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警長到來
中午，整座種植園都籠罩在潮濕的悶熱中，無數的蟬鳴在蘆葦叢中此起彼伏，好像在為漫長的白晝敲打節拍。
唐尼和卡特兩個人在二樓的陽台上乘涼，林誠樸則在一樓羨慕起地下室的女僕，人啊，就是不懂得知足。
「主人，詹姆斯警長來了。」
雖然沒開門，但林誠樸還是聽到了羅伯特在門外的聲音。
「哦，他來做什麼？」
卡特穿著睡衣，嘟嘟囔囔的從樓上踱步而下。對於這種需要他勞動腿腳的活動，他簡直可以說是一點都不喜歡，尤其是在這無處躲避的燥熱之中。
「嘿，我的老朋友，最近怎麼樣？」
詹姆斯警長進門就想給卡特一個擁抱，卻被卡特圓圓的肚子頂了一個趔趄，只好故作輕鬆的笑了笑。
「還能怎麼樣，這死老天熱的不讓人喘氣。也就是那些黑人，能在這種天氣下存活下來了。你呢，我的老朋友。」
詹姆斯把脫下的外套搭在衣架上，滿屋掃了一眼才張口。
「和平時一樣，管管打架的，再就是看好鎮上那幫醉鬼，你知道的，他們跟畜生也差不多了。」
卡特點點頭，伸手招呼露西為大汗淋漓的警長倒了一杯熱茶。
「我聽說，你的種植園最近開始用黃皮的會計師了？」
卡特眼神一冷，皮笑肉不笑的吐了句。
「我用什麼會計師恐怕和誰也沒關係吧。」
「當然當然沒關係，我就是隨便聽到的，好像是賽斯昨天在酒吧喝多了說的。」詹姆斯連忙解釋，這畢竟是在卡特的種植園，他自然不敢反駁。
「我就是來給你提個醒，你也知道的，鎮長就是會計師出身，他可不想讓黃皮猴子進入這個行業。」詹姆斯靠近卡特輕聲道，如果不是林誠樸的系統加成，恐怕他都聽不到詹姆斯的話。
「還有，最近小心點，聽說那些北方佬說什麼要解放奴隸，已經有不少的黑奴都叛逃到北方了，最南邊的安德魯，聽說被自己奴隸打死了，我最近忙著抓這些黑奴呢。可沒空搗鼓你的破事。」
林誠樸聽到這心中一凜，南北方之間的戰爭苗頭現在就已經出現了嗎？在他的記憶中，也有不少被解放的奴隸被直接徵用在了軍隊中，待遇甚至還比不上在種植園呢。
「這就是你的會計師？」
詹姆斯端著茶杯，饒有興趣地看向林誠樸。
「不是，他不是我的會計師，不過是來幫我整理帳單的。」
卡特的話讓林誠樸有些疑惑。
「你放心，我知道用奴隸做會計師是犯法的，犯法的事情我怎麼會幹呢？」
聽到卡特這麼說，林誠樸只好擺出一個按照內容分門別類的樣子，讓詹姆斯放心。
「行了，老朋友，那我就不多呆了，不管做什麼都要小心為上啊。」
說完，詹姆斯就在羅伯特的引導下出了門，一直聽到馬蹄聲漸遠，卡特才坐在林誠樸的對面。
「這個吸血鬼，說是來給我提醒，不過就是讓我給他交點保護費。該死的，我寧願北方佬打過來殺了我，也不想再見到這些蛀蟲！」
說著，卡特又眯著眼喝了一口涼茶。
「看到沒，林，這都是為了你。」
「是的先生，我無比感恩。」
林誠樸沒有搭理卡特低級的籠絡人心戰術，隨口應付了兩句，重新把腦袋按在了桌子上。
直到唐尼下樓，卡特重新上樓之後，林誠樸才把腦袋抬了起來。
「唐尼先生，您知道鎮長嗎？」
「嘿，你對這個怎麼感興趣了。」唐尼興致勃勃，他這個年紀正是無所事事卻又精力充沛的時候。
「鎮長啊，我倒是沒見過他，只聽父親講過。」唐尼熟稔地劃著名火柴，點著了嘴邊的菸捲，繼續說道。
「鎮長名叫查爾斯·威廉。據說他曾經是某個種植園的會計師，然後不知道攀上了什麼關係，得到了市長的青睞，最終成為了咱們小鎮的鎮長。比較奇怪的是，他很少出面，我從回家之後一次都沒見過他。」
林誠樸搖搖頭，從剛才詹姆斯的話中能聽出，這位鎮長不僅對奴隸，甚至對所有的非白人種都有很深的牴觸心理。
一個普通白人會計師竟然能得到市長的青睞，要麼這個會計師是市長的心腹，要麼就是做出了什麼功績。
「他是本地人嗎？」
聽了這句話，唐尼好像聽到了什麼不常見的笑話一樣，哈哈大笑起來。
「林，你可太逗了，約克鎮哪有本地人，所有的本地人都是外來的你不知道？」
林誠樸沒有管唐尼的嘲笑，自顧自地思索起來。
如果查爾斯不是本地人的鎮長，也就基本上不可能是市長的心腹。畢竟想要當一個鎮子的行政長官，必須要滿足的條件之一就是本地人。也就是說，鎮長肯定是為市長立了什麼大功。
「算了吧林，你也知道的，他那個人比較排外，你就算能把到月球的距離算出來，恐怕他也不會接受你成為會計師的。」
唐尼笑完，又拍了拍林誠樸的肩膀，希望能幫他停止腦中不切實際的幻想。
吱呀一聲，門被羅伯特打開了，他手裡攥著一封信。
「主人，雷文·卡佳給您發來邀請。」
唐尼順手接過信，直接看了起來。等卡特從樓上踱步而下，唐尼已經看完了。
「父親，雷文邀請你和林去他的莊園中商量農具訂購的事情。他還特別標註了，一定要讓林跟隨。」
卡特看完，隨手把信交給林誠樸，沉默了一會。
「唐尼，我知道你不願意接手我這個攤子，但現在確實無人可用，你也該長大了。這次的邀請就你、羅伯特和林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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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卡特說話的內容來看，恐怕去不去也輪不到林誠樸做主。
「父親，我...」
唐尼還想說些什麼，卻被卡特揮手打斷。
「按我說的做吧，我年紀大了，你不想讓你父親拄著拐棍去談價格吧。放心，有林和羅伯特跟著你，沒事的。」
唐尼撇撇嘴，只好接下老父親遞來的軟炮彈。
「林，你說他叫我們過去做什麼？」
卡特上樓之後，唐尼忍不住問道。
「估計就是重新商定一下農具的價格吧，不然還能做什麼呢。」
林誠樸有些不確定，畢竟雷文都說出鋤頭免費這種話了，難保有什麼歪心思。
唐尼和卡特兩個人在二樓的陽台上乘涼，林誠樸則在一樓羨慕起地下室的女僕，人啊，就是不懂得知足。
「主人，詹姆斯警長來了。」
雖然沒開門，但林誠樸還是聽到了羅伯特在門外的聲音。
「哦，他來做什麼？」
卡特穿著睡衣，嘟嘟囔囔的從樓上踱步而下。對於這種需要他勞動腿腳的活動，他簡直可以說是一點都不喜歡，尤其是在這無處躲避的燥熱之中。
「嘿，我的老朋友，最近怎麼樣？」
詹姆斯警長進門就想給卡特一個擁抱，卻被卡特圓圓的肚子頂了一個趔趄，只好故作輕鬆的笑了笑。
「還能怎麼樣，這死老天熱的不讓人喘氣。也就是那些黑人，能在這種天氣下存活下來了。你呢，我的老朋友。」
詹姆斯把脫下的外套搭在衣架上，滿屋掃了一眼才張口。
「和平時一樣，管管打架的，再就是看好鎮上那幫醉鬼，你知道的，他們跟畜生也差不多了。」
卡特點點頭，伸手招呼露西為大汗淋漓的警長倒了一杯熱茶。
「我聽說，你的種植園最近開始用黃皮的會計師了？」
卡特眼神一冷，皮笑肉不笑的吐了句。
「我用什麼會計師恐怕和誰也沒關係吧。」
「當然當然沒關係，我就是隨便聽到的，好像是賽斯昨天在酒吧喝多了說的。」詹姆斯連忙解釋，這畢竟是在卡特的種植園，他自然不敢反駁。
「我就是來給你提個醒，你也知道的，鎮長就是會計師出身，他可不想讓黃皮猴子進入這個行業。」詹姆斯靠近卡特輕聲道，如果不是林誠樸的系統加成，恐怕他都聽不到詹姆斯的話。
「還有，最近小心點，聽說那些北方佬說什麼要解放奴隸，已經有不少的黑奴都叛逃到北方了，最南邊的安德魯，聽說被自己奴隸打死了，我最近忙著抓這些黑奴呢。可沒空搗鼓你的破事。」
林誠樸聽到這心中一凜，南北方之間的戰爭苗頭現在就已經出現了嗎？在他的記憶中，也有不少被解放的奴隸被直接徵用在了軍隊中，待遇甚至還比不上在種植園呢。
「這就是你的會計師？」
詹姆斯端著茶杯，饒有興趣地看向林誠樸。
「不是，他不是我的會計師，不過是來幫我整理帳單的。」
卡特的話讓林誠樸有些疑惑。
「你放心，我知道用奴隸做會計師是犯法的，犯法的事情我怎麼會幹呢？」
聽到卡特這麼說，林誠樸只好擺出一個按照內容分門別類的樣子，讓詹姆斯放心。
「行了，老朋友，那我就不多呆了，不管做什麼都要小心為上啊。」
說完，詹姆斯就在羅伯特的引導下出了門，一直聽到馬蹄聲漸遠，卡特才坐在林誠樸的對面。
「這個吸血鬼，說是來給我提醒，不過就是讓我給他交點保護費。該死的，我寧願北方佬打過來殺了我，也不想再見到這些蛀蟲！」
說著，卡特又眯著眼喝了一口涼茶。
「看到沒，林，這都是為了你。」
「是的先生，我無比感恩。」
林誠樸沒有搭理卡特低級的籠絡人心戰術，隨口應付了兩句，重新把腦袋按在了桌子上。
直到唐尼下樓，卡特重新上樓之後，林誠樸才把腦袋抬了起來。
「唐尼先生，您知道鎮長嗎？」
「嘿，你對這個怎麼感興趣了。」唐尼興致勃勃，他這個年紀正是無所事事卻又精力充沛的時候。
「鎮長啊，我倒是沒見過他，只聽父親講過。」唐尼熟稔地劃著名火柴，點著了嘴邊的菸捲，繼續說道。
「鎮長名叫查爾斯·威廉。據說他曾經是某個種植園的會計師，然後不知道攀上了什麼關係，得到了市長的青睞，最終成為了咱們小鎮的鎮長。比較奇怪的是，他很少出面，我從回家之後一次都沒見過他。」
林誠樸搖搖頭，從剛才詹姆斯的話中能聽出，這位鎮長不僅對奴隸，甚至對所有的非白人種都有很深的牴觸心理。
一個普通白人會計師竟然能得到市長的青睞，要麼這個會計師是市長的心腹，要麼就是做出了什麼功績。
「他是本地人嗎？」
聽了這句話，唐尼好像聽到了什麼不常見的笑話一樣，哈哈大笑起來。
「林，你可太逗了，約克鎮哪有本地人，所有的本地人都是外來的你不知道？」
林誠樸沒有管唐尼的嘲笑，自顧自地思索起來。
如果查爾斯不是本地人的鎮長，也就基本上不可能是市長的心腹。畢竟想要當一個鎮子的行政長官，必須要滿足的條件之一就是本地人。也就是說，鎮長肯定是為市長立了什麼大功。
「算了吧林，你也知道的，他那個人比較排外，你就算能把到月球的距離算出來，恐怕他也不會接受你成為會計師的。」
唐尼笑完，又拍了拍林誠樸的肩膀，希望能幫他停止腦中不切實際的幻想。
吱呀一聲，門被羅伯特打開了，他手裡攥著一封信。
「主人，雷文·卡佳給您發來邀請。」
唐尼順手接過信，直接看了起來。等卡特從樓上踱步而下，唐尼已經看完了。
「父親，雷文邀請你和林去他的莊園中商量農具訂購的事情。他還特別標註了，一定要讓林跟隨。」
卡特看完，隨手把信交給林誠樸，沉默了一會。
「唐尼，我知道你不願意接手我這個攤子，但現在確實無人可用，你也該長大了。這次的邀請就你、羅伯特和林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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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我...」
唐尼還想說些什麼，卻被卡特揮手打斷。
「按我說的做吧，我年紀大了，你不想讓你父親拄著拐棍去談價格吧。放心，有林和羅伯特跟著你，沒事的。」
唐尼撇撇嘴，只好接下老父親遞來的軟炮彈。
「林，你說他叫我們過去做什麼？」
卡特上樓之後，唐尼忍不住問道。
「估計就是重新商定一下農具的價格吧，不然還能做什麼呢。」
林誠樸有些不確定，畢竟雷文都說出鋤頭免費這種話了，難保有什麼歪心思。