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廚藝比拼
一整晚的家宴，到最後吃糖水收尾，梁順都沒有抱怨一句。
這下子，是徹底考核完成了。
梁順讓伍須和楊念到管家處領好了工錢，並於他們約好下個月固定一段時間進出使館專門負責做脆皮烤乳鴿。
「你要提前準備多久時間，只要公使館裡的大人能吃上，我能連夜讓人把鴿子送到你的店上！」
梁順乾脆大手一揮，寫了封信，把伍須和楊念準備開業的飯店地址寫了上去。
「我把你們的飯店地址寫上了，以後只要是你們飯店找我們農場要鴿子，一律批發市價上再給你們打六折！」
楊念大喜過望，「有了梁老爺你家的鴿子，這下就能把鴿肝醬燴豆角當招牌菜了！」
「這好啊，這可太好了！」梁順聽到這消息，反應比楊念還要激動，「你要是將鴿肝醬燴豆角當店裡的招牌菜，那我就敢保證，三天幫襯一次你的店！」
梁順和楊念聊著聊著，聊到今晚的菜和新店開張招牌菜的話題上。
味道上的細緻差別，伍須並無興趣，他去管家那領了工錢，興致勃勃地數著今晚幫廚的工錢。
忙了一天，賺了2美元！
梁順出手就是闊綽，就今晚這麼一忙活，賺的工資都抵得上一個月的了。
接下來，起碼進使館之前，要想辦法打聽更多消息，為拯救黃閔做準備。
同時種植園那邊的事情也不能落下。
最近他為了準備今晚的家宴，頻繁往市區里趕，詹姆士覺得他有開小差之嫌。
幸虧羅伯特幫他出麵糊弄過去了。
不過這不是長久之計，必須想辦法做出成績，取得詹姆士的信任。
這樣他才能光明正大前往市區。
伍須將賺得的大硬幣收進兜里，忽然覺得肚子餓了。
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伍須走到廚房，後廚里阿華正在切菜。
阿元重新翻炒下午加工出來的鴿肝醬，另一個灶頭裡燒著一鍋開水，旁邊泡了一碗米，還放著生菜和肉末。
這兩人，看來在準備宵夜。
「怎麼只有你一個人？楊念呢？」阿元看見伍須進來，問他道。
「楊大哥他被老爺拉過去談話了，應該是叮囑他下個月給公使館做菜時的注意事項。我到時候就是跑腿的，不用進後廚，不關我事，就先回來了。」
「能去公使館，真是好威風。」阿元依然說不出什麼好話，一邊翻炒著醬料，一邊說道：「有天賦就是不一樣，做菜做十多年，都比不過一個有天賦做幾年鄉下菜的廚子。」
「阿元哥你別這麼說，做菜做十多年了，經驗可要比別人豐富多，出品能更穩。」阿華勸道。
伍須和阿元無怨無愁，之前與阿元共事，也不覺得他是個喜歡挑刺的人。
恐怕是因為今晚楊念做的家宴讓梁順滿意，阿元這個在省城摸爬滾打多年的廚子心理不平衡了。
「經驗豐富又怎樣？經驗又不能換飯吃。老爺現在看重的可是味道創新的菜，我這種跟老師傅學傳統菜目的，指不定哪天他老人家吃厭了，將我炒魷魚（解僱）呢。」
「阿元哥，耍嘴皮子，不如用做菜說話？」伍須走到阿元跟前，向他提議道：「不如這樣，正好我們四個人等著吃夜宵，你和楊大哥一人做一道菜，我們分別來評評味道。」
「評味道？楊念是你小子帶來的人，你不會偏袒他吧？」
「怎麼會呢？」伍須坦蕩表示，「我只懂吃，做飯是不會的。阿華哥懂得做飯，也能分得出味道區別。正好我們兩個人，我來評價阿元哥你做的菜，阿華來評價楊大哥做的菜。這樣的話，夠公平了吧？」
阿元卻道：「不用，要評價，就四個人一起評。我倒要看看，做菜上，我能贏他多少。」
阿華聽說今晚宵夜要評味道，也加入提議，說道：「正好我們有兩口鍋，為了能更好對比，不如就都做同一種宵夜。」
他指了指泡著的米，「都來做粥？你們覺得怎樣？」
伍須贊道：「好提議，兩鍋不同的粥，在加上兩道菜，這樣夠全面了吧？」
才剛說完，楊念就從走廊另一側走近廚房，正好聽到他們三人對比賽的討論。
「你們這麼起勁，聊什麼呢？」楊念一臉笑意，手裡插進兜里，看來是剛拿了工錢。
阿華立刻解釋伍須剛剛提出的做宵夜對決一事，說完又問楊念道：「楊大哥你意下如何？」
楊念聽了這個建議，笑罵道：「伍須，你小子今晚沒吃上樑老爺家宴上的菜，嘴饞了，想吃點好的吧？」
「確實，楊大哥你做的菜太香了，我聞著味都要被饞瘋了，現在不正餓著嗎。」
「那行，那我們就來比一比，一人做一煲粥，一道菜。做菜的過程中，不能讓人幫忙打下手，必須親自完成。」
阿元見楊念欣然答應，重重地道：「沒問題，但是還要加一個附加條件。」
「什麼條件？」
「在酒樓工作，出餐時間短是硬性要求，就算是再費功夫的菜，也不能讓客人坐在桌上乾等一兩個時辰才能吃到。所以我認為，應該再加一個條件，今晚這頓宵夜……」
他舉起一個手指：「我們都要在一個小時內完成。」
楊念愣了愣，瞬間點頭道：「好，一個時辰就一個時辰！」
兩人說完，快速各自到放菜和肉的地方，挑選一番後，分別走到不同的砧板上開始備料切菜。
廚房交錯響起兩把菜刀嚓嚓的切菜聲，伍須和阿華站在一旁觀看。
「伍須，你介紹的這位楊大哥，都做了多久時間的菜啊？」
具體的日子伍須倒是不知道，不過之前他有與楊念聊過，楊念自稱來到檀香山後就一直業餘做廚子的工作，給堂口一大群人做飯。
「大概是四五年吧……具體時間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應該時間也不短了。」
「四五年……」阿華頓了頓，「我也做了四五年菜了，什麼時候我的廚藝才能像他一樣。」
伍須吃過阿華做的菜，阿華出身海邊，做海鮮的菜餚是一流，但到做雞鴨鵝牛羊豬這樣的陸地菜，就不算上手了。
「楊大哥說他熟能生巧，也是多去琢磨，做多了技藝就上去了。你也試試做點雞鴨一類的簡單菜試試？」
「你這話真是耳熟，我剛到這裡做飯時，之前有個叫林九的廚子也跟我說過。但很快阿元哥就來了，我也沒機會試著做。」
林九……？
伍須腦袋一陣爆炸。
黃老爺要他尋的林九，竟然能在這裡打聽到消息？！
這下子，是徹底考核完成了。
梁順讓伍須和楊念到管家處領好了工錢，並於他們約好下個月固定一段時間進出使館專門負責做脆皮烤乳鴿。
「你要提前準備多久時間，只要公使館裡的大人能吃上，我能連夜讓人把鴿子送到你的店上！」
梁順乾脆大手一揮，寫了封信，把伍須和楊念準備開業的飯店地址寫了上去。
「我把你們的飯店地址寫上了，以後只要是你們飯店找我們農場要鴿子，一律批發市價上再給你們打六折！」
楊念大喜過望，「有了梁老爺你家的鴿子，這下就能把鴿肝醬燴豆角當招牌菜了！」
「這好啊，這可太好了！」梁順聽到這消息，反應比楊念還要激動，「你要是將鴿肝醬燴豆角當店裡的招牌菜，那我就敢保證，三天幫襯一次你的店！」
梁順和楊念聊著聊著，聊到今晚的菜和新店開張招牌菜的話題上。
味道上的細緻差別，伍須並無興趣，他去管家那領了工錢，興致勃勃地數著今晚幫廚的工錢。
忙了一天，賺了2美元！
梁順出手就是闊綽，就今晚這麼一忙活，賺的工資都抵得上一個月的了。
接下來，起碼進使館之前，要想辦法打聽更多消息，為拯救黃閔做準備。
同時種植園那邊的事情也不能落下。
最近他為了準備今晚的家宴，頻繁往市區里趕，詹姆士覺得他有開小差之嫌。
幸虧羅伯特幫他出麵糊弄過去了。
不過這不是長久之計，必須想辦法做出成績，取得詹姆士的信任。
這樣他才能光明正大前往市區。
伍須將賺得的大硬幣收進兜里，忽然覺得肚子餓了。
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伍須走到廚房，後廚里阿華正在切菜。
阿元重新翻炒下午加工出來的鴿肝醬，另一個灶頭裡燒著一鍋開水，旁邊泡了一碗米，還放著生菜和肉末。
這兩人，看來在準備宵夜。
「怎麼只有你一個人？楊念呢？」阿元看見伍須進來，問他道。
「楊大哥他被老爺拉過去談話了，應該是叮囑他下個月給公使館做菜時的注意事項。我到時候就是跑腿的，不用進後廚，不關我事，就先回來了。」
「能去公使館，真是好威風。」阿元依然說不出什麼好話，一邊翻炒著醬料，一邊說道：「有天賦就是不一樣，做菜做十多年，都比不過一個有天賦做幾年鄉下菜的廚子。」
「阿元哥你別這麼說，做菜做十多年了，經驗可要比別人豐富多，出品能更穩。」阿華勸道。
伍須和阿元無怨無愁，之前與阿元共事，也不覺得他是個喜歡挑刺的人。
恐怕是因為今晚楊念做的家宴讓梁順滿意，阿元這個在省城摸爬滾打多年的廚子心理不平衡了。
「經驗豐富又怎樣？經驗又不能換飯吃。老爺現在看重的可是味道創新的菜，我這種跟老師傅學傳統菜目的，指不定哪天他老人家吃厭了，將我炒魷魚（解僱）呢。」
「阿元哥，耍嘴皮子，不如用做菜說話？」伍須走到阿元跟前，向他提議道：「不如這樣，正好我們四個人等著吃夜宵，你和楊大哥一人做一道菜，我們分別來評評味道。」
「評味道？楊念是你小子帶來的人，你不會偏袒他吧？」
「怎麼會呢？」伍須坦蕩表示，「我只懂吃，做飯是不會的。阿華哥懂得做飯，也能分得出味道區別。正好我們兩個人，我來評價阿元哥你做的菜，阿華來評價楊大哥做的菜。這樣的話，夠公平了吧？」
阿元卻道：「不用，要評價，就四個人一起評。我倒要看看，做菜上，我能贏他多少。」
阿華聽說今晚宵夜要評味道，也加入提議，說道：「正好我們有兩口鍋，為了能更好對比，不如就都做同一種宵夜。」
他指了指泡著的米，「都來做粥？你們覺得怎樣？」
伍須贊道：「好提議，兩鍋不同的粥，在加上兩道菜，這樣夠全面了吧？」
才剛說完，楊念就從走廊另一側走近廚房，正好聽到他們三人對比賽的討論。
「你們這麼起勁，聊什麼呢？」楊念一臉笑意，手裡插進兜里，看來是剛拿了工錢。
阿華立刻解釋伍須剛剛提出的做宵夜對決一事，說完又問楊念道：「楊大哥你意下如何？」
楊念聽了這個建議，笑罵道：「伍須，你小子今晚沒吃上樑老爺家宴上的菜，嘴饞了，想吃點好的吧？」
「確實，楊大哥你做的菜太香了，我聞著味都要被饞瘋了，現在不正餓著嗎。」
「那行，那我們就來比一比，一人做一煲粥，一道菜。做菜的過程中，不能讓人幫忙打下手，必須親自完成。」
阿元見楊念欣然答應，重重地道：「沒問題，但是還要加一個附加條件。」
「什麼條件？」
「在酒樓工作，出餐時間短是硬性要求，就算是再費功夫的菜，也不能讓客人坐在桌上乾等一兩個時辰才能吃到。所以我認為，應該再加一個條件，今晚這頓宵夜……」
他舉起一個手指：「我們都要在一個小時內完成。」
楊念愣了愣，瞬間點頭道：「好，一個時辰就一個時辰！」
兩人說完，快速各自到放菜和肉的地方，挑選一番後，分別走到不同的砧板上開始備料切菜。
廚房交錯響起兩把菜刀嚓嚓的切菜聲，伍須和阿華站在一旁觀看。
「伍須，你介紹的這位楊大哥，都做了多久時間的菜啊？」
具體的日子伍須倒是不知道，不過之前他有與楊念聊過，楊念自稱來到檀香山後就一直業餘做廚子的工作，給堂口一大群人做飯。
「大概是四五年吧……具體時間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應該時間也不短了。」
「四五年……」阿華頓了頓，「我也做了四五年菜了，什麼時候我的廚藝才能像他一樣。」
伍須吃過阿華做的菜，阿華出身海邊，做海鮮的菜餚是一流，但到做雞鴨鵝牛羊豬這樣的陸地菜，就不算上手了。
「楊大哥說他熟能生巧，也是多去琢磨，做多了技藝就上去了。你也試試做點雞鴨一類的簡單菜試試？」
「你這話真是耳熟，我剛到這裡做飯時，之前有個叫林九的廚子也跟我說過。但很快阿元哥就來了，我也沒機會試著做。」
林九……？
伍須腦袋一陣爆炸。
黃老爺要他尋的林九，竟然能在這裡打聽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