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秒殺
「等一個動手的理由。」李清玄睜開眼，眸中陰陽二魚緩緩遊動，「殺人容易，但要讓搖光痛到不敢再派人來，得先讓他們知道自己惹了誰。」
他屈指一彈，一縷太清仙光沒入夜空，在高處開成一朵極淡的紫花。那是他從荒古試煉地就留下的後手——靈墟洞天掌門給他的傳訊符，一直沒用過。
「你叫了援兵？」黑皇狐疑。
「不是援兵。」李清玄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是見證人。」
一炷香後，驛站內。
燈火未燃，所有人都在黑暗中等待。搖光的修士習慣了這種蟄伏，就如同躲在石縫裡的蠍子，屏息靜氣，等待獵物踏入陷阱。
叩、叩、叩。
突然，一陣聲音響起。
三聲，不輕不重。
井底那名四極境巔峰的老者猛然睜眼。
他是搖光聖地外門執事，姓陳，在此地潛伏七年，經手的髒活不計其數。此刻他卻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悸——那敲門聲太從容了。
「開門。」他傳音。
一名弟子拉開院門。
門外站著個玄衣青年，肩頭趴著一隻禿毛黑狗。月光從他背後照來，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一直延伸到堂屋正中。
「你是……李清玄？！」開門的弟子駭然後退。
猛然！堂屋內十餘道氣機同時爆發，法紋閃爍，法寶嗡鳴。
陳執事從井底沖天而起，落在院中，枯瘦的身軀爆發出四極境巔峰的威壓，壓得院中石磚裂開。
「好大的膽子！」陳執事盯著李清玄，聲音沙啞如磨砂，「殺我搖光長老，還敢送上門來。」
李清玄邁進院門，反手將門關上。
「不是送上門。」李清玄說，「是來取點東西。」
「取什麼？」
「你們的命。」李清玄語氣平淡，「還有，搖光在魏國的全部情報網。」
陳執事怒極反笑：「狂妄！區區道宮二重天，就算你有太清秘術，今日也……」
話音未落，李清玄動了。
沒有試探和廢話。
「皆字秘。」
體內道種發光，神力瞬間暴漲——三倍、五倍、七倍！太極陰陽海瘋狂旋轉，玄黃母氣灌入四肢百骸，他一步踏出，地面炸出一個深坑，身形如鬼魅般出現在陳執事面前！
一拳轟出！
陳執事倉促抬臂格擋，四極境巔峰的神力如泉水般湧出，在身前凝成一面星輝盾牌。
砰！
盾牌凹陷，裂紋如蛛網蔓延。陳執事連退五步，每一步都在青石地面上踩出半尺深的腳印，鮮血濺在衣服上。
「七倍戰力？！」他瞳孔收縮，「你竟將皆字秘修到了這一步？」
「接下來，看好了！」
李清玄身形再閃，太極陰陽圖在掌心綻放，玄黑與赤金二氣交織成一方磨盤，當頭壓下！
「一起上！」陳執事怒吼。
十餘名搖光修士同時出手。
星芒、劍氣、法寶光芒交織成網，從四面八方罩向李清玄。院子瞬間被狂暴的神力撕裂，牆壁崩塌！
「汪！敢群毆？！」
黑皇咆哮，體型驟然暴漲，額間殘缺太古陣紋烏光閃爍。
它張開血盆大口，不是咬人，而是一口咬向虛空——那處空間恰好是陣法樞紐，被它硬生生咬穿一角！
「一氣化三清。」
虛空震顫，一具道身自李清玄背後走出，玄衣黑髮，掌心同樣托著太極陰陽圖。
本體與道身背靠背，同時運轉太清戰氣。
「戰。」
陰陽逆轉，神力十倍攀升！
這不是簡單的七倍加三，而是皆字秘與太清戰氣的疊加，兩股力量在經脈中衝撞融合，每一寸血肉都在發出呻吟。李清玄嘴角溢出鮮血，但拳頭更烈。
轟！轟！轟！
三拳連出，每一拳都砸在一名四極境修士胸口。骨骼碎裂的聲音接連響起，三人倒飛出去，撞塌牆壁，摔在院外街道上，沒了聲息。
道身一掌按向左側，陰陽磨盤旋轉，將兩名道宮境修士的法寶連同護體神力一併消滅，兩人慘叫著跪倒在地，七竅流血。
陳執事面色鐵青。
他意識到，眼前這個年輕人根本不是道宮二重天——那種戰鬥本能、那種對神力的精確掌控，根本不是一個年輕修士能擁有的。
那是歷經萬古沉澱的殺伐意志，是站在生命層次頂端的存在，俯身與螻蟻搏鬥！
「你的實力不止道宮二重天！」陳執事顫聲，「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我是來收債的。」
李清玄一步踏前，縮地成寸，瞬間出現在陳執事身側。一掌切向脖頸，陳執事側頭閃避，同時一指點向李清玄肋下要害。這是以傷換傷的打法，四極境巔峰的肉身強度遠超道宮，他有信心先撐住。
但他錯了。
李清玄沒有閃避。
那一指點在他肋下，護體玄黃氣流轉，發出金鐵交鳴之聲。
指勁入體三寸，被玄黃母氣生生卡住，再難進分毫。與此同時，李清玄的手掌已經按在陳執事天靈蓋上。
「搜魂。」
太清道念如潮水般湧入陳執事識海。
不是暴力撕裂，而是精準切割。
道德天尊一縷念的記憶中，包含了上古時期最精妙的神識運用之法。李清玄如同一位經驗老到的漁夫，在陳執事混亂的記憶之河中撒網捕撈——
搖光在魏國的暗哨分布。
追殺令的具體內容，以及……一個名字。
華雲飛。
「果然。」李清玄收回手掌，陳執事雙目渙散，軟倒在地，識海被搜魂後已成廢人。
「汪！死了沒？」黑皇一爪子拍翻最後一名站著的搖光修士。
「沒死，廢了。」李清玄轉身，從陳執事懷中取出一枚儲物戒指，「搖光在魏國還有三處暗哨，最強的一個是化龍境第一重。」
黑皇狗嘴一咧：「汪！打不打？」
「不打。」李清玄將戒指收好，「今晚夠了。殺了四極境巔峰，廢了十二人，夠搖光疼三個月。再深追，化龍境的老怪物出手，我們走不掉。」
他走到院中那口古井邊，一掌拍下。
轟！
井壁崩塌，地下密室暴露。裡面堆滿了搖光聖地的傳訊玉簡、情報卷宗，還有三口裝有源石的箱子，共計五萬斤。
「汪！發財了！」黑皇眼睛瞪得溜圓。
「把這些東西帶走。」李清玄將卷宗和源石收入儲物戒指，「傳訊玉簡留下，捏碎一半，丟在院門口。」
「為啥？」
「告訴搖光，我知道他們的一切。」李清玄走向門口，腳步微頓，「未知的敵人最可怕。讓他們猜，讓他們怕，讓他們不敢再輕易出手。」
黑皇似懂非懂，但還是照做了。
一人一狗消失在夜色中。
他屈指一彈，一縷太清仙光沒入夜空，在高處開成一朵極淡的紫花。那是他從荒古試煉地就留下的後手——靈墟洞天掌門給他的傳訊符，一直沒用過。
「你叫了援兵？」黑皇狐疑。
「不是援兵。」李清玄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是見證人。」
一炷香後，驛站內。
燈火未燃，所有人都在黑暗中等待。搖光的修士習慣了這種蟄伏，就如同躲在石縫裡的蠍子，屏息靜氣，等待獵物踏入陷阱。
叩、叩、叩。
突然，一陣聲音響起。
三聲，不輕不重。
井底那名四極境巔峰的老者猛然睜眼。
他是搖光聖地外門執事，姓陳，在此地潛伏七年，經手的髒活不計其數。此刻他卻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悸——那敲門聲太從容了。
「開門。」他傳音。
一名弟子拉開院門。
門外站著個玄衣青年，肩頭趴著一隻禿毛黑狗。月光從他背後照來，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一直延伸到堂屋正中。
「你是……李清玄？！」開門的弟子駭然後退。
猛然！堂屋內十餘道氣機同時爆發，法紋閃爍，法寶嗡鳴。
陳執事從井底沖天而起，落在院中，枯瘦的身軀爆發出四極境巔峰的威壓，壓得院中石磚裂開。
「好大的膽子！」陳執事盯著李清玄，聲音沙啞如磨砂，「殺我搖光長老，還敢送上門來。」
李清玄邁進院門，反手將門關上。
「不是送上門。」李清玄說，「是來取點東西。」
「取什麼？」
「你們的命。」李清玄語氣平淡，「還有，搖光在魏國的全部情報網。」
陳執事怒極反笑：「狂妄！區區道宮二重天，就算你有太清秘術，今日也……」
話音未落，李清玄動了。
沒有試探和廢話。
「皆字秘。」
體內道種發光，神力瞬間暴漲——三倍、五倍、七倍！太極陰陽海瘋狂旋轉，玄黃母氣灌入四肢百骸，他一步踏出，地面炸出一個深坑，身形如鬼魅般出現在陳執事面前！
一拳轟出！
陳執事倉促抬臂格擋，四極境巔峰的神力如泉水般湧出，在身前凝成一面星輝盾牌。
砰！
盾牌凹陷，裂紋如蛛網蔓延。陳執事連退五步，每一步都在青石地面上踩出半尺深的腳印，鮮血濺在衣服上。
「七倍戰力？！」他瞳孔收縮，「你竟將皆字秘修到了這一步？」
「接下來，看好了！」
李清玄身形再閃，太極陰陽圖在掌心綻放，玄黑與赤金二氣交織成一方磨盤，當頭壓下！
「一起上！」陳執事怒吼。
十餘名搖光修士同時出手。
星芒、劍氣、法寶光芒交織成網，從四面八方罩向李清玄。院子瞬間被狂暴的神力撕裂，牆壁崩塌！
「汪！敢群毆？！」
黑皇咆哮，體型驟然暴漲，額間殘缺太古陣紋烏光閃爍。
它張開血盆大口，不是咬人，而是一口咬向虛空——那處空間恰好是陣法樞紐，被它硬生生咬穿一角！
「一氣化三清。」
虛空震顫，一具道身自李清玄背後走出，玄衣黑髮，掌心同樣托著太極陰陽圖。
本體與道身背靠背，同時運轉太清戰氣。
「戰。」
陰陽逆轉，神力十倍攀升！
這不是簡單的七倍加三，而是皆字秘與太清戰氣的疊加，兩股力量在經脈中衝撞融合，每一寸血肉都在發出呻吟。李清玄嘴角溢出鮮血，但拳頭更烈。
轟！轟！轟！
三拳連出，每一拳都砸在一名四極境修士胸口。骨骼碎裂的聲音接連響起，三人倒飛出去，撞塌牆壁，摔在院外街道上，沒了聲息。
道身一掌按向左側，陰陽磨盤旋轉，將兩名道宮境修士的法寶連同護體神力一併消滅，兩人慘叫著跪倒在地，七竅流血。
陳執事面色鐵青。
他意識到，眼前這個年輕人根本不是道宮二重天——那種戰鬥本能、那種對神力的精確掌控，根本不是一個年輕修士能擁有的。
那是歷經萬古沉澱的殺伐意志，是站在生命層次頂端的存在，俯身與螻蟻搏鬥！
「你的實力不止道宮二重天！」陳執事顫聲，「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我是來收債的。」
李清玄一步踏前，縮地成寸，瞬間出現在陳執事身側。一掌切向脖頸，陳執事側頭閃避，同時一指點向李清玄肋下要害。這是以傷換傷的打法，四極境巔峰的肉身強度遠超道宮，他有信心先撐住。
但他錯了。
李清玄沒有閃避。
那一指點在他肋下，護體玄黃氣流轉，發出金鐵交鳴之聲。
指勁入體三寸，被玄黃母氣生生卡住，再難進分毫。與此同時，李清玄的手掌已經按在陳執事天靈蓋上。
「搜魂。」
太清道念如潮水般湧入陳執事識海。
不是暴力撕裂，而是精準切割。
道德天尊一縷念的記憶中，包含了上古時期最精妙的神識運用之法。李清玄如同一位經驗老到的漁夫，在陳執事混亂的記憶之河中撒網捕撈——
搖光在魏國的暗哨分布。
追殺令的具體內容，以及……一個名字。
華雲飛。
「果然。」李清玄收回手掌，陳執事雙目渙散，軟倒在地，識海被搜魂後已成廢人。
「汪！死了沒？」黑皇一爪子拍翻最後一名站著的搖光修士。
「沒死，廢了。」李清玄轉身，從陳執事懷中取出一枚儲物戒指，「搖光在魏國還有三處暗哨，最強的一個是化龍境第一重。」
黑皇狗嘴一咧：「汪！打不打？」
「不打。」李清玄將戒指收好，「今晚夠了。殺了四極境巔峰，廢了十二人，夠搖光疼三個月。再深追，化龍境的老怪物出手，我們走不掉。」
他走到院中那口古井邊，一掌拍下。
轟！
井壁崩塌，地下密室暴露。裡面堆滿了搖光聖地的傳訊玉簡、情報卷宗，還有三口裝有源石的箱子，共計五萬斤。
「汪！發財了！」黑皇眼睛瞪得溜圓。
「把這些東西帶走。」李清玄將卷宗和源石收入儲物戒指，「傳訊玉簡留下，捏碎一半，丟在院門口。」
「為啥？」
「告訴搖光，我知道他們的一切。」李清玄走向門口，腳步微頓，「未知的敵人最可怕。讓他們猜，讓他們怕，讓他們不敢再輕易出手。」
黑皇似懂非懂，但還是照做了。
一人一狗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