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你的螢光閃爍怎麼是綠色的
「那……那是什麼鬼東西？！」科林的聲音顫抖。
阿茲卡沒有回答，他認出了這種東西，伏地蝠，一種極其罕見、危險且難以被普通巫師察覺的黑暗生物。
「科林，收起你的螢光閃爍！」
「什麼？你瘋了嗎？！黑暗裡那些東西……」科林非但沒有收起魔咒，反而將魔杖舉得更高。。
科林下意識地後退，腳後跟卻不偏不倚絆到了地面的一塊凸起。身體瞬間失去平衡，手中的提燈脫手飛出。
「哐啷！」
提燈重重砸在一塊突出的岩石上。玻璃罩應聲碎裂，裡面的火焰閃爍了幾下，然後熄滅。
「不！不！螢光閃爍！螢光閃——」科林摔倒在地，顧不得疼痛，手忙腳亂地摸索著掉落的魔杖，摸到後立刻抓起來，再次試圖施咒。
然而，咒語只念到一半就戛然而止。
因為在他魔杖尖端重新亮起的白色光芒中，突然混入了詭異的綠色。
「你……你的螢光閃爍怎麼是綠色的？」科林看向阿茲卡，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就在他轉頭的剎那，離他最近的那團陰影從地面彈起，動作快如閃電，將科林從頭到腳完全包裹了進去。
「呃——！」
「阿瓦達啃大瓜。」
「嗖——！」
一道綠光，射向伏地蝠。
伏地蝠的反應快得超乎想像，在那道象徵死亡的綠光即將命中的剎那，身體猛地向內收縮，然後向側方彈射開去。
綠光擦著它邊緣掠過，徑直射向空地後方一棵需要兩人合抱的粗大杉樹。
綠光沒入樹幹，所有的枝葉在一瞬間枯萎。樹幹被擊中的地方，留下一道縫隙。
伏地蝠在幾碼外重新凝聚成形，體積似乎因為這次躲避而稍微縮小了一點。
阿茲卡的眉毛幾不可察地微微揚起。
「來到這個時代太久沒用了，」他低聲自語，「準頭有點下降。」
幾乎在自語結束的同時，他手腕一轉。
「鑽心剜骨！」
一道紅色光束，從杖尖激射而出！
伏地蝠再次試圖閃避，但它的身體剛剛做出收縮的動作，紅光已然及體！
「嘶——！！」
鑽心剜骨似乎對伏地蝠這種非典型生物也造成了巨大的影響。
「阿瓦達啃大瓜。」
一道刺眼的綠光迸發而出，瞬間鎖定了逃竄的伏地蝠。
伏地蝠感知到了身後的死亡氣息，在最後關頭，猛地向斜上方彈射而起，試圖躍入濃密的樹冠躲避。
綠色的殺戮咒如影隨形，在空中拐過一個彎。
「噗。」
綠光擊中了伏地蝠。
看著地上的伏地蝠屍體，阿茲卡抬起魔杖來了一發粉碎咒
隨後阿茲卡將杖尖點在科林汗濕的額頭上。
「一忘皆空。」
一道白光從杖尖流淌而出，滲入科林的額頭。男孩的身體在昏迷中輕微地抽搐了一下，眉頭無意識地皺緊，仿佛在抵抗著什麼。
他抹去了科林從看到「螢光閃爍」變綠開始，到被伏地蝠襲擊，再到聽見不可饒恕咒的所有記憶。同時，編織了一段合理的「新記憶」：他們在空地被某種未知的黑暗氣息襲擊，牙牙逃跑，他們試圖反抗但很快被恐懼淹沒，雙雙昏迷。至於黑暗氣息是什麼，不記得了，只知道很可怕。
做完這些阿茲卡捕捉到了新的動靜，從森林更深處，靠近中心區域的方向，傳來了有節奏的聲響。
像是……馬蹄踏在鬆軟落葉和泥土上的聲音，而且不止一匹，正在向這片空地靠近。
馬人。禁林的守護者與古老居民。
時間不多了。必須在馬人趕到之前，讓現場看起來「合理」。
阿茲卡快速走到空地邊緣，背靠著一棵遠離焦黑橡樹的古樹坐下。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看起來像是昏迷中倚靠過來的。
「昏昏倒地。」
紅光擊中身體，一股眩暈感席捲而來，眼前的一切迅速被黑暗吞噬。
——
阿茲卡再次恢復意識時，首先感到的是後頸傳來的鈍痛，然後是身下堅硬冰冷的地面觸感。
他沒有立刻睜眼，而是在心中默默計時。從他對自己施出昏迷咒到現在，大約過去了十五分鐘。
不遠處傳來帶著恐懼的抽氣聲，是科林·邁爾斯。他似乎也剛醒來不久，呼吸急促，身體微微顫抖。
除了科林，現場還有另外幾道存在。
他們圍在空地邊緣，與兩個昏迷的男孩保持著大約二十英尺的距離。
「人類幼崽醒了。」一道聲音響起。
年長馬人的蹄子在地上輕輕踏了一下，「現場沒有施法者的蹤跡，除了這兩個孩子。也沒有魔法生物戰鬥後常見的屍體，只有那棵杉樹……」
阿茲卡心裡微微一沉。他記得，第一道偏離的阿瓦達索命咒擊中了空地後方一棵粗大的杉樹。
「巴贊，你去看看那棵樹。」
被稱為巴贊的馬人邁著步伐向空地後方走去，蹄聲逐漸遠去，片刻後返回，「貝恩，那棵樹……很不對勁。從樹幹中段開始，所有的生命跡象都斷絕了，枝葉徹底枯萎，樹皮變成了灰白色。」
就在這時，空地另一側的林間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以及牙牙驚慌的吠叫。
「邁爾斯！塞爾溫！你們在哪兒？回答我！」是海格的聲音，伴隨著卡爾·伯恩斯帶著哭腔的呼喊。
海格巨大的身影率先沖入空地，他一手提著大型提燈，另一隻手緊緊攥著那把粉紅色的雨傘。
「梅林的鬍子！」海格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地上瑟瑟發抖的科林和依舊「昏迷」的阿茲卡，又看到了圍在旁邊的四位馬人，尤其是面色沉凝的貝恩。
「貝恩！羅南！費倫澤！巴贊！」海格的聲音有些急切，「這裡發生了什麼？這兩個孩子沒事吧？牙牙跑回去找我，可把我嚇壞了！它從來沒那樣害怕過！」
「海格。」貝恩向前踏出一步，「你的『小狗』或許比你更敏銳地感知到了危險。」
「這兩個人類幼崽運氣不錯，他們昏迷了，但身體沒有受到明顯傷害。」
這時，阿茲卡恰到好處地發出一聲呻吟，緩緩睜開了眼睛。翡翠色的眸子裡先是迷茫，隨即迅速聚焦，浮現出警惕和一絲後怕。
「塞爾溫！你醒了！感謝上帝！」海格立刻蹲下身，「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受傷？發生什麼事了？科林說你們被什麼東西襲擊了，但記不清是什麼？」
阿茲卡借著海格的攙扶站起身，同時活動了一下手腳。
他看向海格，眉頭微蹙，努力回憶的樣子：「海格先生……我……我們走到這片空地，找到了那棵被雷劈過的樹，然後……牙牙突然很害怕，跑掉了……接著，有一種很冷、很黑暗的感覺從四面八方涌過來……科林摔倒了，燈也滅了……再後來，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海格聽得滿臉心疼：「哦，可憐的孩子們！都是我的錯，我不該讓你們單獨行動的，哪怕有牙牙跟著！這該死的禁林，總有些說不清的古怪東西！」他轉向貝恩，「貝恩，你看，他們只是孩子，嚇壞了。今晚的事……能不能……」
貝恩沒有說話，轉身邁步，朝禁林深處走去。羅南、費倫澤和巴贊也緊隨其後。
海格長長地鬆了口氣，趕緊檢查了一下阿茲卡和科林。
「走走走，趕緊回城堡！這事我得報告給鄧布利多教授……哦，當然，你們別太擔心，教授會有辦法的……」
阿茲卡沒有回答，他認出了這種東西，伏地蝠，一種極其罕見、危險且難以被普通巫師察覺的黑暗生物。
「科林，收起你的螢光閃爍！」
「什麼？你瘋了嗎？！黑暗裡那些東西……」科林非但沒有收起魔咒，反而將魔杖舉得更高。。
科林下意識地後退，腳後跟卻不偏不倚絆到了地面的一塊凸起。身體瞬間失去平衡，手中的提燈脫手飛出。
「哐啷！」
提燈重重砸在一塊突出的岩石上。玻璃罩應聲碎裂，裡面的火焰閃爍了幾下，然後熄滅。
「不！不！螢光閃爍！螢光閃——」科林摔倒在地，顧不得疼痛，手忙腳亂地摸索著掉落的魔杖，摸到後立刻抓起來，再次試圖施咒。
然而，咒語只念到一半就戛然而止。
因為在他魔杖尖端重新亮起的白色光芒中，突然混入了詭異的綠色。
「你……你的螢光閃爍怎麼是綠色的？」科林看向阿茲卡，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就在他轉頭的剎那，離他最近的那團陰影從地面彈起，動作快如閃電，將科林從頭到腳完全包裹了進去。
「呃——！」
「阿瓦達啃大瓜。」
「嗖——！」
一道綠光，射向伏地蝠。
伏地蝠的反應快得超乎想像，在那道象徵死亡的綠光即將命中的剎那，身體猛地向內收縮，然後向側方彈射開去。
綠光擦著它邊緣掠過，徑直射向空地後方一棵需要兩人合抱的粗大杉樹。
綠光沒入樹幹，所有的枝葉在一瞬間枯萎。樹幹被擊中的地方，留下一道縫隙。
伏地蝠在幾碼外重新凝聚成形，體積似乎因為這次躲避而稍微縮小了一點。
阿茲卡的眉毛幾不可察地微微揚起。
「來到這個時代太久沒用了，」他低聲自語，「準頭有點下降。」
幾乎在自語結束的同時，他手腕一轉。
「鑽心剜骨！」
一道紅色光束，從杖尖激射而出！
伏地蝠再次試圖閃避，但它的身體剛剛做出收縮的動作，紅光已然及體！
「嘶——！！」
鑽心剜骨似乎對伏地蝠這種非典型生物也造成了巨大的影響。
「阿瓦達啃大瓜。」
一道刺眼的綠光迸發而出，瞬間鎖定了逃竄的伏地蝠。
伏地蝠感知到了身後的死亡氣息，在最後關頭，猛地向斜上方彈射而起，試圖躍入濃密的樹冠躲避。
綠色的殺戮咒如影隨形，在空中拐過一個彎。
「噗。」
綠光擊中了伏地蝠。
看著地上的伏地蝠屍體，阿茲卡抬起魔杖來了一發粉碎咒
隨後阿茲卡將杖尖點在科林汗濕的額頭上。
「一忘皆空。」
一道白光從杖尖流淌而出，滲入科林的額頭。男孩的身體在昏迷中輕微地抽搐了一下，眉頭無意識地皺緊，仿佛在抵抗著什麼。
他抹去了科林從看到「螢光閃爍」變綠開始，到被伏地蝠襲擊，再到聽見不可饒恕咒的所有記憶。同時，編織了一段合理的「新記憶」：他們在空地被某種未知的黑暗氣息襲擊，牙牙逃跑，他們試圖反抗但很快被恐懼淹沒，雙雙昏迷。至於黑暗氣息是什麼，不記得了，只知道很可怕。
做完這些阿茲卡捕捉到了新的動靜，從森林更深處，靠近中心區域的方向，傳來了有節奏的聲響。
像是……馬蹄踏在鬆軟落葉和泥土上的聲音，而且不止一匹，正在向這片空地靠近。
馬人。禁林的守護者與古老居民。
時間不多了。必須在馬人趕到之前，讓現場看起來「合理」。
阿茲卡快速走到空地邊緣，背靠著一棵遠離焦黑橡樹的古樹坐下。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看起來像是昏迷中倚靠過來的。
「昏昏倒地。」
紅光擊中身體，一股眩暈感席捲而來，眼前的一切迅速被黑暗吞噬。
——
阿茲卡再次恢復意識時，首先感到的是後頸傳來的鈍痛，然後是身下堅硬冰冷的地面觸感。
他沒有立刻睜眼，而是在心中默默計時。從他對自己施出昏迷咒到現在，大約過去了十五分鐘。
不遠處傳來帶著恐懼的抽氣聲，是科林·邁爾斯。他似乎也剛醒來不久，呼吸急促，身體微微顫抖。
除了科林，現場還有另外幾道存在。
他們圍在空地邊緣，與兩個昏迷的男孩保持著大約二十英尺的距離。
「人類幼崽醒了。」一道聲音響起。
年長馬人的蹄子在地上輕輕踏了一下，「現場沒有施法者的蹤跡，除了這兩個孩子。也沒有魔法生物戰鬥後常見的屍體，只有那棵杉樹……」
阿茲卡心裡微微一沉。他記得，第一道偏離的阿瓦達索命咒擊中了空地後方一棵粗大的杉樹。
「巴贊，你去看看那棵樹。」
被稱為巴贊的馬人邁著步伐向空地後方走去，蹄聲逐漸遠去，片刻後返回，「貝恩，那棵樹……很不對勁。從樹幹中段開始，所有的生命跡象都斷絕了，枝葉徹底枯萎，樹皮變成了灰白色。」
就在這時，空地另一側的林間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以及牙牙驚慌的吠叫。
「邁爾斯！塞爾溫！你們在哪兒？回答我！」是海格的聲音，伴隨著卡爾·伯恩斯帶著哭腔的呼喊。
海格巨大的身影率先沖入空地，他一手提著大型提燈，另一隻手緊緊攥著那把粉紅色的雨傘。
「梅林的鬍子！」海格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地上瑟瑟發抖的科林和依舊「昏迷」的阿茲卡，又看到了圍在旁邊的四位馬人，尤其是面色沉凝的貝恩。
「貝恩！羅南！費倫澤！巴贊！」海格的聲音有些急切，「這裡發生了什麼？這兩個孩子沒事吧？牙牙跑回去找我，可把我嚇壞了！它從來沒那樣害怕過！」
「海格。」貝恩向前踏出一步，「你的『小狗』或許比你更敏銳地感知到了危險。」
「這兩個人類幼崽運氣不錯，他們昏迷了，但身體沒有受到明顯傷害。」
這時，阿茲卡恰到好處地發出一聲呻吟，緩緩睜開了眼睛。翡翠色的眸子裡先是迷茫，隨即迅速聚焦，浮現出警惕和一絲後怕。
「塞爾溫！你醒了！感謝上帝！」海格立刻蹲下身，「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受傷？發生什麼事了？科林說你們被什麼東西襲擊了，但記不清是什麼？」
阿茲卡借著海格的攙扶站起身，同時活動了一下手腳。
他看向海格，眉頭微蹙，努力回憶的樣子：「海格先生……我……我們走到這片空地，找到了那棵被雷劈過的樹，然後……牙牙突然很害怕，跑掉了……接著，有一種很冷、很黑暗的感覺從四面八方涌過來……科林摔倒了，燈也滅了……再後來，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海格聽得滿臉心疼：「哦，可憐的孩子們！都是我的錯，我不該讓你們單獨行動的，哪怕有牙牙跟著！這該死的禁林，總有些說不清的古怪東西！」他轉向貝恩，「貝恩，你看，他們只是孩子，嚇壞了。今晚的事……能不能……」
貝恩沒有說話，轉身邁步，朝禁林深處走去。羅南、費倫澤和巴贊也緊隨其後。
海格長長地鬆了口氣，趕緊檢查了一下阿茲卡和科林。
「走走走，趕緊回城堡！這事我得報告給鄧布利多教授……哦，當然，你們別太擔心，教授會有辦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