮耳，「用這個能聽到隔音咒後面的對話。」
「你確定要這麼做？」喬治突然猶豫了一下，「如果被抓到……」
「那就被抓到唄。」弗雷德滿不在乎地說，「反正我們又不是第一次被罰。掃一個月廁所還是擦一星期獎盃？無所謂。」
弗雷德站起身，將那件斗篷披在肩上，「而且你不好奇斯內普的秘密嗎？」
——
晚上六點半，霍格沃茨禮堂。
萬聖節晚宴正式開始了。
南瓜燈在漂浮的蠟燭之間輕輕擺動。四張長桌上擺滿了金色的盤子，盤子裡堆滿了食物：烤火雞、蜜汁火腿、南瓜餡餅、糖霜蜘蛛、巧克力蛙慕斯……甚至還有用軟糖做成、等比例縮小的霍格沃茨城堡模型，城堡的每個窗口都在發光。
鄧布利多教授站起身，舉起手中的南瓜汁杯：「又是一年萬聖節！讓我們感謝家養小精靈們的辛勤勞動，感謝城堡管理員費爾奇先生為我們布置的裝飾，現在，盡情享用吧！」
學生們歡呼起來。
弗雷德和喬治坐在格蘭芬多長桌的中段，兩人面前的盤子堆得跟小山一樣高，但他們吃得並不專心。弗雷德的目光時不時瞟向教師席，落在斯內普身上。
斯內普坐在鄧布利多右手邊第三個位置，他幾乎沒怎麼動過食物，只是偶爾抬起眼睛，掃一眼禮堂里的學生。
「他在等人。」弗雷德小聲對喬治說。
「或者是在等某個信號。」
「你覺得那個黑衣人今晚會出現嗎？」
「不知道，但斯內普一定知道什麼。」喬治用叉子戳了戳一塊南瓜，「而且我打賭，他今晚肯定會離開教師席去做點什麼。」
晚宴進行到一半，斯內普突然站起身。他對鄧布利多低聲說了幾句話，校長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後，斯內普轉身離開了教師席，黑影消失在側門後面。
——
晚宴在九點半結束。
學生們在級長的帶領下返回各自的公共休息室，幽靈們開始在走廊里遊蕩，唱著一首關於「沒有腦袋的亨里克」的歌。
弗雷德和喬治趁亂溜出了格蘭芬多的隊伍，鑽進二樓的廁所。
「隱身斗篷」披上，伸縮耳戴好，兩人沿著昏暗的走廊朝斯內普的辦公室走去。
斯內普的辦公室和魔藥課教室在同一層，一道厚重的橡木門，門上雕刻著一條銀色的蛇，蛇眼是兩顆細小的祖母綠。平時這裡被隔音咒籠罩著，什麼聲音都傳不出來。
弗雷德和喬治蹲在走廊拐角處，喬治將伸縮耳的一端塞進耳朵，另一端貼著地面滑向辦公室的門縫。
「聽得到嗎？」弗雷德用氣音問。
喬治搖搖頭：「隔音咒太強了，什麼都聽不到。他在裡面，但不知道在做什麼。」
「那我們就等，他總不能在裡面待一整晚。」
他們等了大約二十分鐘。
走廊里偶爾有幽靈飄過，胖修士經過時，喬治趕緊把伸縮耳收回來，假裝是在繫鞋帶。胖修士笑眯眯地朝他們點了點頭，然後哼著歌飄遠了。
就在喬治再次將伸縮耳放出去的時候。
「你們在這裡做什麼？」
一個冰冷的聲音從他們身後傳來。
弗雷德和喬治僵住了。
他們緩緩轉過頭。
西弗勒斯·斯內普站在他們身後，雙臂交叉抱在胸前。
「韋斯萊，你們不睡覺，跑到地下室來做什麼？而且還是在我的辦公室門口……」他低下頭，目光落在地面上的伸縮耳上。
「呃……教授，」弗雷德的大腦飛速運轉，「我們……我們迷路了？」
「迷路？」斯內普的嘴角微微抽動，「在霍格沃茨待了將近兩個月，還能迷路到地下教室？韋斯萊，你們侮辱我智商的方式，倒是很有創意。」
「讓我猜猜，」斯內普向前走了一步，「你們今晚潛入地下教室，是為了偷竊魔藥材料？還是想在萬聖節給我的辦公室加點『裝飾』？」
弗雷德和喬治都沒說話。
「很好。」斯內普從長袍內袋裡抽出魔杖，在掌心輕輕拍了兩下，「既然你們這麼喜歡清潔工作，那就去打掃男廁所吧。從明天開始，連續兩周，每天晚上八點到九點，你們負責清理城堡所有男廁所，不能用魔法，只能用刷子和抹布。」
弗雷德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
「所……所有男廁所？」
「所有的。」斯內普重複了一遍，「你們可以從八樓開始，一直打掃到地下室，費爾奇先生會負責監督。」
喬治張了張嘴，試圖辯解：「教授，萬聖節晚宴才剛結束，我們——」
「再加一周。」斯內普打斷了他。
喬治立刻閉上了嘴。
「現在，滾回你們的塔樓。」斯內普轉過身，走向自己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