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嗅嗅
「吱——！！」
那東西發出一聲尖叫，翻身跳起。在夜視藥水的作用下，阿茲卡看清了那是什麼——一隻嗅嗅。
但這隻嗅嗅和他印象中的不太一樣。普通的嗅嗅體型並不是太大，而眼前這隻，體型明顯大了一圈，胖得幾乎圓滾滾的，黑色的皮毛油光水滑。它的長鼻子此刻正因為憤怒而一抽一抽的，小小的黑眼睛瞪得溜圓。
它沒有立刻逃跑，而是人立起來，一隻小爪子憤怒地指向還站在樹枝上，用喙梳理羽毛的陰影，另一隻爪子在空中比劃著名，嘴裡發出一連串急促的「吱吱」聲，像是在控訴陰影的「暴行」。
弗雷德和喬治看得目瞪口呆。
「梅林啊……」弗雷德喃喃道，「它在……罵你的鳥？」
陰影歪了歪頭，發出一聲滿不在乎的「嘎」。
嗅嗅的控訴戛然而止，它的小黑眼睛突然瞪大了，目光死死鎖定在阿茲卡胸前，首席徽章的銀光和上面的綠寶石隱約可見。
嗅嗅放下指著陰影的爪子，嘴巴微微張開，一滴亮晶晶的口水從嘴角掛了下來。
「哦，糟了。」喬治小聲說。
果然，下一秒，嗅嗅以與它肥胖體型完全不符的速度沖了過來。
阿茲卡側身避開，嗅嗅撲了個空，在地上滾了兩圈，但立刻又跳起來，這次它的目標變成了阿茲卡斗篷上的銀質扣子。
「昏昏倒地！」喬治揮動魔杖，紅光射出，但嗅嗅敏捷地一扭身，躲開了。
這隻嗅嗅異常靈活，它在空地中左衝右突，不斷嘗試接近阿茲卡身上的金屬物品。幾次嘗試後，它似乎意識到硬搶不行，於是改變了策略。
它停下來，坐在地上，用那雙水汪汪的小黑眼睛看著阿茲卡，耳朵耷拉下來，發出可憐兮兮的「嗚嗚」聲，兩隻小爪子合在一起，做出乞求的姿勢。
「它在……裝可憐？」弗雷德難以置信。
陰影飛下來，落在嗅嗅面前，歪著頭打量了它幾秒，然後竟然用喙輕輕啄了啄嗅嗅的腦袋。
嗅嗅「吱」了一聲，但沒有躲開，反而用腦袋蹭了蹭陰影的翅膀。
阿茲卡蹲下身，伸出手。嗅嗅遲疑了一下，慢慢爬過來，用鼻子嗅了嗅他的手指，然後又看了看他胸前的徽章，眼中再次露出痴迷的神色。
「想要這個？」阿茲卡問。
嗅嗅用力點頭，小爪子又合在一起拜了拜。
阿茲卡從口袋裡掏出一枚銀西可放在地上，嗅嗅立刻撲上去，抱住硬幣蹭了蹭，然後小心翼翼地將硬幣塞進自己腹部的腹袋裡。
塞完硬幣，它卻沒有離開，反而爬到阿茲卡腳邊，用腦袋蹭了蹭他的靴子，然後仰起頭，用那雙小黑眼睛期待地看著他。
「它這是……賴上你了？」弗雷德笑道。
阿茲卡想了想，從口袋裡又拿出一小段銀鏈，在嗅嗅面前晃了晃，嗅嗅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如果你跟著我，」阿茲卡說，「我會定期給你一些閃亮的小東西。但條件是，你不能給我惹麻煩。同意就點頭。」
嗅嗅用力點了三下頭，然後迫不及待地伸出爪子，想要去抓銀鏈。
阿茲卡將銀鏈給它，嗅嗅歡天喜地地塞進腹袋，然後順著阿茲卡的腿爬到他肩膀上，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坐下，小爪子還緊緊抓著他的斗篷。
陰影飛回阿茲卡另一側肩膀，朝嗅嗅「嘎」了一聲，嗅嗅「吱吱」回應。
「恭喜，」喬治笑著說，「你現在有兩個寵物了。」
「而且這嗅嗅看起來特別聰明，」弗雷德補充，「說不定能訓練它幫我們……嗯……『收集』一些有用的材料。」
阿茲卡輕輕摸了摸嗅嗅光滑的皮毛，小傢伙發出呼嚕聲。
「先別想那些。月露草呢？」
「哦，對！」弗雷德這才想起正事。
三人回到白蠟樹林的空地，護樹羅鍋正蹲在樹枝上，好奇地打量著這幾個不速之客。弗雷德和喬治小心地採集了一些月露草。
「這些足夠我們做一打高級安神劑了，」喬治滿意地說，「賣到霍格莫德，能換不少零花錢。」
就在他們準備離開時，樹林深處突然傳來一聲嘶鳴。
三人對視一眼。
「是馬人。」
弗雷德皺眉：「聲音是從東邊傳來的，我們要不要……」
「去看看。」阿茲卡已經朝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那聲音不對，它受傷了。」
「等等！」喬治拉住他，「阿茲卡，那是馬人。它們不喜歡人類，尤其是闖入禁林的人類。」
「而且從聲音判斷，傷得不輕。」
弗雷德和喬治交換了一個眼神，格蘭芬多的勇氣和好奇心最終占了上風。
「好吧，」弗雷德說，「但我們要小心。一旦情況不對，立刻撤退。」
三人沿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小心前進，陰影在樹冠間滑翔，嗅嗅則緊緊抓著阿茲卡的斗篷，小鼻子不斷聳動。
他們來到一片林間空地。眼前的景象讓三人倒吸一口涼氣。
一匹雄壯的馬人倒在地上，它的下半身是深棕色的駿馬軀體，上半身則是人類男性軀幹，留著濃密的黑色鬍鬚。
此刻，它側臥在地，左前腿有一道深深的傷口，正汩汩冒著黑血。傷口周圍的皮肉呈現出紫黑色，並且有細微的黑色脈絡正從傷口向周圍擴散。
更糟糕的是，馬人的意識似乎已經模糊。
「天啊，它被什麼攻擊了？」
「黑魔法造成的傷口，」
「而且傷口上有詛咒，正在侵蝕它的生命。如果不立刻處理，它活不過今晚。」
弗雷德抽出魔杖：「我們能做什麼？治癒咒？或者清理傷口？」
「普通的治癒咒沒用，」阿茲卡搖頭，「喬治，你的月露草給我一些，新鮮的效果最好。弗雷德，去找一些白鮮，附近應該有。動作快。」
兩人立刻分頭行動。喬治拿出月露草，弗雷德則衝進周圍的灌木叢，很快抱著一把白鮮回來了。
阿茲卡從腰間的小包里取出幾個水晶瓶，那是他習慣隨身攜帶的應急魔藥材料。他將月露草葉片搗碎，擠出汁液，滴入一個空瓶中，然後加入磨碎的白鮮粉末，最後從另一個瓶子裡倒出幾滴泛著微光的藥水。
他將混合液體塗抹在馬人傷口周圍，液體接觸到紫黑色的皮肉時，發出「嘶嘶」的聲響，冒起淡淡的黑煙，馬人痛苦地抽搐了一下。
阿茲卡皺眉，「喬治，你有帶銀粉嗎？」
「銀粉？等等，我想想……」喬治翻找自己的口袋，最後從內袋裡掏出一個小皮囊。
「夠嗎？」
「夠了。」阿茲卡接過皮囊，將裡面的銀粉撒在傷口上。
與此同時，阿茲卡舉起魔杖，對準傷口，開始低聲念誦一段咒語。
銀粉散發出光芒，逐漸壓制住了黑煙，傷口周圍的紫黑色開始消退。
那東西發出一聲尖叫，翻身跳起。在夜視藥水的作用下，阿茲卡看清了那是什麼——一隻嗅嗅。
但這隻嗅嗅和他印象中的不太一樣。普通的嗅嗅體型並不是太大，而眼前這隻，體型明顯大了一圈，胖得幾乎圓滾滾的，黑色的皮毛油光水滑。它的長鼻子此刻正因為憤怒而一抽一抽的，小小的黑眼睛瞪得溜圓。
它沒有立刻逃跑，而是人立起來，一隻小爪子憤怒地指向還站在樹枝上，用喙梳理羽毛的陰影，另一隻爪子在空中比劃著名，嘴裡發出一連串急促的「吱吱」聲，像是在控訴陰影的「暴行」。
弗雷德和喬治看得目瞪口呆。
「梅林啊……」弗雷德喃喃道，「它在……罵你的鳥？」
陰影歪了歪頭，發出一聲滿不在乎的「嘎」。
嗅嗅的控訴戛然而止，它的小黑眼睛突然瞪大了，目光死死鎖定在阿茲卡胸前，首席徽章的銀光和上面的綠寶石隱約可見。
嗅嗅放下指著陰影的爪子，嘴巴微微張開，一滴亮晶晶的口水從嘴角掛了下來。
「哦，糟了。」喬治小聲說。
果然，下一秒，嗅嗅以與它肥胖體型完全不符的速度沖了過來。
阿茲卡側身避開，嗅嗅撲了個空，在地上滾了兩圈，但立刻又跳起來，這次它的目標變成了阿茲卡斗篷上的銀質扣子。
「昏昏倒地！」喬治揮動魔杖，紅光射出，但嗅嗅敏捷地一扭身，躲開了。
這隻嗅嗅異常靈活，它在空地中左衝右突，不斷嘗試接近阿茲卡身上的金屬物品。幾次嘗試後，它似乎意識到硬搶不行，於是改變了策略。
它停下來，坐在地上，用那雙水汪汪的小黑眼睛看著阿茲卡，耳朵耷拉下來，發出可憐兮兮的「嗚嗚」聲，兩隻小爪子合在一起，做出乞求的姿勢。
「它在……裝可憐？」弗雷德難以置信。
陰影飛下來，落在嗅嗅面前，歪著頭打量了它幾秒，然後竟然用喙輕輕啄了啄嗅嗅的腦袋。
嗅嗅「吱」了一聲，但沒有躲開，反而用腦袋蹭了蹭陰影的翅膀。
阿茲卡蹲下身，伸出手。嗅嗅遲疑了一下，慢慢爬過來，用鼻子嗅了嗅他的手指，然後又看了看他胸前的徽章，眼中再次露出痴迷的神色。
「想要這個？」阿茲卡問。
嗅嗅用力點頭，小爪子又合在一起拜了拜。
阿茲卡從口袋裡掏出一枚銀西可放在地上，嗅嗅立刻撲上去，抱住硬幣蹭了蹭，然後小心翼翼地將硬幣塞進自己腹部的腹袋裡。
塞完硬幣，它卻沒有離開，反而爬到阿茲卡腳邊，用腦袋蹭了蹭他的靴子，然後仰起頭，用那雙小黑眼睛期待地看著他。
「它這是……賴上你了？」弗雷德笑道。
阿茲卡想了想，從口袋裡又拿出一小段銀鏈，在嗅嗅面前晃了晃，嗅嗅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如果你跟著我，」阿茲卡說，「我會定期給你一些閃亮的小東西。但條件是，你不能給我惹麻煩。同意就點頭。」
嗅嗅用力點了三下頭，然後迫不及待地伸出爪子，想要去抓銀鏈。
阿茲卡將銀鏈給它，嗅嗅歡天喜地地塞進腹袋，然後順著阿茲卡的腿爬到他肩膀上，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坐下，小爪子還緊緊抓著他的斗篷。
陰影飛回阿茲卡另一側肩膀，朝嗅嗅「嘎」了一聲，嗅嗅「吱吱」回應。
「恭喜，」喬治笑著說，「你現在有兩個寵物了。」
「而且這嗅嗅看起來特別聰明，」弗雷德補充，「說不定能訓練它幫我們……嗯……『收集』一些有用的材料。」
阿茲卡輕輕摸了摸嗅嗅光滑的皮毛，小傢伙發出呼嚕聲。
「先別想那些。月露草呢？」
「哦，對！」弗雷德這才想起正事。
三人回到白蠟樹林的空地，護樹羅鍋正蹲在樹枝上，好奇地打量著這幾個不速之客。弗雷德和喬治小心地採集了一些月露草。
「這些足夠我們做一打高級安神劑了，」喬治滿意地說，「賣到霍格莫德，能換不少零花錢。」
就在他們準備離開時，樹林深處突然傳來一聲嘶鳴。
三人對視一眼。
「是馬人。」
弗雷德皺眉：「聲音是從東邊傳來的，我們要不要……」
「去看看。」阿茲卡已經朝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那聲音不對，它受傷了。」
「等等！」喬治拉住他，「阿茲卡，那是馬人。它們不喜歡人類，尤其是闖入禁林的人類。」
「而且從聲音判斷，傷得不輕。」
弗雷德和喬治交換了一個眼神，格蘭芬多的勇氣和好奇心最終占了上風。
「好吧，」弗雷德說，「但我們要小心。一旦情況不對，立刻撤退。」
三人沿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小心前進，陰影在樹冠間滑翔，嗅嗅則緊緊抓著阿茲卡的斗篷，小鼻子不斷聳動。
他們來到一片林間空地。眼前的景象讓三人倒吸一口涼氣。
一匹雄壯的馬人倒在地上，它的下半身是深棕色的駿馬軀體，上半身則是人類男性軀幹，留著濃密的黑色鬍鬚。
此刻，它側臥在地，左前腿有一道深深的傷口，正汩汩冒著黑血。傷口周圍的皮肉呈現出紫黑色，並且有細微的黑色脈絡正從傷口向周圍擴散。
更糟糕的是，馬人的意識似乎已經模糊。
「天啊，它被什麼攻擊了？」
「黑魔法造成的傷口，」
「而且傷口上有詛咒，正在侵蝕它的生命。如果不立刻處理，它活不過今晚。」
弗雷德抽出魔杖：「我們能做什麼？治癒咒？或者清理傷口？」
「普通的治癒咒沒用，」阿茲卡搖頭，「喬治，你的月露草給我一些，新鮮的效果最好。弗雷德，去找一些白鮮，附近應該有。動作快。」
兩人立刻分頭行動。喬治拿出月露草，弗雷德則衝進周圍的灌木叢，很快抱著一把白鮮回來了。
阿茲卡從腰間的小包里取出幾個水晶瓶，那是他習慣隨身攜帶的應急魔藥材料。他將月露草葉片搗碎，擠出汁液，滴入一個空瓶中，然後加入磨碎的白鮮粉末，最後從另一個瓶子裡倒出幾滴泛著微光的藥水。
他將混合液體塗抹在馬人傷口周圍，液體接觸到紫黑色的皮肉時，發出「嘶嘶」的聲響，冒起淡淡的黑煙，馬人痛苦地抽搐了一下。
阿茲卡皺眉，「喬治，你有帶銀粉嗎？」
「銀粉？等等，我想想……」喬治翻找自己的口袋，最後從內袋裡掏出一個小皮囊。
「夠嗎？」
「夠了。」阿茲卡接過皮囊，將裡面的銀粉撒在傷口上。
與此同時，阿茲卡舉起魔杖，對準傷口，開始低聲念誦一段咒語。
銀粉散發出光芒，逐漸壓制住了黑煙，傷口周圍的紫黑色開始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