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馬人
「就是現在！對傷口使用癒合如初。」
弗雷德立刻揮動魔杖：「癒合如初！」
一道白光從杖尖射出，籠罩在馬人的傷口上。
傷口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新生的肉芽交織生長。
幾分鐘後，傷口完全癒合，只留下一道淡粉色的新疤。馬人的呼吸也逐漸平穩下來。
貝恩緩緩睜開了眼睛。
當它看到圍在自己身邊的三個小巫師時，身體猛地繃緊。
「人類幼崽？」貝恩的聲音有些警惕，「你們在這裡做什麼？禁林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
「你受傷了，」阿茲卡平靜地說，「我們幫你治好了傷口。」
貝恩低頭看了看自己已經癒合的左前腿，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它活動了一下腿，雖然還有些虛弱，但已經能夠支撐身體。
它掙扎著站起來，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三個男孩。
「你們還懂得淨化詛咒？」它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掃過。
「我從家裡的藏書中看到的。」阿茲卡簡單回答。
貝恩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點頭：「我欠你們一條命，人類幼崽。儘管馬人原則上不欠人類任何東西，但貝恩會記住這份恩情。」
它頓了頓，「但你們必須立刻離開禁林。最近林中不太平，有些黑暗生物不知為何變得異常活躍。我就是在巡邏時，被一隻發狂的伏地蝠襲擊的。」
「伏地蝠？」喬治驚呼，「那不是非常稀有的黑暗生物嗎？怎麼會出現在禁林邊緣？」
「這也是我們困惑的地方，」貝恩說，「禁林有自己的平衡，伏地蝠這種生物通常只生活在陰暗的角落，不會主動來到邊緣區域。但最近，不止是伏地蝠，許多魔法生物都表現出異常的躁動和攻擊性。」
它看向阿茲卡：「你們之前在西邊遭遇的襲擊，恐怕也與此有關。雖然馬人沒有找到確鑿證據，但那片區域殘留的黑暗氣息，和今晚襲擊我的伏地蝠如出一轍。」
「快回去吧，」貝恩催促道，「我會保守你們今晚來禁林的秘密，不會告訴霍格沃茨的教授。但作為交換，你們也必須承諾，近期不要再進入禁林。」
弗雷德和喬治看向阿茲卡，阿茲卡點了點頭。
「我們明白了，」
「謝謝你，貝恩先生。請多保重。」
貝恩深深地看了阿茲卡一眼：「你和其他人類幼崽不太一樣，塞爾溫家的孩子。你的眼睛裡……藏著很多東西。」
說完，它轉身邁著還有些踉蹌的步伐，消失在樹林深處。
「梅林啊，」弗雷德長長舒了口氣，「我們剛才……救了馬人？」
「而且它承諾不會告發我們，」喬治笑道，「這波不虧。不過它說的禁林異常……聽起來有點不妙。」
阿茲卡將剩餘的魔藥材料收好，「先回去吧。這件事需要告訴鄧布利多教授，但不是現在，也不是由我們去說。」
「為什麼？」弗雷德問。
「因為我們是學生，而且我們本就不該出現在這裡，」阿茲卡說，「但馬人們會去說的。貝恩受了這麼重的傷，不可能不通知部落和其他馬人。它們自然會和鄧布利多溝通。」
他抬頭看了看天色，月亮已經西斜。「我們得趕緊回去。」
三人沿著來時的路快速返回，嗅嗅緊緊抓著阿茲卡的斗篷。
當他們走出禁林，看到遠處霍格沃茨城堡的輪廓時，弗雷德突然笑了。
「說真的，阿茲卡，」
「和你一起夜遊，可比我們倆自己刺激多了。」
喬治點頭：「而且我們還成了馬人的救命恩人。這要是讓珀西知道，他非得嫉妒死不可，他一直想和馬人『建立外交關係』，但每次去禁林都被它們用箭指著趕出來。」
阿茲卡的嘴角微微上揚：「今晚的事，保密。」
「當然！」兩人異口同聲地回答道。
阿茲卡、弗雷德和喬治才拖著疲憊的身體，溜回各自的公共休息室。
阿茲卡推開寢室門，班傑明床頭那個會發光的小方塊已經暗了下去。角落的石盆里，兩株中國咬人甘藍的幼苗在模擬的晨光中舒展開帶刺的葉片。
嗅嗅從他斗篷里鑽出來，靈巧地跳到地上，小鼻子四處聳動，最終被床頭柜上金屬製品牢牢吸引。它「吱」了一聲，迫不及待地想撲過去，卻被阿茲卡用兩根手指輕輕捏住了後頸。
「那個不行。」阿茲卡從口袋裡摸出弗雷德給的蛇形袖扣，在嗅嗅眼前晃了晃。「這個可以暫時給你保管，但如果你敢用這個去『交換』其他亮晶晶的東西……」
「我就讓陰影帶你回禁林。」
嗅嗅的臉上充滿了委屈，但它還是伸出爪子，接過袖扣，在懷裡蹭了蹭，然後「嗖」地一下鑽進了阿茲卡床底的陰影里，只留下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
陰影站在棲架上，不屑地「嘎」了一聲。
阿茲卡換上睡袍，回想起貝恩最後那句話。
「你的眼睛裡……藏著很多東西。」
馬人的感知遠比普通巫師敏銳，它們能讀懂星辰，貝恩到底看到了什麼？
——
早餐時分，弗雷德和喬治頂著黑眼圈，正對珀西比劃著名昨晚「在宿舍通宵研究費力拔煙火」的「偉大成果」，被珀西無情鎮壓。
斯萊特林長桌這邊，約翰·弗林特和他的小團體坐在另一端，偶爾撇一撇阿茲卡，但並未有進一步的舉動。
就在眾人用餐時，上百隻貓頭鷹湧進禮堂，翅膀撲騰聲和學生的驚呼聲此起彼伏。
格蘭芬多長桌，一隻格外強健的雕鴞將一份《預言家日報》扔在珀西面前，頭版頭條的加粗標題異常醒目：
《阿茲卡班發生騷亂！多名重犯試圖越獄，魔法部緊急增派傲羅！》
報紙在學生們手中傳閱，驚呼聲和議論聲越來越大。
旁邊的弗雷德和喬治也湊過去看，臉上的嬉笑消失了。
早餐結束時，阿茲卡站起身。嗅嗅似乎感應到什麼，順著他的袍角爬回特製的衣袋裡，只露出一雙滴溜溜轉動的小眼睛。
「走吧。」阿茲卡對看向他的格倫和班傑明說，「該去上魔咒課了。」
弗雷德立刻揮動魔杖：「癒合如初！」
一道白光從杖尖射出，籠罩在馬人的傷口上。
傷口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新生的肉芽交織生長。
幾分鐘後，傷口完全癒合，只留下一道淡粉色的新疤。馬人的呼吸也逐漸平穩下來。
貝恩緩緩睜開了眼睛。
當它看到圍在自己身邊的三個小巫師時，身體猛地繃緊。
「人類幼崽？」貝恩的聲音有些警惕，「你們在這裡做什麼？禁林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
「你受傷了，」阿茲卡平靜地說，「我們幫你治好了傷口。」
貝恩低頭看了看自己已經癒合的左前腿，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它活動了一下腿，雖然還有些虛弱，但已經能夠支撐身體。
它掙扎著站起來，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三個男孩。
「你們還懂得淨化詛咒？」它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掃過。
「我從家裡的藏書中看到的。」阿茲卡簡單回答。
貝恩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點頭：「我欠你們一條命，人類幼崽。儘管馬人原則上不欠人類任何東西，但貝恩會記住這份恩情。」
它頓了頓，「但你們必須立刻離開禁林。最近林中不太平，有些黑暗生物不知為何變得異常活躍。我就是在巡邏時，被一隻發狂的伏地蝠襲擊的。」
「伏地蝠？」喬治驚呼，「那不是非常稀有的黑暗生物嗎？怎麼會出現在禁林邊緣？」
「這也是我們困惑的地方，」貝恩說，「禁林有自己的平衡，伏地蝠這種生物通常只生活在陰暗的角落，不會主動來到邊緣區域。但最近，不止是伏地蝠，許多魔法生物都表現出異常的躁動和攻擊性。」
它看向阿茲卡：「你們之前在西邊遭遇的襲擊，恐怕也與此有關。雖然馬人沒有找到確鑿證據，但那片區域殘留的黑暗氣息，和今晚襲擊我的伏地蝠如出一轍。」
「快回去吧，」貝恩催促道，「我會保守你們今晚來禁林的秘密，不會告訴霍格沃茨的教授。但作為交換，你們也必須承諾，近期不要再進入禁林。」
弗雷德和喬治看向阿茲卡，阿茲卡點了點頭。
「我們明白了，」
「謝謝你，貝恩先生。請多保重。」
貝恩深深地看了阿茲卡一眼：「你和其他人類幼崽不太一樣，塞爾溫家的孩子。你的眼睛裡……藏著很多東西。」
說完，它轉身邁著還有些踉蹌的步伐，消失在樹林深處。
「梅林啊，」弗雷德長長舒了口氣，「我們剛才……救了馬人？」
「而且它承諾不會告發我們，」喬治笑道，「這波不虧。不過它說的禁林異常……聽起來有點不妙。」
阿茲卡將剩餘的魔藥材料收好，「先回去吧。這件事需要告訴鄧布利多教授，但不是現在，也不是由我們去說。」
「為什麼？」弗雷德問。
「因為我們是學生，而且我們本就不該出現在這裡，」阿茲卡說，「但馬人們會去說的。貝恩受了這麼重的傷，不可能不通知部落和其他馬人。它們自然會和鄧布利多溝通。」
他抬頭看了看天色，月亮已經西斜。「我們得趕緊回去。」
三人沿著來時的路快速返回，嗅嗅緊緊抓著阿茲卡的斗篷。
當他們走出禁林，看到遠處霍格沃茨城堡的輪廓時，弗雷德突然笑了。
「說真的，阿茲卡，」
「和你一起夜遊，可比我們倆自己刺激多了。」
喬治點頭：「而且我們還成了馬人的救命恩人。這要是讓珀西知道，他非得嫉妒死不可，他一直想和馬人『建立外交關係』，但每次去禁林都被它們用箭指著趕出來。」
阿茲卡的嘴角微微上揚：「今晚的事，保密。」
「當然！」兩人異口同聲地回答道。
阿茲卡、弗雷德和喬治才拖著疲憊的身體，溜回各自的公共休息室。
阿茲卡推開寢室門，班傑明床頭那個會發光的小方塊已經暗了下去。角落的石盆里，兩株中國咬人甘藍的幼苗在模擬的晨光中舒展開帶刺的葉片。
嗅嗅從他斗篷里鑽出來，靈巧地跳到地上，小鼻子四處聳動，最終被床頭柜上金屬製品牢牢吸引。它「吱」了一聲，迫不及待地想撲過去，卻被阿茲卡用兩根手指輕輕捏住了後頸。
「那個不行。」阿茲卡從口袋裡摸出弗雷德給的蛇形袖扣，在嗅嗅眼前晃了晃。「這個可以暫時給你保管，但如果你敢用這個去『交換』其他亮晶晶的東西……」
「我就讓陰影帶你回禁林。」
嗅嗅的臉上充滿了委屈，但它還是伸出爪子，接過袖扣，在懷裡蹭了蹭，然後「嗖」地一下鑽進了阿茲卡床底的陰影里，只留下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
陰影站在棲架上，不屑地「嘎」了一聲。
阿茲卡換上睡袍，回想起貝恩最後那句話。
「你的眼睛裡……藏著很多東西。」
馬人的感知遠比普通巫師敏銳，它們能讀懂星辰，貝恩到底看到了什麼？
——
早餐時分，弗雷德和喬治頂著黑眼圈，正對珀西比劃著名昨晚「在宿舍通宵研究費力拔煙火」的「偉大成果」，被珀西無情鎮壓。
斯萊特林長桌這邊，約翰·弗林特和他的小團體坐在另一端，偶爾撇一撇阿茲卡，但並未有進一步的舉動。
就在眾人用餐時，上百隻貓頭鷹湧進禮堂，翅膀撲騰聲和學生的驚呼聲此起彼伏。
格蘭芬多長桌，一隻格外強健的雕鴞將一份《預言家日報》扔在珀西面前，頭版頭條的加粗標題異常醒目：
《阿茲卡班發生騷亂！多名重犯試圖越獄，魔法部緊急增派傲羅！》
報紙在學生們手中傳閱，驚呼聲和議論聲越來越大。
旁邊的弗雷德和喬治也湊過去看，臉上的嬉笑消失了。
早餐結束時，阿茲卡站起身。嗅嗅似乎感應到什麼，順著他的袍角爬回特製的衣袋裡，只露出一雙滴溜溜轉動的小眼睛。
「走吧。」阿茲卡對看向他的格倫和班傑明說，「該去上魔咒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