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飛行課與禁閉
隨著一周的課業逐漸展開，霍格沃茨的新生們逐漸適應每天的日常。
周五下午，一年級新生聚集在城堡南側平坦的草地上，等待他們的第一節飛行課。
草地上整整齊齊地擺放著二十把飛天掃帚，款式老舊。
「下午好，各位！」
一個女聲傳來，霍琦夫人大步走向隊伍前方。
「我是羅蘭達·霍琦，你們的飛行課教授。在我說話時，請把你們的注意力放在我身上，而不是那些掃帚上！」
她頓了頓，確保所有學生都看著她。
「飛行是魔法天賦的延伸，但更需要紀律、勇氣和清晰的頭腦。魯莽和炫耀在這門課上沒有任何位置，只會讓你從五十英尺高的地方摔下來。」
幾個學生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現在，每人站到一把掃帚左邊，伸出你們的右手，放在掃帚把手上方，清晰地說：『起來！』」
隊伍中立刻響起此起彼伏的「起來！」聲。
阿茲卡面前的掃帚在地上彈跳了一下，然後穩穩地飛入他手中。在他左側不遠處，格倫的掃帚也聽話地升起，但動作稍顯遲緩。右側的埃弗里嘗試了三次才成功，臉色有些難看。而班傑明的掃帚只是在地上滾了半圈，就再無動靜。
格蘭芬多那邊，弗雷德和喬治的掃帚在他們開口的瞬間就跳了起來，兩人得意地互相擊掌。他們旁邊的幾個學生也陸續成功，其中一個身材壯實的男生特別引人注目，他的掃帚不僅立刻飛起，還在空中轉了個圈才落入手心。
「很好！有些人已經掌握了要領！」霍琦夫人在隊伍前走動，「現在，聽清楚下一步：騎上掃帚，握緊把手。雙腳輕輕蹬地，讓自己離地幾英寸，感受平衡。記住，掃帚能感知你的意圖，你越緊張，它就越難以控制。」
阿茲卡跨上掃帚，他輕輕一蹬，掃帚平穩升起，懸停在離地一英尺的高度。
霍琦夫人注意到了他：「漂亮的控制，塞爾溫先生。看來你之前接觸過飛行？」
「家裡有過練習，教授。」阿茲卡回答。這倒不完全是假話，塞爾溫莊園有一個小型魁地奇球場，卡斯帕曾帶他飛過幾次。
「繼續練習懸停，其他人加快速度！」
隊伍中陸續有人升起，但狀況百出：一個赫奇帕奇女生尖叫著衝上十英尺高空，被霍琦夫人用咒語拉回地面；一個瘦小的格蘭芬多男生根本沒能離開地面，他的掃帚只是在地上不停打轉。
「控制！注意力集中在平衡上！」霍琦夫人喊道。
「嘿，看那個斯萊特林，裝得挺像那麼回事。」
聲音從格蘭芬多隊伍那邊傳來，阿茲卡轉過頭，看到之前那個讓掃帚轉圈的棕發男生正和旁邊的兩個朋友說話，眼睛卻盯著他。
「塞爾溫家的，聽說魔藥課和魔咒課也出盡了風頭。」另一個紅髮雀斑男生嗤笑，「純血少爺嘛，家裡肯定請了私人教師提前教了。」
「飛行可不是背背書就能搞定的。」棕發男生提高了音量，顯然是想讓更多人聽到，「得看真本事，不是擺個姿勢裝模作樣就行。」
阿茲卡沒有回應，只移開了視線。
「喂，說你呢！」棕發男生見阿茲卡不理睬，語氣更加挑釁，「斯萊特林的小崽子，耳朵聾了？還是只會躲在學院袍後面裝高貴？」
霍琦夫人正在指導另一端的一個學生，沒有立刻注意到這邊的動靜。
「你有什麼事嗎，同學？」
阿茲卡的語氣平靜。
棕發男生的臉漲紅了。他推開自己的掃帚，大步走上前，他的兩個朋友猶豫了一下，也跟了過來。周圍的學生紛紛停下練習，看向這邊。
「有事？」男生在阿茲卡面前幾步外停下，手摸向長袍內側，「我就是看不慣你這種裝模作樣的樣子。怎麼，斯萊特林的小崽子想怎麼樣？敢跟我『說教』？」
阿茲卡微微偏頭，「我似乎沒有對你說過別的話，更談不上『說教』。」
「哈！那就是默認了！」男生興奮起來，右手猛地抽出魔杖，「想打架嗎？我奉陪！」
橡木杖尖直指阿茲卡胸口。
在男生的咒語只念出一半時，阿茲卡的魔杖已經出現在手中，只是手腕一抖。
一道紅光擊中棕發男生手中的魔杖。
「啊！」男生只覺虎口一震，魔杖脫手飛出，落進了阿茲卡的左手中。
阿茲卡左手拿著那根橡木魔杖，右手魔杖垂在身側，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
「在決鬥中抽出魔杖卻不立刻施咒，還廢話連篇，是嫌自己輸得不夠快麼？」
「你——！」男生終於反應過來，羞怒交加，握緊拳頭就要撲上來。
「夠了！」
霍琦夫人的聲音如鞭子般抽在空氣中。她大步走來。
「在我的飛行課上拔出魔杖？還想動手？」她盯著棕發男生，又轉向阿茲卡，「還有你，塞爾溫——繳械咒用得很漂亮，但在非決鬥場合對同學施咒，同樣不可原諒！」
「是他先——」棕發男生試圖辯解。
「閉嘴，科林·邁爾斯！」霍琦夫人喝道，「還有你們倆——」她指向邁爾斯的兩個朋友，「在旁煽風點火，以為我沒看見？」
三人立刻噤聲。
霍琦夫人深吸一口氣，目光掃過全場：「飛行課提前結束！所有人，立刻返回城堡！邁爾斯、塞爾溫，還有你——」她指向邁爾斯朋友中那個紅髮雀斑男生，「卡爾·伯恩斯，你們三個，晚飯後到我的辦公室來！」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現在，解散！」
當晚七點，霍琦夫人的辦公室。
阿茲卡、科林·邁爾斯和卡爾·伯恩斯站在辦公桌前，霍琦夫人坐在高背椅上，雙手交叉放在桌面。
「開學第一周，就在課堂上公然挑釁、拔杖相向。」
「霍格沃茨有決鬥俱樂部，如果你們真想較量，可以在那裡申請。但在飛行課上，這種行為絕不能容忍。」
邁爾斯低著頭，伯恩斯則臉色發白，不時偷瞄霍琦夫人的表情。
「按照校規，你們本應被扣去大量學院分，並接受勞動服務。」霍琦夫人繼續說，「但考慮到這是初犯，且沒有造成實際傷害，我給你們一個選擇。」
她拉開抽屜，取出一張疊好的羊皮紙，在桌上展開。
「禁閉。周六晚上八點，到海格的小屋集合，跟隨獵場看守魯伯·海格進入禁林巡邏。任務持續到午夜，期間必須完全服從海格的指令。」
禁林。
這個詞讓邁爾斯和伯恩斯同時抬起頭，臉上露出恐懼的表情。
「教、教授……」伯恩斯結結巴巴地說，「禁林……那裡有……」
「有各種魔法生物，是的。」霍琦夫人打斷他，「這也是懲罰的一部分——讓你們在監督下，親身體會魔法世界的危險與責任。」
她看向阿茲卡：「你有什麼要說的嗎，塞爾溫？」
阿茲卡平靜地回答：「沒有，教授。我接受懲罰。」
「很好。」霍琦夫人將羊皮紙推向前，「簽字。周六晚上八點，別遲到。現在，回去吧。」
三人依次在羊皮紙上籤下名字。
離開辦公室，走在昏暗的走廊里，邁爾斯終於忍不住，轉頭瞪著阿茲卡。
「這下你滿意了？禁林！我們可能會被什麼怪物吃掉，都是因為你！」
阿茲卡停下腳步，轉身看著他。
「因為我？」
「是我讓你在飛行課上抽出魔杖的？是我讓你挑釁的？」
「你——！」
「夠了，科林。」伯恩斯拉住邁爾斯的胳膊，「別說了……我們周六還得一起去呢……」
邁爾斯甩開朋友的手，狠狠瞪了阿茲卡一眼，轉身大步走遠。伯恩斯猶豫了一下，匆匆追了上去。
周五下午，一年級新生聚集在城堡南側平坦的草地上，等待他們的第一節飛行課。
草地上整整齊齊地擺放著二十把飛天掃帚，款式老舊。
「下午好，各位！」
一個女聲傳來，霍琦夫人大步走向隊伍前方。
「我是羅蘭達·霍琦，你們的飛行課教授。在我說話時，請把你們的注意力放在我身上，而不是那些掃帚上！」
她頓了頓，確保所有學生都看著她。
「飛行是魔法天賦的延伸，但更需要紀律、勇氣和清晰的頭腦。魯莽和炫耀在這門課上沒有任何位置，只會讓你從五十英尺高的地方摔下來。」
幾個學生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現在，每人站到一把掃帚左邊，伸出你們的右手，放在掃帚把手上方，清晰地說：『起來！』」
隊伍中立刻響起此起彼伏的「起來！」聲。
阿茲卡面前的掃帚在地上彈跳了一下，然後穩穩地飛入他手中。在他左側不遠處，格倫的掃帚也聽話地升起，但動作稍顯遲緩。右側的埃弗里嘗試了三次才成功，臉色有些難看。而班傑明的掃帚只是在地上滾了半圈，就再無動靜。
格蘭芬多那邊，弗雷德和喬治的掃帚在他們開口的瞬間就跳了起來，兩人得意地互相擊掌。他們旁邊的幾個學生也陸續成功，其中一個身材壯實的男生特別引人注目，他的掃帚不僅立刻飛起，還在空中轉了個圈才落入手心。
「很好！有些人已經掌握了要領！」霍琦夫人在隊伍前走動，「現在，聽清楚下一步：騎上掃帚，握緊把手。雙腳輕輕蹬地，讓自己離地幾英寸，感受平衡。記住，掃帚能感知你的意圖，你越緊張，它就越難以控制。」
阿茲卡跨上掃帚，他輕輕一蹬，掃帚平穩升起，懸停在離地一英尺的高度。
霍琦夫人注意到了他：「漂亮的控制，塞爾溫先生。看來你之前接觸過飛行？」
「家裡有過練習，教授。」阿茲卡回答。這倒不完全是假話，塞爾溫莊園有一個小型魁地奇球場，卡斯帕曾帶他飛過幾次。
「繼續練習懸停，其他人加快速度！」
隊伍中陸續有人升起，但狀況百出：一個赫奇帕奇女生尖叫著衝上十英尺高空，被霍琦夫人用咒語拉回地面；一個瘦小的格蘭芬多男生根本沒能離開地面，他的掃帚只是在地上不停打轉。
「控制！注意力集中在平衡上！」霍琦夫人喊道。
「嘿，看那個斯萊特林，裝得挺像那麼回事。」
聲音從格蘭芬多隊伍那邊傳來，阿茲卡轉過頭，看到之前那個讓掃帚轉圈的棕發男生正和旁邊的兩個朋友說話，眼睛卻盯著他。
「塞爾溫家的，聽說魔藥課和魔咒課也出盡了風頭。」另一個紅髮雀斑男生嗤笑，「純血少爺嘛，家裡肯定請了私人教師提前教了。」
「飛行可不是背背書就能搞定的。」棕發男生提高了音量，顯然是想讓更多人聽到，「得看真本事，不是擺個姿勢裝模作樣就行。」
阿茲卡沒有回應，只移開了視線。
「喂，說你呢！」棕發男生見阿茲卡不理睬，語氣更加挑釁，「斯萊特林的小崽子，耳朵聾了？還是只會躲在學院袍後面裝高貴？」
霍琦夫人正在指導另一端的一個學生，沒有立刻注意到這邊的動靜。
「你有什麼事嗎，同學？」
阿茲卡的語氣平靜。
棕發男生的臉漲紅了。他推開自己的掃帚，大步走上前，他的兩個朋友猶豫了一下，也跟了過來。周圍的學生紛紛停下練習，看向這邊。
「有事？」男生在阿茲卡面前幾步外停下，手摸向長袍內側，「我就是看不慣你這種裝模作樣的樣子。怎麼，斯萊特林的小崽子想怎麼樣？敢跟我『說教』？」
阿茲卡微微偏頭，「我似乎沒有對你說過別的話，更談不上『說教』。」
「哈！那就是默認了！」男生興奮起來，右手猛地抽出魔杖，「想打架嗎？我奉陪！」
橡木杖尖直指阿茲卡胸口。
在男生的咒語只念出一半時，阿茲卡的魔杖已經出現在手中，只是手腕一抖。
一道紅光擊中棕發男生手中的魔杖。
「啊！」男生只覺虎口一震，魔杖脫手飛出，落進了阿茲卡的左手中。
阿茲卡左手拿著那根橡木魔杖，右手魔杖垂在身側，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
「在決鬥中抽出魔杖卻不立刻施咒，還廢話連篇，是嫌自己輸得不夠快麼？」
「你——！」男生終於反應過來，羞怒交加，握緊拳頭就要撲上來。
「夠了！」
霍琦夫人的聲音如鞭子般抽在空氣中。她大步走來。
「在我的飛行課上拔出魔杖？還想動手？」她盯著棕發男生，又轉向阿茲卡，「還有你，塞爾溫——繳械咒用得很漂亮，但在非決鬥場合對同學施咒，同樣不可原諒！」
「是他先——」棕發男生試圖辯解。
「閉嘴，科林·邁爾斯！」霍琦夫人喝道，「還有你們倆——」她指向邁爾斯的兩個朋友，「在旁煽風點火，以為我沒看見？」
三人立刻噤聲。
霍琦夫人深吸一口氣，目光掃過全場：「飛行課提前結束！所有人，立刻返回城堡！邁爾斯、塞爾溫，還有你——」她指向邁爾斯朋友中那個紅髮雀斑男生，「卡爾·伯恩斯，你們三個，晚飯後到我的辦公室來！」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現在，解散！」
當晚七點，霍琦夫人的辦公室。
阿茲卡、科林·邁爾斯和卡爾·伯恩斯站在辦公桌前，霍琦夫人坐在高背椅上，雙手交叉放在桌面。
「開學第一周，就在課堂上公然挑釁、拔杖相向。」
「霍格沃茨有決鬥俱樂部，如果你們真想較量，可以在那裡申請。但在飛行課上，這種行為絕不能容忍。」
邁爾斯低著頭，伯恩斯則臉色發白，不時偷瞄霍琦夫人的表情。
「按照校規，你們本應被扣去大量學院分，並接受勞動服務。」霍琦夫人繼續說，「但考慮到這是初犯，且沒有造成實際傷害，我給你們一個選擇。」
她拉開抽屜，取出一張疊好的羊皮紙，在桌上展開。
「禁閉。周六晚上八點，到海格的小屋集合，跟隨獵場看守魯伯·海格進入禁林巡邏。任務持續到午夜，期間必須完全服從海格的指令。」
禁林。
這個詞讓邁爾斯和伯恩斯同時抬起頭，臉上露出恐懼的表情。
「教、教授……」伯恩斯結結巴巴地說，「禁林……那裡有……」
「有各種魔法生物，是的。」霍琦夫人打斷他，「這也是懲罰的一部分——讓你們在監督下，親身體會魔法世界的危險與責任。」
她看向阿茲卡：「你有什麼要說的嗎，塞爾溫？」
阿茲卡平靜地回答：「沒有，教授。我接受懲罰。」
「很好。」霍琦夫人將羊皮紙推向前，「簽字。周六晚上八點，別遲到。現在，回去吧。」
三人依次在羊皮紙上籤下名字。
離開辦公室，走在昏暗的走廊里，邁爾斯終於忍不住，轉頭瞪著阿茲卡。
「這下你滿意了？禁林！我們可能會被什麼怪物吃掉，都是因為你！」
阿茲卡停下腳步，轉身看著他。
「因為我？」
「是我讓你在飛行課上抽出魔杖的？是我讓你挑釁的？」
「你——！」
「夠了，科林。」伯恩斯拉住邁爾斯的胳膊，「別說了……我們周六還得一起去呢……」
邁爾斯甩開朋友的手，狠狠瞪了阿茲卡一眼，轉身大步走遠。伯恩斯猶豫了一下，匆匆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