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皮皮鬼
與弗雷德、喬治簡短交談後，三人便一同朝著魔法史教室所在的二樓走去。走
弗雷德和喬治走在前面，兩人並排，他們正討論著如何改良一種「可攜式沼澤」的把戲，打算用在管理員費爾奇辦公室門口。
「關鍵是持續時間，喬治。」弗雷德比劃著名，「我們不能只是弄濕他的地毯，那太沒創意了。要讓他一腳踩進去，至少陷到腳踝，而且十分鐘內別想弄掉。」
「也許可以加點斯內普洗髮水裡的黏著劑成分？」喬治摸著下巴，「我上次『借』了一小瓶，那東西粘在頭髮上，三天都洗不掉……」
阿茲卡跟在他們身後半步，安靜地聽著。
前方突然傳來一陣笑聲。
「嘻嘻嘻嘻！看看這是誰？一對紅毛鼬鼠，剛在泥巴里打完滾嗎？」
阿茲卡抬頭，只見一個約三英尺高的小個子幽靈般的身影突然從天花板上一幅騎士畫像的後面冒了出來。
是皮皮鬼，霍格沃茨的惡作劇精靈。
「滾開，皮皮鬼！」弗雷德抽出魔杖，「今天沒空陪你玩！」
「就是，我們要去上課！」喬治也擺出了防禦姿態，眼神里透著一絲緊張。顯然，他們和這個麻煩精打交道不是一兩次了。
「上課？嘻嘻！兩個韋斯萊居然知道『上課』這個詞？我以為你們的腦子只裝得下糞蛋和臭彈呢！」皮皮鬼在空中翻了個跟頭，「讓我猜猜，是不是又打算在賓斯老頭兒的課上打鼾，或者往前排同學的墨水盒裡放會跳的鼻涕蟲？太低級了！看看皮皮鬼大人給你們示範什麼叫真正的藝術！」
說著，皮皮鬼不知從哪裡掏出一大把黏糊糊的東西，「接招！韋斯萊特製『驚喜派對』！」
「哈哈哈哈哈！中招啦！兩隻落湯雞紅毛鼬鼠！」皮皮鬼拍著手，在空中興奮地轉圈，然後又掏出幾個裝滿墨水的氣球，作勢要扔。「再來點顏色怎麼樣？讓你們看起來像掉進了顏料桶！」
喬治試圖用一個軟腿咒反擊，但被皮皮鬼輕易地扭身躲開，引來他更放肆的嘲笑，弗雷德氣紅了臉，又想施咒，但皮皮鬼飄忽不定的移動軌跡讓他們很難瞄準。
走廊里其他路過的學生紛紛加快腳步繞開，有的則投來同情的目光。
皮皮鬼捉弄韋斯萊雙胞胎，在這段時間幾乎成了城堡一景。
阿茲卡站在後面，看著眼前這場混亂的追逐與反擊，綠眼睛裡掠過一絲無奈。
魔杖從袖中滑出，落入掌心。手腕一抖，杖尖對準了正在空中準備再次投擲「炸彈」的皮皮鬼。
一道灰白色光束射出。
「——！」
皮皮鬼的笑聲和叫囂聲戛然而止。
他保持著那個滑稽的姿勢，僵在了半空中。手裡舉著的墨水氣球「啪」地一聲掉在地上，炸開一小團藍黑色的污漬。
那張總是喋喋不休的嘴巴張得老大，只能發出「嗬…嗬…」的氣音。
鎖舌咒。一個簡單實用的咒語。
弗雷德和喬治愣住了，舉著魔杖，看著只能在原地徒勞比劃的皮皮鬼。
「梅林啊……」弗雷德喃喃道，看了看皮皮鬼，又看了看阿茲卡，「你……你把他靜音了？」
「幹得漂亮，阿茲卡！」喬治歡呼一聲，「不過小心，皮皮鬼最記仇了，他肯定會報復——」
他的話還沒說完。
原本還在空中胡亂揮舞手臂的皮皮鬼，動作突然僵住了。
皮皮鬼臉上憤怒的紅色褪去，換上了一種驚恐的神色。
下一秒，皮皮鬼猛地轉身，化作一道模糊的影子，一頭扎進了最近的一面牆壁，消失得無影無蹤，像是在躲避什麼洪水猛獸。
走廊里瞬間安靜下來。
弗雷德和喬治面面相覷。
「他……他就這麼跑了？」弗雷德眨巴著眼睛。
喬治湊近阿茲卡，上下打量著他，「夥計，你剛才是不是還用了什麼我們沒看到的……嗯……『斯萊特林式』的威脅眼神？或者你身上帶了某種專門克制惡作劇精靈的護身符？我聽說有些古老的純血家族有這類玩意兒。」
阿茲卡將魔杖收回袖中，動作自然。
「我不知道。」
「可能他只是突然想起有別的惡作劇要做。或者……」
「我的鎖舌咒效果比較強，他急著去找誰能解開。」
這個解釋顯然不能完全說服弗雷德和喬治，但似乎也找不到更好的理由。
「不管怎樣，太解氣了！」弗雷德拍了一下阿茲卡的肩膀，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你是沒看見他剛才那張臉！簡直像生吞了一隻發霉的菠蘿！以後皮皮鬼再找我們麻煩，我們就找你！」
喬治也興奮地點頭：「沒錯！不過說真的，你那一下真准，無聲咒？無聲的鎖舌咒？酷斃了！教教我們怎麼樣？」
阿茲卡不置可否，只是指了指他們身上的污漬：「我想你們現在更需要一個『清理一新』，或者趕緊去換件袍子。魔法史課快開始了，賓斯教授雖然不點名，但遲到總是不好。」
「哦，梅林的臭襪子！」弗雷德這才注意到自己袍子前襟那一大團噁心的彩色污漬，「皮皮鬼這個混蛋……快，喬治，試試『清理一新』！」
兩人手忙腳亂地對著自己施咒，光芒閃爍，污漬被清除大半。
「算了，就這樣吧，總比頂著那堆垃圾去上課強。」弗雷德無奈道，又看向阿茲卡，眼神熱切，「說真的，阿茲卡，剛才那招太棒了。你是怎麼做到的？那麼快，那麼准……」
阿茲卡沒有直接回答，只是轉身向魔法史教室的方向走去。「多練習，手腕發力要穩，注意力集中。鎖舌咒的軌跡是直線，預判目標的位置就行。」
三人沿著走廊繼續前行，身後的鬧劇仿佛從未發生。
只有阿茲卡，在無人注意的瞬間，眼角的餘光輕輕掃過皮皮鬼消失的那面牆壁。
皮皮鬼……感受到了什麼？
無所謂。一個皮皮鬼而已，掀不起什麼風浪。
弗雷德和喬治走在前面，兩人並排，他們正討論著如何改良一種「可攜式沼澤」的把戲，打算用在管理員費爾奇辦公室門口。
「關鍵是持續時間，喬治。」弗雷德比劃著名，「我們不能只是弄濕他的地毯，那太沒創意了。要讓他一腳踩進去，至少陷到腳踝，而且十分鐘內別想弄掉。」
「也許可以加點斯內普洗髮水裡的黏著劑成分？」喬治摸著下巴，「我上次『借』了一小瓶，那東西粘在頭髮上，三天都洗不掉……」
阿茲卡跟在他們身後半步，安靜地聽著。
前方突然傳來一陣笑聲。
「嘻嘻嘻嘻！看看這是誰？一對紅毛鼬鼠，剛在泥巴里打完滾嗎？」
阿茲卡抬頭，只見一個約三英尺高的小個子幽靈般的身影突然從天花板上一幅騎士畫像的後面冒了出來。
是皮皮鬼，霍格沃茨的惡作劇精靈。
「滾開，皮皮鬼！」弗雷德抽出魔杖，「今天沒空陪你玩！」
「就是，我們要去上課！」喬治也擺出了防禦姿態，眼神里透著一絲緊張。顯然，他們和這個麻煩精打交道不是一兩次了。
「上課？嘻嘻！兩個韋斯萊居然知道『上課』這個詞？我以為你們的腦子只裝得下糞蛋和臭彈呢！」皮皮鬼在空中翻了個跟頭，「讓我猜猜，是不是又打算在賓斯老頭兒的課上打鼾，或者往前排同學的墨水盒裡放會跳的鼻涕蟲？太低級了！看看皮皮鬼大人給你們示範什麼叫真正的藝術！」
說著，皮皮鬼不知從哪裡掏出一大把黏糊糊的東西，「接招！韋斯萊特製『驚喜派對』！」
「哈哈哈哈哈！中招啦！兩隻落湯雞紅毛鼬鼠！」皮皮鬼拍著手，在空中興奮地轉圈，然後又掏出幾個裝滿墨水的氣球，作勢要扔。「再來點顏色怎麼樣？讓你們看起來像掉進了顏料桶！」
喬治試圖用一個軟腿咒反擊，但被皮皮鬼輕易地扭身躲開，引來他更放肆的嘲笑，弗雷德氣紅了臉，又想施咒，但皮皮鬼飄忽不定的移動軌跡讓他們很難瞄準。
走廊里其他路過的學生紛紛加快腳步繞開，有的則投來同情的目光。
皮皮鬼捉弄韋斯萊雙胞胎，在這段時間幾乎成了城堡一景。
阿茲卡站在後面，看著眼前這場混亂的追逐與反擊，綠眼睛裡掠過一絲無奈。
魔杖從袖中滑出，落入掌心。手腕一抖，杖尖對準了正在空中準備再次投擲「炸彈」的皮皮鬼。
一道灰白色光束射出。
「——！」
皮皮鬼的笑聲和叫囂聲戛然而止。
他保持著那個滑稽的姿勢，僵在了半空中。手裡舉著的墨水氣球「啪」地一聲掉在地上，炸開一小團藍黑色的污漬。
那張總是喋喋不休的嘴巴張得老大，只能發出「嗬…嗬…」的氣音。
鎖舌咒。一個簡單實用的咒語。
弗雷德和喬治愣住了，舉著魔杖，看著只能在原地徒勞比劃的皮皮鬼。
「梅林啊……」弗雷德喃喃道，看了看皮皮鬼，又看了看阿茲卡，「你……你把他靜音了？」
「幹得漂亮，阿茲卡！」喬治歡呼一聲，「不過小心，皮皮鬼最記仇了，他肯定會報復——」
他的話還沒說完。
原本還在空中胡亂揮舞手臂的皮皮鬼，動作突然僵住了。
皮皮鬼臉上憤怒的紅色褪去，換上了一種驚恐的神色。
下一秒，皮皮鬼猛地轉身，化作一道模糊的影子，一頭扎進了最近的一面牆壁，消失得無影無蹤，像是在躲避什麼洪水猛獸。
走廊里瞬間安靜下來。
弗雷德和喬治面面相覷。
「他……他就這麼跑了？」弗雷德眨巴著眼睛。
喬治湊近阿茲卡，上下打量著他，「夥計，你剛才是不是還用了什麼我們沒看到的……嗯……『斯萊特林式』的威脅眼神？或者你身上帶了某種專門克制惡作劇精靈的護身符？我聽說有些古老的純血家族有這類玩意兒。」
阿茲卡將魔杖收回袖中，動作自然。
「我不知道。」
「可能他只是突然想起有別的惡作劇要做。或者……」
「我的鎖舌咒效果比較強，他急著去找誰能解開。」
這個解釋顯然不能完全說服弗雷德和喬治，但似乎也找不到更好的理由。
「不管怎樣，太解氣了！」弗雷德拍了一下阿茲卡的肩膀，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你是沒看見他剛才那張臉！簡直像生吞了一隻發霉的菠蘿！以後皮皮鬼再找我們麻煩，我們就找你！」
喬治也興奮地點頭：「沒錯！不過說真的，你那一下真准，無聲咒？無聲的鎖舌咒？酷斃了！教教我們怎麼樣？」
阿茲卡不置可否，只是指了指他們身上的污漬：「我想你們現在更需要一個『清理一新』，或者趕緊去換件袍子。魔法史課快開始了，賓斯教授雖然不點名，但遲到總是不好。」
「哦，梅林的臭襪子！」弗雷德這才注意到自己袍子前襟那一大團噁心的彩色污漬，「皮皮鬼這個混蛋……快，喬治，試試『清理一新』！」
兩人手忙腳亂地對著自己施咒，光芒閃爍，污漬被清除大半。
「算了，就這樣吧，總比頂著那堆垃圾去上課強。」弗雷德無奈道，又看向阿茲卡，眼神熱切，「說真的，阿茲卡，剛才那招太棒了。你是怎麼做到的？那麼快，那麼准……」
阿茲卡沒有直接回答，只是轉身向魔法史教室的方向走去。「多練習，手腕發力要穩，注意力集中。鎖舌咒的軌跡是直線，預判目標的位置就行。」
三人沿著走廊繼續前行，身後的鬧劇仿佛從未發生。
只有阿茲卡，在無人注意的瞬間，眼角的餘光輕輕掃過皮皮鬼消失的那面牆壁。
皮皮鬼……感受到了什麼？
無所謂。一個皮皮鬼而已，掀不起什麼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