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服從命令聽指揮
開工時間到了，在排長分配任務時跟八個知識青年自尊心遭遇挑戰。
排長認為「知識青年沒有勞動經驗啊！咱就別難為孩子們了，你們八個兩人一組，分別編到四個班裡，每人一把鐵鍬，負責裝車……」話還沒說完，立即遭到質疑。
「我們都裝車、裝筐？那都是村里婦女乾的……」老大是不服的。老三無所謂，歪著腦袋，斜著眼看老大。「」
「你們雖說是小伙子，可體力不一定比村里婦女強。」排長解釋的有點兒傷男知識青年的自尊心，唯獨沒傷老三的。
老二認為他自己至少弄副挑筐：「我自己來挑筐，老三要不你給我裝填，我想肯定沒問題！」
老三眨著眼睛，透過厚厚的眼鏡片兒閃出一道道欣喜的目光，嘴裡卻不服軟：「咱倆搭夥行，你累了我挑，你來裝……」
「得了吧！你那身子骨兒，大家全得說我欺負你……」他心裡也知道老三也就耍耍嘴皮子。
老大頗有「當仁不讓」的風度「我當然要推車，家裡蓋小房子時我推過，有經驗，雙臂用力要平衡，轉彎不要太過猛……」排長笑了：「好給你個機會……」
老四、老五趁著排長爽快勁兒「那我倆來個抬筐吧！」
排長只好說：「那三個女同志只能三把鐵鍬了，你們三個負責裝填，只好這樣了。」她們心裡認為自己足以挑起那挑筐，雖然心裡不甘也不好意思再去跟排長講價錢。
正式開工，開始獨輪車還有優勢，單獨給留出一條小路。開挖的越來越寬，小路越來越窄，老大兩隻胳膊早就發酸、發抖，他那推小車的經驗已經完全失靈了。小路跨度兩尺寬時，老大的兩隻腳已經沒了方寸，時不時踩到旁邊挖開的泥土。終於，在一個拐彎處，哐當一聲，獨輪車傾斜著，側躺在小路上。
遠處的連長一下子急了，方向自己的手推車快步走過來查看情況：「咋了這是？這咋累成這樣啦？你們排長呢？你們排長在哪兒呢？」
「這呢……」
「這是你分配的啊？你看他像能推得了車的嗎？簡直胡鬧！換人！趕緊換人……」
老大終於服了，擦擦滿頭滿臉的汗，拿起旁邊人遞過來的鐵鍬安分地去挖土裝填去了。
別以為挖土裝填就簡單，那只是表面現象，其實哪個工種都很艱巨。一把寬的圓頭鐵鍬，穩穩噹噹鏟一坨濕的泥土最多能有十五六斤，在忙碌緊張的狀態下，最少也得十來斤。有人會想：「你別鏟那麼多呀，薄薄的一鏟和厚實的一鏟肯定不一樣啊！」那時的人幹活兒是十分實在的，一挑筐三四鏟就得裝滿，裝填的要是磨磨蹭蹭，挑筐的人會很著急的，反應到排長那裡可不好。不管是用獨輪車推的，還是抬筐抬得或者是挑筐挑的，長時間裝不滿人家是不滿意的。這不三個女知青已經遭到投訴。「排長！那仨女知青幹活兒太磨蹭，我這兒腰直了半天了，車還沒裝滿，這樣會耽誤我的，給我換裝填手吧！」這話一說沒想到讓趙桂枝聽見了，「我們還磨蹭？我們已經忙乎壞了！走咱仨找排長去！」鄭汐瑩也按捺不住了：「走，我讓排長看看我的手！」不止鄭汐瑩的手，趙桂枝、李雲實的手也是一樣，手掌皮是紅潤的，甚至能看見邊緣處已經磨出了細長的水泡，這說明她們已經很賣力氣了！
排長倒是不急，「你們三個知識青年呀，讓你們來農村學習你們就不服氣，你們自己說說，你們賣的力氣小嗎？手上磨得泡少嗎？為啥章裝填還慢呢？」你們仔細看看咱貧下中農是咋裝填的。說著手攥空拳往嘴邊一送，「唾！」一聲往手心啐了一口，開始挖土裝填，三杴過後「看見了嗎？就這麼幹！來！我看看！」
鄭汐瑩首先出來，學著排長的樣子挖了三杴。
「就這？在學校里是好學生嗎？這都學不會？來你來！」說著指著李雲實。
李雲實也不扭捏，抄起鐵杴學著排長的樣子鏟了三杴。
「哎呀！可急死我了！你叫啥？趙桂枝是不？你說說她倆哪兒學的不像！」排長有點兒急躁又無可奈何。
趙桂枝眨著眼睛「沒看出哪兒不一樣啊？要不排長再鏟三杴試試，我仔細看看！」
排長當然不會扭捏，又和剛才一樣鏟了三杴「哪兒沒看清？我還可以再來三杴……」
趙桂枝照著樣子又鏟三鏟。
排長問李雲實和鄭汐瑩：「咋樣看清了嗎？她學的像嗎？」
李雲實和鄭汐瑩對視一下，一口同聲「像！挺像的！」
排長搖著頭：「要不你們手累成那樣呢？不委屈呀！告訴你們吧！」說著又把兩隻手先後放在最前「唾！唾！兩下！」吐了點兒唾沫在手心裡「就這兩下子，管大用了……」
這三個女知青萬萬沒想到，就是這看起來噁心的動作，會起到這麼大作用。其實，這就相當於銀行工作人員，在櫃檯上放一個含水的海綿，時不時沾濕手指的動作。工地上哪會有濕海綿呀？「唾！唾！」兩口最有效果。
排長高喊一聲：「知識青年們集合！」
最晚跑來的是老四和老五，他們和老二一樣，弄得渾身是泥。
只有老三反到最得意。
「現在」排長清了清嗓子「現在重新分配下任務，你們八個五把鐵鍬三把平杴。五把鐵鍬負責挖掘、裝車，三把平杴負責清理鐵鍬落下的碎泥然裝車。」分別看了看三個女知青和五個男知青「都知道自己該拿啥家什了吧？服從命令聽指揮！這下你們知道為啥我不叫隊長叫排長了嗎？這叫軍事化管理……」
工地逐漸進入正常工作狀態了。
排長認為「知識青年沒有勞動經驗啊！咱就別難為孩子們了，你們八個兩人一組，分別編到四個班裡，每人一把鐵鍬，負責裝車……」話還沒說完，立即遭到質疑。
「我們都裝車、裝筐？那都是村里婦女乾的……」老大是不服的。老三無所謂，歪著腦袋，斜著眼看老大。「」
「你們雖說是小伙子，可體力不一定比村里婦女強。」排長解釋的有點兒傷男知識青年的自尊心，唯獨沒傷老三的。
老二認為他自己至少弄副挑筐：「我自己來挑筐，老三要不你給我裝填，我想肯定沒問題！」
老三眨著眼睛，透過厚厚的眼鏡片兒閃出一道道欣喜的目光，嘴裡卻不服軟：「咱倆搭夥行，你累了我挑，你來裝……」
「得了吧！你那身子骨兒，大家全得說我欺負你……」他心裡也知道老三也就耍耍嘴皮子。
老大頗有「當仁不讓」的風度「我當然要推車，家裡蓋小房子時我推過，有經驗，雙臂用力要平衡，轉彎不要太過猛……」排長笑了：「好給你個機會……」
老四、老五趁著排長爽快勁兒「那我倆來個抬筐吧！」
排長只好說：「那三個女同志只能三把鐵鍬了，你們三個負責裝填，只好這樣了。」她們心裡認為自己足以挑起那挑筐，雖然心裡不甘也不好意思再去跟排長講價錢。
正式開工，開始獨輪車還有優勢，單獨給留出一條小路。開挖的越來越寬，小路越來越窄，老大兩隻胳膊早就發酸、發抖，他那推小車的經驗已經完全失靈了。小路跨度兩尺寬時，老大的兩隻腳已經沒了方寸，時不時踩到旁邊挖開的泥土。終於，在一個拐彎處，哐當一聲，獨輪車傾斜著，側躺在小路上。
遠處的連長一下子急了，方向自己的手推車快步走過來查看情況：「咋了這是？這咋累成這樣啦？你們排長呢？你們排長在哪兒呢？」
「這呢……」
「這是你分配的啊？你看他像能推得了車的嗎？簡直胡鬧！換人！趕緊換人……」
老大終於服了，擦擦滿頭滿臉的汗，拿起旁邊人遞過來的鐵鍬安分地去挖土裝填去了。
別以為挖土裝填就簡單，那只是表面現象，其實哪個工種都很艱巨。一把寬的圓頭鐵鍬，穩穩噹噹鏟一坨濕的泥土最多能有十五六斤，在忙碌緊張的狀態下，最少也得十來斤。有人會想：「你別鏟那麼多呀，薄薄的一鏟和厚實的一鏟肯定不一樣啊！」那時的人幹活兒是十分實在的，一挑筐三四鏟就得裝滿，裝填的要是磨磨蹭蹭，挑筐的人會很著急的，反應到排長那裡可不好。不管是用獨輪車推的，還是抬筐抬得或者是挑筐挑的，長時間裝不滿人家是不滿意的。這不三個女知青已經遭到投訴。「排長！那仨女知青幹活兒太磨蹭，我這兒腰直了半天了，車還沒裝滿，這樣會耽誤我的，給我換裝填手吧！」這話一說沒想到讓趙桂枝聽見了，「我們還磨蹭？我們已經忙乎壞了！走咱仨找排長去！」鄭汐瑩也按捺不住了：「走，我讓排長看看我的手！」不止鄭汐瑩的手，趙桂枝、李雲實的手也是一樣，手掌皮是紅潤的，甚至能看見邊緣處已經磨出了細長的水泡，這說明她們已經很賣力氣了！
排長倒是不急，「你們三個知識青年呀，讓你們來農村學習你們就不服氣，你們自己說說，你們賣的力氣小嗎？手上磨得泡少嗎？為啥章裝填還慢呢？」你們仔細看看咱貧下中農是咋裝填的。說著手攥空拳往嘴邊一送，「唾！」一聲往手心啐了一口，開始挖土裝填，三杴過後「看見了嗎？就這麼幹！來！我看看！」
鄭汐瑩首先出來，學著排長的樣子挖了三杴。
「就這？在學校里是好學生嗎？這都學不會？來你來！」說著指著李雲實。
李雲實也不扭捏，抄起鐵杴學著排長的樣子鏟了三杴。
「哎呀！可急死我了！你叫啥？趙桂枝是不？你說說她倆哪兒學的不像！」排長有點兒急躁又無可奈何。
趙桂枝眨著眼睛「沒看出哪兒不一樣啊？要不排長再鏟三杴試試，我仔細看看！」
排長當然不會扭捏，又和剛才一樣鏟了三杴「哪兒沒看清？我還可以再來三杴……」
趙桂枝照著樣子又鏟三鏟。
排長問李雲實和鄭汐瑩：「咋樣看清了嗎？她學的像嗎？」
李雲實和鄭汐瑩對視一下，一口同聲「像！挺像的！」
排長搖著頭：「要不你們手累成那樣呢？不委屈呀！告訴你們吧！」說著又把兩隻手先後放在最前「唾！唾！兩下！」吐了點兒唾沫在手心裡「就這兩下子，管大用了……」
這三個女知青萬萬沒想到，就是這看起來噁心的動作，會起到這麼大作用。其實，這就相當於銀行工作人員，在櫃檯上放一個含水的海綿，時不時沾濕手指的動作。工地上哪會有濕海綿呀？「唾！唾！」兩口最有效果。
排長高喊一聲：「知識青年們集合！」
最晚跑來的是老四和老五，他們和老二一樣，弄得渾身是泥。
只有老三反到最得意。
「現在」排長清了清嗓子「現在重新分配下任務，你們八個五把鐵鍬三把平杴。五把鐵鍬負責挖掘、裝車，三把平杴負責清理鐵鍬落下的碎泥然裝車。」分別看了看三個女知青和五個男知青「都知道自己該拿啥家什了吧？服從命令聽指揮！這下你們知道為啥我不叫隊長叫排長了嗎？這叫軍事化管理……」
工地逐漸進入正常工作狀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