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變形術
魔藥課在斯內普教授「下課前，清理你們的坩堝和工具。任何殘渣留在操作台，扣五分」的冰冷宣告中結束了。學生們如蒙大赦，魚貫走出陰冷潮濕的地下教室。
「呼……終於出來了。」格倫小聲說，「斯內普教授……果然和傳聞一樣。」
埃弗里整理著袖口，表情還算平靜，「他的標準很高。不過，這很好，斯萊特林需要高標準。」他頓了頓，看向阿茲卡，「你家裡那本《現代魔藥製備精要》，是尼可·勒梅參與編撰的那一版嗎？」
「1985年的修訂版。」阿茲卡回答，腳步不停。
「怪不得……」埃弗里低語，似乎還想問什麼，但看了看周圍，又閉上了嘴。
班傑明從後面趕上來，眼鏡後的眼睛閃著光：「太厲害了，阿茲卡！你看到斯內普教授說『完美』時的表情了嗎？雖然看起來還是沒什麼變化，但我打賭他心裡一定很驚訝！還有你說的那些原理，課本上真的沒有……你家藏書室肯定有很多寶貝。」
阿茲卡不置可否。對他來說，那些知識就像呼吸一樣自然，是漫長歲月里積累下的碎片，有些來自百年前早已失傳的手札，有些來自戰後塞爾溫家族為鞏固地位而搜羅的「實用」典籍。
一年級新生的隊伍開始攀登漫長的旋轉樓梯，從城堡的地下部分向著二樓進發。陽光透過窗戶灑落在石階上，與地下教室的陰森形成了鮮明對比
「變形課教室在二樓，靠近西塔樓。」
「麥格教授是格蘭芬多的院長，以嚴格和公正著稱。在她的課堂上，任何不專心或不規範的操作都會招致嚴厲的批評，以及學院分數的損失。」
變形課教室比魔藥課教室明亮寬敞得多。窗戶很大，秋季明媚的陽光毫無阻礙地傾瀉進來，將木質的桌椅照得泛著暖光。
米勒娃·麥格教授已經站在了講台前。她穿著一身深綠色長袍，頭髮在腦後盤成一個緊緊的髮髻，銳利的目光透過方形眼鏡片掃視著走進教室的每一位學生。
新生們迅速找到位置坐下，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學生因為課程安排坐在同一間教室里，自然而然地分成了左右兩半，中間仿佛有一條無形的界線。
阿茲卡、格倫、埃弗里和班傑明找了靠窗的一排坐下。
很快，格蘭芬多的新生們也進來了。弗雷德和喬治一進門就試圖尋找熟悉的面孔，看到阿茲卡和格倫時，兩人眼睛一亮，但在麥格教授注視下，他們只是擠了擠眼睛，就乖乖在格蘭芬多那側坐下了。
當所有學生落座，教室門輕輕關上後，麥格教授走到了講台中央。
「上午好。」
「我是米勒娃·麥格，你們的變形課教授。在霍格沃茨，變形術被認為是魔法學科中最複雜、最危險，同時也最優雅的學科之一。」
她停頓了一下，確保每個學生都在聽。
「它之所以複雜，在於其要求施法者不僅擁有精準的咒語發音和魔杖動作，更需要對目標物體的物質本質、物理特性乃至其蘊含的微弱魔力場有著充分的理解。你並非單純地用魔法『改變』事物外表，而是在用你的意志和魔力，引導物質從一種穩定形態，重構為另一種穩定形態。」
「它之所以危險，」麥格教授的語氣加重了，「是因為任何理解上的偏差，都可能導致災難性的後果——不完全的變形會產生扭曲畸形的產物，魔力反衝會傷害施法者自身。」她看到幾個學生臉色發白，「因此，在我的課堂上，絕對禁止嬉鬧、分心或擅自嘗試超出教學範圍的變形。這一點，沒有例外。」
說著，麥格教授拿起了講台上的一根火柴。她將其輕輕放在講台桌面，然後舉起了自己的魔杖。
手腕一轉，杖尖點向那根火柴，「Vera Verto（維拉維托）。」
一道銀光從杖尖流淌而出，包裹住那根火柴。在全體新生的注視下，火柴的形狀拉長、變細，一端迅速收縮出銳利的尖鋒。
「哇……」教室里響起一片壓抑不住的驚嘆聲，尤其是格蘭芬多那邊。
麥格教授用兩根手指拈起那根銀針，展示給學生們看。「完美的形態轉換，材質模擬接近鋼鐵，具備應有的尖銳度和韌性。這，就是今天你們要嘗試達到的目標。當然，對你們大多數人來說，今天能讓這根火柴的形態發生一絲改變，比如一端稍稍變尖，或者顏色有所變化，就已經是成功的開端。」
她將銀針放下，魔杖再次一揮，一盒盒的火柴便從講台下的柜子里飛出，落在每個學生的桌面上。
「火柴變針，是霍格沃茨變形術入門的基礎，也是考驗你們對咒語掌控力、魔力微操以及對『木質』與『金屬』這兩種基礎物質狀態理解能力的試金石。」麥格教授走下講台，開始在學生之間的過道中巡視，「咒語是 Vera Verto。注意發音，『Ve-ra Ver-to』，重音在第一個音節。」
「在念咒和動作的同時，你們必須在腦海中清晰地構想出『針』的形象——它的長度、粗細、尖銳的頂端、光滑的柱身。現在，拿出你們的魔杖，先練習咒語和動作，不急於對火柴施法。讓我聽到你們的聲音，看到你們的動作。」
教室里立刻響起了念咒聲和魔杖揮動的破空聲。弗雷德和喬治那邊已經開始用魔杖互相輕輕戳對方的火柴，被麥格教授一個眼神制止。
阿茲卡沒有急於動作，他先是用手指拈起一根火柴，放在眼前仔細觀察。
隨後拿起了自己的魔杖，腦海中，一根標準銀針的形象迅速構建。
「Vera Verto。」
咒語清晰地吐出，與此同時，他的手腕帶動魔杖，從左上到右下，划過一個弧度，杖尖在咒語結束的剎那，穩穩點向桌上的火柴。
一縷銀色流光，從黑色魔杖的尖端滲出，包裹住那根火柴。
火柴的外形開始變化，形狀緩緩收縮、拉長，一端自然而然地收斂出尖銳的鋒芒……
整個過程大約持續了五秒鐘。當那縷銀色流光完全沒入物體並消散後，躺在阿茲卡桌上的，是一根針。
「塞爾溫先生。」
麥格教授平靜的聲音在身邊響起。不知何時，她已經停下了巡視的腳步，站在了阿茲卡的桌旁。
整個教室的練習聲不知不覺低了下去，許多目光投向了這邊。格蘭芬多那邊，弗雷德和喬治伸長了脖子，好奇地望過來。
麥格教授沒有說話，而是向阿茲卡伸出了手。阿茲卡會意，將針放在了她攤開的掌心。
「堅固，銳利，並且……形態穩定。」
「一次出色的變形術，斯萊特林加十分。」
麥格教授將針還給阿茲卡，目光掃過全班，聲音提高了一些：「塞爾溫先生的表現證明，天賦與充分的準備結合，能夠在變形術上取得快速的進展。但這並不意味著其他人沒有機會。變形術更看重持之以恆的練習和深刻的理解。現在，繼續練習，專注於你們自己的火柴和目標。」
她轉身走向其他學生，開始指導。
「呼……終於出來了。」格倫小聲說，「斯內普教授……果然和傳聞一樣。」
埃弗里整理著袖口，表情還算平靜，「他的標準很高。不過，這很好，斯萊特林需要高標準。」他頓了頓，看向阿茲卡，「你家裡那本《現代魔藥製備精要》，是尼可·勒梅參與編撰的那一版嗎？」
「1985年的修訂版。」阿茲卡回答，腳步不停。
「怪不得……」埃弗里低語，似乎還想問什麼，但看了看周圍，又閉上了嘴。
班傑明從後面趕上來，眼鏡後的眼睛閃著光：「太厲害了，阿茲卡！你看到斯內普教授說『完美』時的表情了嗎？雖然看起來還是沒什麼變化，但我打賭他心裡一定很驚訝！還有你說的那些原理，課本上真的沒有……你家藏書室肯定有很多寶貝。」
阿茲卡不置可否。對他來說，那些知識就像呼吸一樣自然，是漫長歲月里積累下的碎片，有些來自百年前早已失傳的手札，有些來自戰後塞爾溫家族為鞏固地位而搜羅的「實用」典籍。
一年級新生的隊伍開始攀登漫長的旋轉樓梯，從城堡的地下部分向著二樓進發。陽光透過窗戶灑落在石階上，與地下教室的陰森形成了鮮明對比
「變形課教室在二樓，靠近西塔樓。」
「麥格教授是格蘭芬多的院長，以嚴格和公正著稱。在她的課堂上，任何不專心或不規範的操作都會招致嚴厲的批評，以及學院分數的損失。」
變形課教室比魔藥課教室明亮寬敞得多。窗戶很大，秋季明媚的陽光毫無阻礙地傾瀉進來，將木質的桌椅照得泛著暖光。
米勒娃·麥格教授已經站在了講台前。她穿著一身深綠色長袍，頭髮在腦後盤成一個緊緊的髮髻，銳利的目光透過方形眼鏡片掃視著走進教室的每一位學生。
新生們迅速找到位置坐下，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學生因為課程安排坐在同一間教室里，自然而然地分成了左右兩半，中間仿佛有一條無形的界線。
阿茲卡、格倫、埃弗里和班傑明找了靠窗的一排坐下。
很快，格蘭芬多的新生們也進來了。弗雷德和喬治一進門就試圖尋找熟悉的面孔，看到阿茲卡和格倫時，兩人眼睛一亮，但在麥格教授注視下，他們只是擠了擠眼睛，就乖乖在格蘭芬多那側坐下了。
當所有學生落座，教室門輕輕關上後，麥格教授走到了講台中央。
「上午好。」
「我是米勒娃·麥格，你們的變形課教授。在霍格沃茨，變形術被認為是魔法學科中最複雜、最危險，同時也最優雅的學科之一。」
她停頓了一下，確保每個學生都在聽。
「它之所以複雜，在於其要求施法者不僅擁有精準的咒語發音和魔杖動作，更需要對目標物體的物質本質、物理特性乃至其蘊含的微弱魔力場有著充分的理解。你並非單純地用魔法『改變』事物外表，而是在用你的意志和魔力，引導物質從一種穩定形態，重構為另一種穩定形態。」
「它之所以危險，」麥格教授的語氣加重了，「是因為任何理解上的偏差，都可能導致災難性的後果——不完全的變形會產生扭曲畸形的產物，魔力反衝會傷害施法者自身。」她看到幾個學生臉色發白，「因此，在我的課堂上，絕對禁止嬉鬧、分心或擅自嘗試超出教學範圍的變形。這一點，沒有例外。」
說著，麥格教授拿起了講台上的一根火柴。她將其輕輕放在講台桌面，然後舉起了自己的魔杖。
手腕一轉，杖尖點向那根火柴，「Vera Verto（維拉維托）。」
一道銀光從杖尖流淌而出，包裹住那根火柴。在全體新生的注視下，火柴的形狀拉長、變細，一端迅速收縮出銳利的尖鋒。
「哇……」教室里響起一片壓抑不住的驚嘆聲，尤其是格蘭芬多那邊。
麥格教授用兩根手指拈起那根銀針，展示給學生們看。「完美的形態轉換，材質模擬接近鋼鐵，具備應有的尖銳度和韌性。這，就是今天你們要嘗試達到的目標。當然，對你們大多數人來說，今天能讓這根火柴的形態發生一絲改變，比如一端稍稍變尖，或者顏色有所變化，就已經是成功的開端。」
她將銀針放下，魔杖再次一揮，一盒盒的火柴便從講台下的柜子里飛出，落在每個學生的桌面上。
「火柴變針，是霍格沃茨變形術入門的基礎，也是考驗你們對咒語掌控力、魔力微操以及對『木質』與『金屬』這兩種基礎物質狀態理解能力的試金石。」麥格教授走下講台，開始在學生之間的過道中巡視，「咒語是 Vera Verto。注意發音，『Ve-ra Ver-to』，重音在第一個音節。」
「在念咒和動作的同時，你們必須在腦海中清晰地構想出『針』的形象——它的長度、粗細、尖銳的頂端、光滑的柱身。現在，拿出你們的魔杖，先練習咒語和動作，不急於對火柴施法。讓我聽到你們的聲音，看到你們的動作。」
教室里立刻響起了念咒聲和魔杖揮動的破空聲。弗雷德和喬治那邊已經開始用魔杖互相輕輕戳對方的火柴，被麥格教授一個眼神制止。
阿茲卡沒有急於動作，他先是用手指拈起一根火柴，放在眼前仔細觀察。
隨後拿起了自己的魔杖，腦海中，一根標準銀針的形象迅速構建。
「Vera Verto。」
咒語清晰地吐出，與此同時，他的手腕帶動魔杖，從左上到右下，划過一個弧度，杖尖在咒語結束的剎那，穩穩點向桌上的火柴。
一縷銀色流光，從黑色魔杖的尖端滲出，包裹住那根火柴。
火柴的外形開始變化，形狀緩緩收縮、拉長，一端自然而然地收斂出尖銳的鋒芒……
整個過程大約持續了五秒鐘。當那縷銀色流光完全沒入物體並消散後，躺在阿茲卡桌上的，是一根針。
「塞爾溫先生。」
麥格教授平靜的聲音在身邊響起。不知何時，她已經停下了巡視的腳步，站在了阿茲卡的桌旁。
整個教室的練習聲不知不覺低了下去，許多目光投向了這邊。格蘭芬多那邊，弗雷德和喬治伸長了脖子，好奇地望過來。
麥格教授沒有說話，而是向阿茲卡伸出了手。阿茲卡會意，將針放在了她攤開的掌心。
「堅固，銳利，並且……形態穩定。」
「一次出色的變形術，斯萊特林加十分。」
麥格教授將針還給阿茲卡，目光掃過全班，聲音提高了一些：「塞爾溫先生的表現證明，天賦與充分的準備結合，能夠在變形術上取得快速的進展。但這並不意味著其他人沒有機會。變形術更看重持之以恆的練習和深刻的理解。現在，繼續練習，專注於你們自己的火柴和目標。」
她轉身走向其他學生，開始指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