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保留節目
豐盛的開學晚宴結束。鄧布利多教授再次起身，簡單地宣布了熄燈時間，並祝願大家在新學期有個愉快的開始。
隨著校長的示意，各學院的級長們開始招呼自己學院的新生。
格蘭芬多的長桌邊，喬治和弗雷德從座位上跳起來，在跟著級長離開前，他們朝阿茲卡和格倫大幅度地揮手，喬治則大聲喊道：「嘿！塞爾溫！希克斯！回頭見！別忘了我們！」
阿茲卡朝他們微微點頭示意，格倫則略顯拘謹地抬起手揮了一下。
「一年級新生，這邊！」一個高年級的男生站在斯萊特林長桌前方，胸前別著一枚銀綠相間的級長徽章，「我是六年級級長，盧西恩·羅齊爾。跟我來，別掉隊。」
阿茲卡、格倫以及其他斯萊特林新生們跟著盧西恩·羅齊爾穿過一扇側門，步入一條幽暗的走廊。腳下的路開始向下傾斜，很快變成一條漫長而寬闊的螺旋石階，一級級通往城堡的深處。
牆壁變成了光滑的黑色大理石，火把在銀質的蛇形托架上燃燒，跳動的火焰是詭異的翠綠色。
越往下走，寒意越甚，新生們不由自主地裹緊了長袍，最終，他們停在一面光禿禿石牆前。牆上除了一條雕刻得栩栩如生的石蛇盤踞在中央，別無他物。
盧西恩·羅齊爾轉過身，面對這群安靜下來的新生。
「歡迎來到斯萊特林。」
「在進去之前，有些事需要給你們講清楚。首先，斯萊特林重視血統、野心與智慧。這意味著我們看重傳承，更看重你如何運用這份傳承去達成目標，而清晰的頭腦是這一切的基礎。」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緩緩掃過每一張新生的面孔。
「其次，斯萊特林不歡迎弱者。這裡沒有無謂的同情，只有實力和結果。軟弱、猶豫、以及不合時宜的『善良』，在這裡只會讓你被淘汰。記住這一點。」
說完，他不再看新生們，轉身面對那面石牆說：「純血。」
石牆上，那條盤踞石蛇的雙眼驟然亮起兩點猩紅的光芒。緊接著，伴隨著一陣石塊摩擦的聲響，石牆從中間向兩側滑開，露出一個拱形的入口。
門後是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
房間被綠瑩瑩的光線所籠罩，這光線來源於牆壁上鑲嵌的泛著磷光的石頭，以及沿著牆邊燃燒著綠色火焰的青銅火盆。
房間一側是巨大的、由整塊厚玻璃構成的窗戶，窗外是黑湖的湖水。此刻，巨大的烏賊觸鬚懶洋洋地划過窗前，偶爾有模樣奇特、閃著微光的魚類悠然地游過。
盧西恩·羅齊爾側身讓到一邊：「公共休息室。宵禁前可以自由活動，但禁止大聲喧譁，禁止未經允許帶其他學院的人進入，更禁止任何可能損害學院聲譽的行為。你們的寢室在那邊，」他指了指房間盡頭兩條分別通往不同方向的走廊，「門上會有名單。現在，解散。」
大部分新生立刻湧向走廊方向，急切地想找到自己的寢室和未來七年的室友。阿茲卡和格倫則留在了原地，格倫似乎被黑湖窗景所吸引，而阿茲卡的目光平靜地掃過整個休息室的布局，以及那些已經坐在各處打量著新生的高年級學生。
「看來我們今年的新生里，有些不那麼『純粹』的交際花。」
一個帶著明顯譏誚意味的聲音從休息室中央最大的那組沙發處傳來。阿茲卡和格倫轉頭望去，只見幾個五年級的男生懶散地坐在那裡。為首的一個男生有著深棕色的捲髮，手裡把玩著一個金加隆，目光正落在阿茲卡和格倫身上。
「跟那些吵鬧的格蘭芬多紅毛鼬鼠混得那麼熟絡，」那個男生繼續說道，「既然感情那麼好，怎麼不乾脆跟著一起去格蘭芬多的休息室？」
他旁邊的幾個男生發出幾聲附和似的低笑。
公共休息室里瞬間安靜了許多，視線聚焦過來。
在斯萊特林，這種針對新生的挑釁並不少見，尤其是在晚宴上就被注意到「行為出格」的新生。
格倫的身體明顯繃緊了，嘴唇抿成一條線。
阿茲卡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將目光轉向那個說話的男生。
「你是在說我？」
「我就是在說你，怎麼了？」棕發男生放下金加隆，坐直了身體，帶上了幾分挑釁的意味，「塞爾溫家的，對吧？怎麼，家族的名聲現在需要靠和韋斯萊家的小丑交朋友來維持了？」
阿茲卡輕輕偏了下頭，然後用帶著一絲疑惑的語氣說：「高年級的學長，在新生入學的第一晚，就迫不及待地跳出來展示存在感……」
「是因為在別處找不到足夠的關注，所以只能在這裡，用欺負新生的方式來證明自己不是空氣嗎？」
「你——！」棕發男生的臉瞬間由紅轉紫，他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好，很好……」男生氣得聲音有些發顫，他伸手從長袍內側抽出了自己的魔杖，杖尖直指阿茲卡。
「看來需要有人教教你，在斯萊特林該怎麼說話，塞爾溫！」
周圍的斯萊特林學生們立刻向後退開，讓出了一片空間，級長盧西恩·羅齊爾抱著手臂靠在不遠處的牆邊，冷眼旁觀。
格倫緊張地低呼一聲：「阿茲卡！」
阿茲卡卻依然站在原地，「所以，你的解決方案是決鬥？在開學第一晚，在公共休息室，對著一年級新生？這倒確實是一種……令人印象深刻的『存在感證明』。」
這番火上澆油的話讓棕發男生徹底失去了理智。「咧嘴呼啦啦！」他大喊一聲，一道橙光從杖尖射向阿茲卡。
阿茲卡向左側踏出半步，那道咒語擦著他的袍角飛過，打在後面的石牆上。
而與此同時，阿茲卡的右手探入長袍內側，抽出了那根黑色的魔杖。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他只是手腕一抖。
下一刻，棕發男生手中的魔杖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猛地握住，然後狠狠一扭！
「啊！」男生痛呼一聲，魔杖脫手飛出，「啪」地一聲落進了阿茲卡平伸出的左手中。
休息室里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那個出手的棕發男生，他呆呆地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右手。
阿茲卡左手拿著對方的魔杖，右手則隨意地垂在身側。他低頭看了看繳獲的魔杖，語氣依舊平淡無波：「山楂木，獨角獸毛，十英寸……韌性尚可。」
他走上前幾步，在男生呆滯的目光中，將魔杖丟在地上。「在跟人決鬥前，我建議你最好先學會握緊魔杖。」
「尤其是在你連一個像樣的繳械咒都用不出來的時候。」
說完，他不再看對方，轉身走向格倫，「走吧，格倫，該去找我們的寢室了。」
他徑直朝著貼有名單的走廊走去，格倫愣了一下，連忙跟上。
直到兩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公共休息室里才響起交談聲。
盧西恩·羅齊爾從牆邊直起身，深深地看了一眼阿茲卡離開的方向，然後轉身走向男生寢室走廊的另一頭。
隨著校長的示意，各學院的級長們開始招呼自己學院的新生。
格蘭芬多的長桌邊，喬治和弗雷德從座位上跳起來，在跟著級長離開前，他們朝阿茲卡和格倫大幅度地揮手，喬治則大聲喊道：「嘿！塞爾溫！希克斯！回頭見！別忘了我們！」
阿茲卡朝他們微微點頭示意，格倫則略顯拘謹地抬起手揮了一下。
「一年級新生，這邊！」一個高年級的男生站在斯萊特林長桌前方，胸前別著一枚銀綠相間的級長徽章，「我是六年級級長，盧西恩·羅齊爾。跟我來，別掉隊。」
阿茲卡、格倫以及其他斯萊特林新生們跟著盧西恩·羅齊爾穿過一扇側門，步入一條幽暗的走廊。腳下的路開始向下傾斜，很快變成一條漫長而寬闊的螺旋石階，一級級通往城堡的深處。
牆壁變成了光滑的黑色大理石，火把在銀質的蛇形托架上燃燒，跳動的火焰是詭異的翠綠色。
越往下走，寒意越甚，新生們不由自主地裹緊了長袍，最終，他們停在一面光禿禿石牆前。牆上除了一條雕刻得栩栩如生的石蛇盤踞在中央，別無他物。
盧西恩·羅齊爾轉過身，面對這群安靜下來的新生。
「歡迎來到斯萊特林。」
「在進去之前，有些事需要給你們講清楚。首先，斯萊特林重視血統、野心與智慧。這意味著我們看重傳承，更看重你如何運用這份傳承去達成目標，而清晰的頭腦是這一切的基礎。」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緩緩掃過每一張新生的面孔。
「其次，斯萊特林不歡迎弱者。這裡沒有無謂的同情，只有實力和結果。軟弱、猶豫、以及不合時宜的『善良』，在這裡只會讓你被淘汰。記住這一點。」
說完，他不再看新生們，轉身面對那面石牆說：「純血。」
石牆上，那條盤踞石蛇的雙眼驟然亮起兩點猩紅的光芒。緊接著，伴隨著一陣石塊摩擦的聲響，石牆從中間向兩側滑開，露出一個拱形的入口。
門後是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
房間被綠瑩瑩的光線所籠罩，這光線來源於牆壁上鑲嵌的泛著磷光的石頭，以及沿著牆邊燃燒著綠色火焰的青銅火盆。
房間一側是巨大的、由整塊厚玻璃構成的窗戶，窗外是黑湖的湖水。此刻，巨大的烏賊觸鬚懶洋洋地划過窗前，偶爾有模樣奇特、閃著微光的魚類悠然地游過。
盧西恩·羅齊爾側身讓到一邊：「公共休息室。宵禁前可以自由活動，但禁止大聲喧譁，禁止未經允許帶其他學院的人進入，更禁止任何可能損害學院聲譽的行為。你們的寢室在那邊，」他指了指房間盡頭兩條分別通往不同方向的走廊，「門上會有名單。現在，解散。」
大部分新生立刻湧向走廊方向，急切地想找到自己的寢室和未來七年的室友。阿茲卡和格倫則留在了原地，格倫似乎被黑湖窗景所吸引，而阿茲卡的目光平靜地掃過整個休息室的布局，以及那些已經坐在各處打量著新生的高年級學生。
「看來我們今年的新生里，有些不那麼『純粹』的交際花。」
一個帶著明顯譏誚意味的聲音從休息室中央最大的那組沙發處傳來。阿茲卡和格倫轉頭望去，只見幾個五年級的男生懶散地坐在那裡。為首的一個男生有著深棕色的捲髮，手裡把玩著一個金加隆，目光正落在阿茲卡和格倫身上。
「跟那些吵鬧的格蘭芬多紅毛鼬鼠混得那麼熟絡，」那個男生繼續說道，「既然感情那麼好，怎麼不乾脆跟著一起去格蘭芬多的休息室？」
他旁邊的幾個男生發出幾聲附和似的低笑。
公共休息室里瞬間安靜了許多，視線聚焦過來。
在斯萊特林，這種針對新生的挑釁並不少見，尤其是在晚宴上就被注意到「行為出格」的新生。
格倫的身體明顯繃緊了，嘴唇抿成一條線。
阿茲卡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將目光轉向那個說話的男生。
「你是在說我？」
「我就是在說你，怎麼了？」棕發男生放下金加隆，坐直了身體，帶上了幾分挑釁的意味，「塞爾溫家的，對吧？怎麼，家族的名聲現在需要靠和韋斯萊家的小丑交朋友來維持了？」
阿茲卡輕輕偏了下頭，然後用帶著一絲疑惑的語氣說：「高年級的學長，在新生入學的第一晚，就迫不及待地跳出來展示存在感……」
「是因為在別處找不到足夠的關注，所以只能在這裡，用欺負新生的方式來證明自己不是空氣嗎？」
「你——！」棕發男生的臉瞬間由紅轉紫，他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好，很好……」男生氣得聲音有些發顫，他伸手從長袍內側抽出了自己的魔杖，杖尖直指阿茲卡。
「看來需要有人教教你，在斯萊特林該怎麼說話，塞爾溫！」
周圍的斯萊特林學生們立刻向後退開，讓出了一片空間，級長盧西恩·羅齊爾抱著手臂靠在不遠處的牆邊，冷眼旁觀。
格倫緊張地低呼一聲：「阿茲卡！」
阿茲卡卻依然站在原地，「所以，你的解決方案是決鬥？在開學第一晚，在公共休息室，對著一年級新生？這倒確實是一種……令人印象深刻的『存在感證明』。」
這番火上澆油的話讓棕發男生徹底失去了理智。「咧嘴呼啦啦！」他大喊一聲，一道橙光從杖尖射向阿茲卡。
阿茲卡向左側踏出半步，那道咒語擦著他的袍角飛過，打在後面的石牆上。
而與此同時，阿茲卡的右手探入長袍內側，抽出了那根黑色的魔杖。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他只是手腕一抖。
下一刻，棕發男生手中的魔杖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猛地握住，然後狠狠一扭！
「啊！」男生痛呼一聲，魔杖脫手飛出，「啪」地一聲落進了阿茲卡平伸出的左手中。
休息室里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那個出手的棕發男生，他呆呆地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右手。
阿茲卡左手拿著對方的魔杖，右手則隨意地垂在身側。他低頭看了看繳獲的魔杖，語氣依舊平淡無波：「山楂木，獨角獸毛，十英寸……韌性尚可。」
他走上前幾步，在男生呆滯的目光中，將魔杖丟在地上。「在跟人決鬥前，我建議你最好先學會握緊魔杖。」
「尤其是在你連一個像樣的繳械咒都用不出來的時候。」
說完，他不再看對方，轉身走向格倫，「走吧，格倫，該去找我們的寢室了。」
他徑直朝著貼有名單的走廊走去，格倫愣了一下，連忙跟上。
直到兩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公共休息室里才響起交談聲。
盧西恩·羅齊爾從牆邊直起身，深深地看了一眼阿茲卡離開的方向，然後轉身走向男生寢室走廊的另一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