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夜談
海格的小屋裡，燈火通明。
阿茲卡和科林裹著厚毯子，坐在壁爐前，手裡捧著海格塞過來的濃茶。科林·邁爾斯的臉色蒼白，牙齒輕輕打顫，卡爾·伯恩斯縮在對面的椅子上。
海格巨大的身軀在屋裡踱步，同時不斷地嘟囔著：「都怪我，梅林的鬍子！我就不該聽霍琦夫人的，讓你們這些一年級的小傢伙分開走，哪怕只是邊緣！禁林就是禁林，沒有『安全』的路！」
「海格先生，」阿茲卡放下幾乎沒喝的茶，「我們沒事。只是受到了驚嚇。馬人們也說了，我們沒有受傷。」
「那只是運氣！天大的運氣！」海格猛地轉過身，「貝恩他們從來不會輕易放過闖入者，尤其是可能『冒犯』了禁林平靜的傢伙。他們肯放你們走，還提醒你那棵樹……那棵樹一定有問題！」
海格說道：「我這就送你們回城堡，馬上去見校長！」
就在這時，小屋的門被輕輕敲響了。
海格大步走過去拉開門，門外站著的不是別人，正是阿不思·鄧布利多。校長穿著一身深紫色的星星長袍，銀白的頭髮和鬍鬚在夜色中散發著微光。
「晚上好，魯伯。我收到了法雷爾先生的報告，關于禁林邊緣一些……異常的魔力擾動。看來我們的兩位新生探險家已經安全返回了？」
「教授！您來得正好！」海格如釋重負，連忙側身讓校長進來，快速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鄧布利多耐心地聽著。
「我明白了。」鄧布利多聽完，輕輕頷首，「一場令人不快的意外，但幸好無人受傷。邁爾斯先生，」
「感覺好些了嗎？有想起什麼嗎？」
科林像是被驚醒一樣，猛地抬起頭，「好多了，校長……我、我就是有點冷，還有……記不清後來發生了什麼。」他說這話時，眼神有些空洞。
「記憶受到衝擊是正常的，休息一下會好起來。」鄧布利多微笑道，然後看向阿茲卡，「那麼，塞爾溫先生，你呢？你對那段時間，有沒有……模糊的感覺？比如光，聲音。」
阿茲卡抬起頭，迎上鄧布利多的目光。
「校長，」
「我不太確定……好像有過一道很亮的光，綠色？還是白色？我分不清了。然後就是很冷，像掉進了冰窟窿，再後來就什麼都不知道了，直到在海格先生這裡醒來。」
鄧布利多眨了眨眼。
「非常清晰的感官記憶，這對釐清情況很有幫助。」鄧布利多說著，從長袍口袋裡掏出一塊檸檬雪寶，遞給依舊在發抖的科林，「吃塊糖吧，邁爾斯先生，對你有好處。那麼，今晚的事情就到此為止。魯伯，麻煩你送這兩位年輕的先生回去，確保他們能好好休息。」
他頓了頓，目光再次掃過阿茲卡。
「塞爾溫先生，」
「霍格沃茨的城堡和場地歷史悠久，隱藏著許多秘密，也殘留著一些……古老的痕跡。好奇心是學習的動力，但有些邊界，需要年齡和足夠的智慧才能安全地探索。在你們這個年紀，信任教授的指導，遵守校規，是保護自己最好的方式。你明白嗎？」
「我明白，校長。」阿茲卡低下頭。
「很好。」鄧布利多點點頭，轉身準備離開，走到門口時，又像想起什麼似的回過頭，「哦，對了，塞爾溫先生。我碰巧認識你的父親，卡斯帕·塞爾溫。他是一個……很有想法的人。代我向他問好。」
說完，鄧布利多輕輕帶上了小屋的門，腳步聲消失在夜色中。
海格長長舒了口氣：「好了好了，孩子們，校長都這麼說了，沒事了！我送你們回去，好好睡一覺，明天就都忘了！」
——
當阿茲卡踏入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時，壁爐旁還坐著幾個人。
盧西恩·羅齊爾從一張扶手椅上站起身，他身邊站著埃弗里和班傑明，兩人臉上都寫滿了擔憂。
「龐弗雷夫人剛走，她留了藥劑。」盧西恩指了指茶几上的小水晶瓶。
阿茲卡拿起藥劑，將藥液一飲而盡。味道微甜，帶著薄荷的清涼，一股暖意從胃部擴散開來，撫平了神經末梢的緊繃。
「你沒事吧？」班傑明小聲問。
「沒事。」阿茲卡放下空瓶，「只是有點累。」
「快去休息吧。」埃弗里說，「需要什麼就說。」
阿茲卡點點頭，向寢室走去。推開門走到自己床邊，陰影從窗台的棲架上抬起頭，發出一聲輕輕的「嘎」。
「沒事。」阿茲卡低聲說，手指撫過黑鳥的羽毛。
他脫下長袍，換上睡衣，躺到床上。
——
第二天早上，阿茲卡醒來時，已經是上午九點。格倫的床鋪是空的，班傑明和埃弗里也不在寢室，應該是去上課了。
阿茲卡坐起身，陰影從棲架上飛下來，用喙輕輕啄了啄他的手。
「我沒事。」阿茲卡說，下床開始換衣服。
當他走進公共休息室時，幾個正在看書的高年級學生抬頭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頭，繼續自己的事。但阿茲卡能感覺到那些視線中的好奇。
斯萊特林的消息傳得很快。
「塞爾溫。」盧西恩·羅齊爾從一張桌子旁起身，走了過來，「感覺如何？」
「還好，謝謝級長關心。」
「麥格教授通知了斯內普教授，你今天上午可以請假。不過她建議，如果感覺沒問題，下午的魔法史最好還是出席，畢竟賓斯教授……雖然不太會注意到缺勤，但缺席太多對年終評分沒好處。」
「我會去的。」
盧西恩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離開了。
阿茲卡在公共休息室吃了家養小精靈送來的早餐，煎蛋、培根和南瓜汁，然後回到寢室拿了課本，準備去上下午的魔法史。
在路上，他遇到了弗雷德和喬治。
「嘿！阿茲卡！」弗雷德眼睛一亮，從樓梯上跳下來，喬治緊隨其後。
「我們聽說了！」喬治壓低聲音，但掩飾不住興奮，「禁林！遇襲！馬人！梅林的鬍子，這比我們所有惡作劇加起來都刺激！」
「你們沒事吧？」弗雷德上下打量著阿茲卡，「有人說你們被什麼黑暗生物襲擊了，但沒人知道是什麼。連珀西都不肯說，他可是個級長！」
「我沒事。」阿茲卡說，「只是受了點驚嚇。」
「只是驚嚇？」喬治揚眉，「聽說那棵樹都枯了！像是被抽乾了生命！到底是什麼東西？」
「我記不清了。」
弗雷德和喬治交換了一個眼神，顯然對這個回答不太滿意，但也沒有追問。
「好吧。」弗雷德聳聳肩，「總之，你沒事就好。對了，周六的事……抱歉。」
「周六的事？」
「就是飛行課。」喬治解釋，「科林·邁爾斯那傢伙，我們後來打聽過了，他是個混蛋，總喜歡找純血家族的茬，覺得所有斯萊特林都該被扔進黑湖。我們當時該站出來幫你的，但霍琦夫人來得太快……」
「沒必要。」阿茲卡說，「我自己能處理。」
「看得出來！」弗雷德咧嘴一笑，「不過下次有這種事，叫我們一聲。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是死對頭，但你和格倫……你們還不錯。」
阿茲卡和科林裹著厚毯子，坐在壁爐前，手裡捧著海格塞過來的濃茶。科林·邁爾斯的臉色蒼白，牙齒輕輕打顫，卡爾·伯恩斯縮在對面的椅子上。
海格巨大的身軀在屋裡踱步，同時不斷地嘟囔著：「都怪我，梅林的鬍子！我就不該聽霍琦夫人的，讓你們這些一年級的小傢伙分開走，哪怕只是邊緣！禁林就是禁林，沒有『安全』的路！」
「海格先生，」阿茲卡放下幾乎沒喝的茶，「我們沒事。只是受到了驚嚇。馬人們也說了，我們沒有受傷。」
「那只是運氣！天大的運氣！」海格猛地轉過身，「貝恩他們從來不會輕易放過闖入者，尤其是可能『冒犯』了禁林平靜的傢伙。他們肯放你們走，還提醒你那棵樹……那棵樹一定有問題！」
海格說道：「我這就送你們回城堡，馬上去見校長！」
就在這時，小屋的門被輕輕敲響了。
海格大步走過去拉開門，門外站著的不是別人，正是阿不思·鄧布利多。校長穿著一身深紫色的星星長袍，銀白的頭髮和鬍鬚在夜色中散發著微光。
「晚上好，魯伯。我收到了法雷爾先生的報告，關于禁林邊緣一些……異常的魔力擾動。看來我們的兩位新生探險家已經安全返回了？」
「教授！您來得正好！」海格如釋重負，連忙側身讓校長進來，快速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鄧布利多耐心地聽著。
「我明白了。」鄧布利多聽完，輕輕頷首，「一場令人不快的意外，但幸好無人受傷。邁爾斯先生，」
「感覺好些了嗎？有想起什麼嗎？」
科林像是被驚醒一樣，猛地抬起頭，「好多了，校長……我、我就是有點冷，還有……記不清後來發生了什麼。」他說這話時，眼神有些空洞。
「記憶受到衝擊是正常的，休息一下會好起來。」鄧布利多微笑道，然後看向阿茲卡，「那麼，塞爾溫先生，你呢？你對那段時間，有沒有……模糊的感覺？比如光，聲音。」
阿茲卡抬起頭，迎上鄧布利多的目光。
「校長，」
「我不太確定……好像有過一道很亮的光，綠色？還是白色？我分不清了。然後就是很冷，像掉進了冰窟窿，再後來就什麼都不知道了，直到在海格先生這裡醒來。」
鄧布利多眨了眨眼。
「非常清晰的感官記憶，這對釐清情況很有幫助。」鄧布利多說著，從長袍口袋裡掏出一塊檸檬雪寶，遞給依舊在發抖的科林，「吃塊糖吧，邁爾斯先生，對你有好處。那麼，今晚的事情就到此為止。魯伯，麻煩你送這兩位年輕的先生回去，確保他們能好好休息。」
他頓了頓，目光再次掃過阿茲卡。
「塞爾溫先生，」
「霍格沃茨的城堡和場地歷史悠久，隱藏著許多秘密，也殘留著一些……古老的痕跡。好奇心是學習的動力，但有些邊界，需要年齡和足夠的智慧才能安全地探索。在你們這個年紀，信任教授的指導，遵守校規，是保護自己最好的方式。你明白嗎？」
「我明白，校長。」阿茲卡低下頭。
「很好。」鄧布利多點點頭，轉身準備離開，走到門口時，又像想起什麼似的回過頭，「哦，對了，塞爾溫先生。我碰巧認識你的父親，卡斯帕·塞爾溫。他是一個……很有想法的人。代我向他問好。」
說完，鄧布利多輕輕帶上了小屋的門，腳步聲消失在夜色中。
海格長長舒了口氣：「好了好了，孩子們，校長都這麼說了，沒事了！我送你們回去，好好睡一覺，明天就都忘了！」
——
當阿茲卡踏入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時，壁爐旁還坐著幾個人。
盧西恩·羅齊爾從一張扶手椅上站起身，他身邊站著埃弗里和班傑明，兩人臉上都寫滿了擔憂。
「龐弗雷夫人剛走，她留了藥劑。」盧西恩指了指茶几上的小水晶瓶。
阿茲卡拿起藥劑，將藥液一飲而盡。味道微甜，帶著薄荷的清涼，一股暖意從胃部擴散開來，撫平了神經末梢的緊繃。
「你沒事吧？」班傑明小聲問。
「沒事。」阿茲卡放下空瓶，「只是有點累。」
「快去休息吧。」埃弗里說，「需要什麼就說。」
阿茲卡點點頭，向寢室走去。推開門走到自己床邊，陰影從窗台的棲架上抬起頭，發出一聲輕輕的「嘎」。
「沒事。」阿茲卡低聲說，手指撫過黑鳥的羽毛。
他脫下長袍，換上睡衣，躺到床上。
——
第二天早上，阿茲卡醒來時，已經是上午九點。格倫的床鋪是空的，班傑明和埃弗里也不在寢室，應該是去上課了。
阿茲卡坐起身，陰影從棲架上飛下來，用喙輕輕啄了啄他的手。
「我沒事。」阿茲卡說，下床開始換衣服。
當他走進公共休息室時，幾個正在看書的高年級學生抬頭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頭，繼續自己的事。但阿茲卡能感覺到那些視線中的好奇。
斯萊特林的消息傳得很快。
「塞爾溫。」盧西恩·羅齊爾從一張桌子旁起身，走了過來，「感覺如何？」
「還好，謝謝級長關心。」
「麥格教授通知了斯內普教授，你今天上午可以請假。不過她建議，如果感覺沒問題，下午的魔法史最好還是出席，畢竟賓斯教授……雖然不太會注意到缺勤，但缺席太多對年終評分沒好處。」
「我會去的。」
盧西恩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離開了。
阿茲卡在公共休息室吃了家養小精靈送來的早餐，煎蛋、培根和南瓜汁，然後回到寢室拿了課本，準備去上下午的魔法史。
在路上，他遇到了弗雷德和喬治。
「嘿！阿茲卡！」弗雷德眼睛一亮，從樓梯上跳下來，喬治緊隨其後。
「我們聽說了！」喬治壓低聲音，但掩飾不住興奮，「禁林！遇襲！馬人！梅林的鬍子，這比我們所有惡作劇加起來都刺激！」
「你們沒事吧？」弗雷德上下打量著阿茲卡，「有人說你們被什麼黑暗生物襲擊了，但沒人知道是什麼。連珀西都不肯說，他可是個級長！」
「我沒事。」阿茲卡說，「只是受了點驚嚇。」
「只是驚嚇？」喬治揚眉，「聽說那棵樹都枯了！像是被抽乾了生命！到底是什麼東西？」
「我記不清了。」
弗雷德和喬治交換了一個眼神，顯然對這個回答不太滿意，但也沒有追問。
「好吧。」弗雷德聳聳肩，「總之，你沒事就好。對了，周六的事……抱歉。」
「周六的事？」
「就是飛行課。」喬治解釋，「科林·邁爾斯那傢伙，我們後來打聽過了，他是個混蛋，總喜歡找純血家族的茬，覺得所有斯萊特林都該被扔進黑湖。我們當時該站出來幫你的，但霍琦夫人來得太快……」
「沒必要。」阿茲卡說，「我自己能處理。」
「看得出來！」弗雷德咧嘴一笑，「不過下次有這種事，叫我們一聲。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是死對頭，但你和格倫……你們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