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對戰
九月的最後一周，霍格沃茨的空氣中開始瀰漫著真正的秋意。城堡的窗戶在夜晚會蒙上一層薄霧，從黑湖方向吹來的風帶著潮濕的寒氣。
草藥課上，斯普萊特教授開始講解如何為溫室里的魔法植物準備過冬；
周四的晚餐時，霍格沃茨禮堂內的四張長桌上擺滿了食物：烤得金黃的豬排、奶油燉菜、熱氣騰騰的約克郡布丁。
阿茲卡坐在斯萊特林長桌的中段，面前放著一盤幾乎沒怎麼動過的烤雞胸肉。他正用叉子漫不經心地撥弄著一顆烤馬鈴薯，眼睛望著格蘭芬多長桌的方向。在那邊，弗雷德和喬治正手舞足蹈地對珀西講述著什麼，大概是在解釋為什麼他們「不得不」在費爾奇辦公室門口設置那個沼澤陷阱，讓費爾奇困了整整一上午，直到麥格教授親自出手才解決。
「他們這次恐怕真的惹惱了麥格教授。」坐在阿茲卡旁邊的格倫小聲說，「珀西的臉色難看極了。」
「韋斯萊家的那對雙胞胎永遠不會吸取教訓。」埃弗里冷淡地評價。
班傑明推了推眼鏡，好奇地問：「你們覺得麥格教授會怎麼懲罰他們？我聽說上次他們炸了盥洗室的一個馬桶，被罰去擦洗獎盃陳列室所有的銀器，連續兩周。」
「這次可不止是馬桶那麼簡單。」格倫搖搖頭，「費爾奇氣得差點中風，麥格教授扣了格蘭芬多一百分。」
就在這時，斯萊特林長桌前端傳來了一陣輕微的騷動。男女級長，盧西恩·羅齊爾和艾琳娜·弗林特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盧西恩清了清嗓子。
「各位斯萊特林的學生請注意。」
長桌上的交談聲漸漸低了下去，斯萊特林的學生抬起頭，看向兩位級長。
盧西恩的目光緩緩掃過長桌，最終停留在一年級新生聚集的區域。「晚餐結束後，請所有斯萊特林的同學直接返回公共休息室，不要在其他地方逗留。一年級新生——務必到場，不得缺席。」
說完這句話，盧西恩和艾琳娜便重新坐了下來，繼續用餐。
高年級的學生們開始低聲交談，一個七年級女生輕輕碰了碰身旁的朋友，朝一年級新生的方向揚了揚下巴。
「發生什麼事了？」班傑明迷茫地眨了眨眼睛，小聲問旁邊的格倫，「為什麼一定要回去？而且特別強調一年級必須到場？這是什麼特別的院規嗎？」
格倫看了看阿茲卡，又掃視了一圈周圍高年級學生臉上意味深長的表情，最後目光落回班傑明身上。
埃弗里低聲說：「是迎新會。或者說，是傳統。」
「傳統？」班傑明更加困惑了。
埃弗里沒有多做解釋，只是用眼神示意他安靜。
在長桌的另一端，幾個明顯來自純血家庭的一年級新生已經開始竊竊私語。他們聚在一起低聲交談，不時朝阿茲卡這邊投來意味深長的一瞥。
而在長桌更遠些的位置，幾個混血家庭出身的新生則顯得有些茫然和不安。
——
當斯萊特林的新生進入公共休息室時，裡面的氣氛與平日截然不同。
休息室里幾乎所有的座位都有人了。高年級的學生們三三兩兩地聚在沙發周圍，他們的目光毫不掩飾地掃視著剛進來的一年級新生。
幾個五年級男生靠在一組長沙發旁，抱著手臂，臉上帶著「看好戲」的表情。
阿茲卡注意到，高年級學生的分布也很有意思。七年級和六年級的學生占據了休息室最好的位置，靠近壁爐的沙發組，以及能俯瞰黑湖全景的玻璃窗前的座位。
五年級學生則占據了中間區域。四年級和三年級的學生被擠到了邊緣的位置，但他們似乎並不在意，反而興致勃勃地觀察著眼前的一切。
一年級的新生們不自覺地分成了幾個小團體，聚集在休息室的入口附近，不敢貿然深入。
最顯眼的是以卡修斯·布萊克索恩和西爾維斯·羅斯莫爾為核心的純血小團體。
在另一側，是一群大約五六個人的小團體，主要是混血家庭出身的新生。一個棕發女孩幾乎把自己藏在同伴身後了。
而阿茲卡這邊，則是他和格倫、班傑明、埃弗里四人。班傑明則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似乎在分析這整個場面的「社會學意義」。
盧西恩和艾琳娜走進了休息室，穿過人群，走到休息室中央那片被刻意空出來的區域。
盧西恩站定，轉過身，面向所有斯萊特林學生。他的目光首先掃過高年級學生聚集的區域，然後轉向一年級新生。
「歡迎，斯萊特林的新成員們。」
「我是盧西恩·羅齊爾，七年級級長，我旁邊是艾琳娜·弗林特。今晚，我們聚集在這裡，是為了履行斯萊特林的一項傳統。」
「在霍格沃茨，每個學院都有自己的迎新方式。格蘭芬多可能會舉辦一場熱鬧的宴會，拉文克勞也許會組織一場知識競賽，赫奇帕奇可能會用一頓豐盛的晚餐來歡迎新成員。而斯萊特林則是用最直接的方式來認識彼此。」
艾琳娜向前走了一步，接過了話頭。
「在斯萊特林，我們尊重那些能夠駕馭力量的人。我們也尊重那些清楚知道自己位置的人。今晚，你們將有機會展示自己，也有機會看清別人。」
她朝盧西恩點了點頭，盧西恩繼續道：「迎新會的規則很簡單。一年級新生，兩兩對戰，魔咒不限，當一方失去魔杖或主動認輸時，戰鬥結束。」
「由我和艾琳娜監督裁決。」
艾琳娜從長袍口袋中取出一個黑色的小布袋，袋口用銀線束緊。「現在，我們將進行抽籤，決定對戰順序和對手。每個新生從袋中抽取一個號碼，抽到相鄰號碼的兩人即為對手。例如，1號對2號，3號對4號，以此類推。」
她解開銀線，將布袋開口朝上托在掌心。「從這邊開始，按順序來抽。」
她走向離入口最近的那個混血小團體。一個黑髮男孩顫抖著手，從布袋中摸出了一個小木牌，上面刻著數字「7」。接著是旁邊的女孩，抽到了「12」。
抽籤順序沿著新生們站立的位置進行。當艾琳娜走到純血小團體面前時，卡修斯·布萊克索恩第一個伸出手，摸出一個木牌，看了一眼，表情沒有任何變化。西爾維斯·羅斯莫爾則是向艾琳娜欠了欠身，才從袋中取牌。
最後，艾琳娜走到了阿茲卡他們面前。
埃弗里先抽，他摸出的木牌上是「5」。格倫緊張地閉了閉眼，抽到了「9」。班傑明好奇地打量著那個黑色布袋，伸手進去摸索了好一會兒，才掏出一個木牌——「16」。
就在阿茲卡伸出手，準備探入布袋的時候。
「級長。」
一個聲音響起，打斷了抽籤的進程。
所有人的目光轉向聲音的來源。是純血小團體中的一個男孩，阿茲卡記得他叫約翰·弗林特，艾琳娜的堂弟。
「有什麼問題嗎，弗林特？」盧西恩平靜地問。
約翰·弗林特直起身，目光越過人群，直直落在阿茲卡身上。
「我請求，與阿茲卡·塞爾溫對戰。」
休息室里響起了竊竊私語，高年級學生們的表情變得更加玩味，幾個五年級男生交換了一個「果然如此」的眼神。
盧西恩微微挑眉，看向艾琳娜，艾琳娜的表情沒什麼變化。
「塞爾溫？」盧西恩開口。
所有的目光聚集在阿茲卡身上。
阿茲卡抽回伸向布袋的手。他抬起頭，迎上約翰·弗林特挑釁的目光。
「可以。」
盧西恩點了點頭：「很好。那麼，約翰·弗林特對阿茲卡·塞爾溫，將作為第一場對戰。其他同學，繼續抽籤。」
草藥課上，斯普萊特教授開始講解如何為溫室里的魔法植物準備過冬；
周四的晚餐時，霍格沃茨禮堂內的四張長桌上擺滿了食物：烤得金黃的豬排、奶油燉菜、熱氣騰騰的約克郡布丁。
阿茲卡坐在斯萊特林長桌的中段，面前放著一盤幾乎沒怎麼動過的烤雞胸肉。他正用叉子漫不經心地撥弄著一顆烤馬鈴薯，眼睛望著格蘭芬多長桌的方向。在那邊，弗雷德和喬治正手舞足蹈地對珀西講述著什麼，大概是在解釋為什麼他們「不得不」在費爾奇辦公室門口設置那個沼澤陷阱，讓費爾奇困了整整一上午，直到麥格教授親自出手才解決。
「他們這次恐怕真的惹惱了麥格教授。」坐在阿茲卡旁邊的格倫小聲說，「珀西的臉色難看極了。」
「韋斯萊家的那對雙胞胎永遠不會吸取教訓。」埃弗里冷淡地評價。
班傑明推了推眼鏡，好奇地問：「你們覺得麥格教授會怎麼懲罰他們？我聽說上次他們炸了盥洗室的一個馬桶，被罰去擦洗獎盃陳列室所有的銀器，連續兩周。」
「這次可不止是馬桶那麼簡單。」格倫搖搖頭，「費爾奇氣得差點中風，麥格教授扣了格蘭芬多一百分。」
就在這時，斯萊特林長桌前端傳來了一陣輕微的騷動。男女級長，盧西恩·羅齊爾和艾琳娜·弗林特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盧西恩清了清嗓子。
「各位斯萊特林的學生請注意。」
長桌上的交談聲漸漸低了下去，斯萊特林的學生抬起頭，看向兩位級長。
盧西恩的目光緩緩掃過長桌，最終停留在一年級新生聚集的區域。「晚餐結束後，請所有斯萊特林的同學直接返回公共休息室，不要在其他地方逗留。一年級新生——務必到場，不得缺席。」
說完這句話，盧西恩和艾琳娜便重新坐了下來，繼續用餐。
高年級的學生們開始低聲交談，一個七年級女生輕輕碰了碰身旁的朋友，朝一年級新生的方向揚了揚下巴。
「發生什麼事了？」班傑明迷茫地眨了眨眼睛，小聲問旁邊的格倫，「為什麼一定要回去？而且特別強調一年級必須到場？這是什麼特別的院規嗎？」
格倫看了看阿茲卡，又掃視了一圈周圍高年級學生臉上意味深長的表情，最後目光落回班傑明身上。
埃弗里低聲說：「是迎新會。或者說，是傳統。」
「傳統？」班傑明更加困惑了。
埃弗里沒有多做解釋，只是用眼神示意他安靜。
在長桌的另一端，幾個明顯來自純血家庭的一年級新生已經開始竊竊私語。他們聚在一起低聲交談，不時朝阿茲卡這邊投來意味深長的一瞥。
而在長桌更遠些的位置，幾個混血家庭出身的新生則顯得有些茫然和不安。
——
當斯萊特林的新生進入公共休息室時，裡面的氣氛與平日截然不同。
休息室里幾乎所有的座位都有人了。高年級的學生們三三兩兩地聚在沙發周圍，他們的目光毫不掩飾地掃視著剛進來的一年級新生。
幾個五年級男生靠在一組長沙發旁，抱著手臂，臉上帶著「看好戲」的表情。
阿茲卡注意到，高年級學生的分布也很有意思。七年級和六年級的學生占據了休息室最好的位置，靠近壁爐的沙發組，以及能俯瞰黑湖全景的玻璃窗前的座位。
五年級學生則占據了中間區域。四年級和三年級的學生被擠到了邊緣的位置，但他們似乎並不在意，反而興致勃勃地觀察著眼前的一切。
一年級的新生們不自覺地分成了幾個小團體，聚集在休息室的入口附近，不敢貿然深入。
最顯眼的是以卡修斯·布萊克索恩和西爾維斯·羅斯莫爾為核心的純血小團體。
在另一側，是一群大約五六個人的小團體，主要是混血家庭出身的新生。一個棕發女孩幾乎把自己藏在同伴身後了。
而阿茲卡這邊，則是他和格倫、班傑明、埃弗里四人。班傑明則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似乎在分析這整個場面的「社會學意義」。
盧西恩和艾琳娜走進了休息室，穿過人群，走到休息室中央那片被刻意空出來的區域。
盧西恩站定，轉過身，面向所有斯萊特林學生。他的目光首先掃過高年級學生聚集的區域，然後轉向一年級新生。
「歡迎，斯萊特林的新成員們。」
「我是盧西恩·羅齊爾，七年級級長，我旁邊是艾琳娜·弗林特。今晚，我們聚集在這裡，是為了履行斯萊特林的一項傳統。」
「在霍格沃茨，每個學院都有自己的迎新方式。格蘭芬多可能會舉辦一場熱鬧的宴會，拉文克勞也許會組織一場知識競賽，赫奇帕奇可能會用一頓豐盛的晚餐來歡迎新成員。而斯萊特林則是用最直接的方式來認識彼此。」
艾琳娜向前走了一步，接過了話頭。
「在斯萊特林，我們尊重那些能夠駕馭力量的人。我們也尊重那些清楚知道自己位置的人。今晚，你們將有機會展示自己，也有機會看清別人。」
她朝盧西恩點了點頭，盧西恩繼續道：「迎新會的規則很簡單。一年級新生，兩兩對戰，魔咒不限，當一方失去魔杖或主動認輸時，戰鬥結束。」
「由我和艾琳娜監督裁決。」
艾琳娜從長袍口袋中取出一個黑色的小布袋，袋口用銀線束緊。「現在，我們將進行抽籤，決定對戰順序和對手。每個新生從袋中抽取一個號碼，抽到相鄰號碼的兩人即為對手。例如，1號對2號，3號對4號，以此類推。」
她解開銀線，將布袋開口朝上托在掌心。「從這邊開始，按順序來抽。」
她走向離入口最近的那個混血小團體。一個黑髮男孩顫抖著手，從布袋中摸出了一個小木牌，上面刻著數字「7」。接著是旁邊的女孩，抽到了「12」。
抽籤順序沿著新生們站立的位置進行。當艾琳娜走到純血小團體面前時，卡修斯·布萊克索恩第一個伸出手，摸出一個木牌，看了一眼，表情沒有任何變化。西爾維斯·羅斯莫爾則是向艾琳娜欠了欠身，才從袋中取牌。
最後，艾琳娜走到了阿茲卡他們面前。
埃弗里先抽，他摸出的木牌上是「5」。格倫緊張地閉了閉眼，抽到了「9」。班傑明好奇地打量著那個黑色布袋，伸手進去摸索了好一會兒，才掏出一個木牌——「16」。
就在阿茲卡伸出手，準備探入布袋的時候。
「級長。」
一個聲音響起，打斷了抽籤的進程。
所有人的目光轉向聲音的來源。是純血小團體中的一個男孩，阿茲卡記得他叫約翰·弗林特，艾琳娜的堂弟。
「有什麼問題嗎，弗林特？」盧西恩平靜地問。
約翰·弗林特直起身，目光越過人群，直直落在阿茲卡身上。
「我請求，與阿茲卡·塞爾溫對戰。」
休息室里響起了竊竊私語，高年級學生們的表情變得更加玩味，幾個五年級男生交換了一個「果然如此」的眼神。
盧西恩微微挑眉，看向艾琳娜，艾琳娜的表情沒什麼變化。
「塞爾溫？」盧西恩開口。
所有的目光聚集在阿茲卡身上。
阿茲卡抽回伸向布袋的手。他抬起頭，迎上約翰·弗林特挑釁的目光。
「可以。」
盧西恩點了點頭：「很好。那麼，約翰·弗林特對阿茲卡·塞爾溫，將作為第一場對戰。其他同學，繼續抽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