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黑衣人
弗雷德和喬治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都閃過一絲狐疑，但誰也沒有追問。
「好吧好吧，」弗雷德蹲下身，用魔杖戳了戳巨怪粗壯的手臂，「那這玩意兒怎麼辦？我們原本的計劃不是這樣的——」
「原本的計劃？」阿茲卡挑眉。
喬治撓了撓後腦勺，有些尷尬地笑了笑：「呃……我們本來是想在萬聖節晚宴上搞點『大場面』。你知道的，巨怪闖進城堡什麼的，夠讓所有人印象深刻。」
「所以我們找到了這頭巨怪，」弗雷德接話，「打算跟它『商量』一下，借它配合演一齣戲。喬治前幾天跟它混熟了，還給它取了個名字叫『咕嚕』——」
「它挺溫順的，」喬治趕緊補充，「至少比禁林里其他巨怪溫順多了。我給它帶過幾次食物，它還會用腦袋蹭我的手呢。今天我們是來跟它確認一下『演出細節』的，結果——」
「結果它就這麼躺著了。」弗雷德攤開雙手，表情無奈。
這頭巨怪確實沒有死，只是深度昏迷。阿茲卡很清楚它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因為他在幾分鐘前，用一記無聲昏迷咒擊中了它。
但他不會說。
「先離開這裡。」阿茲卡突然開口。
「怎麼了？」喬治疑惑地問。
阿茲卡的耳朵微微動了動，偏過頭，朝著來時的方向望去。
「有人往這邊來了。」
「誰？」弗雷德立刻緊張起來，「費爾奇？還是哪個教授？」
「距離太遠，還不能確定是誰，」阿茲卡收回目光。
「不管是誰，我們都不應該出現在這裡。」阿茲卡當機立斷，「跟我來，走另一邊。」
弗雷德和喬治沒有猶豫，立刻收拾起地上散落的東西。喬治臨走前回頭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巨怪，嘴唇翕動了一下。
「它不會有事的，」阿茲卡頭也不回地說，「最多一個小時就會醒。」
紐扣從貓狸子背上跳下來，迅速爬回阿茲卡的肩頭，小爪子緊緊抓著他的斗篷。那隻貓狸子則機警地豎起耳朵，發出一聲「呼嚕」，轉身消失在灌木叢深處。
三個男孩在禁林中快速穿行。
「還有多遠？」弗雷德壓低聲音問。
「快到邊界了，」阿茲卡回答，「從這邊出去，直接到海格小屋後面的山坡。」
他們又走了大約十分鐘，前方的樹木逐漸稀疏，月光透過樹冠灑落下來，遠處，霍格沃茨城堡的輪廓在夜色中巍然聳立。
三人終於走出禁林，來到一片緩坡上。
弗雷德一屁股坐在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喬治也好不到哪去，雙手撐著膝蓋，彎著腰。
「梅林……梅林的鬍子啊，」弗雷德上氣不接下氣地說，「我……我這輩子……沒跑過這麼……這麼快的……」
「你平時……跑步太少了……」喬治拍著兄弟的後背，自己也喘得厲害。
阿茲卡站在兩人身邊，呼吸平穩。他轉過身，目光重新投向禁林的方向。
遠處，一道光芒，在樹木間閃爍，忽明忽暗。
「那是……」弗雷德眯起眼睛。
「螢光閃爍，」阿茲卡說，「而且是高手施的咒，光線控制得很好，不會驚擾禁林里的生物。」
——
與此同時，禁林深處。
斯內普提著魔杖，杖尖的白光穩定地照亮前方約二十英尺的範圍。
今晚的禁林不太對勁。
他本來在自己的地窖辦公室里批改論文，如果那些把豪豬刺寫成「豪豬刺蝟」、把月長石粉寫成「月亮上的石頭磨成的粉」的作業也能叫「論文」的話。
然後，他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魔力波動。
從城堡西側蔓延，一路延伸進禁林。
......
前方的樹木變得稀疏，一片空地出現在視野中。斯內普停下腳步，杖尖的白光掃過空地中央。
一頭成年山地巨怪躺在地上，四仰八叉。
斯內普的眉毛微微揚起。他走近幾步，用魔杖指向巨怪的頭部，杖尖的白光變成了淡藍色，光芒在巨怪頭部周圍流轉了一圈，然後緩緩消散。
魔力殘留很淡，幾乎檢測不到施咒者的痕跡。
斯內普的嘴角微微抽動。
不是檢測不到，而是被刻意抹去了。施咒者心思縝密，在離開前清理了現場的魔力痕跡。
「出來。」他突然開口，聲音在空曠的林地中迴蕩。
斯內普轉過身，盯著空地邊緣一棵粗大的橡樹。樹幹後面，一道黑影緩緩走了出來。
那是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人，兜帽壓得很低，幾乎遮住了整張臉。
「西弗勒斯。」那人的聲音沙啞，「你的感知還是一如既往地敏銳。」
斯內普沒有回應這句「恭維」。
「你在禁林里做什麼？」
「和你一樣，」黑衣人緩緩向前走了兩步，「來看看。」
「看看什麼？」
「看看……有沒有值得注意的『苗子』。」
「這裡沒有你要找的人。」
「是嗎？」黑衣人輕笑一聲，「那這頭巨怪是怎麼倒下的？你我都清楚，普通的昏迷咒不可能讓一頭山地巨怪毫無抵抗地倒下。能做到這一點的——」
「夠了。」斯內普打斷了他，「我才是教授。」
黑衣人沉默了片刻。
「斯內普，」黑衣人帶著一絲不甘，「你一定會後悔的。」
說完，他轉過身，消失在禁林的深處。
斯內普站在原地，最後看了一眼地上昏迷的巨怪，然後抬起魔杖，一道銀色的光芒從杖尖射出，在空中化作一隻銀色的牝鹿，朝城堡方向奔去。
——
禁林邊緣，霍格沃茨城堡西側山坡。
「所以……到底是誰來了？」
喬治終於緩過氣來，坐在草地上看著阿茲卡。
阿茲卡靠在旁邊一棵大樹的樹幹上，雙臂交叉抱在胸前。
「斯內普教授，」阿茲卡說，「和一個……黑衣人。」
「黑衣人？」弗雷德皺眉，「什麼人？」
「不知道。」
「像是認識的人，但關係很糟糕。彼此防備，又彼此……試探。」
弗雷德和喬治對視一眼，兩人臉上都露出困惑的表情。
「斯內普教授認識的人？」
「但不管怎樣，跟我們沒關係。」
「跟我們沒關係？」喬治瞪大了眼睛，「我們在禁林里偷偷摸摸，斯內普教授和一個神秘黑衣人在禁林里偷偷摸摸，這能沒關係嗎？」
「只要他沒抓到我們，就沒關係。」
喬治還想說什麼，卻被弗雷德拉住了。
「他說的對，」弗雷德站起身，「我們是學生，那些大人的事，讓他們自己去操心。我們現在要做的，是安全回到城堡，假裝今晚什麼都沒發生過。」
「可是——」
「喬治，」弗雷德打斷兄弟的話，「你想想，如果讓媽媽知道我們半夜跑進禁林，她會怎麼做？」
喬治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她會殺了我們。」
「對，」弗雷德點頭，「而且是用韋斯萊家祖傳的那把擀麵杖。」
喬治不再說話了。
阿茲卡從樹幹上直起身，整理了一下斗篷。「走吧，再晚連公共休息室都進不去了。斯萊特林那邊有口令，過了午夜會換新的，我得趕在換之前進去。」
三人沿著山坡的小路朝城堡走去。
走到城堡側門前時，阿茲卡停下腳步，轉過身看向弗雷德和喬治。
「你們從廚房旁邊的通道進去，那邊晚上費爾奇不太去巡邏。注意避開三樓那幅《拿著花環的貴婦》，她是個多嘴的，看到學生會跟所有畫像都說一遍。」
「你呢？」弗雷德問。
「我從正門進，用幻身咒。」
「你會幻身咒？！」喬治驚訝地問。
「沒什麼難的。」阿茲卡拉起斗篷的兜帽，「明天見。」
「好吧好吧，」弗雷德蹲下身，用魔杖戳了戳巨怪粗壯的手臂，「那這玩意兒怎麼辦？我們原本的計劃不是這樣的——」
「原本的計劃？」阿茲卡挑眉。
喬治撓了撓後腦勺，有些尷尬地笑了笑：「呃……我們本來是想在萬聖節晚宴上搞點『大場面』。你知道的，巨怪闖進城堡什麼的，夠讓所有人印象深刻。」
「所以我們找到了這頭巨怪，」弗雷德接話，「打算跟它『商量』一下，借它配合演一齣戲。喬治前幾天跟它混熟了，還給它取了個名字叫『咕嚕』——」
「它挺溫順的，」喬治趕緊補充，「至少比禁林里其他巨怪溫順多了。我給它帶過幾次食物，它還會用腦袋蹭我的手呢。今天我們是來跟它確認一下『演出細節』的，結果——」
「結果它就這麼躺著了。」弗雷德攤開雙手，表情無奈。
這頭巨怪確實沒有死，只是深度昏迷。阿茲卡很清楚它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因為他在幾分鐘前，用一記無聲昏迷咒擊中了它。
但他不會說。
「先離開這裡。」阿茲卡突然開口。
「怎麼了？」喬治疑惑地問。
阿茲卡的耳朵微微動了動，偏過頭，朝著來時的方向望去。
「有人往這邊來了。」
「誰？」弗雷德立刻緊張起來，「費爾奇？還是哪個教授？」
「距離太遠，還不能確定是誰，」阿茲卡收回目光。
「不管是誰，我們都不應該出現在這裡。」阿茲卡當機立斷，「跟我來，走另一邊。」
弗雷德和喬治沒有猶豫，立刻收拾起地上散落的東西。喬治臨走前回頭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巨怪，嘴唇翕動了一下。
「它不會有事的，」阿茲卡頭也不回地說，「最多一個小時就會醒。」
紐扣從貓狸子背上跳下來，迅速爬回阿茲卡的肩頭，小爪子緊緊抓著他的斗篷。那隻貓狸子則機警地豎起耳朵，發出一聲「呼嚕」，轉身消失在灌木叢深處。
三個男孩在禁林中快速穿行。
「還有多遠？」弗雷德壓低聲音問。
「快到邊界了，」阿茲卡回答，「從這邊出去，直接到海格小屋後面的山坡。」
他們又走了大約十分鐘，前方的樹木逐漸稀疏，月光透過樹冠灑落下來，遠處，霍格沃茨城堡的輪廓在夜色中巍然聳立。
三人終於走出禁林，來到一片緩坡上。
弗雷德一屁股坐在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喬治也好不到哪去，雙手撐著膝蓋，彎著腰。
「梅林……梅林的鬍子啊，」弗雷德上氣不接下氣地說，「我……我這輩子……沒跑過這麼……這麼快的……」
「你平時……跑步太少了……」喬治拍著兄弟的後背，自己也喘得厲害。
阿茲卡站在兩人身邊，呼吸平穩。他轉過身，目光重新投向禁林的方向。
遠處，一道光芒，在樹木間閃爍，忽明忽暗。
「那是……」弗雷德眯起眼睛。
「螢光閃爍，」阿茲卡說，「而且是高手施的咒，光線控制得很好，不會驚擾禁林里的生物。」
——
與此同時，禁林深處。
斯內普提著魔杖，杖尖的白光穩定地照亮前方約二十英尺的範圍。
今晚的禁林不太對勁。
他本來在自己的地窖辦公室里批改論文，如果那些把豪豬刺寫成「豪豬刺蝟」、把月長石粉寫成「月亮上的石頭磨成的粉」的作業也能叫「論文」的話。
然後，他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魔力波動。
從城堡西側蔓延，一路延伸進禁林。
......
前方的樹木變得稀疏，一片空地出現在視野中。斯內普停下腳步，杖尖的白光掃過空地中央。
一頭成年山地巨怪躺在地上，四仰八叉。
斯內普的眉毛微微揚起。他走近幾步，用魔杖指向巨怪的頭部，杖尖的白光變成了淡藍色，光芒在巨怪頭部周圍流轉了一圈，然後緩緩消散。
魔力殘留很淡，幾乎檢測不到施咒者的痕跡。
斯內普的嘴角微微抽動。
不是檢測不到，而是被刻意抹去了。施咒者心思縝密，在離開前清理了現場的魔力痕跡。
「出來。」他突然開口，聲音在空曠的林地中迴蕩。
斯內普轉過身，盯著空地邊緣一棵粗大的橡樹。樹幹後面，一道黑影緩緩走了出來。
那是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人，兜帽壓得很低，幾乎遮住了整張臉。
「西弗勒斯。」那人的聲音沙啞，「你的感知還是一如既往地敏銳。」
斯內普沒有回應這句「恭維」。
「你在禁林里做什麼？」
「和你一樣，」黑衣人緩緩向前走了兩步，「來看看。」
「看看什麼？」
「看看……有沒有值得注意的『苗子』。」
「這裡沒有你要找的人。」
「是嗎？」黑衣人輕笑一聲，「那這頭巨怪是怎麼倒下的？你我都清楚，普通的昏迷咒不可能讓一頭山地巨怪毫無抵抗地倒下。能做到這一點的——」
「夠了。」斯內普打斷了他，「我才是教授。」
黑衣人沉默了片刻。
「斯內普，」黑衣人帶著一絲不甘，「你一定會後悔的。」
說完，他轉過身，消失在禁林的深處。
斯內普站在原地，最後看了一眼地上昏迷的巨怪，然後抬起魔杖，一道銀色的光芒從杖尖射出，在空中化作一隻銀色的牝鹿，朝城堡方向奔去。
——
禁林邊緣，霍格沃茨城堡西側山坡。
「所以……到底是誰來了？」
喬治終於緩過氣來，坐在草地上看著阿茲卡。
阿茲卡靠在旁邊一棵大樹的樹幹上，雙臂交叉抱在胸前。
「斯內普教授，」阿茲卡說，「和一個……黑衣人。」
「黑衣人？」弗雷德皺眉，「什麼人？」
「不知道。」
「像是認識的人，但關係很糟糕。彼此防備，又彼此……試探。」
弗雷德和喬治對視一眼，兩人臉上都露出困惑的表情。
「斯內普教授認識的人？」
「但不管怎樣，跟我們沒關係。」
「跟我們沒關係？」喬治瞪大了眼睛，「我們在禁林里偷偷摸摸，斯內普教授和一個神秘黑衣人在禁林里偷偷摸摸，這能沒關係嗎？」
「只要他沒抓到我們，就沒關係。」
喬治還想說什麼，卻被弗雷德拉住了。
「他說的對，」弗雷德站起身，「我們是學生，那些大人的事，讓他們自己去操心。我們現在要做的，是安全回到城堡，假裝今晚什麼都沒發生過。」
「可是——」
「喬治，」弗雷德打斷兄弟的話，「你想想，如果讓媽媽知道我們半夜跑進禁林，她會怎麼做？」
喬治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她會殺了我們。」
「對，」弗雷德點頭，「而且是用韋斯萊家祖傳的那把擀麵杖。」
喬治不再說話了。
阿茲卡從樹幹上直起身，整理了一下斗篷。「走吧，再晚連公共休息室都進不去了。斯萊特林那邊有口令，過了午夜會換新的，我得趕在換之前進去。」
三人沿著山坡的小路朝城堡走去。
走到城堡側門前時，阿茲卡停下腳步，轉過身看向弗雷德和喬治。
「你們從廚房旁邊的通道進去，那邊晚上費爾奇不太去巡邏。注意避開三樓那幅《拿著花環的貴婦》，她是個多嘴的，看到學生會跟所有畫像都說一遍。」
「你呢？」弗雷德問。
「我從正門進，用幻身咒。」
「你會幻身咒？！」喬治驚訝地問。
「沒什麼難的。」阿茲卡拉起斗篷的兜帽，「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