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夜探禁林
周六的清晨，霍格沃茨籠罩在一片難得的寧靜之中。
阿茲卡醒來時，窗外黑湖的湖水泛著墨綠色光澤。陰影站在窗台的棲架上，正注視著湖水中游過發光魚類。
他起身換上日常的長袍，目光落在昨晚回到寢室後在門縫下發現的一封沒有署名的信上。
「塞爾溫，你的位置坐不長久。」
早餐時，格倫一邊往吐司上塗黃油，一邊小聲說：「昨晚有人在外面走廊停留了很久。我透過門縫看了一眼，是弗林特和他的幾個朋友。」
「隨他們去。」阿茲卡切開盤子裡的煎蛋，「如果他們只有這種程度的手段，那倒省心。」
阿茲卡喝完最後一口南瓜汁，看了一眼禮堂前方的大鐘。
「我出去一下。」他說。
「去哪？」格倫問。
「和韋斯萊兄弟有約。」
埃弗里的眉頭皺了一下，但什麼都沒說。班傑明則眼睛一亮：「哦！是那對紅髮雙胞胎？他們是不是又有什麼『大計劃』？能帶我去嗎？」
「下次吧。」阿茲卡站起身，「今天只是去看看他們到底在搞什麼。」
他離開禮堂，最終停在四樓東側一條僻靜的走廊里。這裡平時很少有人來，牆上的畫像大多空著。
阿茲卡推開走廊盡頭虛掩著的木門。
「你遲到了三分鐘！」弗雷德的聲音從一堆亂七八糟的箱子後面傳來。
喬治從另一側冒出頭來，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不過考慮到你是從斯萊特林地窖爬上來的，這個速度已經相當驚人了。我們打賭你要麼會迷路，要麼會被那些『高貴』的畫像攔下來盤問。」
靠牆的長桌上擺滿了各種瓶瓶罐罐，裡面裝著顏色可疑的液體。
「所以，」阿茲卡環顧四周，「這是你們的『秘密基地』？」
「答對了！」弗雷德從箱子上跳下來，拍了拍手上的灰，「雖然我們更願意稱之為『韋斯萊魔法把戲坊霍格沃茨分部』。」
喬治走到一張工作檯前，上面放著幾個正在冒泡的坩堝。「我們聽說你成了斯萊特林的一年級首席。恭喜！」
「雖然我們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是『世仇』，」弗雷德接話，做了個誇張的手勢，「但既然你是我們的朋友，那規矩就得改改。所以我們給你準備了一份『首席祝賀禮』。」
他從工作檯下拖出一個用牛皮紙包得嚴嚴實實的盒子，外面還用絲帶打了個蝴蝶結。
「打開看看！」喬治催促道。
阿茲卡解開絲帶，盒子裡鋪滿了柔軟的乾草，上面躺著一對銀色的袖扣，表面雕刻著蛇形紋路，蛇眼鑲嵌著綠寶石。
「這不是普通的袖扣。」弗雷德得意地說，「我們加了點『小功能』。」
喬治拿起其中一枚，按了一下蛇頭，緊接著，一個半透明的屏障出現在他手掌前方。
「微型護盾，」喬治解釋道，「持續時間大約三秒，我們測試過了，能擋住一些攻擊咒語。」
弗雷德拿起另一枚：「這枚的功能更有趣。看好了——」
他將袖扣對準房間另一頭的一個空玻璃瓶，按下蛇頭。一道細線從袖扣中射出，黏在瓶身上。弗雷德輕輕一拉，玻璃瓶就被拽了過來，穩穩落在他手中。
「伸縮黏線，」他說，「最大射程十五英尺，承重五磅。可以用來拿遠處的東西，或者……在必要的時候製造一點小混亂。」
「你們自己做的？」
「當然！」弗雷德挺起胸膛，「喬治負責魔法迴路設計，我負責材料處理和咒語注入。」
「材料是從哪來的？」阿茲卡問。
喬治和弗雷德交換了一個眼神。
「這個嘛……」喬治撓了撓頭，「有一部分是從舊首飾上拆下來的，另一部分……嗯……是從某個不太用得到的獎盃上『借』的。」
弗雷德趕緊補充：「我們保證會還回去！等我們賺到錢買了新材料，就把它修好放回原處！」
阿茲卡將袖扣收進口袋。「謝謝。禮物很好。」
「不客氣！」弗雷德咧嘴一笑，然後壓低聲音，「其實，我們找你還有另一件事。」
喬治緊接著開口道：「我們在禁林里發現了一些……特別的東西。想不想今晚去看看？」
阿茲卡抬起頭：「禁林？你們忘了上周我和科林·邁爾斯剛在那裡惹了麻煩？」
「那不一樣！」弗雷德擺擺手，「你們去的是西邊，那邊靠近馬人的領地，本來就麻煩多。我們發現的地方在東邊，靠近打人柳那片區域，相對安全得多。」
「而且我們不是漫無目的地亂逛，」喬治從工作檯下翻出一張皺巴巴的手繪地圖，「看，這是我們畫的路線。從海格小屋後面繞過去，沿著這條小溪走，大概二十分鐘就能到。那裡有一小片白蠟樹林，我們前天去的時候，發現了……」
「發現了什麼？」阿茲卡問。
「護樹羅鍋的巢穴。」弗雷德壓低聲音，「一整個小族群！至少七八隻！而且它們的棲息地周圍長滿了月露草，那可是製作安神劑的關鍵材料。」
阿茲卡看著地圖。路線確實避開了禁林深處，而且白蠟樹林區域他知道。
「為什麼要叫上我？」他問。
「因為你是斯萊特林的首席啊！」喬治理所當然地說，「我們需要一個『頭腦清醒』的人，在我們被閃閃發光的月露草沖昏頭時，提醒我們該撤了。」
弗雷德點頭：「而且你有經驗。上周那事雖然官方說法是『不明襲擊』，但我們打聽過了，馬人們後來在那片區域搜索了很久，肯定發生了什麼。有你一起，我們更安心。」
阿茲卡思考了片刻。
「幾點？」
「宵禁後，」喬治說，「我們在打人柳東側的那塊大石頭後面碰頭。」
「你的寵物可以帶上，」弗雷德補充，朝阿茲卡肩上的陰影努了努嘴，「它看起來挺機靈的，說不定能幫上忙。」
陰影歪了歪頭，發出一聲「嘎」，似乎在表示同意。
「好。」
「今晚十一點，打人柳見。」
——
阿茲卡在宵禁鐘聲敲響前就離開了公共休息室。他穿著深灰色的斗篷，陰影安靜地站在他肩上。
打人柳在禁林邊緣靜靜矗立，巨大的樹冠在夜色中像一團扭曲的陰影。阿茲卡繞到東側，在一塊半人高的岩石後面，看到了韋斯萊兄弟。
「準時！」弗雷德低聲說。
喬治遞給阿茲卡一小瓶魔藥：「夜視藥水，我們自製的。滴在眼睛裡，能在黑暗中看清東西，效果大約兩小時。」
阿茲卡接過，滴了兩滴。
「走吧。」弗雷德帶頭朝禁林邊緣走去。
走了大約十五分鐘，前方傳來潺潺的水聲。一條小溪在月光下泛著銀光。
「快到了。」喬治小聲說，「就在前面那片白蠟樹林裡。」
又走了幾分鐘，一片白蠟樹林出現在眼前。樹林中央有一小片空地，空地上長滿了低矮的灌木和蕨類植物。
弗雷德做了個「停下」的手勢，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布袋。
「仙子卵，」他解釋，「護樹羅鍋喜歡這個。我們撒一點在周圍，它們就會出來。」
他將種子均勻地撒在空地上，然後三人退到一棵粗大的白蠟樹後。
幾分鐘後，樹梢傳來輕微的窸窣聲，一隻生物鑽了出來。
四肢細長，手指像細細的樹枝，它的眼睛是深褐色的，此刻正警惕地環顧四周。
很快，第二隻、第三隻……一共七隻護樹羅鍋從不同的樹上現身。它們發現了地上的仙子卵，發出類似蟲鳴的聲音。
「漂亮吧？」喬治開口說。
阿茲卡點點頭。護樹羅鍋是溫和的生物，只要不威脅到它們棲息的樹木，通常不會主動攻擊。而且它們對魔法植物有著天生的親和力，是草藥學家的好幫手。
就在這時，陰影從高處的樹枝上俯衝而下，它爪子一抓，從灌木叢中撈起一個毛茸茸的東西，然後一個迴旋，將那東西「啪」地一聲丟在三人面前的空地上。
阿茲卡醒來時，窗外黑湖的湖水泛著墨綠色光澤。陰影站在窗台的棲架上，正注視著湖水中游過發光魚類。
他起身換上日常的長袍，目光落在昨晚回到寢室後在門縫下發現的一封沒有署名的信上。
「塞爾溫，你的位置坐不長久。」
早餐時，格倫一邊往吐司上塗黃油，一邊小聲說：「昨晚有人在外面走廊停留了很久。我透過門縫看了一眼，是弗林特和他的幾個朋友。」
「隨他們去。」阿茲卡切開盤子裡的煎蛋，「如果他們只有這種程度的手段，那倒省心。」
阿茲卡喝完最後一口南瓜汁，看了一眼禮堂前方的大鐘。
「我出去一下。」他說。
「去哪？」格倫問。
「和韋斯萊兄弟有約。」
埃弗里的眉頭皺了一下，但什麼都沒說。班傑明則眼睛一亮：「哦！是那對紅髮雙胞胎？他們是不是又有什麼『大計劃』？能帶我去嗎？」
「下次吧。」阿茲卡站起身，「今天只是去看看他們到底在搞什麼。」
他離開禮堂，最終停在四樓東側一條僻靜的走廊里。這裡平時很少有人來，牆上的畫像大多空著。
阿茲卡推開走廊盡頭虛掩著的木門。
「你遲到了三分鐘！」弗雷德的聲音從一堆亂七八糟的箱子後面傳來。
喬治從另一側冒出頭來，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不過考慮到你是從斯萊特林地窖爬上來的，這個速度已經相當驚人了。我們打賭你要麼會迷路，要麼會被那些『高貴』的畫像攔下來盤問。」
靠牆的長桌上擺滿了各種瓶瓶罐罐，裡面裝著顏色可疑的液體。
「所以，」阿茲卡環顧四周，「這是你們的『秘密基地』？」
「答對了！」弗雷德從箱子上跳下來，拍了拍手上的灰，「雖然我們更願意稱之為『韋斯萊魔法把戲坊霍格沃茨分部』。」
喬治走到一張工作檯前，上面放著幾個正在冒泡的坩堝。「我們聽說你成了斯萊特林的一年級首席。恭喜！」
「雖然我們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是『世仇』，」弗雷德接話，做了個誇張的手勢，「但既然你是我們的朋友，那規矩就得改改。所以我們給你準備了一份『首席祝賀禮』。」
他從工作檯下拖出一個用牛皮紙包得嚴嚴實實的盒子，外面還用絲帶打了個蝴蝶結。
「打開看看！」喬治催促道。
阿茲卡解開絲帶，盒子裡鋪滿了柔軟的乾草，上面躺著一對銀色的袖扣，表面雕刻著蛇形紋路，蛇眼鑲嵌著綠寶石。
「這不是普通的袖扣。」弗雷德得意地說，「我們加了點『小功能』。」
喬治拿起其中一枚，按了一下蛇頭，緊接著，一個半透明的屏障出現在他手掌前方。
「微型護盾，」喬治解釋道，「持續時間大約三秒，我們測試過了，能擋住一些攻擊咒語。」
弗雷德拿起另一枚：「這枚的功能更有趣。看好了——」
他將袖扣對準房間另一頭的一個空玻璃瓶，按下蛇頭。一道細線從袖扣中射出，黏在瓶身上。弗雷德輕輕一拉，玻璃瓶就被拽了過來，穩穩落在他手中。
「伸縮黏線，」他說，「最大射程十五英尺，承重五磅。可以用來拿遠處的東西，或者……在必要的時候製造一點小混亂。」
「你們自己做的？」
「當然！」弗雷德挺起胸膛，「喬治負責魔法迴路設計，我負責材料處理和咒語注入。」
「材料是從哪來的？」阿茲卡問。
喬治和弗雷德交換了一個眼神。
「這個嘛……」喬治撓了撓頭，「有一部分是從舊首飾上拆下來的，另一部分……嗯……是從某個不太用得到的獎盃上『借』的。」
弗雷德趕緊補充：「我們保證會還回去！等我們賺到錢買了新材料，就把它修好放回原處！」
阿茲卡將袖扣收進口袋。「謝謝。禮物很好。」
「不客氣！」弗雷德咧嘴一笑，然後壓低聲音，「其實，我們找你還有另一件事。」
喬治緊接著開口道：「我們在禁林里發現了一些……特別的東西。想不想今晚去看看？」
阿茲卡抬起頭：「禁林？你們忘了上周我和科林·邁爾斯剛在那裡惹了麻煩？」
「那不一樣！」弗雷德擺擺手，「你們去的是西邊，那邊靠近馬人的領地，本來就麻煩多。我們發現的地方在東邊，靠近打人柳那片區域，相對安全得多。」
「而且我們不是漫無目的地亂逛，」喬治從工作檯下翻出一張皺巴巴的手繪地圖，「看，這是我們畫的路線。從海格小屋後面繞過去，沿著這條小溪走，大概二十分鐘就能到。那裡有一小片白蠟樹林，我們前天去的時候，發現了……」
「發現了什麼？」阿茲卡問。
「護樹羅鍋的巢穴。」弗雷德壓低聲音，「一整個小族群！至少七八隻！而且它們的棲息地周圍長滿了月露草，那可是製作安神劑的關鍵材料。」
阿茲卡看著地圖。路線確實避開了禁林深處，而且白蠟樹林區域他知道。
「為什麼要叫上我？」他問。
「因為你是斯萊特林的首席啊！」喬治理所當然地說，「我們需要一個『頭腦清醒』的人，在我們被閃閃發光的月露草沖昏頭時，提醒我們該撤了。」
弗雷德點頭：「而且你有經驗。上周那事雖然官方說法是『不明襲擊』，但我們打聽過了，馬人們後來在那片區域搜索了很久，肯定發生了什麼。有你一起，我們更安心。」
阿茲卡思考了片刻。
「幾點？」
「宵禁後，」喬治說，「我們在打人柳東側的那塊大石頭後面碰頭。」
「你的寵物可以帶上，」弗雷德補充，朝阿茲卡肩上的陰影努了努嘴，「它看起來挺機靈的，說不定能幫上忙。」
陰影歪了歪頭，發出一聲「嘎」，似乎在表示同意。
「好。」
「今晚十一點，打人柳見。」
——
阿茲卡在宵禁鐘聲敲響前就離開了公共休息室。他穿著深灰色的斗篷，陰影安靜地站在他肩上。
打人柳在禁林邊緣靜靜矗立，巨大的樹冠在夜色中像一團扭曲的陰影。阿茲卡繞到東側，在一塊半人高的岩石後面，看到了韋斯萊兄弟。
「準時！」弗雷德低聲說。
喬治遞給阿茲卡一小瓶魔藥：「夜視藥水，我們自製的。滴在眼睛裡，能在黑暗中看清東西，效果大約兩小時。」
阿茲卡接過，滴了兩滴。
「走吧。」弗雷德帶頭朝禁林邊緣走去。
走了大約十五分鐘，前方傳來潺潺的水聲。一條小溪在月光下泛著銀光。
「快到了。」喬治小聲說，「就在前面那片白蠟樹林裡。」
又走了幾分鐘，一片白蠟樹林出現在眼前。樹林中央有一小片空地，空地上長滿了低矮的灌木和蕨類植物。
弗雷德做了個「停下」的手勢，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布袋。
「仙子卵，」他解釋，「護樹羅鍋喜歡這個。我們撒一點在周圍，它們就會出來。」
他將種子均勻地撒在空地上，然後三人退到一棵粗大的白蠟樹後。
幾分鐘後，樹梢傳來輕微的窸窣聲，一隻生物鑽了出來。
四肢細長，手指像細細的樹枝，它的眼睛是深褐色的，此刻正警惕地環顧四周。
很快，第二隻、第三隻……一共七隻護樹羅鍋從不同的樹上現身。它們發現了地上的仙子卵，發出類似蟲鳴的聲音。
「漂亮吧？」喬治開口說。
阿茲卡點點頭。護樹羅鍋是溫和的生物，只要不威脅到它們棲息的樹木，通常不會主動攻擊。而且它們對魔法植物有著天生的親和力，是草藥學家的好幫手。
就在這時，陰影從高處的樹枝上俯衝而下，它爪子一抓，從灌木叢中撈起一個毛茸茸的東西，然後一個迴旋，將那東西「啪」地一聲丟在三人面前的空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