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姜逸飛
姜逸飛拔出長刀，刀身如血，沒有銘文，沒有光芒，只有從屍山血海里泡出來的凜冽殺氣。這是姜家祖傳的「斬妖刀」，據說曾隨姜家先祖斬殺過大妖，刀身上浸染的妖血在千年歲月中未乾。
「老子不欺負你。」姜逸飛說，「你把道宮二重天的修為亮出來，老子也把修為壓到道宮二重天。公平打一場。」
「不用。」李清玄掌心浮現太極陰陽圖，「你用全力。」
姜逸飛皺眉：「你確定？老子四極境第二重，加上戰血覺醒，一刀能劈開一座山頭。」
空氣驟然凝滯。
姜逸飛盯著李清玄看了三息，忽然收起笑容。
轟！
姜逸飛周身爆發出刺目的神芒，那不是神力外放，而是血脈覺醒的徵兆。荒古世家姜家的戰血，一旦激活，肉身強度暴漲數倍，同階之中近乎無敵！
他一步踏出，地面崩碎，身形如閃電般沖向李清玄！
就如同一座山嶽一般壓向李清玄。
斬妖刀高舉過頂，赤紅刀芒暴漲，如同一條血色瀑布從天而降！
「呵！」
這一刀斬下，沒有花里胡哨，就是純粹的劈砍。但正因為純粹，才恐怖。力量、速度凝成一線，將李清玄所有的退路都封死！
李清玄沒有退。
「皆字秘。開！」
太極陰陽海瘋狂旋轉，玄黃母氣灌入右臂。他抬手，以掌作刀，陰陽二氣在掌緣凝成一柄玄黑赤金交織的虛刃，正面迎上斬妖刀！
當！！！
交鳴之聲炸裂，肉眼可見的波動以兩人為中心擴散，將方圓十里的草木震碎！
李清玄倒退三步，每一步都在地面踩出深坑。
鮮血順著手腕滴落，但他的眼神依舊平靜。
但此刻的姜逸飛也不好受。
斬妖刀被震得高高彈起，他整條右臂都在顫抖，刀柄上留下一個清晰的掌印。四極境第二重的全力一刀，居然被一個道宮二重天徒手接下？
「再來！」
姜逸飛戰意更盛，不給李清玄喘息的機會，第二刀、第三刀、第四刀，刀刀連環，如雨點般傾瀉而下！
血色刀鋒織成網，將李清玄籠罩其中。每一刀都有開山裂石之壓，拙峰腳下的青石地面被犁出一道道深達數尺的溝壑！
李清玄在刀網中不斷穿行。
太極陰陽圖在腳下不斷閃現，每一次都恰到好處地避開刀鋒最盛之處。
「躲？」姜逸飛怒喝，「老子要你正面打！」
他猛然變招，斬妖刀橫掃，刀芒化作一道血色圓弧，三百六十度無死角！
避無可避。
「一氣化三清。」
道身自背後走出，與本體重合。兩股力量疊加，太極陰陽圖第一次在體外完整顯化——不是平面，而是一口立體的陰陽磨盤，玄黑與赤金二氣如兩條蛟龍纏繞旋轉！
磨盤與刀芒碰撞。
轟隆——
地動山搖。
拙峰之上，李若愚正在道觀前打盹，被這一聲震得從竹椅上翻下來，罵罵咧咧道：「打就打，別拆老子的山！」
煙塵漸漸散去。
李清玄單膝跪地，嘴角溢血，胸口衣衫被刀氣撕開一道口子，皮肉翻卷。道身虛淡如水，輪廓幾乎潰散。
姜逸飛倒退五步，斬妖刀插在地上，撐著身體不讓自己倒下。赤甲胸口處，一個清晰的拳印凹陷進去。
「平局？」姜逸飛喘著粗氣，咧嘴笑，血從牙縫裡滲出來。
「你贏了半招。」李清玄站起身，抹去嘴角血跡，「那一刀，我接得勉強。」
「少來。」姜逸飛擺手，「老子用了全力，你只用了八成。那個什麼一氣化三清，你要是再化一具出來，老子就躺下了。」
「你是個怪胎。」姜逸飛苦笑著繼續說道，「我在姬家遺蹟那裡等著你！」
他轉身大步離去，赤甲鏗鏘，背影如同一座山嶽。
黑皇不知從哪裡叼著那隻終於逮住的野兔跑回來，看見滿地狼藉，狗嘴一咧：「汪！你們是把山給拆了嗎？」
李清玄望向姜逸飛消失的方向，眸中陰陽二魚緩緩遊動。
「戰血……」他低聲，「姜家祖上出過大帝——恆宇大帝，血脈中藏著帝道碎片。」
黑皇把兔子丟在一邊，湊過來：「汪！你身上的傷……」
「小傷。」李清玄轉身朝拙峰走去，「玄黃母氣修復，半個時辰就好。」
「那搖光那邊呢？暗樁被端，他們不會善罷甘休。」
「我知道。」李清玄腳步微頓，「所以三日後的遺蹟之行，會很有趣。」
「怎麼個有趣法？」
「搖光聖子會去，搖光聖女也會去。」李清玄嘴角微揚，「我端了他們七個暗樁，殺了他們三個長老，他們一定想親手把我的皮剝下來。」
......
與此同時，太玄門星峰之巔。
華雲飛站在觀星台上，手中捏著一枚碎裂的玉簡。那是陳執事最後傳回的訊息，只有四個字：
「太清搜魂。」
他將玉簡捏成粉末，撒入夜風。
「太清搜魂……」他低語，聲音輕得像在自言自語，「連這種上古禁術都會，到底是什麼來頭？」
身後，陰影中走出一個人，正是李小曼。
她仍穿著侍酒的素裙，像個沒有存在感的影子。但此刻她的眼神變了，不再是那種空洞的順從，而是藏著某種深不見底的東西。
「華師兄。」她開口，聲音輕柔，「遺蹟之事，需要我做什麼？」
華雲飛沒有回頭。
「繼續盯著聖體。」他說，「李清玄那邊，不要輕舉妄動。」
「是。」
李小曼躬身退下，身影融入陰影。
華雲飛獨自站在觀星台上，仰頭望著漫天星辰。
「太清道念……」他伸出手，掌心那縷黑氣再次浮現，緩緩蠕動，「吞天魔功遇上太清道念，究竟誰會吞了誰？」
「老子不欺負你。」姜逸飛說，「你把道宮二重天的修為亮出來，老子也把修為壓到道宮二重天。公平打一場。」
「不用。」李清玄掌心浮現太極陰陽圖，「你用全力。」
姜逸飛皺眉：「你確定？老子四極境第二重，加上戰血覺醒，一刀能劈開一座山頭。」
空氣驟然凝滯。
姜逸飛盯著李清玄看了三息，忽然收起笑容。
轟！
姜逸飛周身爆發出刺目的神芒，那不是神力外放，而是血脈覺醒的徵兆。荒古世家姜家的戰血，一旦激活，肉身強度暴漲數倍，同階之中近乎無敵！
他一步踏出，地面崩碎，身形如閃電般沖向李清玄！
就如同一座山嶽一般壓向李清玄。
斬妖刀高舉過頂，赤紅刀芒暴漲，如同一條血色瀑布從天而降！
「呵！」
這一刀斬下，沒有花里胡哨，就是純粹的劈砍。但正因為純粹，才恐怖。力量、速度凝成一線，將李清玄所有的退路都封死！
李清玄沒有退。
「皆字秘。開！」
太極陰陽海瘋狂旋轉，玄黃母氣灌入右臂。他抬手，以掌作刀，陰陽二氣在掌緣凝成一柄玄黑赤金交織的虛刃，正面迎上斬妖刀！
當！！！
交鳴之聲炸裂，肉眼可見的波動以兩人為中心擴散，將方圓十里的草木震碎！
李清玄倒退三步，每一步都在地面踩出深坑。
鮮血順著手腕滴落，但他的眼神依舊平靜。
但此刻的姜逸飛也不好受。
斬妖刀被震得高高彈起，他整條右臂都在顫抖，刀柄上留下一個清晰的掌印。四極境第二重的全力一刀，居然被一個道宮二重天徒手接下？
「再來！」
姜逸飛戰意更盛，不給李清玄喘息的機會，第二刀、第三刀、第四刀，刀刀連環，如雨點般傾瀉而下！
血色刀鋒織成網，將李清玄籠罩其中。每一刀都有開山裂石之壓，拙峰腳下的青石地面被犁出一道道深達數尺的溝壑！
李清玄在刀網中不斷穿行。
太極陰陽圖在腳下不斷閃現，每一次都恰到好處地避開刀鋒最盛之處。
「躲？」姜逸飛怒喝，「老子要你正面打！」
他猛然變招，斬妖刀橫掃，刀芒化作一道血色圓弧，三百六十度無死角！
避無可避。
「一氣化三清。」
道身自背後走出，與本體重合。兩股力量疊加，太極陰陽圖第一次在體外完整顯化——不是平面，而是一口立體的陰陽磨盤，玄黑與赤金二氣如兩條蛟龍纏繞旋轉！
磨盤與刀芒碰撞。
轟隆——
地動山搖。
拙峰之上，李若愚正在道觀前打盹，被這一聲震得從竹椅上翻下來，罵罵咧咧道：「打就打，別拆老子的山！」
煙塵漸漸散去。
李清玄單膝跪地，嘴角溢血，胸口衣衫被刀氣撕開一道口子，皮肉翻卷。道身虛淡如水，輪廓幾乎潰散。
姜逸飛倒退五步，斬妖刀插在地上，撐著身體不讓自己倒下。赤甲胸口處，一個清晰的拳印凹陷進去。
「平局？」姜逸飛喘著粗氣，咧嘴笑，血從牙縫裡滲出來。
「你贏了半招。」李清玄站起身，抹去嘴角血跡，「那一刀，我接得勉強。」
「少來。」姜逸飛擺手，「老子用了全力，你只用了八成。那個什麼一氣化三清，你要是再化一具出來，老子就躺下了。」
「你是個怪胎。」姜逸飛苦笑著繼續說道，「我在姬家遺蹟那裡等著你！」
他轉身大步離去，赤甲鏗鏘，背影如同一座山嶽。
黑皇不知從哪裡叼著那隻終於逮住的野兔跑回來，看見滿地狼藉，狗嘴一咧：「汪！你們是把山給拆了嗎？」
李清玄望向姜逸飛消失的方向，眸中陰陽二魚緩緩遊動。
「戰血……」他低聲，「姜家祖上出過大帝——恆宇大帝，血脈中藏著帝道碎片。」
黑皇把兔子丟在一邊，湊過來：「汪！你身上的傷……」
「小傷。」李清玄轉身朝拙峰走去，「玄黃母氣修復，半個時辰就好。」
「那搖光那邊呢？暗樁被端，他們不會善罷甘休。」
「我知道。」李清玄腳步微頓，「所以三日後的遺蹟之行，會很有趣。」
「怎麼個有趣法？」
「搖光聖子會去，搖光聖女也會去。」李清玄嘴角微揚，「我端了他們七個暗樁，殺了他們三個長老，他們一定想親手把我的皮剝下來。」
......
與此同時，太玄門星峰之巔。
華雲飛站在觀星台上，手中捏著一枚碎裂的玉簡。那是陳執事最後傳回的訊息，只有四個字：
「太清搜魂。」
他將玉簡捏成粉末，撒入夜風。
「太清搜魂……」他低語，聲音輕得像在自言自語，「連這種上古禁術都會，到底是什麼來頭？」
身後，陰影中走出一個人，正是李小曼。
她仍穿著侍酒的素裙，像個沒有存在感的影子。但此刻她的眼神變了，不再是那種空洞的順從，而是藏著某種深不見底的東西。
「華師兄。」她開口，聲音輕柔，「遺蹟之事，需要我做什麼？」
華雲飛沒有回頭。
「繼續盯著聖體。」他說，「李清玄那邊，不要輕舉妄動。」
「是。」
李小曼躬身退下，身影融入陰影。
華雲飛獨自站在觀星台上，仰頭望著漫天星辰。
「太清道念……」他伸出手，掌心那縷黑氣再次浮現，緩緩蠕動，「吞天魔功遇上太清道念，究竟誰會吞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