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死士
沒有法寶，沒有神通，只有一雙淬鍊成鋼鐵的手爪，直取葉凡咽喉！
葉凡暴退，同時催動皆字秘。金色苦海沸騰，神力瞬間攀升——兩倍、三倍、四倍！他一拳轟出，金光凝成一道拳印，與星奴的爪鋒正面碰撞！
砰！
葉凡倒退七步，撞斷了一根木柱，拳面血肉模糊。星奴只退了一步，身形微頓，再度撲上！
「四倍不夠……」葉凡咬牙，嘴角溢出血絲。
他的皆字秘剛剛領悟，觸發不穩，四倍已是極限。而眼前這個星奴，修為至少在道宮三重天，且是那種不計代價的搏命打法，同階修士遇到都要頭疼。
第二爪已到面門！
葉凡側身，爪風擦著臉頰划過，帶起三道血痕。他順勢低下身子，肘擊撞向星奴肋下，卻被對方以更快的速度抓住手腕，猛地一擰！
咔嚓。
左臂脫臼。
葉凡悶哼一聲，額頭青筋暴起，卻沒有叫出聲。他右腿橫掃，逼退星奴半步，趁機拉開距離。
「汪！打起來了！」
茅屋後方，黑皇從草叢裡探出狗頭，狗眼瞪得溜圓。它本來奉命在此盯著葉凡，沒想到撞上一齣好戲。
「上不上？」它傳音問身旁的李清玄。
「再等等！」
「等個屁！那小子要被打死了！」
「死不了。」李清玄靠在一棵古松後，目光冷靜得像在觀看一場棋局，「聖體的韌性遠超常人，這點傷算什麼。我要看的是——」
他頓了頓：「他的極限在哪裡。」
場中，葉凡已被逼到懸崖邊緣。
星奴的攻勢如潮水般連綿不絕，每一爪都直取要害。葉凡渾身是血，左臂垂在身側，右肩也被撕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但他的眼神越來越亮，像兩團燃燒的金焰。
一般人發現不了！
「皆字秘，給我破！」
金色苦海瘋狂旋轉，那枚在拙峰領悟的道種發出刺目光芒。五倍、六倍——
七倍！
轟！
葉凡右拳轟出，金光暴漲，化作一道水桶粗的光柱，正面轟在星奴胸口！
星奴如遭雷擊，整個人倒飛出去，胸口塌陷，撞斷三棵大樹才停下。他掙扎著想要爬起，卻發現胸腔里的骨骼碎了大半，黑色的血從嘴角不斷湧出。
「七倍……」他喃喃，眼中第一次有了情緒——不可置信。
葉凡站在懸崖邊，大口喘息，渾身浴血，卻站得筆直。
「過癮。」李清玄從古松後走出，拍了兩下巴掌。
葉凡轉頭，看見是他，先是一愣，隨即苦笑：「你一直在看？」
「在看。」
「看我被打成這樣，很開心？」
「很開心。」李清玄走到他面前，遞過一枚丹藥，「因為你在被打的時候，皆字秘從四倍突破到了七倍。」
葉凡接過丹藥，沒有立刻服下。他盯著李清玄的眼睛，想從裡面找出點什麼。但那雙眼睛太平靜了，像兩口枯井，井底沉著看不清的東西。
黑皇從草叢裡鑽出來，叼著半根不知從哪順來的骨頭，經過葉凡身邊時停了一下，傳音道：「汪！小子，本皇跟這瘋子處了這麼久，就沒見他正經回答過一個問題。」
葉凡啞然失笑。
他低頭看著手中那枚丹藥，色澤碧綠，丹紋如龍，是療傷聖品「還龍丹」，一顆就值上千斤源石。
「莫名其妙的人。」
他將丹藥吞入腹中，盤膝坐下，金色苦海運轉，開始修復傷體。
......
太玄門主峰，掌門大殿。
華雲飛站在殿中，面前是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太玄門當代掌門，星峰之主華天行，也是他的太爺爺。
「暗樁被端了？」華天行聲音平靜，但握著扶手的手指微微發白。
「是。」華雲飛低頭，「李清玄一人所為。十二個暗樁修士，陳執事被搜魂廢了，其餘非死即傷。五萬斤源石、三年的情報卷宗，全沒了。」
華天行沉默良久。
「雲飛，你覺得此人如何？」
「看不透。」華雲飛坦然，「境界是道宮二重天，戰力卻堪比四極境巔峰。更可怕的是他的戰鬥意識——那種從容，那種對局勢的絕對掌控，不像年輕人，像……」
「像什麼？」
「像活過萬古的老怪物，借了一具年輕的殼子。」
華天行眯起眼。
「繼續接近他。」他說，「但不要試探了。用真心換真心，若他願意入我星峰，條件任開。」
「若不願呢？」
「不願……」華天行望向殿外雲海，聲音淡得像一縷煙，「那就不願吧。東荒很大，容得下一個異數。」
華雲飛躬身退下。
走出大殿，他抬頭望天，嘴角浮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他攤開掌心。
那裡有一縷極淡的黑氣在遊走，像一條沉睡的小蛇。
正是吞天魔功的本源氣。
......
消息傳得比風還快。
姬紫月請帖遞出不到半日，整個太玄門都知道了——姬家明珠親自上門，邀請一個來歷不明的外人共探古遺蹟。更勁爆的是，那人說了一句「不站隊」，把姬皓月的面子按在地上摩擦。
「狂得沒邊了。」
「連姬家神體都敢拒絕，他以為自己是誰？」
「道宮逆斬四極，你行你也狂。」
議論聲在各峰之間流淌，像一鍋燒開的沸水。而處在漩渦中心的李清玄，此刻正坐在拙峰腳下的一塊青石上，看著黑皇追著一隻野兔滿山跑。
「汪！別跑！本皇今天就拿你開葷！」
野兔左衝右突，黑皇屢屢撲空，氣得狗毛倒豎。這畫面要是讓太玄門弟子看見，非得驚掉下巴——那條在荒古禁地都能橫著走的大黑狗，居然連只兔子都抓不住。
一炷香後，地面微震。
不是地震，是腳步聲。極重、極穩，每一步落下都像戰錘擂鼓，由遠及近，震得石縫裡的螞蟻紛紛逃竄。
赤甲如火的身影出現在山道盡頭。
姜逸飛。
他沒有帶隨從，獨自一人，赤甲上的血跡比酒宴那日又多了些，腰間懸著一柄通體赤紅的長刀，刀鞘用麻布纏著，看不清紋路。
「找到你了。」姜逸飛咧嘴，露出一口白牙。
「找我打架？」李清玄不解道。
「聰明。」姜逸飛走到青石前停住腳步，動作慢條斯理。
葉凡暴退，同時催動皆字秘。金色苦海沸騰，神力瞬間攀升——兩倍、三倍、四倍！他一拳轟出，金光凝成一道拳印，與星奴的爪鋒正面碰撞！
砰！
葉凡倒退七步，撞斷了一根木柱，拳面血肉模糊。星奴只退了一步，身形微頓，再度撲上！
「四倍不夠……」葉凡咬牙，嘴角溢出血絲。
他的皆字秘剛剛領悟，觸發不穩，四倍已是極限。而眼前這個星奴，修為至少在道宮三重天，且是那種不計代價的搏命打法，同階修士遇到都要頭疼。
第二爪已到面門！
葉凡側身，爪風擦著臉頰划過，帶起三道血痕。他順勢低下身子，肘擊撞向星奴肋下，卻被對方以更快的速度抓住手腕，猛地一擰！
咔嚓。
左臂脫臼。
葉凡悶哼一聲，額頭青筋暴起，卻沒有叫出聲。他右腿橫掃，逼退星奴半步，趁機拉開距離。
「汪！打起來了！」
茅屋後方，黑皇從草叢裡探出狗頭，狗眼瞪得溜圓。它本來奉命在此盯著葉凡，沒想到撞上一齣好戲。
「上不上？」它傳音問身旁的李清玄。
「再等等！」
「等個屁！那小子要被打死了！」
「死不了。」李清玄靠在一棵古松後，目光冷靜得像在觀看一場棋局，「聖體的韌性遠超常人，這點傷算什麼。我要看的是——」
他頓了頓：「他的極限在哪裡。」
場中，葉凡已被逼到懸崖邊緣。
星奴的攻勢如潮水般連綿不絕，每一爪都直取要害。葉凡渾身是血，左臂垂在身側，右肩也被撕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但他的眼神越來越亮，像兩團燃燒的金焰。
一般人發現不了！
「皆字秘，給我破！」
金色苦海瘋狂旋轉，那枚在拙峰領悟的道種發出刺目光芒。五倍、六倍——
七倍！
轟！
葉凡右拳轟出，金光暴漲，化作一道水桶粗的光柱，正面轟在星奴胸口！
星奴如遭雷擊，整個人倒飛出去，胸口塌陷，撞斷三棵大樹才停下。他掙扎著想要爬起，卻發現胸腔里的骨骼碎了大半，黑色的血從嘴角不斷湧出。
「七倍……」他喃喃，眼中第一次有了情緒——不可置信。
葉凡站在懸崖邊，大口喘息，渾身浴血，卻站得筆直。
「過癮。」李清玄從古松後走出，拍了兩下巴掌。
葉凡轉頭，看見是他，先是一愣，隨即苦笑：「你一直在看？」
「在看。」
「看我被打成這樣，很開心？」
「很開心。」李清玄走到他面前，遞過一枚丹藥，「因為你在被打的時候，皆字秘從四倍突破到了七倍。」
葉凡接過丹藥，沒有立刻服下。他盯著李清玄的眼睛，想從裡面找出點什麼。但那雙眼睛太平靜了，像兩口枯井，井底沉著看不清的東西。
黑皇從草叢裡鑽出來，叼著半根不知從哪順來的骨頭，經過葉凡身邊時停了一下，傳音道：「汪！小子，本皇跟這瘋子處了這麼久，就沒見他正經回答過一個問題。」
葉凡啞然失笑。
他低頭看著手中那枚丹藥，色澤碧綠，丹紋如龍，是療傷聖品「還龍丹」，一顆就值上千斤源石。
「莫名其妙的人。」
他將丹藥吞入腹中，盤膝坐下，金色苦海運轉，開始修復傷體。
......
太玄門主峰，掌門大殿。
華雲飛站在殿中，面前是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太玄門當代掌門，星峰之主華天行，也是他的太爺爺。
「暗樁被端了？」華天行聲音平靜，但握著扶手的手指微微發白。
「是。」華雲飛低頭，「李清玄一人所為。十二個暗樁修士，陳執事被搜魂廢了，其餘非死即傷。五萬斤源石、三年的情報卷宗，全沒了。」
華天行沉默良久。
「雲飛，你覺得此人如何？」
「看不透。」華雲飛坦然，「境界是道宮二重天，戰力卻堪比四極境巔峰。更可怕的是他的戰鬥意識——那種從容，那種對局勢的絕對掌控，不像年輕人，像……」
「像什麼？」
「像活過萬古的老怪物，借了一具年輕的殼子。」
華天行眯起眼。
「繼續接近他。」他說，「但不要試探了。用真心換真心，若他願意入我星峰，條件任開。」
「若不願呢？」
「不願……」華天行望向殿外雲海，聲音淡得像一縷煙，「那就不願吧。東荒很大，容得下一個異數。」
華雲飛躬身退下。
走出大殿，他抬頭望天，嘴角浮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他攤開掌心。
那裡有一縷極淡的黑氣在遊走，像一條沉睡的小蛇。
正是吞天魔功的本源氣。
......
消息傳得比風還快。
姬紫月請帖遞出不到半日，整個太玄門都知道了——姬家明珠親自上門，邀請一個來歷不明的外人共探古遺蹟。更勁爆的是，那人說了一句「不站隊」，把姬皓月的面子按在地上摩擦。
「狂得沒邊了。」
「連姬家神體都敢拒絕，他以為自己是誰？」
「道宮逆斬四極，你行你也狂。」
議論聲在各峰之間流淌，像一鍋燒開的沸水。而處在漩渦中心的李清玄，此刻正坐在拙峰腳下的一塊青石上，看著黑皇追著一隻野兔滿山跑。
「汪！別跑！本皇今天就拿你開葷！」
野兔左衝右突，黑皇屢屢撲空，氣得狗毛倒豎。這畫面要是讓太玄門弟子看見，非得驚掉下巴——那條在荒古禁地都能橫著走的大黑狗，居然連只兔子都抓不住。
一炷香後，地面微震。
不是地震，是腳步聲。極重、極穩，每一步落下都像戰錘擂鼓，由遠及近，震得石縫裡的螞蟻紛紛逃竄。
赤甲如火的身影出現在山道盡頭。
姜逸飛。
他沒有帶隨從，獨自一人，赤甲上的血跡比酒宴那日又多了些，腰間懸著一柄通體赤紅的長刀，刀鞘用麻布纏著，看不清紋路。
「找到你了。」姜逸飛咧嘴，露出一口白牙。
「找我打架？」李清玄不解道。
「聰明。」姜逸飛走到青石前停住腳步，動作慢條斯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