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首席
抽籤繼續進行。剩下的新生很快都抽到了自己的號碼。艾琳娜將布袋收好，與盧西恩一起退到圓形空地的邊緣。
「現在，對戰開始。」盧西恩宣布，「第一場：約翰·弗林特，對，阿茲卡·塞爾溫。請兩位走到場地中央。」
約翰·弗林特大步走出人群，站到了圓形空地的左側。他抽出了自己的魔杖——一根深棕色的魔杖，看起來像是橡木材質。
阿茲卡緩緩走到場地的另一側，在距離約翰大約十五英尺的地方站定。
「規則重申一遍。」艾琳娜的聲音響起，「可以使用任何咒語，當一方失去魔杖或主動認輸時，戰鬥結束，都明白了嗎？」
「明白。」約翰立刻回答。
阿茲卡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那麼——」盧西恩抬起手，「開始！」
「除你武器！」
約翰幾乎是立刻出手了，一道紅光從杖尖激射而出。
在咒語發出的瞬間，阿茲卡向左側踏出一小步。那道繳械咒擦著他的袍角飛過，擊中了後面一個書架，幾本書嘩啦啦地掉了下來。
約翰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腿立僵停死！」
軟腿咒緊隨而至，阿茲卡這次沒有躲閃，抽出了魔杖，手腕一抖。
一道無形屏障在他身前展開，約翰的軟腿咒撞在屏障上。
「無聲的鐵甲咒？」觀眾中有人低聲驚呼。
約翰的臉色變了，但他沒有停下，連續施展了幾個咒語：鎖舌咒、障礙咒、甚至嘗試了一個石化咒的簡化版，但他的每一個咒語都被阿茲卡輕鬆化解。
阿茲卡自始至終沒有主動攻擊，他的表情平靜，仿佛是在完成一道再普通不過的課堂練習。
「他在戲弄弗林特。」觀眾席中，一個七年級男生低聲對同伴說。
三分鐘過去了，約翰的咒語沒有一個起效。
他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眼中的自信逐漸被焦慮和憤怒取代。
「夠了！」約翰突然大吼一聲，向後退了兩步，魔杖高舉，開始念誦咒語。
在約翰念到一半時，阿茲卡終於動了。
「除你武器。」
一道紅光從黑色魔杖的尖端射出，約翰還沒來得及反應，手中的橡木魔杖脫手飛出。
戰鬥結束。
場地中央，約翰·弗林特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右手，臉色從紅轉白，又由白轉青。
盧西恩和艾琳娜交換了一個眼神。
「勝負已分。阿茲卡·塞爾溫勝。」
「弗林特，你輸了，明白嗎？」
約翰咬著嘴唇，最終點了點頭，「明白，級長。」
「拿回你的魔杖。」阿茲卡將橡木魔杖遞還給他，約翰接過後，看也沒看阿茲卡一眼，轉身快步走回了人群。
阿茲卡平靜地退回到場地邊緣，站回格倫身邊。班傑明則興奮地壓低聲音：「太厲害了！這簡直是戰鬥藝術的典範！」
埃弗里沒有說話，只是深深地看了阿茲卡一眼。
「第二場，」盧西恩的聲音將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3號對4號。請兩位上前。」
接下來的對戰場面要「正常」得多。一年級新生們的水平參差不齊，大多數人的咒語施展得磕磕絆絆，戰術幾乎談不上，很多時候就是站著對射魔咒，看誰先打中對方，或者誰的魔力先耗盡。
一輪輪對戰進行著，休息室里的氣氛也逐漸升溫。高年級學生們開始低聲點評、分析，有時甚至會為某個精彩的應對而輕輕鼓掌。
當所有對戰結束時，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最終阿茲卡成為了站到最後的人。
艾琳娜和盧西恩交換了下眼神，都明白今晚已經達到了預期效果。
盧西恩走上前，「還有人想要挑戰賽爾溫嗎？」
他的目光在新生中掃過，沒有一人與之對視。
「既然沒有，那麼我宣布斯萊特林新生首席由阿茲卡·賽爾溫獲得。」
他轉向阿茲卡，從長袍內袋中取出一枚銀質的胸針。胸針是蛇形的，蛇眼鑲嵌著細小的綠寶石，在火光下閃爍著光芒。
「這是斯萊特林首席的徽章。你有權使用地下一層的二號自習室，那是首席的專屬空間，以及圖書館禁書區的部分權限。」
他將胸針遞給阿茲卡。阿茲卡接過，低頭看了看，然後將其別在了長袍的左胸位置。
「此外，」艾琳娜補充道，「作為首席，你將獲得本學期魔藥課、魔咒課和變形術課的優先輔導權，可以向斯內普教授、弗立維教授和麥格教授預約額外的一對一指導，每周各一次。以及，在魁地奇選拔中，你將獲得優先考慮。」
盧西恩接著開口道：「今晚的迎新會到此結束。一年級新生，如果對今晚的結果或首席的職責有任何疑問，可以在明晚八點後找我諮詢。現在，解散。」
人群開始緩緩散去。高年級學生們三三兩兩地離開，低聲交談著今晚的見聞。
格倫、班傑明和埃弗里圍了上來。
「首席？」班傑明推了推眼鏡，打量著那枚閃閃發光的銀蛇徽章：「這聽起來簡直像某種地下組織的頭銜！」
埃弗里則顯得平靜許多，「意料之中。阿茲卡，首席的位置會讓你成為更多目光的焦點，弗林特家不會善罷甘休，諾特和扎比尼他們恐怕也不會真的服氣。」
格倫擔憂地看著阿茲卡：「你沒事吧？剛才……最後那一下，有點嚇人。」
「沒事。」阿茲卡抬起眼，看向那面能俯瞰黑湖的玻璃窗，窗外的湖水裡，巨大的烏賊觸鬚緩緩划過。「只是覺得有點吵。」
「對了，」班傑明忽然想起什麼，指了指寢室方向，「你出門前給它加過防護咒了嗎？我是說，你的『小菜園』。」
「加過了。」阿茲卡點頭。在參加迎新會前，他特意在石盆上額外施加了幾道穩固咒和靜音咒，確保萬無一失。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撲翅聲傳來。陰影從公共休息室上方某個昏暗的橫樑陰影處滑翔而下，落在阿茲卡伸出的手臂上，發出一聲短促的「嘎」。
「你也覺得有點顯眼？」阿茲卡低聲對黑鳥說。陰影用喙梳理了一下翅膀下的羽毛，算是回應。
四人回到寢室。角落裡的石盆靜悄悄的，裡面的咬人甘藍幼苗在模擬的月光下微微泛著瑩綠的光澤。
阿茲卡脫下長袍，將首席徽章取下，放在床頭柜上。
「現在，對戰開始。」盧西恩宣布，「第一場：約翰·弗林特，對，阿茲卡·塞爾溫。請兩位走到場地中央。」
約翰·弗林特大步走出人群，站到了圓形空地的左側。他抽出了自己的魔杖——一根深棕色的魔杖，看起來像是橡木材質。
阿茲卡緩緩走到場地的另一側，在距離約翰大約十五英尺的地方站定。
「規則重申一遍。」艾琳娜的聲音響起，「可以使用任何咒語，當一方失去魔杖或主動認輸時，戰鬥結束，都明白了嗎？」
「明白。」約翰立刻回答。
阿茲卡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那麼——」盧西恩抬起手，「開始！」
「除你武器！」
約翰幾乎是立刻出手了，一道紅光從杖尖激射而出。
在咒語發出的瞬間，阿茲卡向左側踏出一小步。那道繳械咒擦著他的袍角飛過，擊中了後面一個書架，幾本書嘩啦啦地掉了下來。
約翰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腿立僵停死！」
軟腿咒緊隨而至，阿茲卡這次沒有躲閃，抽出了魔杖，手腕一抖。
一道無形屏障在他身前展開，約翰的軟腿咒撞在屏障上。
「無聲的鐵甲咒？」觀眾中有人低聲驚呼。
約翰的臉色變了，但他沒有停下，連續施展了幾個咒語：鎖舌咒、障礙咒、甚至嘗試了一個石化咒的簡化版，但他的每一個咒語都被阿茲卡輕鬆化解。
阿茲卡自始至終沒有主動攻擊，他的表情平靜，仿佛是在完成一道再普通不過的課堂練習。
「他在戲弄弗林特。」觀眾席中，一個七年級男生低聲對同伴說。
三分鐘過去了，約翰的咒語沒有一個起效。
他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眼中的自信逐漸被焦慮和憤怒取代。
「夠了！」約翰突然大吼一聲，向後退了兩步，魔杖高舉，開始念誦咒語。
在約翰念到一半時，阿茲卡終於動了。
「除你武器。」
一道紅光從黑色魔杖的尖端射出，約翰還沒來得及反應，手中的橡木魔杖脫手飛出。
戰鬥結束。
場地中央，約翰·弗林特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右手，臉色從紅轉白，又由白轉青。
盧西恩和艾琳娜交換了一個眼神。
「勝負已分。阿茲卡·塞爾溫勝。」
「弗林特，你輸了，明白嗎？」
約翰咬著嘴唇，最終點了點頭，「明白，級長。」
「拿回你的魔杖。」阿茲卡將橡木魔杖遞還給他，約翰接過後，看也沒看阿茲卡一眼，轉身快步走回了人群。
阿茲卡平靜地退回到場地邊緣，站回格倫身邊。班傑明則興奮地壓低聲音：「太厲害了！這簡直是戰鬥藝術的典範！」
埃弗里沒有說話，只是深深地看了阿茲卡一眼。
「第二場，」盧西恩的聲音將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3號對4號。請兩位上前。」
接下來的對戰場面要「正常」得多。一年級新生們的水平參差不齊，大多數人的咒語施展得磕磕絆絆，戰術幾乎談不上，很多時候就是站著對射魔咒，看誰先打中對方，或者誰的魔力先耗盡。
一輪輪對戰進行著，休息室里的氣氛也逐漸升溫。高年級學生們開始低聲點評、分析，有時甚至會為某個精彩的應對而輕輕鼓掌。
當所有對戰結束時，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最終阿茲卡成為了站到最後的人。
艾琳娜和盧西恩交換了下眼神，都明白今晚已經達到了預期效果。
盧西恩走上前，「還有人想要挑戰賽爾溫嗎？」
他的目光在新生中掃過，沒有一人與之對視。
「既然沒有，那麼我宣布斯萊特林新生首席由阿茲卡·賽爾溫獲得。」
他轉向阿茲卡，從長袍內袋中取出一枚銀質的胸針。胸針是蛇形的，蛇眼鑲嵌著細小的綠寶石，在火光下閃爍著光芒。
「這是斯萊特林首席的徽章。你有權使用地下一層的二號自習室，那是首席的專屬空間，以及圖書館禁書區的部分權限。」
他將胸針遞給阿茲卡。阿茲卡接過，低頭看了看，然後將其別在了長袍的左胸位置。
「此外，」艾琳娜補充道，「作為首席，你將獲得本學期魔藥課、魔咒課和變形術課的優先輔導權，可以向斯內普教授、弗立維教授和麥格教授預約額外的一對一指導，每周各一次。以及，在魁地奇選拔中，你將獲得優先考慮。」
盧西恩接著開口道：「今晚的迎新會到此結束。一年級新生，如果對今晚的結果或首席的職責有任何疑問，可以在明晚八點後找我諮詢。現在，解散。」
人群開始緩緩散去。高年級學生們三三兩兩地離開，低聲交談著今晚的見聞。
格倫、班傑明和埃弗里圍了上來。
「首席？」班傑明推了推眼鏡，打量著那枚閃閃發光的銀蛇徽章：「這聽起來簡直像某種地下組織的頭銜！」
埃弗里則顯得平靜許多，「意料之中。阿茲卡，首席的位置會讓你成為更多目光的焦點，弗林特家不會善罷甘休，諾特和扎比尼他們恐怕也不會真的服氣。」
格倫擔憂地看著阿茲卡：「你沒事吧？剛才……最後那一下，有點嚇人。」
「沒事。」阿茲卡抬起眼，看向那面能俯瞰黑湖的玻璃窗，窗外的湖水裡，巨大的烏賊觸鬚緩緩划過。「只是覺得有點吵。」
「對了，」班傑明忽然想起什麼，指了指寢室方向，「你出門前給它加過防護咒了嗎？我是說，你的『小菜園』。」
「加過了。」阿茲卡點頭。在參加迎新會前，他特意在石盆上額外施加了幾道穩固咒和靜音咒，確保萬無一失。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撲翅聲傳來。陰影從公共休息室上方某個昏暗的橫樑陰影處滑翔而下，落在阿茲卡伸出的手臂上，發出一聲短促的「嘎」。
「你也覺得有點顯眼？」阿茲卡低聲對黑鳥說。陰影用喙梳理了一下翅膀下的羽毛，算是回應。
四人回到寢室。角落裡的石盆靜悄悄的，裡面的咬人甘藍幼苗在模擬的月光下微微泛著瑩綠的光澤。
阿茲卡脫下長袍，將首席徽章取下，放在床頭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