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咬人甘藍
他抬起頭，發現教授正溫和地看著他，其他學生也投來目光。
「你似乎對白鮮很熟悉？我看你處理根須的動作很標準。願意給大家示範一下如何安全地分離側根，而不傷及主根嗎？」
阿茲卡收斂心神，點了點頭。「是的，教授。」
他拿起園藝鏟，操作起來，同時解釋要點。斯普勞特教授在一旁讚許地點頭，為斯萊特林加上了五分。
課程繼續進行，學生們開始親手操作。阿茲卡一邊完成自己的部分，一邊聽著斯普勞特教授耐心指導其他同學，腦海中卻再次浮現出加里克教授的身影。
不得不承認，老師的顏值，對學生們（特別是男生們）的學習積極性，確實有著不錯的影響。
至少，在確保出勤率和課堂紀律方面，堪稱卓越。
——
「好了，同學們！」斯普勞特教授拍了拍沾著泥土的手套，「今天的課程就到這裡。請大家把自己處理好的白鮮盆栽帶回去，記得每天適量澆水，保持光照。一周後，我會檢查它們的生長情況，這也是你們平時成績的一部分哦。」
學生們開始收拾工具，三三兩兩地交談著離開溫室。
格倫、埃弗里和班傑明也聚攏過來。格倫捧著自己的白鮮盆栽，顯得有些緊張，「阿茲卡，你剛才示範的那個手法，是有什麼特別的訣竅嗎？我總怕弄斷它的根須。」
「主要是角度和力度，」
「鏟子斜切入土，感覺阻力變化時收力，靠手腕輕輕撬動，而不是硬挖。」
班傑明推了推眼鏡，打量著自己的盆栽，「希望它別在我的床頭柜上突然變異什麼的。」
「你們先走吧，」阿茲卡將噴壺放回原處，用清理咒弄乾淨手上和袍子下擺的泥土，「我有點事想請教一下斯普勞特教授。」
三人有些意外，但也沒多問。格倫點點頭：「好，那我們公共休息室見。」
等同學們都離開了，阿茲卡朝斯普勞特教授走了過去。
「教授。」
「哦，塞爾溫先生？」斯普勞特教授轉過身，「還有什麼事嗎？是對白鮮的養護還有疑問？」
「不是的，教授。是關於種植魔法植物。」
「在霍格沃茨，學生……被允許私人種植一些魔法植物嗎？」
斯普勞特教授似乎對這個問題感到有些意外。
「私人種植？在宿舍里嗎？」
「是的，教授。如果可能的話。」
「嗯……」斯普勞特教授摘下帽子，「校規里沒有明確禁止這一條，但通常我們不鼓勵學生在宿舍，尤其是新生宿舍里隨意種植魔法植物。畢竟，很多植物需要特定的環境、光照和魔法場，宿舍的條件未必合適。」
她頓了頓，看著阿茲卡那雙平靜但透著認真的綠眼睛，「不過……如果是有責任心、對草藥學真正感興趣，並且願意遵守規則、承擔照料責任的學生，學校也並非完全不通融。」
她走回講台附近，從一堆羊皮紙里抽出一張空白的申請表。「如果你確實想嘗試，可以填寫這份『特殊植物栽培申請』。」
斯普勞特教授將申請表遞給阿茲卡，「面對一位對草藥學如此感興趣，並且不滿足於課堂，願意親自動手、深入探索的學生，我個人是很願意提供一些幫助和指導的。那麼，塞爾溫先生，你心裡有初步的想法了嗎？想嘗試種植什麼？如果不是特別稀有的品種，溫室里或許就有合適的種子可以提供。」
「教授，您看……中國咬人甘藍怎麼樣？」
......
推開寢室門，格倫、埃弗里和班傑明都在。
「阿茲卡，你回……」格倫的問候卡在了一半，「這是……？」
埃弗里放下手中的《標準咒語，初級》，微微皺起眉，打量著石盆：「一個花盆？看起來施加了防護魔法。你從溫室帶回來的？種的什麼？高級草藥課的材料？」
班傑明則從他那堆麻瓜小玩意兒里抬起頭，「哇哦，這盆子看起來真酷！像個微型堡壘。你是在做某種結合魔法植物和防護咒語的實驗嗎？」
阿茲卡控制著石盆，讓它落在自己計劃好的那個角落。
「是斯普勞特教授批准的個人實踐項目。我在宿舍種點魔法植物。」
「魔法植物？」格倫走近兩步，「是什麼？毒觸手？還是魔鬼網？不對，那些不能放宿舍吧……」
班傑明已經湊到了石盆邊，「這上面的魔紋……是加固和抗腐蝕？還有很強的混淆咒痕跡……」
「是中國咬人甘藍。」
「中……中國咬人甘藍？！」格倫倒抽一口涼氣，猛地後退一步，「那個……那個會跳起來咬人、汁液像小火煲里魔藥一樣嘶嘶響的東西？！」
班傑明的嘴張成了「O」型，然後突然變得興奮起來：「太厲害了！活的、自衛性質的魔法植物！」
阿茲卡耐心解釋，「斯普勞特教授通過了我的申請，前提是我必須嚴格遵守安全規範，並成功施加了一系列防護和約束咒語。只要不故意去挑釁，或者用魔法去刺激它們，在宿舍里是安全的。」
他看向格倫，語氣緩和了些：「別擔心，格倫。它們現在只是剛發芽的幼苗，攻擊性很弱。而且所有防護都是完好的。」
聽完解釋，格倫的臉色稍微好看了點，但看著那個石盆的眼神依舊充滿敬畏。
埃弗里緩緩坐回椅子上，若有所思地看著阿茲卡和那個石盆。
「放心吧，各位，」阿茲卡目光掃過三位室友，「它在這裡，是安全的。如果任何人感到不安，或者發現任何異常，請立刻告訴我。」
「你似乎對白鮮很熟悉？我看你處理根須的動作很標準。願意給大家示範一下如何安全地分離側根，而不傷及主根嗎？」
阿茲卡收斂心神，點了點頭。「是的，教授。」
他拿起園藝鏟，操作起來，同時解釋要點。斯普勞特教授在一旁讚許地點頭，為斯萊特林加上了五分。
課程繼續進行，學生們開始親手操作。阿茲卡一邊完成自己的部分，一邊聽著斯普勞特教授耐心指導其他同學，腦海中卻再次浮現出加里克教授的身影。
不得不承認，老師的顏值，對學生們（特別是男生們）的學習積極性，確實有著不錯的影響。
至少，在確保出勤率和課堂紀律方面，堪稱卓越。
——
「好了，同學們！」斯普勞特教授拍了拍沾著泥土的手套，「今天的課程就到這裡。請大家把自己處理好的白鮮盆栽帶回去，記得每天適量澆水，保持光照。一周後，我會檢查它們的生長情況，這也是你們平時成績的一部分哦。」
學生們開始收拾工具，三三兩兩地交談著離開溫室。
格倫、埃弗里和班傑明也聚攏過來。格倫捧著自己的白鮮盆栽，顯得有些緊張，「阿茲卡，你剛才示範的那個手法，是有什麼特別的訣竅嗎？我總怕弄斷它的根須。」
「主要是角度和力度，」
「鏟子斜切入土，感覺阻力變化時收力，靠手腕輕輕撬動，而不是硬挖。」
班傑明推了推眼鏡，打量著自己的盆栽，「希望它別在我的床頭柜上突然變異什麼的。」
「你們先走吧，」阿茲卡將噴壺放回原處，用清理咒弄乾淨手上和袍子下擺的泥土，「我有點事想請教一下斯普勞特教授。」
三人有些意外，但也沒多問。格倫點點頭：「好，那我們公共休息室見。」
等同學們都離開了，阿茲卡朝斯普勞特教授走了過去。
「教授。」
「哦，塞爾溫先生？」斯普勞特教授轉過身，「還有什麼事嗎？是對白鮮的養護還有疑問？」
「不是的，教授。是關於種植魔法植物。」
「在霍格沃茨，學生……被允許私人種植一些魔法植物嗎？」
斯普勞特教授似乎對這個問題感到有些意外。
「私人種植？在宿舍里嗎？」
「是的，教授。如果可能的話。」
「嗯……」斯普勞特教授摘下帽子，「校規里沒有明確禁止這一條，但通常我們不鼓勵學生在宿舍，尤其是新生宿舍里隨意種植魔法植物。畢竟，很多植物需要特定的環境、光照和魔法場，宿舍的條件未必合適。」
她頓了頓，看著阿茲卡那雙平靜但透著認真的綠眼睛，「不過……如果是有責任心、對草藥學真正感興趣，並且願意遵守規則、承擔照料責任的學生，學校也並非完全不通融。」
她走回講台附近，從一堆羊皮紙里抽出一張空白的申請表。「如果你確實想嘗試，可以填寫這份『特殊植物栽培申請』。」
斯普勞特教授將申請表遞給阿茲卡，「面對一位對草藥學如此感興趣，並且不滿足於課堂，願意親自動手、深入探索的學生，我個人是很願意提供一些幫助和指導的。那麼，塞爾溫先生，你心裡有初步的想法了嗎？想嘗試種植什麼？如果不是特別稀有的品種，溫室里或許就有合適的種子可以提供。」
「教授，您看……中國咬人甘藍怎麼樣？」
......
推開寢室門，格倫、埃弗里和班傑明都在。
「阿茲卡，你回……」格倫的問候卡在了一半，「這是……？」
埃弗里放下手中的《標準咒語，初級》，微微皺起眉，打量著石盆：「一個花盆？看起來施加了防護魔法。你從溫室帶回來的？種的什麼？高級草藥課的材料？」
班傑明則從他那堆麻瓜小玩意兒里抬起頭，「哇哦，這盆子看起來真酷！像個微型堡壘。你是在做某種結合魔法植物和防護咒語的實驗嗎？」
阿茲卡控制著石盆，讓它落在自己計劃好的那個角落。
「是斯普勞特教授批准的個人實踐項目。我在宿舍種點魔法植物。」
「魔法植物？」格倫走近兩步，「是什麼？毒觸手？還是魔鬼網？不對，那些不能放宿舍吧……」
班傑明已經湊到了石盆邊，「這上面的魔紋……是加固和抗腐蝕？還有很強的混淆咒痕跡……」
「是中國咬人甘藍。」
「中……中國咬人甘藍？！」格倫倒抽一口涼氣，猛地後退一步，「那個……那個會跳起來咬人、汁液像小火煲里魔藥一樣嘶嘶響的東西？！」
班傑明的嘴張成了「O」型，然後突然變得興奮起來：「太厲害了！活的、自衛性質的魔法植物！」
阿茲卡耐心解釋，「斯普勞特教授通過了我的申請，前提是我必須嚴格遵守安全規範，並成功施加了一系列防護和約束咒語。只要不故意去挑釁，或者用魔法去刺激它們，在宿舍里是安全的。」
他看向格倫，語氣緩和了些：「別擔心，格倫。它們現在只是剛發芽的幼苗，攻擊性很弱。而且所有防護都是完好的。」
聽完解釋，格倫的臉色稍微好看了點，但看著那個石盆的眼神依舊充滿敬畏。
埃弗里緩緩坐回椅子上，若有所思地看著阿茲卡和那個石盆。
「放心吧，各位，」阿茲卡目光掃過三位室友，「它在這裡，是安全的。如果任何人感到不安，或者發現任何異常，請立刻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